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妤对这些其实真的没什么,但对于现在自己手感来说不适合漫画,她觉得第二本漫画来说还要在深造一下。
现在毕竟干哪样都要多花点功夫才行。
对面人在次沉默许久。
半晌,凌妤才继续说:“如果你要这样我可以申请退出工作室,毕竟我开展的钱你们也收了不少。要说亏欠的话,还是你们亏欠了我。”
她可以选择更好的公司的,但见着当时经纪人比较好说话,而且还说会有更多发展的空间,最主要是没有很大的限制。
现在这样情况下几乎是完全违背了他们两个人之前的约定。
凌妤很讨厌这种说话不算话的人。
她没等经纪人说什么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次外出工作室也没有出任何的钱。
都是她一个人出的全款。
她瞥了眼手机后很快去厕所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等着吹完头经纪人那边都没有给她发任何消息,所以她很快躺在床上选择休息。
...
第二天一早,凌妤按照原本的时间起了床,她不会忘记裴烬今天会在楼下来接她。
她什么都没先做就跑到窗户旁边看着底下去看情况,不出所料,果然裴烬很快的出现在楼底下。
他将车停在了烧烤店旁边,而自己依靠在车子旁边看着不远处的地方。
天,其实算才亮。
凌妤从窗边离开,她很快去赴约。
所以收拾东西的速度很快,等到时钟敲响第一个十五分钟后她就将所有事情准备好。
她将背后的画板备好朝着电梯方向走去,接着到一楼大厅走出了酒店大门。
“我还以为裴先生打算失约呢。”凌妤紧紧地拽紧了她画板的那条线。
裴烬抬起头看着她,她今天穿的衣服和昨天有些不同---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连衣长裙,外面还套着一个十分短小的外套,长裙完全的贴在她身上,在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
他回神笑:“答应凌小姐的事情我肯定是不会拒绝的,而且这是我答应过别人的事情肯定也会想办法解决。”
凌妤跟着一笑,“那看来你是个很让人觉得很靠谱的人。”
但过了不大几秒钟后又问,“我们之间的合同怎么办?”
裴烬轻瞥头回答:“没事,你和老王之间是怎么商量就和我是怎么样的。”
“那钱呢?”
“可以不要。”
“哦?你不会半路把我扔了吧?”
裴烬似乎是知道她早就会这样说,但似乎这也的确是比较担心的事情,他想了想给出答案:“要不然这样说...我这儿其实带了份合同,如果你确定的话我就可以给你...”
“行,这样都有保障。”她很快打断裴烬说的话。
只要符合两个人之间想要的答案就行。
她其实也没什么要求。
其实裴烬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她是个说话很爽快的人,肯定是不会拖泥带水,所以他昨晚上回去就专门去找了老王本来打算想问问具体的情况。
但没想到他昨天去看老王的时候情况竟然要比想象中的还要不对劲。
...
老王这次的情况要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加严重,以前来说只要回去休息一小段时间可能差不多,但昨晚上的情况...
他回忆起昨晚上专门去老王家的时候看见老王完全的蜷缩在角落里,嘴角里面还喃喃自语说着“我真的看见它们了”、“为什么他们还会缠上我”等话。
他起初以为只是老王再说着他婆家的那些事情,但转头去想好像不对,老王平时对于这些传说虽然说极其相信,对于这样被吓到来说还真是头一次。
所以他立马上前询问情况。
老王似乎是很快察觉到有人靠近,所以抬起头来很快的就看向了他,几乎是同一刹那间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猛然抓住他的手。
裴烬同时心里也是咯噔一声。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事情该从什么方法去解决。
所以连一句话还没说,老王那边加快语速:“凌小姐...凌妤!带着她一定要去那条线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不然...我们都会死!会被太阳底下的沙漠给吞噬!”
太阳?沙漠?
裴烬立马就想到“日不陨落”的故事,忽然又想到有关于凌妤所画然后所说的那些事情,得出她真的和普通人相比来说还真有些不同。
---“日坠则门开,影生而魂离。”
那为什么需要凌妤?
难不成是因为她看到了昨天的那个情况吗?
他得不出什么像样的答案。
想再次询问老王事情的时候只见他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完完全全的缩在了黑暗的地方。
“阿烬啊,你怎么来了?”外面忽然传来了另外一个声音,“是不是老王又出什么事情了?”
话落,说话的人很快的加快了脚步,等进到屋里见到老王这样情况的时候不由得皱紧眉头。
裴烬很快回过头看向进来的人,只见这人手中念念有词,两手附和放在眼前,似乎是一种祷告的状态。
来的人不是谁,正就是老王的妻子。
“姨,老王这样的情况真的没事吗?”裴烬想了想终究还是问出口。
女人微抬头看着他,“不用担心,你听到的都是他经常爱说的那些罢了,不过今天老王到底带的是什么人啊?”
更忽然的一个转头的确让裴烬没有这么快的反应过来,但他肯定不会轻易将凌妤全部说出来。
他摇头:“我不知道,这个人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麻烦。”
女人似乎是猜到他在想什么,她没多问,只是脸上有了点笑容:“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帮助老王,我也没什么能回报你的,但还是想提醒你不应该和这个人牵扯上,因为她会给你带来不幸。”
这种提醒似乎是真的一样,裴烬再次看向女人的时候神色带着点慌张,但慌张中似乎是还带着某种说不清楚的担心。
因为真的能从老王的身上看出些这件事情的厉害。
他没透露什么的情况下什么话也不好说。
...
记忆很快的回到了现在,裴烬看向了眼前的凌妤,他将放在车上的合同直接拿出来,接着递给了她。
凌妤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这合同,的确和记忆中老王的那份差不多,她将随身携带的笔拿出来后就在这张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一式两份,都签了名字。
签好名字后,裴烬就又从车里犹如变戏法一样的带出一份早餐,这份早餐应该不是这个村子里面的特色,就是平常在哪个地方都能吃到的。
凌妤很快接下后轻点头:“看来裴导游还真是个称职的人。”
她这时就就看见裴烬替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再接着她很快的进了车,车里还是和昨晚上的味道差不多,唯独多了份早餐的香味。
而且放在车上有关她的那个雕塑竟然下面竟然多了个底座。
她没有将眼神从这个小雕塑身上离开,等着裴烬进来后问,“裴先生什么时候买的底座?”
“其实送我的时候这个原本就是有的,今天回去找了找放屋里,现在找回来了。”裴烬将手放在方向盘上,笑着解释。
说着怎么有一种专门对她谄媚的样子。
凌妤听着也只是点了点头,接着趁热打铁,“我还是想去那个方向,主要是对那里的红沙比较感兴趣。”
生怕说晚了这裴烬根本不打算带着她去了,但又怕裴烬听着他说也不愿去了,反正就该提前先打个招呼。
裴烬没很快否认,他说了“好”。
..
他开车继续朝着昨晚上的远离返回,
凌妤看着四周,早上这边还在搭着小商铺,这边的穿着都比较清凉,的确是一大早没见到太阳就已经察觉到某种炎热。
好在裴烬车内有空调,身上才不至于黏糊糊的,凌妤支起脑袋看着不远方,没有那么吵闹的情况下这边的风景都好了差不多。
等着快要靠近沙漠的时候,不远处的太阳从岸边升起,红彤彤格外显眼。
凌妤抬起手机从侧边将这太阳拍下来,她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这张照片后嘴角忍不住上扬。
空境,同样也是整个画或者漫画里最重要的,能给人带来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时,车的速度竟然放慢了速度。
旁边快速闪过的影子在凌妤的眼中不仅仅是有了颜色,更多是有了一种形态,这种形态已经不算是很模糊了。
“谢谢。”凌妤算是有礼貌的对着裴烬笑,“虽然我昨天也从这个地方过去了,但每次过去都会有不同意义上的想法。”
裴烬点头,因为他明白这些艺术家来说肯定是会有比想象中事情还比较有头脑的人。
他想着忍不住的瞥过头看向凌妤,见着她还沉浸在外面的风景根本没有移开目光。
直到整个眼前的绿色全部被黄色沙漠所替代的时候凌妤这才回过头来。她紧紧地抓着手上的手机,想了想问:
“裴先生,你能和我说说这里的情况吗?例如说像是网上不知道的?”
裴烬将车专门停在了一处比较安全的地方,紧接着犹如那种讲述故事的人一样先问清楚到底从哪儿开始:“这传说我也不知道的很明白,很多还是从周边朋友口中听到的,但我...不知道凌小姐到底想知道哪一部分的。”
“探险队。”
她的语气很果断。
裴烬完全没料到沙底下会突然窜出东西死死抓住他的脚腕,速度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
凌妤立刻从地上起身,快步跑到他身边,也看到了沙地被冲撞过的痕迹。 她心里同样纳闷:沙漠岩尸,怎么白天也会出来?
裴烬看出了她的疑惑。
从刚才凌妤的反应来看,她是真的不知情。
他喘了几口气,擦掉脸上吓出来的冷汗,压低声音问:“你没事吧?”
凌妤见他不追问,反而先开口:“你不打算问问别的?”
“看你也很意外,应该也没料到会这样,”裴烬直白地说,“问了也没用,而且...这事肯定和当年的探险队有关。”
凌妤没否认,点了点头。
“那些沙漠岩尸到底是什么?”裴烬蹲下来,盯着沙地问。
凌妤照着笔记本里的内容回答:“会把人拖进沙里,折磨到死,连安息都做不到。”
说完,她也蹲下来查看。
沙地下面是空的,一截断裂的手骨露在外面,格外扎眼。
换做普通游客,早就吓得尖叫着跑了,可两人都很平静,甚至有点想把这东西拽出来看个究竟。
裴烬忽然想起:“刚才照片里是好几个黑影,怎么回事?”
“说不定是诱饵,专门引我们这种好奇心重的人。”凌妤直白道。
裴烬没反驳。
他跟着过来,其实是带着点好奇,但更多担心凌妤出事,也无意间触碰到了自己当年不愿回想的往事——那些关乎性命、被人唾骂的经历。
他看着凌妤专注研究沙地的样子,十分警惕地扫视四周,怕再有东西突然冲出来。
凌妤看了半天也没头绪,干脆想把手骨拽出来,近距离看看结构。
她抓住嵌在沙里的手骨,用力一扯,费了好大劲才把整截骨头拉出来,表面被风沙磨得很光滑,完全不像普通尸骨。
她转了转手骨,开玩笑道:“就这东西,还能把人拖那么远。”
裴烬轻轻一笑:“会不会是弃车保帅,故意留下的?”
凌妤瞬间警觉:“那些东西还会回来?”
裴烬心里一紧,不敢赌:
“先回车里,这里不安全。”
凌妤也同意,赶紧把手骨藏在外套下面,免得被人看见误会。
沙漠里失踪的人大多尸骨无存,而且这东西带在身上太惹眼。
一上车,封闭的空间让安全感瞬间回来。
凌妤刚拿出手骨想再看一眼,车窗边突然冒出一个黑影,吓得她手一松,骨头直接掉在了座位旁。
“你好,想问你们点事!”
窗外站着个打扮时髦的男人,戴着墨镜,嚼着口香糖,语气随意得有些过分。
凌妤吓了一跳,看向裴烬,只见裴烬按下车窗。
她皱着眉朝着男人开口:“怎么了?”
男人立刻递过一张照片:“我在找人,她昨晚在这附近失踪了,电话能通,但只有风沙声,没人说话。”
凌妤摇头:“昨晚我们不在这儿,你问别人吧。”
她回答得干脆,不想多纠缠。这人看着吊儿郎当,一点都不靠谱。
男人不死心:“那你们这么早来沙漠干什么?”
“采风。”凌妤淡淡道。
裴烬配合:“对,过来采风画画。”
男人不肯走,又把手机往凌妤面前凑,强迫她看。
凌妤嫌恶地往后躲,刚要拒绝,裴烬伸手直接把手机挡了回去。
“抱歉,我们真的不知道,” 裴烬语气冷了下来,眼神带着锋芒,“你这样已经算骚扰了,再纠缠我就报警。”
男人脸色一僵,不甘心地骂了一句,转身走开,继续在附近晃悠。
“这人肯定不会罢休,再待下去还会来找麻烦。” 裴烬立刻升上车窗。
凌妤轻声道了谢:“这边采得差不多了,就是这东西...”
她捡起地上的手骨,瞥了一眼不远处还在徘徊的男人,果断决定先离开。
裴烬发动车子,想往沙漠深处开,避开麻烦。
可刚开出去没多远,那个男人竟然也开着车,直接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