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柳锦,前yul研究所杀手榜第一,人人谈之色变的鬼蝶。
现在,我成了yul通缉榜第一,悬赏高达一千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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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蝶叛逃yul,悬赏令已发布。”
这条消息一瞬之间侵占盘城的新闻网,只仅仅十分钟过去鬼蝶叛逃就人尽皆知。
而主人公柳锦正躲在巷子里,他瘫坐在地,从研究所逃出来本就很费劲,更别说现在通缉令发布他只要一个不注意就会被抓住。
柳锦喘着粗气,一手按着腹部中弹的位置,一手挡脸。他杀人时常戴的面具在打斗中掉落,因此他那双宝蓝色的眼瞧见了许多人的脸。
虽及时闭眼可自身的复刻技能已经生效,现在缓了许久的柳锦低头从地面积水倒影里看见自己变样的脸不知在想什么。
他是个实验体,由beta跨分类改造成的alpha。虽讨厌这身份可他实力不够只能忍着,此刻他毁程序逃出研究所也并不是因为实力足够,而是他需要找一个合适的alpha渡过分化期。
柳锦缓了许久,待身上的伤口愈合后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便走出小巷。
他拐进一家便利店里,神色冷漠的敲着柜台,声音也平淡不带任何情绪,“拿包玉溪。”
老板看他的目光很是怪异,他转身拿烟甩在柜台上,“23。”
柳锦摸兜发现手机落研究所了,现金也只有二十。柳锦顿了下在老板过度炙热的目光下他掏出一块表放在烟旁。
老板是个识货的,立刻收了表放人走。
柳锦还顺手拿了个打火机,他没有走远而是在路灯旁蹲下抽烟。
打火机亮起火苗,烟被点燃柳锦满足地抽了口,他微眯着眼低头看脚下。
蹲久了起来眼前发昏,柳锦扶着路灯缓着,这条路过分偏僻,可他却听见了一声轻叹。
声音自身后传来,“抓到你了,鬼蝶。”
柳锦没躲,他勾唇浅笑着,指尖夹着的烟掉落在地。
来人是和鬼蝶同等级的杀手青禾,他视柳锦为敌人,因此见他落井下石当然要狠狠折辱一番。
他靠近柳锦手里的鞭子灵活地挥舞着要锁住柳锦,而柳锦只是站着,路灯照得他面色发白。
下一瞬柳锦站的地方烟雾缭绕,他消失了!
青禾常和他交锋自然知道这只是障眼法,他扬起鞭子朝烟雾抽去。
砰的巨响,鞭子和丝线擦出火光,周围被照亮悬于半空的柳锦对着青禾展露笑容。
“无趣。”柳锦收回丝线缠绕在手腕上,他落在地上,合身的外套被风吹得扬起来,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柳锦走了,青禾气愤的跺脚,他跟上去,放弃了和他争斗反正也打不过。
青禾问:“你为什么这样做?”
柳锦两手环抱,身形高瘦笔直,裸露在外的那截白皙脖颈有着致命吸引,让人特别想在上面留下痕迹。
感觉到青禾目光逐渐变味,柳锦瞥了他一眼,“我走了你不就上位了。”
确实是这样,但青禾总觉得空落落的,他追问:“可是你这么强悍,又有能让人们二次分化的技能,yul真的会让你就这样走了?”
“毁了不就行了。”柳锦说的轻松,就跟讨论天气一般,“与其做一块任人宰割的羔羊何不如毁了做人人唾弃的废物。”
青禾愣住,他看着柳锦,慢半秒记起来鬼蝶这代号的来源。
柳锦本就是从地底归来的鬼,他根本不属于哪,只是碰巧让研究所抓住劳逸了近十年而已。
柳锦走远了,青禾没有跟上前。他在原地等了几秒后往反方向走去。
柳锦其实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他只是想走路想享受冷风裹挟着雨打在身上的感觉。
柳锦回到小巷里,他又点了根烟抽。尼古丁的味道让他沉迷。
天阴沉沉的,不久又下起雨来。柳锦干脆靠着墙休息,他自毁程序对自己的损害极大,又从yul逃出来更是雪上加霜,此刻再强悍的杀手都有些顶不住。
于是柳锦晕了过去,未燃尽的烟掉落在地,积水将其熄灭。
柳锦是被吵醒的,他觉得四肢僵硬,耳畔的呐喊声几乎穿透耳膜直冲他颅内。
很讨厌,想杀人。
柳锦睁开眼查看,这是个类似打擂台赛的室内,他正被两手捆绑关在笼子里,周围全是高声呼喊的人,以及正前方的女主持人。
主持人清了清嗓,话筒将她的声音传遍整个室内,“这是我们捕捉到的极品alpha,长相和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好,作为本次拍卖会的压轴出场!”
灯光一瞬间打在柳锦身上,刺眼的冷白光让柳锦闭上眼,他的丝线还缠绕在手腕正蠢蠢欲动的要飞出去绞杀一切。
这时主持人又说道:“起拍价三千万——”
座位上的人们沸腾起来,许多人都举起牌子喊价,眼见价格越来越高,柳锦嘴边也勾出抹冷笑。
丝线破风刺出去,却没有攻击人而是扯着电路让起断裂。于是这个拍卖会彻底黑起来,柳锦收回丝线就要人不知鬼不觉逃跑时他听见了观众席上传来的一声熟悉的声音。
他抬眼看去,唯一亮着的观众席那坐着个神情淡漠的男人,他手支着头,视线和柳锦对上那一刻竟意外地挑眉。
“五千万。”
场内灯光恢复而却无一人敢吱声,主持人哈哈笑着落锤决定了价格。
这位权高位重的男人正是世界唯一最高等alpha的解倾弦,也是柳锦要找的alpha。
他从观众席上下来,缓步走到柳锦面前,手指挑起他下巴仔细端详着,他忽然轻声说道:“变样了。”
柳锦躲过他的视线,头微垂着没说话。
主持人还在说着什么但柳锦已经听不清,他被牵着上车,黑布蒙上眼便无从知晓自己去了哪。
司机开着新闻频道,柳锦听着重复一遍遍的鬼蝶叛逃偏过头去。
身旁人似明白了他的举动,开口让司机关了新闻频道。
柳锦抿着唇,被黑布遮住的眼闪过一丝触动。
车停下,柳锦被牵着下车,再走进屋里。他训练时也会被这样蒙住双眼去杀人,因此他对周围的变化很是敏感。
解倾弦盯着他一刻不移让柳锦有些不习惯,他垂起头,微微遮住眼的碎发垂落。
在进门后解倾弦终于开口了,他问:“前面是楼梯要抱吗?”
柳锦摇头,解倾弦也没说什么只是牵着他接着走。
柳锦失了视觉走路有些慢,他在又要踉跄跌倒时停下脚步,语气不耐烦:“要带我去哪?”
似是惊叹于他会主动开口说话,解倾弦拖长尾音嗯了声,“自然是带你去做些不可描述的事。”
解倾弦的手抚摸着他的脸,再慢慢移向后脑扯着黑布的一边。
“你这张脸不欺负一下可不是对美貌的轻视。”
作为一个冷血杀手柳锦根本没兴趣弄这些,他上前一步微冷的唇贴近解倾弦耳畔。
“你觉得你真的能接受吗?”
话落柳锦猛的咬在解倾弦颈侧,血腥味充斥口鼻,柳锦满足的长叹口气。
他的血,真的很美味。
柳锦想,他餍足的舔舐了下唇角。蒙住视线的黑布被扯落,解倾弦看见了那对蓝宝石一样的眼眸。
以及那张完整的,让人想犯罪的脸。
柳锦抬手理了下碎发,往前走去。
他脚步都有些虚浮,强a基因的血也不是谁都能抵抗的。
柳锦推开间房的门迫不及待的躺在床上休息,解倾弦进来时就见他蜷在床上,身下雪白的床单染着血。
解倾弦眉头微皱,他走过去查看,将人翻过来一看,腹部正往外冒血。
解倾弦解开他衬衫扣子,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自右胸延长到下腹,伤口结痂又开裂。
也不知到是什么人才能受这么重的伤又忍了这么久。
解倾弦打电话喊私人医生来一趟后便拿纸帮他擦血,他碰到伤口时柳锦闷哼了声,抬手阻止他的动作,缠在手腕上的丝线刺入解倾弦手心。
他抬眼看着被贯穿的手心,忽然笑起来。
而后他俯身在柳锦唇上落下轻吻,“为你清除一切再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