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厚鹤此时立马开口,叫了声:“慕容少卿,要不然先下来?”
她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只好回过低下头看他眼。
第一时间,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第二时间,她看向一旁的季简。
季简立马先介绍:“慕容少卿,这是卫厚鹤卫少卿。”
慕容情从屋顶上下来,她看了看密密麻麻的一群人,随后问了句,“卫少卿,为何没和我说要来我府上?”
卫厚鹤解释,“此事有些着急…”
“再怎么着急卫少卿也不应该先和我打招呼?难不成平日办案就是这样?”
卫厚鹤觉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此句话的语气听着似乎是刚开始的时候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
不过这次他并不打算反驳,想其实着的是现在是失忆的情况下反驳也不会引起什么重要的结果。
而且此时此刻他的确是有些失礼。
他并无先和慕容情说明情况后就擅自闯入府上查事情,只不过这个案子天后比较在意,不查清楚的话到时候这大理寺也不好做交代。
他说:“慕容少卿此事是我的问题,为和你打招呼就闯入府上。”
“此案子问我其实是知道些情况的,”慕容情原本是有些生气的,但想着案子的事情还是说了清楚。
顿了顿,她继续说,“我知道我现在作为大理寺少卿来说就是应该所谓的避嫌,但你们再怎么查这些事情根本是查不清楚的。”
她瞥一眼卫厚鹤,随后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嘴角微微上扬,最后抿抿嘴,下秒开了口:“嗯…”
没等说完话,卫厚鹤看着她揉自己的脑袋都能吓个半死,真觉得这失忆根本就相当于真的把她原本的形象给完全展现出来。
他其实也好奇她到底记起来什么。
会不会是小时候失去过某些记忆后现在就又蹦出来了?
他说,“慕容少卿要说些什么?”
“你们自然是肯定听过当年有关沈云泰的那些事情,所以说呢整个案子的大部分起源都是因为这个,”慕容情咳嗽声侃侃而谈起来,“杀人之事其实…是真的,不过这事情原本是有原因的,那些公子早早就计划好此事,可没想到…”
所谓的传言至少有部分所真,但小部分却是假的,在百姓所传的口总是有些所谓的错误,毕竟他们根本就没见到过这些,只知道听别人说完后自己产生臆想。
这些所传言的确是他们听得最多的,大理寺办案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产生任何其他的想法,所以卫厚鹤根本就从未因此这传言所来判断整个案子的方向。
“我当时就和阿泰说过这些情况,但当时或许是名声的问题不得已将此事瞒下来。”
卫厚鹤知道为何要送礼给大理寺卿了,原来是因为这些事情,现在终于算是明白这事情的来历。
下一秒,卫厚鹤觉得奇怪,“那为何要对慕容少卿你下手呢?”
“自然是因为我不会帮她,所以因为此事生出了怨恨,这才想着要杀我,但没曾想到杀了秋葵。”她越说越难受,到最后没了声音,忍不住的长叹口气,“若我没猜错的话此案子就是如此吧?”
在场的人有些惊讶。
因为没想到此事真的能完全推测出来,而且还这么轻松的就说明清楚了情况,连卫厚鹤都有些没想到。
卫厚鹤一时间觉得的她恢复了记忆。
只不过在下一秒刹那间见她不紧不慢的朝着里面走,本想着跟上去,但发现好像现在跟上去的话就真的有些唐突了。
但此时慕容情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卫少卿,我有事情想要问你。”
卫厚鹤以为又是些其他的事,特意叫他定然肯定是有其他的事情,所以很快的跟上去。
她觉得自己脑海里很快浮现出一件东西,不过这件东西连大理寺的人都没找到的话肯定是藏在了自己平日里藏东西的地方。
当然,这不是她让卫厚鹤上来的目标。
而是自己衣袖里面的这块东西,几乎是躲在一旁边之后就将这块东西直接给了他。
卫厚鹤觉得有些奇怪,但不过还是很快的接过来,这上面提到了有关亳州。
他立马也猜到这上面所提到的这事情到底是什么。
“慕容少卿,你这是什么时候的?”
“是我忽然记起来的,但的确不是江清鹤给我的,所以自然是不用担心。”她顿了顿后很快的给出相应答案。
具体的情况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只能暂时将一些暂时不重要且看不出来的的东西给卫厚鹤。
她知道自己失忆前为何不将这些事情全部给出来,因为此些事情和江清和有关系,而且自己也并不能确定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她早就已经将事情全部埋在最后,根本不打算将这些事情全部记起来,而且记起来又有何用呢?
这已经成定局。
她和江清鹤的关系早就已经回不到以前。
而他要稳定住自己现在的状态必须要一次次奉献出自己,要不然那些人不会放过他。
参本的那些官员想着将这些事情全部和天后说清楚却也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在与天后所连接之处还有个来俊臣,来俊臣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眼前不和他合作之人都是要所清除之人。
天后知道吗?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当年亳州之事大部分绝对是谣传。”
“卫少卿当真是这样觉得的?”慕容情忍不住反问,“要真是这样,参本的事情又是如何呢?”
卫厚鹤不想参与这些事情,而是不想参与这些事情,他本就是贫苦百姓,成为大理寺少卿也不容易。
他就想平平安安度过。
“我只是和你看过这些,卫少卿千万不要把这些事情全部说出去。”
“什么?”
卫厚鹤有些无奈的看着她,见她不紧不慢的将这东西重新叠好,“少卿大人还真是好计谋,不过...失忆前也应该和别人看过吧?”
“按照我这从衣袖里面取出来的话,应该是没有和别人看过。”她露出得逞的微笑。
卫厚鹤无语:“...”
早知道今日就不这么冒昧来打扰了。
两人正聊天时,老庆已经将春恩给带了回来,不过还算是怜香惜玉,并不是直接摔在地上。
卫厚鹤将目光全部转到春恩身上,春恩恶狠狠的看着这些人,最后还是走上前。
“我就不打扰卫少卿了,想回去休息会儿,此事我问倒也不符合规矩。”慕容情倒是很快的潇洒离开了,一点多余的情况也不打算留下。
来得快,去得也快。
趁机还坑了把卫厚鹤。
她现在进入室内唯一的便是想着找到该找的东西,自己藏在最深处的那东西。
一般自己觉得最为重要的东西都放在自己所认为的地方,不过有时候还是会专门摸索换个地方。
好在,她就放在平日的地方。
这个宝箱直接就打开,便发现里面的东西稍微有些多,她只是先看了些最简单的,最后再次收起来。
万一到时候有人来呢?
而且现在外面这情形春恩必定是会被抓进去的。
她长叹气,想着此事怎么会变成如此呢?
这时,一声猫叫声很快传出来。
一只纯白色的大狸子从床下出来,它一见到慕容情就上前蹭她。
她没有记忆,却很快抱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