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漫开启直播之后在线人数只有几十人，大部分都是顺着热搜来骂她的。 我没有拦着她。 昨天晚上做直播画画的事情是由她自己决定的。 她说：“我要当着大家的面画画，让大家看看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我看着她调制颜料的背影没有出声。 那天上午她很少说话，把画室里的窗户擦拭干净之后，把颜料管一支接一支的挤到调色盘上。 她还准备了一张白纸卡，上面写着四个字：我只回答画画的问题。 在开播之前，她将手放在手机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