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这条门缝来说像是一条不知名的分割线,这条分割线是两方一种永远无法跨越过去的,但或许江青鹤是有可能的,他本想继续说些什么,只听着慕容情安排道:“给江将军准备些茶水好生招待吧,等着卫少卿来说明此事。”
胡思当然明白,他立马就让江青鹤跟着自己去往附近的招待室准备好其他的茶水,可没想到的是江青鹤倒是一意孤行的去了少卿厅。
格外给出的答案就是说要保护,胡思本来还想拒绝来着,没想到江青鹤一句话都没说,只要一眼神盯过去胡思一句话就说不出来了。
“江将军?”老庆看着进来的人,稍微有些惊讶。
慕容情自然已经不算很惊讶了,她瞥一眼江青鹤,只是淡然好几分神色,随后坐下来准备要询问两人的情况,这两人直接跪在地上,互相看着对方,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问,“两人的姓名是什么?”
小二很快介绍自己:“大人,我叫谢礼。”
掌柜与此同时很快也介绍自己:“大人,我叫谢晋。”
季简很快记录下来。
他在旁边的速度已经足够快,几乎是在刚才两人的答案中插入进去。
“鉴于你们二人刚开始说明的那些情况来说的确能对我们的案子提供相应的帮助,但不过所记录和我所听到的这些来说你们定然是知道阿梅的这些事情,”慕容情坐稳身子,挑眉,“现在已经到大理寺了,就别将自己隐藏在心中的那些藏着了,公堂上要的只是你们的坦白承认。”
谢礼先说,“我和阿梅就只是普通见面,而那日出了事情之后后来我们的确是在见过面,不过先去找的是掌柜。掌柜刚开始之时本就不同意,但见到阿梅手上的伤痕后就决定帮助她。”
慕容情点头,这件事情不是几人就能将事情给解决的,所以并不打算插画进去继续说,反而是听着这两人说着接下来的事情。
“大人,我本想着就是帮忙是让大勇晕过去,并不了解后面这毒会致死。”他立马继续说,最后无奈的长叹好几口气, “都怪我如此大意,没想到真的会落在这毒性上面…”
“我胡乱闹也只是想让此事快速解决,并不想胡乱扯。”谢晋将自己真实的说法说了出来,“也没想到我这家小二把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这还真是有些令人完全没想到此事问题会出现在这儿!”
谢礼倒是没有将自己的事情全部推出去,只是觉得此事本就已经发生,而且自己根本没做错事情,大勇这人就该如此被对待才对,若要当真是他遇到此事定然也会这样做。
“你们想的自然是觉得此事不会被查到的情况下才会想着将事情瞒下来,但就像我们说过你既然做过怎么不会留下痕迹呢?”
这句话的确是反反复复的重复好几次,再怎么重复都只有这些意思,说来说去也就是如此。
谢礼愣神,“不过按照那位上官大人所说的而明白我们是该将这些事情完完全全了解清楚说明白,但不过我们的确不知道还有谁会暗中帮忙。”
顿了顿,谢礼立马抬起头看着慕容情,随后淡下好几份神色后慢悠悠开口:“大人,调查清楚后可否能还阿梅清白?”
“自然会。”她点头。
谢晋无奈叹气,他早知道就不参与这些事情了,要不然也不会这麻烦,但转头现在既然已经到最后了这情况也不能多想了,只能选择将此事完全承担下来才好。
季简继续提起季鸡距笔开始将所说的这些全部写下来,只有二人的供词果然凑不起来,这毒药到底在哪儿?这阿梅到底在何处?
不过总归能让他们明白这些事情大部分的前因后果到底是怎么回事,想着这儿,季简跟着长叹口气。
慕容情听着这些有些憔悴,好在是将两人的事情给解决清楚,这其中还真不妨有上官晋帮忙。
等段时间专门花些时间宴请上官晋就好。
他会同意吗?
想着,她支撑脑袋看向不远处的方向。
随即不知为何又和江清鹤对上眼,几乎是下一秒她回过神来:“两人都属从犯,罪减一等,流放三千里,永不可回京城!”
这要比死好的还不错,至少不会出什么大事情。
谢礼和谢晋现在也只能先是如此,只能遵命答应下来。
*
这两人的事情差不说算是解决好了,慕容情算是能暂时先用膳,大理寺的寺厨饭菜还算差不多,但江清鹤是非要打算请她出去一顿,所以导致季简的计划有些失败。
本想着今日快要晚膳之时送的,没曾想江清鹤忽然出现将人给直接带走了,现在也只能等明日用晚膳的时候。
慕容情本来不打算去的,眼下人已经到此处还不得不去一趟了。
江清鹤选着她去的正就是以前平时最爱的那家楼,万和楼已经出了事情被封,现在也只有归雁楼是他们二人最爱去的地方。
一进归雁楼的那瞬间之时,慕容情觉得自己真的有不少日的时间没出来过了,这半月来案子的确是多,而且更别说天天看卷宗还真是有些眼睛快瞎了。
她想着看着江清鹤的后背,最后跟着他很快的上了二楼的包房,此边包房应该不会有多少人来,所以说这边应该十分安全,也应该不会有人专门过来看清楚情况。
“此地江将军看了不久?还是说猜到今日会和我一起用膳?”慕容情公事公办,没有任何一点人情之意。
她打算所问的那些事情来说也不打算问出口,或者等着两人用膳快结束的时候说不定能提提,最主要这提不知道江清鹤到底会怎么样。
江清鹤神色晃动:“阿情?”
慕容情没继续多打算应付下所谓的开场白,只是说,“固然阿情也好,私底下就如此,但在官场上见到人江将军就该叫我慕容少卿。”
江清鹤长叹口气,在想此事终于有些缓和的机会。
他不急也不慌:“阿情想吃些什么?”
慕容情回答,“就平日我们经常来此处爱吃的就好,至于其他的事情来说就不用多想了,今日倒也是花费了些时间。”
一问一答,算是现在比较符合相处的一方面。
小肆很快从楼梯上来,很快的就靠近包房中,江清鹤很快的点好菜后小肆就出房间准备去忙这些。
包房还有个巨大的落地窗,能实打实的看见楼下情况。
半晌,慕容情忽然问:“你知道那瘦子给我的宝箱里面是什么吗?”
江清鹤一时间才反应过来:“箱子?这是什么东西?”
这也正是她慕容情很想问的事情,里面的东西涉及亳州的事情,当年亳州出战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其实她还真思考过这里面涉及的到底是什么,不过现在转身去想应该就是这个事情了。
少年将军立功就在如此战役,江青鹤回来后就被设为金吾卫左将军,后来就是他们二人决裂的结果,这结果其实江青鹤早就该完完全全了解清楚的。
“我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上面羊皮纸上面全都被某种东西遮掩,根本就看不清楚到底有什么东西。”
慕容情边说边看他倒了杯茶水,用来润润喉也差不多。
江青鹤:“阿情,你觉得这上面的东西和我有关系?”
慕容情:“自然,不是我的凭空猜想,而是这羊皮纸只有长期在外征战的人才会用得上,这种能用来传递情报或者是什么消息。”
闻言,江青鹤无奈笑出声,自然觉得这东西或许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毕竟将军如此之多会不会是别人的呢?
这种说法当然也是最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