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皇帝受×忠诚侍卫攻】去父留子后,老公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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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西域使臣已经在大殿等候多时,”宦官小李子弯腰鞠躬,小心提醒,不敢抬头冲撞圣颜,我一边整理孩子的衣袍,一边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好,姑且让他们候着。”

  这人在我身边多年,依旧那么毕恭毕敬,连抬头看我一眼都不敢,我又不会真砍了他的头,我在心里笑道。

  说完,小李子想了想,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察觉到了他的脸色,问道:“怎么了?”

  只见,他面色难堪地补充道:“他们西域小王子果然粗陋鄙薄,竟敢当众调戏我朝宫女,实在是太不把我们大曜放在眼里!”

  我沉默一瞬,给孩子系好最后一粒扣子,拍了拍他的头,温声说道:“阿煜乖,爹爹一会儿带你见客人去,到时候要听话,不要闹哦。”

  阿煜乖巧地点了点头,握住我的食指,抿着小嘴有些羞涩地上前来,冲着我的脸颊“波”一口,“爹爹,我乖。”

  我笑得开怀,大手揉了揉阿煜的头发,临走前夸奖一番:“爹爹知道,阿煜最乖了。”

  那时我不知道,后来阿煜长大抽条之后,竟俨然是一副番邦血统。

  我转过头,看着室内的一众宫女侍卫,轻声道:“走吧。”

  小李子一声高呼:“移驾————”

  宫女侍卫瞬间跪倒一片,“恭送陛下————”

  没错,我,宗律,大曜的第三任皇帝。

  虽说大曜到我这的时候,不像开国君主那样繁荣昌盛,但也算得上百姓富足,生活安康。

  就是不知道上一任造了什么孽,接手如此昌盛的王朝,后宫佳丽三千,却只留下了我这么一个独苗苗。

  所有重担负于我身,被上一任皇帝寄予厚望,由于我生下来身体有异,他一边恶心着我,一边又不得不费尽心思地培养我。

  我的生活可想而知,过得有多么艰难,当然,我还要谢谢父王,将我培养出如此明君的模样。

  他死后,我顺利继承了他的皇位,改掉了他立下的重赋,选择轻徭薄赋,大曜在我手里,果不其然,比在父皇手里更上一层楼。

  随着国家在我手中越来越繁荣昌盛,我的野心也逐渐变大,我将权力收归中央,为此娶了不少大臣的女儿笼络他们,后宫虽不如父皇的多,但也算得上百花齐放。

  但由于身体的异样,我从不碰她们。

  随着我即将要迈入而立之年,我开始恐惧时间的流逝,身为皇帝这辈子应有尽有,但只有时间这种东西我抓不住,留不下。

  为了让大曜能够后继有人,我开始把主意打到我那特殊的体质上,思考自己能不能诞下子嗣。

  但这风险极大,且当今朝堂上没有一人知道我身体的异样,因为当年我出生时,看到的人都死了。

  如果让众朝臣知晓我的异常,恐怕我会落入众矢之的,于是,我开始制定缜密的计划,从一个月前就开始佯装生病,且一日比一日严重。

  同时在身边物色好合适的人,这人必须是籍籍无名的小卒,且家中无人,利用完方便处理,直接杀掉抛尸,根本无人问津。

  当然,身体素质必须是首要的,基因这种东西,我是最看重的,毕竟以后可是要培养成皇帝的,像我这样身体差了可不行。

  最终,历时三天,我将目光放到了身边总是沉默寡言的侍卫身上。

  我派人去调查他的背景,得到的结果令我心生欢喜,完全符合我的要求。

  于是,我当天晚上便召见了他,倒不至于如此着急,我原本的计划是在一个月的生病伪装后,对外宣称生了一场大病,会感染,很严重,需要静养。

  所以在这期间,我不介意和这个侍卫多接触接触,不是什么所谓的培养感情,毕竟我贵为天子,我让他怎么做,怎么动,他也违抗不了命令。

  我要的是真心实意的柔情,这歪理我忘记从哪听到的了,只知道双方要情投意合,诞下的子嗣才会喜乐平安,一生无忧。

  让我喜欢就算了,但那侍卫必须动情。

  当天晚上,我在汤池洗浴时,遣散了周围伺候的一众宫女,独独把他留了下来。

  但这人似乎木讷得很,站在原地低着头愣是一步不敢动。

  我在心里嗤笑他是个木头,我半个身子浸泡在汤池里,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由于我身体特殊,所以我的容貌颇有一股雌雄莫辨的意味。

  我对自己的容貌有着清晰的认知,属于美而自知,我贵为天子,乃大曜的福瑞,所以从不为身体而自卑。

  十几岁的时候,哪怕被别人用觊觎或者看女人的眼神看着,我都要下令挖了那人的眼睛,久而久之,便没人再敢对我不敬。

  我从汤池中伸出手,水带着玫瑰花瓣淅淅沥沥落下,我笑着冲他勾了勾手,用不大不小,却足以听清的音量说道:“过来。”

  我的嗓音被雾气所浸染,沙哑却又性感。

  那侍卫顿了顿,随后朝我走来。

  他依旧低着头,看不出样貌,我也不逼他,直接赤身裸体地从水里站了起来,水从肌肤上滚滚滑下,随着我的步伐淅淅沥沥滴了一路。

  水渍一直延伸到那侍卫身前。

  他显然是慌了,着急地想要后退,头压的低低的,几乎要埋进胸膛里,避我如蛇蝎,却被我轻佻地勾起下巴,抬起了脸。

  我看着他惊恐、无地自容,以及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眼睛,轻笑出了声,我问:“你叫什么?”

  “回,回陛下,臣,白……白九。”

  他回得磕磕巴巴,甚至牙关打颤,但我仍从中辨别出,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

  我的目光打量着他的容貌,像是在品鉴一样商品,从他饱满的额头,到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最后到我指尖挑起的锋利的下颚线。

  哪里都堪称完美,我不禁怀疑,他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我竟然从没发现过他竟如此英俊,想来是我眼高于顶惯了,从不正眼看人,忽略了身边这样的极品。

  我轻轻放开了他,随后转身重新没入水池,半晌,我吩咐道:“白九,过来为我擦身。”

  此后,我生活中近身事务全部都交由白九打理,用膳要他布菜,沐浴要他擦身,头发要他梳理,甚至连更衣都要让他来。

  白九话极少,也没有任何疑问,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我可以毫不避讳地说,就算我要他现在就干/我,他也会沉默不言的照干不误。

  仿佛……如同我的一条狗。

  但沉默的他有时候总让我感到不安,因为他从不表露自己的心声,我看不透他,他给我一种淡淡的疯感,仿佛就算真干了我,事情败露,被处死、斩首都平静地接受。

  时间,就这样平淡而又缓慢地流逝。

  转眼间,一个月的期限终于到了,我如愿以偿地对外宣称身患疾病,静养数月,早朝罢了,但奏折要按时按点的送来。

  一天晚上,我和平常一样遣散了众人,只留下了白九,要求他为我宽衣解带、沐浴更衣,他照做了。

  等我沐浴完坐在龙榻上的时候,我开口叫住了要离开的白九,我让他在我面前宽衣解带,他只是沉默了两秒钟便利落的脱下了衣服。

  我让他跪下。

  然后我坐在龙榻上,缓缓分开了双膝,将我的秘密展示给他。

  我只说了一个字:“舔。”

  他便垂眸盯着那处,膝行过去,温热宽大的手掌握住我的脚踝,拉过去,埋头,高挺的鼻梁深深陷入我。

  足足一晚上,我要他怎样他就怎样,丝毫不会逾矩,甚至在我没有下达指令之前,他都不会做出多余的动作,我要他用力他就狠贯,我要他轻他就放缓速度,简直如同为我量身定做。

  最后,我要求他弄在里面。

  事后我要求他抱我去沐浴,他沉默地将我打横抱起,轻轻地放进汤池,然后细心的为我擦拭、清理。

  由于水温太舒服,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在龙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白九已经不在了。

  自那以后,我们如同什么都没发生,像往常一样生活。

  我每天早上起来批阅奏折,身边总会有一杯暖茶;奏折看到深夜,肩膀上会披上一件狐裘;夜晚回床榻时,拥有一个暖好的被窝。

  就这样过了小半个月,我开始嗜睡、想吃酸、呕吐、食不下咽,甚至在批阅奏折时会不慎睡着,一开始以为是劳累过度导致的,后来才渐渐回过味儿来,可能是有了。

  于是,我推迟了手头的工作,将一个信得过的太医召来,让其为我把脉,这冯太医是唯一一个知晓我身体有异的人,因为这个原因,我生病的时候和常人会有所不同,身边需要一个知根知底的医者照料。

  冯太医跟了我多年,由我一手提拔上来,我自然是信得过他。

  果不其然,冯太医诊完脉脸色一惊,赶紧起身后退几步,跪地叩首,低声说:“恭喜陛下,脉象滑而有力,是‘双珠脉’,已有一月有余。”

  我知道,我的孩子来了。

  这也就意味着白九作为一个工具人、牺牲品,已经达到了他最大的价值,是时候该抛弃了。

  我开始好生调养自己,天天吃补品,吐了就吃,吃了又吐,每天进食比平日里要多,到最后反倒轻了几斤。

  身为当事人的白九见状再傻也知道我这是有了。

  我只从他的眸中看到了震惊,这是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沉默以外的情绪,我觉得好笑,可能他自己也没想到,一次就中了。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沉默,只是照顾我比往日更加小心谨慎了。

  可我不放心,就算白九现在不显山不露水,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我依旧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流着一半他的血统而提心吊胆,他看起来没有什么志向,也没有什么野心,但在巨大的利益与诱惑面前,谁会不动心呢?

  尤其在知道自己的孩子是日后的当朝国君之后。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就是这么个唯利是图、利己自私的人呐。

  就算我在这过程中对他动过恻隐之心又能怎样?这和我的大好河山根本没有可比性,两者我选哪一个,只要不傻都清楚。

  白九自然也清楚。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在他的眸中不经意窥探到一抹悲伤,但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销声匿迹。

  这些,我权当没看到。

  终于有一天,白九向我开口说话了,他用一种堪称祈求的语气和我说,“求陛下,让我等孩子出生,见他最后一面,我死而无憾。”

  我同意了。

  可天意弄人,事与愿违,冯太医在为我看诊后的第二天,就被宗亲王召见带走,去干什么了可想而知。

  我想,冯太医这一趟少不了吃点苦头,于是冯太医被带走的第二天,我以身体不适为由,召他入宫。

  他被带过来的时候,虽然外袍干净整洁,但内里的伤口却是惨不忍睹。

  我命人给他拿了我房里最好的金疮药,他感激不尽,并袒露实情,说宗亲王对陛下连病数日有所怀疑,想从他嘴里套出有用的信息,但他誓死一口咬定只是风寒传染,陛下身体自小虚弱才一病不起。

  并且,宗亲王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他最近身边出入者了。

  我眉头一皱,心想,不能再拖了。

  于是,我违反了承诺。

  在宗亲王开始调查身边内侍的第二天,

  杀了白九。

  没让他痛苦,一杯毒酒,一饮而尽,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宗亲王将我周边一众人暗中调查了一遍,最后什么把柄也没捉到,便不了了之了。

  九个月后。

  孩子出生了。

  是个男孩。

  我为他取名为“阿煜”。

  所以,阿煜便是如此诞生的,他虽唤我“爹爹”,却无人知道是我生的他,我只对外宣称,他是我与皇后的孩子。

  时间一晃五年。

  阿煜已经五岁,可我却愈发觉得,他的眉眼间有一抹白九的神韵,更令我诧异的是阿煜的瞳孔,是不同于我的琥珀色,不易察觉,不细心观察根本看不出来。

  琥珀色并不稀奇,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可能性。

  番邦西域,瞳孔便是一脉相承的琥珀色。

  “陛下临朝—————”

  我一身黑底红边的龙袍,脸上十二串玉珠子挡着,看不清表情,我的目光扫视着在座的西域使臣,迈步走进大殿,玉腰带哗啦轻响,脚踩厚底红靴踏地有声。

  等我走到龙椅前站定,在场所有大臣以及西域使臣齐齐跪倒,三拜后喊:“臣等恭迎圣驾,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所有人纷纷起身入座,这时我的视线忽然瞥到了一道身影,那是西域王子的位置,座上那人戴着一副额前镶宝石的薄金片,遮住上半脸,露出嘴和下巴。

  我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

  一旁的小李子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忽然大喝一声:“大胆,大曜朝仪,面见天子须去面具,露真容以表诚意。殿下既入我朝,当守我朝之礼。”

  闻言,西域小王子似乎嘴角往上扬了扬,随后缓步走到正中央,鞠躬作揖:“小王并非不敬,只是父王有命:金面见君,面在人在。但小王此刻想明白了——大曜天子面前,我这条命都不算什么,何况一张面具?”

  话音落地,未等皇帝开口,他自己先动了——手指扣住面具下沿,轻轻一揭,金面离脸。

  满殿寂静。

  看清他面容的一瞬,我端着酒杯的手猛然一抖,杯里的酒水险些撒了出来。

  只见,面具底下是一张年轻的脸,眉目清朗,唇边带着一点笑意,额角却沁着细汗。

  少了几分沉默,多了几分轻佻。

  白九。

  是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

  我脑子里的弦断了,似乎觉得这是在做梦,白九……不是死了吗?分明是我亲自赐的毒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以西域使臣的身份来此?

  虽然我极力地逃避,但脑子里浮现出阿煜的近乎占据西域优势的面容,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如果白九的身份不假。

  那么阿煜,有可能身上流着一半的西域血统。

  并且他是带着目的接近的我,却阴差阳错让我们有了这么一段孽缘。

  只见,白九双手捧着那张金面,举过头顶,躬身到底:“陛下要的是小王的真心,还是这张脸?”

  随后,他又接了一句,声音轻却清晰:“面在这儿,真心也在这儿——陛下若看得起小王,就请赏一碗热酒,替小王暖暖胆。”

  他面色无异,形如陌生。

  可我只觉遍体生寒。

  我问他叫什么。他回答:“白崇安。”

  白崇安。

  呵呵,连白九这名字骗我的吗?

  碍于礼仪,我还是僵硬地挥了挥手,赏酒。

  这一幕,时隔五年,仿若似曾相识,在场的人不知道,但我心里清楚,它与记忆重合了。

  是报应吗?

  席间,我找了个借口离开,想暂且逃避这令人窒息的相遇,因为阿煜一会儿会被带过来,我不打算让他看见白九……哦不,现在该叫他白崇安了。

  我离开了,但我能清晰地感知到,白崇安的目光紧紧锁定我,让我如同被一张大网紧紧箍住,呼吸不得,寸步难行。

  我一路回到自己的寝宫,派人去把阿煜接来,随后遣散了众人,还没来得及把门关上,就见门被从后面粗暴地推开了。

  我心下一惊,刚想大声喊人进来,却被一双温热的大手紧紧捂住了嘴,眼前是一张放大到极致的脸。

  “嘘———”

  “陛下可要小点声,一会儿孩子过来听到了,自己的父王是这样一副浪/荡样,你觉得他会怎样想?”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由于呼吸困难,止不住的喘息,他见状顺势松开了手。

  “见陛下这种表情,我就放心了,想来这么多年,陛下没能忘了我。”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声稚嫩的幼童声:“爹爹,你在里面吗?”

  我二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我试图平稳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往常无异,“阿煜乖,爹爹本来想叫你过来吩咐点事的,可刚刚有些不舒服,让你白跑一趟,你……你要不先回去吧……”

  说着,我声音一颤,因为白崇安的唇已经贴到了我的锁骨上。

  阿煜一听我身体不适,声音顿时有些焦急:“爹爹,你哪里不舒服?需要我让人传太医吗?”

  我心下一暖,觉得阿煜才五岁就这么体贴我,长大了肯定更是贴心的小棉袄。

  我压住声音,说道:“没事的,不用传太医,我休息一会儿就好,阿煜回去吧。”

  白崇安如同野兽一般在我脖颈周围啃咬舔舐,呼吸喷洒在我脆弱的颈间,令我喉结发颤,双腿发软。

  我不清楚,这五年白崇安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他会从一开始的沉默寡言,变成如今这副轻佻模样,他身上的雄性气息令人发指,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那爹爹……爹爹你好好休息……有事情传唤我,阿煜陪你……”阿煜声音逐渐远了,门口半晌没了动静,我知道他走了。

  “我的?”白崇安从我颈间抬起头,野狼一般的琥珀色眸子盯住我,眯了眯眼。

  “不……不是,不是你的。”我知道他说的是阿煜。

  “说谎!”白崇安猛地按住了我的腰,将我推到寝宫的石柱上,声音流露出威压与狠厉。

  我惊呼一声,只觉得脊背被撞得生疼。

  “按照当时的日子算,正好过了五年,而阿煜今年正好五岁,你还想骗我?”

  我一时无言,眸中被惊慌与恐惧填满,不一会儿浸染上了水光,沾湿了睫毛。

  我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喉结滚了又滚,最后点了点头,自暴自弃地说:“是,你的。”

  “哈哈哈……”白崇安忽然爽朗地大笑,手臂一用力,将我托抱了起来,我惊呼一声,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手为了维持平衡被迫环住了白崇安的脖子,只听他附在我耳边,“陛下,你为我生了个儿子。”

  我一时有些羞耻和愤怒,想推开他,却又怕被摔下去,只能被迫与他僵持。

  “你以为我死了,一杯毒酒就能后顾无忧,可是陛下……你怎么都想不到……”

  炙热的我们呼吸直往我耳道里面钻,我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如同一堵墙,撼动不了分毫。

  白崇安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然白齿,笑得如同鬼魅。

  “时隔五年,你男人从地狱重新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