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祭台上还剩一块朽烂的木雕基座,原本应该从高处垂下来的幢幡掉在地上,落满了碎石;大殿两侧也本应该有雕像,可现在,它们全都不见了,就连墙上的壁画也被人掀掉了大部分,灰黄的泥和砖裸露在外,像整座寺庙不会愈合的伤口。 走吧,我们运气不好。 阿瑟只看了一眼就准备离开。 欧洲探险家们都是贼,对不对。 伊弗雷姆忽然说,他转过身面对他们,动作僵硬, 他们不是强盗就是贼。我早该想到这些,可我却 我什么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