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药到现在,查德并没有再让他的身体来服侍。
不过依旧会摸他、会亲他,尽管吉尔回回表示拒绝,但并没有任何效果。
吉尔唯一能反抗的,就是吃饭时的座位离查德远点。
查德在这方面倒不像摸他、亲他那样不容挣扎,只是在他挪动椅子时不怎么高兴地抬头看一眼。
这次,查德又想去将那双近几天都没好话的嘴咬住,吉尔还是瞬间别过头——他知道没用,但这是他在面对这种事时唯一可以做的了。
而他等来的并不是一如往常的被掐着脸强硬掰过。
“还不愿意让我碰是吗?”查德的语气听不出有什么情绪,手上的力度却明显表达着他的不爽。
吉尔仍旧别着头,冷冷反问:“这还轮得到我愿不愿意?”
“呵。”查德赞同道,“也是。”
突然,他抓住吉尔的胳膊,拉着人就走。
最终停到一间屋前。
吉尔知道这间屋子,是他刚来时查德就明确表示禁止进去的那间。
那久久不见动的门在他眼前缓缓打开。
查德将他拽了进去,里面很黑,吉尔被死死抓着胳膊,不由有点恐惧,他对接下来的事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这时,仿佛在混沌的脑海中轰的一下。
整间屋子都亮了。
吉尔看着那地上放着的、墙上挂着的、架子上搭着的东西心中顿时发慌。
锁人的铐链、表面带有柱子的椅子、皮鞭……还有各种情趣玩具——埃伦之所的教长曾教给他们辨认这些玩意儿,以免贵主们要对他们施加恶趣味时自己不知所措,惹贵主们不高兴。
可认识这些东西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吉尔似乎能预料到自己将会面临什么,双腿开始不觉有点发软。
啪的一声。
屋门被关上,恐惧感从吉尔心底大幅翻滚而来。
“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查德一双冷眸死死盯着,吉尔下意识想要离远,可手腕被攥着,他动弹不得,只着咬牙,强作无谓地盯回去,嘴硬道:“要死要活随你。”
查德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
查德扯了扯唇角,忽地凑近,近乎下一秒就要吻上那唇,“你最好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接着,一粒药丸就被塞进吉尔嘴里。
吉尔下意识要将其吐出,可丝毫没有机会,这不知名的药丸极为迅速地融化在嘴里。
他没有问这是什么,反正知道八成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开始,你反悔也晚了。”查德将他硬拽到那张带着柱子的椅子前。
吉尔全身肌肉顿时紧绷起来,双脚不由向后退了退。
“怕了?”查德道,“放心,我不强迫你去坐下这个。”
吉尔紧紧攥着的心这才稍微一松。
他心理的变化在查德看来全都展现在了脸上,随着查德就发出一声令他寒毛都打颤的笑声,“等下,你自己就主动去坐了。”
吉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觉脚腕一凉。
低头一看,铐链锁住了他的脚,链条的长度仅够走到他现在所在的位置的。
查德站起身,玩味地看了吉尔一眼,然后扯过一张正常的椅子,坐在了吉尔对面,静静等着,像是在等什么好戏开场一样。
吉尔一头雾水,搞不清查德到底要对他做什么,可不一会儿,他就感觉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刚开始只是有点发痒,渐渐地生理反应越发强烈,全身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极为不舒服。
这下,吉尔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他知道自己心底涌起的欲望——想让人来将他这副身体占据。
他也猜到了这八成和查德塞进他嘴里的药丸有关。
他想自己去缓解身体的痒意,但他强制着自己不能这么做,不能在查德面前出丑,不能让查德如意。
可痒得越发厉害,他的手终究还是隔着衣服自己行动起来。
查德望着,毫不遮掩地露出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