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摄政王府寝殿。龙涎香与苦涩的药草味在空气中交织。李策褪去了沉重的外袍,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单衣,大剌剌地伏在宽大的软榻上。他肩背的线条极其流畅,肌肉在灯火下透着一种富有爆发力的美感,象是一头暂时收起爪牙的猎豹。「王爷,趴好,别乱动。」江月见坐在榻边,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一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皓腕。她手心里倒了一点特制的、带着热感的活血油,双手对搓,直到掌心发烫。当那对发热的手掌贴上李策的后腰时,李策不自觉地闷哼一声,脊背微微绷紧。「江大夫,你这手……」李策侧过头,眼底染上一抹暗色,嗓音沙哑,「比下午诊脉时,要烫得多。」「那是因为摩擦生热,物理常识,王爷。」江月见面不改色,指尖精准地按在肾区周围的穴位上,由轻入重地推揉开来,「放松,你这腰肌劳损很严重,要是再这么绷着,待会儿按下去你得叫出声来。」李策将脸埋在交叠的双臂中,感受着那双手在自己皮肤上游走。江月见的动作极其专业,指压、揉捏、肘推,每一力道都精准地砸在酸痛的点上。那是他权力的中心,也是他最脆弱的命门,此时却毫无保留地交托在这个女人手里。「江月见,」李策的声音从手臂间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你对别的病人……也这么尽心?」「别的病人可付不起摄政王的诊金。」江月见手上用力,狠狠一按。「嘶——」李策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江月见利落地跨坐上来,用全身的重量压住了他的下半身。气氛瞬间变了。江月见跨坐在他腰臀之间,这个姿势虽然是为了方便施力,但在这深更半夜的寝殿里,却透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李策感受着背后的重量,心跳陡然加快,那是满满的爱意在胸腔里疯狂叫嚣——他想转过身把她拉进怀里,想看她那双冷静的眼睛染上迷乱。「江大夫,你这是……物理治疗,还是美人计?」他低笑一声,侧过脸看她,眼神炽热得能烫伤人。江月见俯下身,发丝垂落在他的颈间,痒痒的。她对上他的视线,眼神依旧清亮,甚至带着几分审视:「王爷,在我眼里,你现在只是一块需要松解的腰大肌。如果你再动歪心思导致心率过快,我就得考虑给你打一针镇静剂了。」40%的爱意让她沉溺于此刻的亲近,但剩下的60%理智却在提醒她:这男人是权力的中心,也是危险的漩涡。「镇静剂就不必了……」李策突然伸手,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江月见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趴在他的背上。李策借势翻身,长臂一揽,直接将她困在怀中。两人鼻尖相对,呼吸交缠。「江月见,本王这颗‘心病’,你打算什么时候治?」江月见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心跳也悄悄乱了节奏。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指尖感受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狡黠一笑:「那得看王爷的表现了。医嘱第一条:不要试图对你的主治大夫耍流氓。」她优雅地翻身下榻,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回头对着还躺在榻上一一脸欲求不满的王爷摆摆手:「今天的疗程结束了,王爷,早点睡,多喝水,少熬夜。晚安。」李策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摸了摸自己还残留着她体温的手心,无奈地摇头失笑。「江月见,你迟早得把心……也赔给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