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防备,不知道许安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更不知道,她就这么的冲撞了进来,沈南宁头发被拽着生疼,一下子跌落到地上。
惊呼出声,却因为地上大地里的硬度让她生疼。
手掌撑了下,抬头,好看的眸子里含着刀子,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许安然。
向璟瑞双手环抱在胸前,选择了冷眼旁观。
许安然有些不依不挠,走过去一巴掌就抽出去,“沈南宁,我早说你是个贱人,大家都不信,今天被我抓到了吧,你这样子对得起我大哥吗?我告诉你,只要我许安然活着的一天,我就和你没完。”
沈南宁扬起的下颌透着犀利。
那一巴掌很显然让她有些晕头转向,但不妨碍她站起身子来。
“许安然,别在我这里咋咋呼呼,我告诉你,不是你大哥配的东西,在你这里也配的。你还没有资格打我。”
她语气冷冷,却又偏偏一副冷淡如水的模样,看着一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喉结轻滚,骨头缝里都透着痒。
许安然自小就是个大小姐的脾气,被许家宠坏的小公主,受不得一丁半点的委屈,撸了一把袖子,“沈南宁,我管你说什么配不配,我只知道我大哥就是你害的,反正这件事情我就跟你没完了,你就是个害人精,你害了我大哥,你现在还要害璟瑞哥吗?”
许安然语气中满是挑衅,“我告诉你,整个南城,现在是没有人给你们沈家撑腰了的,你们沈家啊,现在就是个落水狗,谁见谁打一棒,你那个爹啊就该死在手术台上,还有你那个妹妹,被人搞大了肚子,连孩子的爹都不知道是谁,怎么,你也像你妹那样子,喜欢被男人压着来吗?或者还有你那个小妈,你爹都那个样子了,人家还能够在美容院做美容呢?……”
啪的一声。
许安然的话被一巴掌打断了。
许安然捂着脸,愣了。她没有想到沈南宁会伸手打她。
大小姐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撒泼起来就跟疯子一样,一把上前,拽着沈南宁,两个人就打了起来。
一个扯头发,一个扯衣服。
可许安然到底不如沈南宁,就是连身高上都矮了半个头,落了下风,自然不肯,一侧头就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向璟瑞开了口,“璟瑞哥哥,沈南宁就是个贱人,她就是想要勾引你。”
被人提了名字喊着,男人抬头,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转动了一下,然后站起了身子。
盯着许安然,开了口,“差不多可以了。”
那一句话,像是命令,又像是平静的诉说,但却让许安然软了气势。
“璟瑞哥哥,你看沈南宁,就是个祸害,就是个贱人,他把我哥害了,现在又想要来害你,你可不能中计。像沈南宁这样子的女人就好比是罂粟,她是有毒的,碰不得。你看她还打我。”
许安然有个表姐嫁给了向璟瑞的二叔,所以两家自然是走的近的,因为近,所以许安然自小就是认识向璟瑞的。
就好比她能进入这个包厢,那自然是有人许肯了的。
“安然,我说了,差不多可以了。”
男人抽手拿了沙发上的衣服就往外面走去u。
“璟瑞哥哥,你别走,你等等我,你不要走的那么快啊,你等等我啊。”虽然不甘心这么放过沈南宁,但还是跺跺脚匆匆跟了上去。
沈南宁微怔,这是就这么走了,耳边还回绕着许安然娇滴滴的声音。可她要谈的事情可还没有谈好来着,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包厢的门被关上,她站在原地,有那么片刻,其实整个人是挫败的、
她铆足了劲,她以为今日会成功的,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终究在半路截了胡,并且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此刻,没有台阶可下。
可沈家的事情等不了那么久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打开包厢的门走的时候,门从外面被推开。
“沈小姐,向总让我送你。”
她挑眉,盯着眼前的男人,尔后缓步跟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
璟苑湾。
南城最高档的别墅区,也是向氏集团投资的产业,名字的命名还是取了向璟瑞名字中的一个字。
沈南宁倒是有些楞了一下。
她以为的送她回去,确确实实时送回沈家去。
下车的时候,司机毕恭毕敬的告诉了她房子的大门密码。
很好记的六位数,只是听一遍沈南宁就记住了。
只是她有片刻的恍惚,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有些反应不过来。
四周安静的可怕,司机将她送到之后就开车走了。
冷风吹在身上,除了一丝的凉意,还有一丝说不清楚的感觉。
她低头自嘲的笑了下,刷卡,进屋,动作一气呵成。
若是还能有退路,她早走了,所有的路在被堵死的那一刻,向璟瑞是最后一条路,能不能行得通,还是个未知数。
玄关处开了灯,换了鞋子,很诧异,还能在鞋柜里看到女士的拖鞋。
全屋欧式的设计风格,黑白两色更显出了向璟瑞那个人的性格。
“来了。”
男人说话的声音不带一丝丝的温度,站在二楼的玄关,手里头还端着一杯红酒,盯着站在玄关处的沈南宁。
很显然,沈南宁有些被吓到了,若是换做以前,她肯定就骂人了,但是从小良好的家教以及她此刻有求于这个男人,所以心里头的那一句脏话快要蹦跶到了嘴边,又硬生生的给咽下去了。
有些憋着,但不至于有其他的情绪。
再抬头时,沈南宁看到了站在那边的男人,衣服好像换了一件了。
所以刚才他离开之后不是随着许安然走了,而是直接回来了这里。
“我以为沈小姐不会过来?”
沈南宁觉得这话里面有几分嗤笑,可是她不会真的傻得在这个时候去反驳这些话。
不该有的情绪就是不能有。
她笑,略微扬起头,“向总,我们之间该谈的东西可还没有谈完呢?半途而废不是我的风格,也不会是向总的风格吧。”
向璟瑞眯眼看着她,他突然笑了笑,勾着手,开了口,“上来。”
然后转身先一步往台阶上去了。
沈南宁站在那里,只是迟疑了几秒钟,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