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宫变

来自 穿进强制文学后,废太子抵死不从·南麓向暖·2,955 字

  【一句话简介】



  这是一个土著高岭之花死了又活、活了更惨,开局穿进强制爱同人文,面对经典强制场景抵死不从,最终手撕剧本,反向驯服疯犬,自己定义he的故事!



  ——正文开始——



  “殿下,出事了!”



  “禁军封锁了东宫!”



  “如今宫门已失,请殿下准许属下护送突围!”



  一道黑影翻窗而入,双膝重重跪在地砖上。



  许凌昭批阅奏折的手没停。



  “来的是谁?”



  “……褚屹。”



  许凌昭批阅奏折的动作一顿,朱笔悬停半空。



  褚屹……



  一滴朱砂从笔尖滚落,砸在折子上,洇开一片血红。



  他轻轻转动右腕,平静问道:“确定是他?”



  影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千真万确。他叛了!”



  许凌昭握笔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真的是他。



  果然是他。



  许凌昭闭了闭眼。



  今日的异常,他早有察觉。从日落时起,禁军的分布、宫禁的换防就有些不对了。



  他只是不愿相信,他亲自挖掘的暗卫头子,一手栽培提拔的禁军统领,他最信任偏心的左右手,有朝一日会跟他刀剑相向。



  明明今早退朝时,褚屹还给他塞了温热的马蹄糕,怎么当夜就噬了主呢。



  “求殿下发布勤王令。边军快马加鞭,三五日便到,一切尚有转机!”



  “只要殿下一声令下,京畿卫亦可护驾!”



  许凌昭没应他,只在北境换防的折子上批了两个字:



  稳守。



  “不必了。北狄虎视眈眈,边军动不得。”



  “只要孤不走,今夜就只是孤和皇弟的私怨,而非宫变内乱。”



  他为储君十一年,监国三载,征过北狄平过水患,从未行差踏错。若今夜储君奔逃,京都必乱。



  到那时,死的何止他一人。



  他不能动,不能当千古罪人。



  “殿下……”



  影三不时向窗口张望,额上冷汗涔涔,劝离的话刚到嘴边,就被甲片摩擦的铿锵声截断。



  铁甲如潮,彻底来不及了……



  “影三。”



  许凌昭搁下朱笔,随手扯下自己的腰牌,连同北境奏折一同推向前。



  “属下在。”



  “解散东宫朱雀营,随后北上,与镇北军汇合,任何人不得无旨入京。”



  最终走到这一步,他认。



  但他不能把更多人拖下水。



  影三跪在下首,豁然抬头,颤抖着膝行上前半步:“殿下!”



  太子殿下明明手握兵权,出身正统,如今竟要自断退路,放弃抵抗?!



  “殿下,属下不走……”



  在影三的哽咽声里,许凌昭缓缓起身。



  “此乃军令。”



  殿外的火把亮起,此起彼伏连成燎原之势,将黑夜彻底撕裂。



  “即刻执行。”



  影三重重叩了个头,深深望了背对而立的身影最后一眼。



  “属下……得令……殿下保重!”



  许凌昭一言不发,单手按开书架暗格,两指捏住一只小巧的白瓷瓶。



  室内烛火摇晃,窗外传来兵戈交错声,直到熟悉声线出现才重新归于平静。



  “让他走。”



  是褚屹的声音。



  许凌昭猛将瓷瓶攥进掌心。



  褚屹。



  过了今夜,他再也不是他的初一……



  许凌昭将瓷瓶收进袖口,转而在铜镜前驻足,一丝不苟地正正衣冠,才坐回案前,抿了一口凉透的残茶,再次翻开一本奏折。



  不过片刻,屋门被暴力冲开,持刀重甲鱼贯而入,搜查收缴所有利刃后,退至墙根,将所有出口守死。



  紧接着,明黄衣角闯进视线。



  “皇兄勤勉,三弟深夜请安,多有打扰,请皇兄,见谅。”



  许凌昭阖上折子,沉静抬眸:“携兵围宫,三弟的请安倒是分外别致。”



  三皇子许凌颂不置可否,伸手抽过朱批未干的折子,随性扫了两眼,又撂回桌案。



  “父皇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皇兄监国日夜操劳,三弟实在于心不忍。日后,朕的江山,便不劳皇兄费心了。”



  “为了明日早朝体面收场,少些风波,不添杀戮,还请皇兄用印。”



  “皇兄仁善,定不忍百官为难。对吗?”



  许凌昭望着眼前铺开的无印圣旨,神色冷淡地将黄布卷起。



  三皇子眼神一沉。



  他微微回首,一直跟在身后的统领沉默上前。



  在许凌昭越来越凉的目光逼视下,褚屹抽开桌案侧的暗格,捧出玉玺,犹豫一瞬,将玉玺放在许凌昭手旁,帮他维持住最后的颜面。



  “殿下……”



  许凌昭冷眼看着褚屹径直翻出玉玺,声音又轻又冷:“褚屹。连你,也要逼孤用印?”



  褚屹抿紧唇,别开目光,视线落在茶盏上,微微蹙起眉,指尖微动,思绪有了片刻抽离。



  这半日,都没人给殿下添一杯新茶?



  许凌昭伸手,覆盖上玉玺,缓缓将其拿起,在三皇子陡然粗重的呼吸声里,突然松手。



  玉玺落地,磕下一角。



  三皇子脸色瞬间阴沉。



  “无旨篡位,得位不正。三弟你看,连玉玺都不认你。”



  三皇子盯着地上的大印,脸皮微抽,深吸一口气,才重新笑出来:“成王败寇,即便大印不全,明日朕也能坐稳龙椅,皇兄看着便是。”



  许凌昭没再理他。



  他偏过头,视线一寸一寸扫过褚屹身上的甲胄,似要将人重新认识一遍,末了,才淡声问:“他许了你什么?”



  “荣华富贵?加官进爵?”



  褚屹不应声。



  “还是,如花美眷?”



  纹丝不动的褚屹突然抬起眼,直直望进许凌昭的双瞳。



  “他许了你。”



  许凌昭一怔。



  “他许了你!他把你许给臣,只给臣一个人!”



  褚屹俯视许凌昭,压抑地又重复一遍,眼底翻滚着隐忍的爱意和浓烈的占有欲,将所有卑劣私欲尽数摊开。



  褚屹深吸一口气,破罐破摔孤注一掷道:“殿下,您说过事在人为,想要就得敢争敢抢……臣抢了,臣想要的,一直都只有殿下一个。”



  三皇子偏头看了眼褚屹,又转回来,目光在许凌昭身上慢慢爬过,突然笑道:“皇兄才色双绝,只做个明君端坐高台,未免太过可惜。不若换个活法,去统领府中,为褚卿温酒添香。皇兄以为如何?”



  许凌昭胃里翻腾。



  他没想到,褚屹会在此时挑破私心执念。



  更没想到,这份心思会以背叛和索求的方式出现。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叛了主,做了别人的刀?”



  褚屹避而不答,只是垂头跪下,单膝点地,伸手圈住许凌昭的手腕,不敢用力又不想松手。



  “您议亲在即,臣,别无他法。”



  殿下若成亲,会有人替代他的位置,为殿下沏茶,帮殿下挽发,清晨送殿下上朝,再同殿下手谈至深夜。



  届时,殿下与旁人亲密无间,白头偕老,而他无名无分,只能忍耐旁观。



  这让他如何甘心!



  褚屹忍了近十年的话,终于有胆子说出口:“请殿下,跟臣走!”



  许凌昭感受着腕上热度,突然轻笑出声。



  “褚屹。”



  褚屹下意识加大力度,攥紧许凌昭的手腕,不容他挣脱。



  “孤这一生做过人臣,当过储君,但决然不会成为阶下囚,仰人鼻息。”



  “更不可能沦为一件战利品,任人分赃!”



  褚屹心跳空了一拍,直觉要遭。



  许凌昭摸上瓷瓶,弹开瓶塞,最后看了褚屹一眼,将鸩毒一饮而尽。



  “殿下!”



  电光石火,任何人都阻拦不及。



  褚屹仓惶地将许凌昭揽进怀里,不要命地催吐逼毒,最后徒劳地擦拭许凌昭嘴角溢出的暗色,声音支离破碎,几近失声:“主子,臣错了……初一错了……”



  “主子……你……你不能……不能留我一人……你走了初一怎么办……初一怎么办……”



  三皇子后撤半步,忌惮地瞥了褚屹一眼,脸色难看到极点。



  遭了,栓狗链断了……



  许凌昭还不能死,至少,不能在此时此刻,死在东宫,死在他面前!



  “传太医!快!”



  许凌昭费力地将被褚屹握住的手抽出。



  “谁都不能……左右孤的命……即便是你!”



  许凌昭意识愈发昏沉,褚屹的声嘶力竭也逐渐远去,弥留之际,他仿佛看到了未来。



  褚屹抱着他的尸身枯坐三天。



  褚屹以夫之名,为他发丧。



  褚屹一人一剑硬闯金銮殿弑君。



  “我这辈子,只求一个他。”



  “许凌颂,你答应过我……你把他还给我!”



  至此,零碎画面幻作荧光四散,妖异红色忽闪忽暗,在一片天崩地裂中,一行金字缓缓浮现:



  【新世界《囚龙》已接入。】



  【剧情将启,望君珍重。】



  ——



  【排雷】



  1. 主受,1v1,火葬场但不换攻。高自尊病弱受 × 偏执疯犬攻。前期虐受后期虐攻最后HE。



  2. 非传统穿书系统任务流。同人世界有必走场景,但细节可改,受的主观能动性极强,最后手撕剧本。



  3. 恨海情天,强制爱,追妻火葬场,镜花水月,以下犯上,君臣反目。狗血大乱炖,雷者慎入。



  4. 攻前期偏执强制,中期边甜边刀,后期火葬场。受不接受人格羞辱和物化,只接受平等爱意,不轻易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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