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简介】
这是一个土著高岭之花死了又活、活了更惨,开局穿进强制爱同人文,面对经典强制场景抵死不从,最终手撕剧本,反向驯服疯犬,自己定义he的故事!
——正文开始——
“殿下,出事了!”
“禁军封锁了东宫!”
“如今宫门已失,请殿下准许属下护送突围!”
一道黑影翻窗而入,双膝重重跪在地砖上。
许凌昭批阅奏折的手没停。
“来的是谁?”
“……褚屹。”
许凌昭批阅奏折的动作一顿,朱笔悬停半空。
褚屹……
一滴朱砂从笔尖滚落,砸在折子上,洇开一片血红。
他轻轻转动右腕,平静问道:“确定是他?”
影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千真万确。他叛了!”
许凌昭握笔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真的是他。
果然是他。
许凌昭闭了闭眼。
今日的异常,他早有察觉。从日落时起,禁军的分布、宫禁的换防就有些不对了。
他只是不愿相信,他亲自挖掘的暗卫头子,一手栽培提拔的禁军统领,他最信任偏心的左右手,有朝一日会跟他刀剑相向。
明明今早退朝时,褚屹还给他塞了温热的马蹄糕,怎么当夜就噬了主呢。
“求殿下发布勤王令。边军快马加鞭,三五日便到,一切尚有转机!”
“只要殿下一声令下,京畿卫亦可护驾!”
许凌昭没应他,只在北境换防的折子上批了两个字:
稳守。
“不必了。北狄虎视眈眈,边军动不得。”
“只要孤不走,今夜就只是孤和皇弟的私怨,而非宫变内乱。”
他为储君十一年,监国三载,征过北狄平过水患,从未行差踏错。若今夜储君奔逃,京都必乱。
到那时,死的何止他一人。
他不能动,不能当千古罪人。
“殿下……”
影三不时向窗口张望,额上冷汗涔涔,劝离的话刚到嘴边,就被甲片摩擦的铿锵声截断。
铁甲如潮,彻底来不及了……
“影三。”
许凌昭搁下朱笔,随手扯下自己的腰牌,连同北境奏折一同推向前。
“属下在。”
“解散东宫朱雀营,随后北上,与镇北军汇合,任何人不得无旨入京。”
最终走到这一步,他认。
但他不能把更多人拖下水。
影三跪在下首,豁然抬头,颤抖着膝行上前半步:“殿下!”
太子殿下明明手握兵权,出身正统,如今竟要自断退路,放弃抵抗?!
“殿下,属下不走……”
在影三的哽咽声里,许凌昭缓缓起身。
“此乃军令。”
殿外的火把亮起,此起彼伏连成燎原之势,将黑夜彻底撕裂。
“即刻执行。”
影三重重叩了个头,深深望了背对而立的身影最后一眼。
“属下……得令……殿下保重!”
许凌昭一言不发,单手按开书架暗格,两指捏住一只小巧的白瓷瓶。
室内烛火摇晃,窗外传来兵戈交错声,直到熟悉声线出现才重新归于平静。
“让他走。”
是褚屹的声音。
许凌昭猛将瓷瓶攥进掌心。
褚屹。
过了今夜,他再也不是他的初一……
许凌昭将瓷瓶收进袖口,转而在铜镜前驻足,一丝不苟地正正衣冠,才坐回案前,抿了一口凉透的残茶,再次翻开一本奏折。
不过片刻,屋门被暴力冲开,持刀重甲鱼贯而入,搜查收缴所有利刃后,退至墙根,将所有出口守死。
紧接着,明黄衣角闯进视线。
“皇兄勤勉,三弟深夜请安,多有打扰,请皇兄,见谅。”
许凌昭阖上折子,沉静抬眸:“携兵围宫,三弟的请安倒是分外别致。”
三皇子许凌颂不置可否,伸手抽过朱批未干的折子,随性扫了两眼,又撂回桌案。
“父皇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皇兄监国日夜操劳,三弟实在于心不忍。日后,朕的江山,便不劳皇兄费心了。”
“为了明日早朝体面收场,少些风波,不添杀戮,还请皇兄用印。”
“皇兄仁善,定不忍百官为难。对吗?”
许凌昭望着眼前铺开的无印圣旨,神色冷淡地将黄布卷起。
三皇子眼神一沉。
他微微回首,一直跟在身后的统领沉默上前。
在许凌昭越来越凉的目光逼视下,褚屹抽开桌案侧的暗格,捧出玉玺,犹豫一瞬,将玉玺放在许凌昭手旁,帮他维持住最后的颜面。
“殿下……”
许凌昭冷眼看着褚屹径直翻出玉玺,声音又轻又冷:“褚屹。连你,也要逼孤用印?”
褚屹抿紧唇,别开目光,视线落在茶盏上,微微蹙起眉,指尖微动,思绪有了片刻抽离。
这半日,都没人给殿下添一杯新茶?
许凌昭伸手,覆盖上玉玺,缓缓将其拿起,在三皇子陡然粗重的呼吸声里,突然松手。
玉玺落地,磕下一角。
三皇子脸色瞬间阴沉。
“无旨篡位,得位不正。三弟你看,连玉玺都不认你。”
三皇子盯着地上的大印,脸皮微抽,深吸一口气,才重新笑出来:“成王败寇,即便大印不全,明日朕也能坐稳龙椅,皇兄看着便是。”
许凌昭没再理他。
他偏过头,视线一寸一寸扫过褚屹身上的甲胄,似要将人重新认识一遍,末了,才淡声问:“他许了你什么?”
“荣华富贵?加官进爵?”
褚屹不应声。
“还是,如花美眷?”
纹丝不动的褚屹突然抬起眼,直直望进许凌昭的双瞳。
“他许了你。”
许凌昭一怔。
“他许了你!他把你许给臣,只给臣一个人!”
褚屹俯视许凌昭,压抑地又重复一遍,眼底翻滚着隐忍的爱意和浓烈的占有欲,将所有卑劣私欲尽数摊开。
褚屹深吸一口气,破罐破摔孤注一掷道:“殿下,您说过事在人为,想要就得敢争敢抢……臣抢了,臣想要的,一直都只有殿下一个。”
三皇子偏头看了眼褚屹,又转回来,目光在许凌昭身上慢慢爬过,突然笑道:“皇兄才色双绝,只做个明君端坐高台,未免太过可惜。不若换个活法,去统领府中,为褚卿温酒添香。皇兄以为如何?”
许凌昭胃里翻腾。
他没想到,褚屹会在此时挑破私心执念。
更没想到,这份心思会以背叛和索求的方式出现。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叛了主,做了别人的刀?”
褚屹避而不答,只是垂头跪下,单膝点地,伸手圈住许凌昭的手腕,不敢用力又不想松手。
“您议亲在即,臣,别无他法。”
殿下若成亲,会有人替代他的位置,为殿下沏茶,帮殿下挽发,清晨送殿下上朝,再同殿下手谈至深夜。
届时,殿下与旁人亲密无间,白头偕老,而他无名无分,只能忍耐旁观。
这让他如何甘心!
褚屹忍了近十年的话,终于有胆子说出口:“请殿下,跟臣走!”
许凌昭感受着腕上热度,突然轻笑出声。
“褚屹。”
褚屹下意识加大力度,攥紧许凌昭的手腕,不容他挣脱。
“孤这一生做过人臣,当过储君,但决然不会成为阶下囚,仰人鼻息。”
“更不可能沦为一件战利品,任人分赃!”
褚屹心跳空了一拍,直觉要遭。
许凌昭摸上瓷瓶,弹开瓶塞,最后看了褚屹一眼,将鸩毒一饮而尽。
“殿下!”
电光石火,任何人都阻拦不及。
褚屹仓惶地将许凌昭揽进怀里,不要命地催吐逼毒,最后徒劳地擦拭许凌昭嘴角溢出的暗色,声音支离破碎,几近失声:“主子,臣错了……初一错了……”
“主子……你……你不能……不能留我一人……你走了初一怎么办……初一怎么办……”
三皇子后撤半步,忌惮地瞥了褚屹一眼,脸色难看到极点。
遭了,栓狗链断了……
许凌昭还不能死,至少,不能在此时此刻,死在东宫,死在他面前!
“传太医!快!”
许凌昭费力地将被褚屹握住的手抽出。
“谁都不能……左右孤的命……即便是你!”
许凌昭意识愈发昏沉,褚屹的声嘶力竭也逐渐远去,弥留之际,他仿佛看到了未来。
褚屹抱着他的尸身枯坐三天。
褚屹以夫之名,为他发丧。
褚屹一人一剑硬闯金銮殿弑君。
“我这辈子,只求一个他。”
“许凌颂,你答应过我……你把他还给我!”
至此,零碎画面幻作荧光四散,妖异红色忽闪忽暗,在一片天崩地裂中,一行金字缓缓浮现:
【新世界《囚龙》已接入。】
【剧情将启,望君珍重。】
——
【排雷】
1. 主受,1v1,火葬场但不换攻。高自尊病弱受 × 偏执疯犬攻。前期虐受后期虐攻最后HE。
2. 非传统穿书系统任务流。同人世界有必走场景,但细节可改,受的主观能动性极强,最后手撕剧本。
3. 恨海情天,强制爱,追妻火葬场,镜花水月,以下犯上,君臣反目。狗血大乱炖,雷者慎入。
4. 攻前期偏执强制,中期边甜边刀,后期火葬场。受不接受人格羞辱和物化,只接受平等爱意,不轻易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