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嘲笑死对头被发现怎么办?

来自 这个符修他正经吗?·唐酒肆·2,042 字

  尤衍坐在石梯上,观看着决斗台上的人。

  怎么说呢?这感觉真奇怪,明明已经死了,但是一转眼就回到神剑宗和归一宗的对练赛。

  很是神奇。

  尤衍绕着自己的发丝打转,那双墨色的眼显然已经走神许久。

  一直到听到那一声“我是符修”才回过神来。

  抬头,决斗台上已然换了人。

  商君世,是他的死对头,也是他死后给他收尸的人。

  再次看见,亦如最初。

  石梯上的人都沉默了,两位掌门和长老更是。

  似乎没人想明白,一个小麦肤色,慷慨的袒露胸膛的人会是符修……

  那粗壮的手臂,不管怎么看都是体修吧!

  尤衍扫视了一圈,自己的师弟师妹们均是一副傻眼的模样,和最开始一模一样。

  更是在听见对手说“你好好一个体修,装符修做什么”的时候默哀师弟的可怜。

  果然,下一瞬,“咚”的一声,他家师弟被打进墙里了。

  不是很想笑的,但是一低下头,就能想到自家师弟被打进墙里扣都扣不出来,而且还满脸怀疑人生的画面,实在是忍不住怎么办?

  答案是凉拌,低着头笑了好一会儿。

  在抬头就和本该在决斗台上,但此时却蹲在自己面前护栏上的商君世打了个照面。

  尤衍:……

  问,嘲笑死对头被人否定不是符修,而且还被发现怎么办?

  答,想装死。

  商君世疑惑尤衍的变脸之快,明明刚刚还笑的那般好看,怎么一下子就冷脸了。

  他从护栏上跳下,站在尤衍的面前,没开口,反倒是先将面前的人儿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

  看的尤衍浑身不自在。

  尤衍掐了把自己,想,此时的自己还和商君世不认识,不能对他向上一世那般。

  “你好,神剑宗尤衍。”

  “哪里好?”

  商君世脑子一抽,反问道。

  等他的大脑再次追回来时,发现眼前人的脸黑了不止一度。

  他真不是故意的……

  “名字。”

  商君世这次脑子没抽了,因为他听出了咬牙切齿。他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归一宗,商君世。”

  其实他的衣服扒拉了和没扒拉没区别,因为他穿的衣裳就是会袒露半边的胸膛。

  “久仰,”尤衍抬眼看着这人,“商兄很喜欢低头看人?”

  他这话说的平淡,但远离的神剑宗弟子却知道,这话不对,若是回答的人回答的不好,要出大事!

  “没有,”商君世说,“只是看见了。”

  看见什么?

  尤衍没想到,只是顺着商君世的视线低头,他看见了自己有些许宽松的衣襟。

  他不认为这样的领子可以看见自己的胸膛,所以他扯开了一点。看愣住的商君世:“商兄这是看见了什么?”

  “瘦了。”商君世抬手拉齐尤衍的衣襟。

  只是他的话让尤衍愣住了。

  瘦了?

  那里瘦了?

  尤衍低头看商君世比他要黑上好几些的手,又抬头看他那和自己隔的没多远的胸膛,在偏头,是线条流畅看起来可以一拳打死魔兽的手臂。

  尤衍沉默了。

  他不觉得自己瘦,他虽然算不上体修那般强壮,但脱衣有肉还是的。

  只是穿上衣衫,就遮盖住了,所以看起来瘦。

  “我不瘦。”尤衍再次抬头,那双狭长的眼写满了较真。

  但他的较真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商君世并不反驳他,只是点头,不回答。似乎他自己也知道,如果他说话了,尤衍就会不开心。

  但他也更知道,如果他不说话,尤衍会更不开心。

  所以两人就如此的在观战的石梯上形成了一道很诡异的风景线。

  无人敢靠近,无人敢出声,是绝对的无人敢打扰的领域。

  “喂喂喂,你们能不能过去一点,要给我挤扁了!”

  “你想去就自己去啊!那边的空气都凝固了!”

  “那算了,我惜命。”

  说惜命的少年,刚说完话,就察觉到了一股死亡视线。僵硬的回头,是他家“和蔼可亲”的师兄呀!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二师兄,这天可真美啊。”

  尤衍脸上带着淡雅的笑容,抬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小龙,过来。”

  小龙,本名愧司楼,因为楼的发音在某些时候和龙很是相似,尤衍便直接叫起了小龙。

  愧司楼最终还是在尤衍的死亡注视下坐了过去。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归一宗的那个,一拳打飞修士的暴力狂人也在看他。可是,当他看过去的时候,那人明明在看他的师兄。

  这让他不免有些怀疑,真的是自己错了?

  还有,为什么这个人要一直盯着他的师兄看啊?

  愧司楼感到不理解,并且感到了害怕。

  “小龙,”尤衍笑眯眯的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划破空气,稳稳的指向自己面前的商君世,缓缓吐出两字,“打他。”

  愧司楼:“……”

  愧司楼那张白净甜美的脸上,此时就差直接刻“要我死直说”这几个大字了。

  可尤衍却好像没看见一样,只是笑眯眯的看着。

  因为笑,他右眼尾的一颗朱红小痣格外亮眼。就像是一只满肚子坏水的小狐狸,不达目不罢休一般,很是好看。

  但愧司楼只察觉到了杀气!

  对,就是杀气!

  偏头,是完全站起的商君世,从下往上看,只能看见他黑沉的脸和鼓起的肌肉线条。

  愧司楼:“……”

  “师兄,如果是因为我偷吃了你的鸡可以直说,不用这么搞死我。”

  看着满脸真诚的愧司楼,尤衍笑了。被气的,他说他养在小院的鸡怎么越来越少,感情是被偷吃了。

  “师兄,你别这么看我。”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脸上就差写‘我打死你’四个大字了。”

  尤衍:“……”

  那你还说的真准,好棒棒哦。

  “我没生气,”尤衍坐正,不在看愧司楼,而是对着自己面前的肉墙,拍了拍,“一边坐着去。”

  商君世:“……”

  行。

  他挪动到了尤衍的另一边坐下。商君世的骨架较尤衍来说很大,他坐下,愧司楼就觉得自家师兄真的配得上小鸟依人四个字。

  因为从他的视角看,商君世比尤衍大了一圈,而且因为是手撑在尤衍身后的,这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将自家师兄环在了怀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