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心软鬼)

来自 厌骨生花·骨德咪·2,480 字

  第28章-备用(心软鬼)

  连续几天,余崇都没在出租屋出现,丁沛晨每晚抱着等高玩偶入睡,梦里却全是余崇的身影,有关四年前,有关屿城。

  梦里的丁沛晨总是靠着墙,把橡胶玩具蛇猛地甩到余崇脚边,然后看余崇瞳孔骤缩的那一瞬,笑得前仰后合。

  他就是要看余崇因为他掀起波澜。

  皱眉,攥拳,哪怕是恨,也好。

  这些梦境里的画面以及梦中他对余崇的想法,都让丁沛晨觉得荒谬至极,好几次被吓醒,是在悄寂无人的半夜。

  但这次,丁沛晨的浅睡被另一种熟悉的触觉惊扰。

  他猛地睁开眼。

  庞大的黑影已然将他笼罩,昏暗阴郁中,余崇凌冽冷厉的脸庞未被削减半分,反倒添了几分冷寂压迫。

  扑面而来的压迫让丁沛晨屏紧了呼吸,“你,你大半夜的想干什么。”

  余崇低低一笑,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扯,冰凉的手掌直接贴上滚烫。

  丁沛晨忍不住惊叫,立刻就被余崇捂住了嘴。

  操,几天不见,这只鬼一出现就揉弄他,发情期到了?

  丁沛晨嘴边压着好几句骂人的话,却被堵着说不出来,攥紧枕头套,来回扭动试图挣脱。

  但人鬼力量悬殊,更何况余崇没附着在等高玩偶上,丁沛晨根本连余崇的实体都触碰不到。

  余崇整个鬼影都压了下来,让对方动弹不得半分,垂下脑袋低俯到丁沛晨耳畔,饶有兴味地呼气撩拨,“再乱动,我不确保能控制好手上的力道。”

  话落,余崇手上的力道即刻跟着加重,触碰的刺激感太强,丁沛晨整个身体都蜷了起来,无法招架。

  “操你大爷的王八蛋,放手……放手……”

  “你不是鬼吗?大半夜跑过来搞我干什么?你们鬼也要解决生理需求?那你好歹去找个女的,折磨我干什么。”

  “还是你就是个gay,你就是个死gay!就喜欢搞男人的死gay!”

  丁沛晨呜呜咽咽地吼叫,颤抖的长膝还在乱蹬,连带着坠在大腿根部微薄的软肉。

  嘶吼声在出租屋里回荡,余崇没有要停的意思,布满青筋的手再度加重了力道。

  他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兴奋,完全没被对方毫无攻击性的话语中伤,“gay不gay我不知道,我只是单纯想看你哭,听你叫叫而已。”

  “还有,”余崇顿了顿,声音低沉,“你最该跪下来谢谢我的。”

  他的手在不停的抽动,将丁沛晨满脸涣散的样子尽收眼底,“实话实说,你难道不舒服吗?”

  丁沛晨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咬着牙不让呜咽溢出。挽留自己所剩无几的颜面。

  余崇的话不置可否,只要余崇稍加触碰,他的触觉饥渴会毫不犹豫被激起,甚至会从余崇持续的触碰中获得被抚慰的快感。

  这太磨人了。丁沛晨感觉自己完全是被余崇操控的傀儡。

  他该再去找医生治治病了,屿城的医生没用,那就找南城的。一定要把触觉饥渴治好。

  此刻,就不由得他推拒触碰间带来的快意了。

  丁沛晨浑身直颤,声调要碎在空寂的夜色中,倔强地哀求,“别,别弄了——这件是我新买的睡裤。”

  “你停手……”

  余崇垂眸一看,自己的手埋在丁沛晨的睡裤裆里,这样持续下去,那东西喷出来确实会把裤料弄脏。

  之前丁沛晨在床上被折磨,几次就是这种情况。

  现在丁沛晨警告了,余崇却无动于衷,这算得了什么大事。

  余崇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低哑道:“再买一条。”

  话落几秒,余崇像是想到了什么,改口道:“多买几条,备用。”

  丁沛晨:“……”

  丁沛晨吐不出什么抱怨的话了,心身欲望都被他人操控,深陷其中。

  往后余崇的时手没停过,每次把手里的人挤弄到一个临界点,又立刻停手,饶有兴味观摩对方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

  反反复复,丁沛晨总感觉自己被吊在半空中,萌生出想自杀的念头。

  这只鬼,太几把磨人了。

  实在受不了,丁沛晨悲愤地控诉,带着轻微的哭腔,“余崇,余崇。”

  “你能不能……有点公德心,折磨一会儿就够了,能不能让老子睡个好觉——”

  他反反复复地吐露,余崇终于有点正形,熟稔认真的帮丁沛晨弄出来。

  下腹一阵热流涌出。

  丁沛晨双眼失焦,气儿都没喘匀。

  笼罩着他的黑影瞬时消散,毫不犹豫。

  丁沛晨愣愣的想,这只鬼今晚是不是心软了,他随便求了几句就把折磨作罢。

  他盯着黑乎乎的天花板,调整呼吸。

  触觉饥渴被余崇刚才的触碰勉强压着,但他浑身空虚,精神萎靡。

  额头一阵发烫。不知是被撩拨的,还是天凉的缘故。

  皮肤上浸出一层黏薄的冷汗。浑身的骨骼在发疼。

  不知过了多久,丁沛晨周遭的燥热还未曾消解,下方的液体已经冷透了,黏在他的大腿面和腹部,格外冷森。

  丁沛晨撑着床沿坐起来,眼前发黑。

  往衣柜里拽了条毛巾,拖着身体往卫生间走。

  简单冲了凉,褪换了衣物,才把燥热减褪。

  丁沛晨一头扎进床里,抱紧等高玩偶。

  记忆棉慢慢贴合他的身体,冰凉的布料让他打了个哆嗦。

  丁沛晨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睡了多少个小时,每次半梦半醒中,身体都传给他更冷更痛的刺激。

  隔日他被头脑刺激的疼痛折磨醒,蜷缩在床上。

  整张脸烫得吓人,脖颈连着耳廓也无所幸免。

  触觉饥渴在发烧的灼烧下也演化为一种钝痛。

  桌上没有烧热水,药物被他这段时间吃得大差不差。

  丁沛晨迷迷糊糊摸出手机,翻出关恒的号码想打过去。

  但闭眼想想,又把手机塞了回去。

  他谁都不找了,谁都不想找,不依赖。

  像从前一样躺着或是蜷缩起来,等身体自己退烧。

  门口忽地传来几道敲门声,一道女声传来,“小丁?小丁?你在家吗?”

  丁沛晨迟钝的反应过来,是宋玉雅的声音。

  他想张嘴先应一声再拖着身躯去开门,嗓子却哑得发不出声。

  门外宋玉雅更急显急躁,“小丁,你在不在里面?在里面就开门。”

  丁沛晨拖着疼痛的身躯走过去,开了把手,浑身发软靠在门框上。

  宋玉雅朝丁沛晨上下扫荡,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哎哟,你脸怎么这么红,烧成这样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丁沛晨低喃,“宋姨,我没事……”

  “什么没事?人都快站不稳了。”

  丁沛晨被她扶着躺回床上。

  宋玉雅伸手摸了一下丁沛晨的额头,立马把手缩回来,“烫成这样了,快先躺下。”

  宋玉雅把粥端出来,拆开退烧药倒了杯温水过去,在旁边念叨,“你说你这孩子,一个人住,病了也没人知道。”

  “你男……室友呢?上次打电话托我照顾那位。”

  丁沛晨攥着玻璃杯没接话。

  宋玉雅看他一脸的难耐,推测两孩子可能感情上出了问题,叹息一声没再追问,“先把粥喝了,放了点姜片在里面,驱寒。”

  宋玉雅刚把碗端起来,一股呛鼻的姜腥面而来,一口下去怕是要辣得嗓子喷火。

  丁沛晨深吸一口气,像在做某种心理斗争,才接过碗喝了两口。

  宋玉雅拧了块毛巾往丁沛晨额头上敷,絮絮叨叨,“这次算你走运,是我做了不对劲的梦,才着急着来看看你是。”

  细黄的姜丝浮在粥面上,丁沛晨缓慢摩挲着碗壁,哑然问:“宋姨,你梦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