第九章 中刀了?!

来自 蓄谋已久,大佬盯我很久了·猫猫不爱鱼·3,043 字

  钟情走后,林晚终于逮到机会想出去浪一浪。

  可惜,楚管家比亲爹还严。

  接送上下学掐着秒表,连课间十分钟都恨不得派人盯梢。

  林晚被圈得死死的,连校门口的奶茶店都没摸过。

  憋屈?

  等着。

  午自习,全班埋头刷题。

  教室门"砰"地被撞开——

  徐知瑶满脸泪痕冲进来,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把攥住林晚的袖子,声音劈了:

  "林晚!你还有没有良心?!时安被抓了!都是你害的!"

  林晚眉头一拧,反手扣住她手腕,力道不轻。

  "说清楚。谁抓的?在哪?"

  徐知瑶拼命甩开她,眼泪混着哭腔砸下来:"你这个害人精!要不是你,时安怎么会被那群混混堵住!我听见他们说了—怪就怪时安倒霉,被林晚看上了!对了,带头那个人……叫顾陌川!"

  顾陌川。

  林晚眼底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看来上次给他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她起身就走,徐知瑶慌忙拽住她:"你去哪?!"

  "去找顾陌川。"

  凭她对那杂碎的了解——

  蓝夜酒吧,他一定在那。

  蓝夜。

  昏暗包厢里,酒气混着血腥味。

  "不是挺狂吗?现在怎么不狂了?"

  顾陌川一脚踹在蜷缩地上的少年身上,旁边几个跟班哄笑附和。

  江时安捂着腹部伤口,清隽的脸青紫交错,嘴角血丝蜿蜒。

  可那双眼——

  死死盯着顾陌川。

  顾陌川被这眼神盯得酒醒三分,莫名打了个寒颤。

  林晚。

  他想起那个女人,想起自己差点废了的命根子,想起全荣城看笑话的眼神——

  "算了,气也出了,走吧……"

  他居然怂了。

  旁边富二代嗤笑:"怕了?你别忘了,林晚怎么对你的!你不敢动她,还不敢动这小子?"

  "再说了——"

  那人凑近,压低声音,"这小子可是江家私生子。林晚要真跟他好上了,那才是全荣城的笑话。林家什么门第?丢得起这人?"

  顾陌川眼底最后一丝理智被碾碎。

  对。

  怪就怪这野种跟林晚有一腿。

  今天算他倒霉。

  "打!给我往死里打!"

  林晚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江时安满身挂彩,却硬是没倒下。

  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她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可下一秒,她瞳孔骤缩。

  顾陌川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一把匕首,刀刃在霓虹灯下泛着冷光,直直朝江时安心口刺去——

  "野种,受死吧!"

  "不要!!"

  林晚脑子一片空白。

  等她反应过来,腹部已经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低头——

  匕首没入皮肉,鲜血迅速洇透衣料。

  抬眸,撞进江时安惊恐万状的眼睛里。

  "林晚!!林晚你还好吗?!"

  她想笑,嘴角刚牵起来,眼前一黑—

  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飘远了。

  "林晚!你别睡!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江时安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踹开拦路的人,疯了一样往外冲。

  顾陌川看着匕首上的血,腿软了。

  他捅了林晚。

  林家不会放过他的。

  他没想捅她啊——

  他要捅的是那野种!

  谁知道这女人会扑上来?!

  同一时刻。

  机场。

  "钟少,下了飞机可否赏脸共进晚餐,方便进一步沟通项目?"

  陌总笑得谄媚,钟情神色淡淡,正要开口——

  手机震动。

  方寒接完电话,脸色变了又变,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总裁…楚管家来消息,林小姐中刀了。"

  钟情周身气压骤降。

  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裂痕。

  "她怎么样?"

  "送医了,刀伤不深,没有生命危险。"

  他松了口气,下一秒,眼神狠戾如修罗—

  "谁动的手?"

  "顾陌川。"

  钟情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

  "废了他双手。荣城,以后不许有顾家。"

  方寒头皮发麻:"是。"

  "备车。回去。"

  "可钟少,这些老总——"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医院走廊。

  楚管家迎上来,声音发颤:"小姐…还没醒。"

  钟情目光扫过走廊,落在角落里的江时安身上。

  少年低着头,听见脚步声抬起脸——

  四目相对。

  江时安被那眼神冻住了。

  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后背寒意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他张了张嘴:"你好,今天林晚受伤责任在我——"

  "滚。"

  一个字,冷得掉冰渣。

  江时安喉结滚动,硬生生咽下后面的话。

  "……好。我明天再来看她。"

  钟情连余光都没给他,大步推开病房门。

  病床上的林晚脸色苍白如纸,唇色淡得几乎透明。

  钟情走到床边,指节微颤地握住林晚的手。

  他盯着她看了多久?

  不知道。

  眼睛酸了都不肯眨一下。

  方寒站在门口,看见自家总裁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声——

  赶紧退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别打扰。

  昏迷中的林晚不安稳。

  眉心拧成结,嘴唇干裂泛白。

  "水……"

  一个字,气若游丝。

  钟情整个人像被激活了一样,转身倒水、试温、一手托起她后脑——

  动作快得不像那个慢条斯理的钟少。

  温水顺着唇角淌进去,她喉结动了动,眉头慢慢松开。

  他看着她吞咽的样子,喉头滚了一下。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怕惊碎什么:

  "晚晚…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指尖轻轻拂过她眉骨。

  "能不能…别喜欢了。"

  —

  翌日清晨。

  "总裁,该去公司了。"

  方寒推门进来,声音压得极低。

  傅景琛揉了揉眉心,眼底青黑一片—

  守了一整夜,没合眼。

  可那张脸,憔悴都憔悴得勾人。

  他最后看了眼床上的人,起身:"走。"

  刚走到走廊,隔壁病房传来两个女人的对话——

  "还是你有福气,住院了家里人轮流陪,病都比我好得快。"

  "别提了…我家里人一个都没来。"

  "造孽啊……"

  钟情脚步顿住。

  回头看向方寒:"生病的时候,有家人在,会好一些?"

  方寒愣了下,老实答:"应该是的,家人陪着,病情恢复快些。"

  钟情眸色沉了沉。

  "去通知林伟烨,让他来医院陪晚晚。"

  方寒头皮发麻:"可总裁,上次林小姐大闹婚宴之后一直没回去认错,林先生现在正恼着她,恐怕……"

  "不管用什么办法。"

  七个字,掷地有声。

  方寒咽了口唾沫:"……是。"

  病房里。

  林晚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白色天花板。

  江时安呢?

  她环顾四周,空的。

  心里莫名空了一块。

  想坐起来——

  "嘶!"

  腹部伤口被牵动,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差点飙出来。

  完了,真疼。

  她倒回枕头,想起昨晚那一刀,自己都觉得离谱。

  她这个人,怕疼怕得要死,针扎一下都能嗷半天——

  居然敢扑上去挡刀?

  林晚失笑,摇摇头。

  栽了。

  彻彻底底栽在那个人手里了。

  护士推门进来,见她醒了,笑着递药:"吃了。"

  林晚看着掌心一把药片,认命吞了。

  护士收走杯子,她忽然叫住人:"等等—昨天送我来的那个男生,还在吗?"

  护士眼睛一亮:"哦!你说那个特别好看的先生啊?"

  林晚心里一甜——

  时安来了。

  "他是不是特别着急?有没有——"

  "他陪了你一整晚呢!今天早上才走!"

  护士满脸羡慕,"我昨晚值班换药的时候看见了—他小心翼翼给你喂水,那模样,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林晚愣住。

  时安……

  会那样?

  她脑子里浮现江时安那清冷矜贵的脸,想象他低头给她喂水的样子——

  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

  林晚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肩膀直抖。

  这一刀,值了。

  "林小姐!"

  菊妈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保温桶。

  林晚赶紧从枕头里探出头:"菊妈?你怎么来了?"

  "先生让我来照顾您。"

  林晚心虚地缩了缩脖子:"…钟情回来了?"

  "是,昨天就到了。"

  "他……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就是脸色不太好。"

  菊妈打开保温桶,香气飘出来,"小姐,先喝粥。"

  林晚确实饿了,接过碗小口小口喝着,白粥熬得绵软,暖意从胃里散到四肢。

  菊妈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疼道:"小姐你怎么那么傻…这刀再深一点,可怎么办啊。"

  林晚吐了吐舌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别说了别说了,让我吃饭——"

  菊妈无奈,只得由着她。

  门被推开,陆楠风风火火冲进来。

  "林晚!你还没死吧?!"

  林晚懒洋洋抬眼:"死不了。"

  陆楠一屁股坐下,翻了个白眼:"再为那个小白脸挡一刀就不好说了!"

  "呸呖呖!别咒他!"

  陆楠脸色一臭,摇头叹气:"林晚,你真鬼迷心窍了。"

  "滚。"

  "啧,亏我今天一得到消息就赶过来—"

  "你真太够义气了!"

  陆楠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即正色:"对了,顾陌川那边,我已经——"

  "你动了?!"

  林晚猛地坐起来,牵动伤口又疼得倒抽冷气,但眼神已经冷了。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我要你帮我出气了吗?你把我林晚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