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来自 莲心难求·小白逆风衣·2,010 字

也是,他在这儿会稳住局面的,不知为何虽然我们向来不和,但此刻看到他我会有种安心,或许是因为他每次出任务都完成的很成功,再不服气我也要承认,他...比我强一点点。



策马半日赶到了司南阁,接应的人是阁主的护卫任肖,从前我和玄聿犯错都是他执鞭惩罚的,也是如今一脸笑意。



“护法可算回来了,阁主正等着呢。”进了大殿,阁主正在配药,药草味弥漫我皱眉低头。



“事情进展顺利吗?”



“回阁主,一切顺利,徒儿和少阁主合作筹划,正在拉近与纪儒的关系,等嫁到侯府......”



“时间紧迫不用等到婚期了,这几日你便想办法探查到长生药的具体位置。”阁主打断我命令道。



“可是阁主...我与纪儒相识不过.......”



“徵莲,我费心将你救活不是听你讲废话的,早点完成任务,你也能早日自由啊。”



“是......”



出了大殿我犯了难,期限缩短问题就更棘手了,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找到鬼医询问可否有什么药能够迷惑心智,任我操控,他说那便是蛊毒了,让我去藏书阁找找看。



我没有找到这种蛊毒,反倒发现了关于伴生莲的记载,原来最初被称为隐莲,直到有人用心头血滋养成长才成为伴生莲,滋养者须从幼年开始,直至伴生莲结丹约十几载,方可夺丹用于自身内力增长,失去内丹的伴生莲至此枯萎死亡......



夺丹...枯萎...



可我体内一直有内丹,并没有人夺...是阁主?如他所说是他费心救我,那意味着是他耗费心血...可书上明明说从幼年开始,按照年龄推算不可能是阁主。



我辞别阁主驾马趁月色回了宫,路过听到侍童们私语。



“大人今晚睡得挺安稳的。”



“是啊,不像前几次总是大半夜坐在石阶上发呆。”



“哎,我前几日帮大人收拾书房,发现了一枚挂着红绳的木牌,怪稀奇的。”



我没细想,悄悄翻进了玄聿的寝殿,屋里的安神香十分浓重,借着月光我一步步靠近床榻,伸手轻轻拉下他的被褥揭开衣领,胸前偏左赫然有一道疤痕,我颤抖着向前倾身想看清他的后颈。



“你在做什么?”他冷不丁开口并抓住我的手腕,我这才发觉他的体温烫的惊人,真相近在眼前,豁出去了。



我没有起身,他也没有推开我,只是沉默了,我看到了一朵莲纹妖异的印在他后颈,夜色下似乎在闪烁。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感觉失去了表达能力,而他却翻身扼紧我的手腕,居高临下看着我,而后一点点低头靠近我,像是在试探什么。



“你为什么救我?”



“这么大胆不怕我杀了你?”



两人同时出声,室内寂静一片,他起身忽然清醒似的打坐。



他说是阁主命他用血救我。



“那内丹呢?你救我不就是为了内丹吗?”



他说我的内丹他不稀罕,而且古籍记载并非无误。这番话我不会全信,总觉得有什么隐情,神情恍惚的我出了殿,被侍童看见。



他惊讶我从玄聿寝殿出来,我看到他也想起方才说的木牌一事,旋即追问......



我心里本就不断疑惑乞巧节那天,人群中那个身影究竟是不是玄聿,他说那天没有出宫,可我鬼使神差到了奉栖寺,脑中响起侍童的话。



“我为大人整理书房时,在书架缝中瞧见一枚祈愿牌。”



“大人平日的字迹很工整,可那木牌上真是潦草,是一句: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一连数日,祈愿树挂满了木牌,按玄聿的作风,什么都要比我强,比我高一头,这木牌也定是在最高处,果然,落款聿的木牌系着另一个,我迫不及待想知道谁会让他生了这种情愫。



翻开,木牌上一片空白,落款是我亲手所写:徵莲......



什么意思,玄聿对我......若说最爱看我笑话的非他莫属,在我记忆中他对我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所以我百思不得其解,他喜欢我?不可能,我着实没看出来。



带着这个疑问我一夜无眠,天一亮我就急切想找他问个明白,来的路上我发觉自己的心情居然是轻快的并且略带...紧张。可我来得不巧,公主和他相谈正欢,扫了我一眼才淡淡道“宋姑娘来了?我正和祭司大人商量秋猎一事。”



差点忘了,明日就要出宫秋猎,到时候王公大臣都会去,我压下心事,决定等秋猎结束再问。翌日队伍出发到了南山,纪儒也刚到。



“薇儿,等下打猎时你跟在我身边。”他细心关照,我下意识移开目光,正对上玄聿意味不明的眼神。



“好...多谢世子。”

众人都开始寻找猎物,我和纪儒落后了,出身田庄的宋薇当然不会骑马,正当他下马替我拉缰绳时我敏锐听到草丛中的异动。



说时迟那时快,一支箭直指冲向纪儒,来的正好,我看准时机咬牙跳下马挡在他身前。



“嗖!——”离弦的箭矢没入肩头,突如其来的疼痛似乎将肩膀与身体撕成两半。



“有刺客!护驾!”霎时间人群慌乱,耳边只听到纪儒的呼喊和由远及近的一个声音。



箭上有毒,我昏睡了两日,醒来已是夜半三更,太医们一副谢天谢地的样子仓皇离开,玄聿一袭玄袍靠在门口。



“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笑道,奈何气氛依旧紧张。



“我有些好奇,护法是博取信任呢?还是假戏真做。”



我将阁主计划提前的事告知他,听罢他闭眼凛声道“人手早已经埋伏好了,我本就打算夜探侯府,你又何必替他挡。”



“我也没想到有人刺杀啊...更没想到箭上有毒。”我喃喃道,玄聿却说是任肖所为,箭羽有他的标记,这么说这一切都是阁主同意的,那毒应该就是给我,不我们的警告。



“谢谢你...又割破手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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