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暨白紧紧地抱着叶靖川,由着他使劲地捶打自己。
叶靖川被迫感受着沈暨白的蛮横,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了前一周夜里的场景,顿时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吃下去在不停的翻涌,差点儿就吐出来了。
他用力地推搡着沈暨白,却怎么也推不开,最后他直接咬了沈暨白的舌头。
沈暨白吃痛地皱了下眉,但却并没有立即放开叶靖川,而是等他尝够了,才放过叶靖川。
随后,他伸出舌尖,慢慢地舔去唇角溢出的血丝,竟然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真够劲!靖川,我就喜欢你这副想杀了我但又杀不掉的表情,这让我非常兴奋!”沈暨白紧紧地盯着叶靖川,眼底翻涌着几乎无法压抑的情–欲。
“沈暨白,别再逼我了。我实话告诉你,你说的话我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叶靖川冷静了片刻,缓缓开口。
他的眼神之中没有慌乱,只剩冷漠与厌恶。
“呵……靖川,我何时逼你了?”沈暨白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眼神却越发炙热,明知故问道。
闻言,叶靖川皱起了眉头。
他试图和沈暨白理智的商量,可沈暨白从头到尾都不想和他谈话。
这到底是沈暨白太自以为是,还是沈暨白觉得自己只是个物品,而不是人,不需要考虑自己的想法呢?
就在叶靖川思考时,他突然感到一阵晕眩,紧接着便是浑身无力。
他努力想要稳住身形,可他身上的力气还是在瞬间被抽空,最终只能无力地往后倒去。
沈暨白顺势接住了叶靖川,然后跟着一同跌入柔软的床铺之中。
叶靖川的脑袋很难集中精神,开始变得昏昏沉沉
他努力回想,想弄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中的招,但无法集中注意力,什么也想到不到,什么也记不起来。
“靖川,酒好喝吗?”
直到沈暨白开口询问,叶靖川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脑海中闪过晚餐时喝的那杯红酒。
叶靖川当时端起酒杯时,曾闻到里面有股奇特的清香,跟酒香完全不一样,但是那股香气转瞬即逝,他只以为是自己闻错了。
但现在想来,当时的自己真是蠢得可笑!
沈暨白知道叶靖川不会回答,所以他也不在乎,而是埋首在叶靖川的脖颈处,贪婪地吮吸着叶靖川独特的冷雾白茶信息素。
叶靖川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此刻的局面,让他不得不想起那个屈辱的夜晚。
同样的下药,同样的失控……同样被沈暨白玩弄于股掌之间,不得安生!
一股滔天的怒意从心底涌起,可已经晚了。
“靖川,我知道你不同意,但Alpha都是下半身动物,你不同意,我就做到你同意为止!到时候,你就完完全全是我一个人的了,再也不会有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
沈暨白的唇贴在叶靖川的锁骨上,低喃道。
“沈暨白,你太无耻了!”叶靖川喘着粗气,无法压抑地怒骂道。
沈暨白停止了亲吻,抬起含情脉脉的眸,“靖川,我只对你一个人无耻,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我知道哥哥心里有白月光,你们结婚那么多年他都没碰过你……”
“……我们都是年轻气盛的Alpha,那种憋着的感觉是非常折磨的,我了解你,等会儿我会让你感到极乐,与我一起上天堂的!”
“靖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现在你最好省点力气,把全力都用在我身上,不然……我若没有被满足,什么时候停止,那就说不定了。”
“沈暨白,怎么死的人不是你呢?”叶靖川诅咒道。
他真觉得沈暨白有病,他该进精神病院,被关到死,而不是放出来祸害人!!!
叶靖川同时也无比希望沈修尘没有死,至少沈修尘在的时候,沈暨白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又也不敢这么欺负自己!
可现实不会因为个人的愿望而改变,他也逃不过今晚这一劫,就跟过去一样。
或者说,从沈修尘死的那一刻,叶靖川就逃不出沈暨白的手掌心了!
可叶靖川始终不明白,他和沈暨白毫无交集,为什么沈暨白会对自己有这么病–态的执着呢?
任何人做事总得有个理由,虽说疯子除外,但沈暨白显然也不是大众意义上的“疯子”,他总不是在无理取闹吧?
叶靖川不知道答案,毕竟如果他知道的话,他早带着沈景瑜跑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沈暨白算计得明明白白!
失了先机,现在想跑,就变得非常困难!
沈暨白的手挑逗似的抚上了叶靖川的脸,“靖川,这次你可不能再拒绝了。”
“唔——”
叶靖川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他的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变得异常敏–感。
沈暨白的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他身上点火。
叶靖川感觉浑身燥热无比,呼吸也急促炙热起来。
但沈暨白却才刚刚开始。
叶靖川眼中瞬间湿润了,就连眼眶都染上了桃花似的红晕,但他却死咬着牙,不肯让那生理性盐水掉下来。
他拼命挣扎,可药却一点点抽空了他的力气,他的身体像是不再属于自己了……
自那晚之后,叶靖川就恨透了这种失控的感觉,他更恨沈暨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逼自己露出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的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屈辱。
叶靖川的心底深处有着一个声音不断地提醒着他:
绝对不能屈服!
绝对不能败给这种肮脏的手段!!
绝对不能让沈暨白得逞!!!
叶靖川开始调整心态,没有像一开始那样慌乱挣扎,而是在暗中积蓄力量。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他奋力一推,终于将沈暨白推开了。
但沈暨白却早已料到叶靖川会如此,早有防备的他下一秒就伸手抓住了叶靖川,将叶靖川拉了回去,狠狠禁锢在他的怀里。
叶靖川震惊:“!”
“沈暨白,你……丫的到底是不是人?”
他这么突然的袭击也能被提前料到?
沈暨白这家伙要不要这么变–态?!!
还是他太嫩了,露出的破绽很大?
“靖川,乖,我不会伤害你。”沈暨白亲昵地抚摸着叶靖川的脸庞,“别害怕,毕竟我也没做什么,不是吗?”
“滚!沈暨白,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叶靖川厌恶地躲避沈暨白的触碰。
沈暨白的眼神暗沉下去,情潮翻涌:“靖川,不要再惹恼我,否则,今晚我可能就不忍了!”
他撩开叶靖川的睡衣,手心贴着叶靖川劲瘦的腰身。
叶靖川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身体因泛起阵阵战栗。
那种感觉让他羞愤欲死,他明明恨不得杀了沈暨白。
可身体却像被无数蚂蚁啃噬,在沈暨白的触碰下不知廉耻地颤抖着。
他咬紧牙关,想把那些该死的声音全部咽回去,但效果甚微。
“靖川,别咬嘴唇,破了会痛……”沈暨白低喃道。
而后他俯身,吻落在叶靖川的喉结上。
叶靖川的喉咙里又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种感觉让他无法抵挡。
他在心底把沈暨白凌迟了千万遍!
沈暨白见到叶靖川这副隐忍抗拒的模样,轻笑了一声,然后便开始越发卖力地挑逗。
“唔……”
叶靖川在颤抖,脸因羞愤而涨红,意识在渐渐模糊。
沈暨白慢条斯理道:“靖川,别怕,放宽心!”
叶靖川死死地咬住下唇,再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他的眼神迷离,眼底却仍有一丝清明在拼命挣扎,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沈暨白不满,温柔劝说,“靖川,别忍!”
叶靖川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却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留住最后一丝清明。
沈暨白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慢慢解开自己的衣扣,衣襟大敞,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
他眼底暗沉沉的,像是要把叶靖川连皮带骨吞入腹中。
可沈暨白的动作却是极致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他将叶靖川的手拉起来,缓缓放在自己心口,声音低得像是蛊惑:“靖川,你不是恨我吗?来吧,用Alpha的方式,狠狠地弄我……报仇……”
叶靖川的意识已经很迷糊了,他根本听不清沈暨白说了什么。
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抽回手,声音嘶哑,“沈暨白,你滚,不要碰我……滚……”
沈暨白低笑一声,忽然调转姿势,竟自己仰面躺到了叶靖川身下,双手环住叶靖川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靖川,今晚,我给你机会,让你亲手在床上报复我!”
叶靖川的呼吸粗重而急促,他撑在沈暨白上方,手臂不停地发抖。
他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那双烧着欲望与恨意的瞳孔。
沈暨白抬手,抚上叶靖川的脸,声音哑得不像话,“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忍不住,自己送上来……”
他说着,便仰起头,情难自禁地吻上叶靖川紧抿的薄唇。
沈暨白的动作十分急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
他牵着叶靖川的手,引导着叶靖川,一寸一寸地,只为让叶靖川成为那个上位者。
沈暨白像是一个吸人精气的缠人妖精,把自己送进叶靖川怀里,逼着叶靖川失控,逼着叶靖川占有。
叶靖川想反抗,但他薄弱的意识在欲念与恨意之间来回拉扯,让他很难做出正确的选择。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沈暨白的撩拨能让他产生这样强烈的反应?
难道,他对沈暨白不是全然没有……
不、不对!
不能被误导!
这一切都是因为被下了药,跟自己无关!
那只是生理反应,说明不了什么!!!
“啊……沈暨白,你纯粹就是个混蛋……”叶靖川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欲。
“嗯,对,我是混蛋。”沈暨白低低地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洒在叶靖川耳畔,“可靖川,我能给你的,大哥给不了,不是吗?”
他的眼中翻涌着病态的狂热,语气却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
陌生的渴望让叶靖川羞耻,他明明恨透了眼前这个人,但身体却对这个人有了反应。
他好像被割裂成了两个人……
“靖川,不要拒绝。”沈暨白的声音越发轻柔,“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一起。”
他的手缓缓向上,却没有更进一步。
只是在那个危险的距离边缘来回游走,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逗弄着濒临崩溃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