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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 S 级 Alpha,我被打趴下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其中三次,还都在最近。

  更离谱的是,撂倒我的还是同一个人。

  “队长,再这么下去,你这位置就要让贤了啊。”

  队员嬉笑着和我玩笑。

  我趴在地板上。

  根本没有心情管这些。

  塑胶味儿直冲进鼻腔,让我一阵阵的头晕。

  而后颈也隐隐灼热起来。

  该死的紊乱期。

  这个月已经第三次发作了。

  1

  蒋澈的白球鞋停在我面前。

  鞋尖儿正对着我鼻子。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停在我眼前。

  冷冽的雪松味儿紧接着涌进鼻腔。

  后颈腾地烫了一下。

  “起来吧!队长。”

  他声音又平静,和他信息素一样,带着些冰冷。

  可听在我心里就是刺耳。

  谁要他扶,猫哭耗子。

  我并不理睬蒋澈,努力撑起沉重的身体。

  “喂,我不舒服,先走了。”

  我和队员们摆了摆手。

  趁着还有力气,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外走。

  从他身边经过。

  冷冽的雪松味儿更浓郁了几分。

  后颈的腺体似乎更热了,我匆匆瞥了一眼他的后颈。

  抑制贴还稳稳贴着。

  难道是过期了?

  每次紊乱期,都是发生在和蒋澈近距离接触之后。

  可Alpha对Alpha的信息素向来只有压制和排斥,怎么会引起紊乱期?

  一定是我的错觉。

  走出体育馆大门时,

  我隐隐听到蒋澈的声音。

  “我也累了,你们玩儿吧!”

  我一阵气血翻涌,果然就是针对我。

  我在他必在,我走他也走。

  跟屁虫,学人精,

  但这次我连在心里骂他也没力气。

  这次紊乱期来势比前两次都凶。

  刚拐进体育馆后巷,我的腿就软了。

  体育馆后巷有条小路。

  我现在的情况,随时会控制不住自己。

  S级的Alpha信息素泄露是违反校规的。

  我拣小路走,遇到人的几率也小。

  Alpha的天性让我感到不安。

  似乎有人跟着我。

  脚步不疾不徐。

  傍晚太阳余晖洒在路上一片昏黄。

  我没心思欣赏,只想快点儿回到寝室。

  再给自己注射一只稳定剂。

  后颈痒得厉害,似乎有人拿着打火机贴着烤。

  我慢下脚步,扶着墙,想缓过这一阵。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似乎还加快了。

  脑子里嗡了一声。

  可笑我一个S级的Alpha,竟然也会怕人跟踪。

  我转回头。

  蒋澈站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

  他双手插在白色运动短裤的兜里。

  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刚刚运动过后,身上溢出少量的信息素味道。

  是冷冽的雪松味儿。

  后颈的腺体仿佛发了疯一般烫痒。

  酥麻感一丝一丝从腺体传遍全身。

  腿一软,我单膝跪在了地上。

  要死。

  怎么跪下了?

  我着急地想起来。

  另一条腿一软。

  竟然也跪了。

  蒋澈似乎嗤笑了一声。

  低沉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

  “焦阮,求我帮忙,不需要行这么大的礼。”

  我第一反应是硬撑。

  “不是......不用。“

  “真的?”

  太丢脸了。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

  他竟然真的越过我,往宿舍方向走了。

  后颈又是一阵触电的麻,顺着脊椎一路下窜。

  我忙用发抖的手臂撑住身体。

  我这副样子,绝不可能自己回宿舍。

  难道要躺在这里喂蚊子?

  或者被哪个好事的拍了照片发在网上。

  那我篮球队长一世的英明就毁了。

  想到这里,我下定决心。

  “那个......蒋澈。”

  蒋澈停下脚步。

  原来,求人比输球难受一百倍。

  我张了张嘴。

  怎么也说不出让他送我回宿舍的话。

  最后只憋出来一句。

  “你有没有......那个,有没有腺体稳定剂。“

  我声音弱得和冻僵的流浪猫差不多。

  怕他不同意。

  我又快速加了一句。

  “双倍价钱,三倍也行。或者......或者算我欠你一次人情。”

  蒋澈转回身,又悠哉地走了回来。

  他慢慢蹲下身。

  雪松信息素涌入我的鼻腔。

  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抑制要冲出口的呻吟。

  他眼睛盯着我咬住的下唇,缓缓说。

  “你觉得......”

  “我会是不知道易感期什么时候来的人吗?“

  我盯着他的脸,抖着声音。

  “你,你是在嘲讽我吗?”

  他耸了耸肩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有些急了,软着声音辩解。

  “我不是易感期,是紊乱期。”

  他挑起眉毛点头。

  “那我换个说法。你看我像有病的人吗?”

  太过分了!

  蒋澈比我想的还要恶劣一百分。

  你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

  我深吸了几口气,才有力气回答他。

  “那算了......“

  我勉强自己撑着墙站起。

  挪动虚软的双腿,和他擦肩而过。

  只走两步,已经眼前发黑。

  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扣住我的腰。

  力气大得离谱,直接把我软成一滩泥的身体,从地上拎了起来。

  “今天我心情好,日行一善。”

  2.

  蒋澈半拥着我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

  我已经不太能思考了。

  信息素开始丝丝缕缕地往外泄露。

  身体也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如果再不打腺体稳定剂。

  大概率信息素会失控。

  幸好这栋宿舍楼住的都是Alpha。

  又是晚餐时间,宿舍里的人也不多。

  要是在公共场合,S级的信息素泄露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我们宿舍在六楼,没有电梯。

  爬到四楼。

  我胳膊已经不太能抬得起来。

  两手直接环住他的腰。

  手指也逐渐失力气,

  一时滑落没有处抓握。

  在他前胸乱摸了几把,才被他一把拉住。

  “再摸,就可以告你骚扰了。”

  我讪讪地收回手,改抓他T恤衫的领口。

  用的力气有些大,T恤被我一把扯成了深V。

  站稳身体。

  我才抬起头,软着声音哀求。

  “真爬不动了,稍微休息一分钟吧。”

  他不理我。

  只低头看被我紧抓住的领口。

  “焦阮。“

  “嗯。“

  “你想勒死我?“

  我脸腾地烧起来了。

  想松手,可身体软着往下滑。

  又羞又急,几乎要哭了。

  作为一个堂堂的S级Alpha。

  我敢跟你们保证,我真的从来没有这么O过。

  “我……“

  “行了。“

  他没再说什么,直接一只手揽住我的腰,一手伸到我腿弯下。

  直接把我抱上了楼。

  他身上雪松味儿很淡,一直萦绕在我鼻子附近。

  Alpha的信息素对Alpha向来只有排斥和压制。

  可我一个S级。

  竟然会喜欢另一个S级Alpha的信息素。

  我觉得自己真的病了。

  3.

  A级以上的宿舍都是单人间。

  为了防止易感期信息素泄露,学校花大价钱做了密封措施。

  门一关,外面听不见里面,里面也听不见外面。

  进了宿舍,他把我放到床上。

  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蒋澈。

  内心深处。

  有个声音在叫嚣着。

  既然情况已经糟糕透顶。

  我竟然如此渴望蒋澈的信息素。

  焦阮,你真是疯了。

  这是不对的。

  绝对不可以。

  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清醒。

  我想开口赶人。

  一张嘴竟是自己都从没听过的娇软嗓音。

  “蒋澈。“

  “嗯。“

  “你先出去。“

  他拉窗帘的手一顿,回头看我。

  “你这个样子,我出去,你准备怎么办?“

  我张了张嘴。

  准备怎么办?

  当然是用备用的抑制剂。

  就在床底下那个箱子里。

  我只要爬过去,拉出来,扎一针。

  就能熬过这一夜。

  前几次,我都这么过来的。

  可看着蒋澈墨色的眸子。

  我竟然一个字也吐不出口。

  后颈的腺体叫嚣着。

  我抓紧身下的床单。

  蒋澈走到我身前。

  轻轻挑起我下颌,我被迫抬起脸和他对视。

  “欲擒故纵吗?”

  他抬手撕掉我颈后的抑制贴。

  “你疯了,还给我。”

  我抬手去抢。

  被他轻松控住双手。

  “贴了和没贴一样,还天天在我眼前晃悠,今天又把我引到宿舍来。怎么?想钓我?”

  我红着眼,连连摇头。

  要不是现在连抬手都没有力气。

  我一定给他看看我胳膊上的肌肉。

  “腺体稳定剂治不了你......”

  “要是你同意,我可以给你一些信息素。”

  抓着我脸的指腹透过皮肤传来阵阵电流,我脑子越发不清醒。

  他刚刚说什么?给我信息素?

  现在是我脑子不清醒,他怎么也跟着我傻了吗?

  世人都知道,Alpha的信息素只对Omega有用。

  可我也是Alpha呀?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个嘲讽笑容。

  这家伙果然没安好心,自从他来了学校就一直跟我作对。

  我训练一小时,他就训两小时。

  比赛抢我首发,训练抢我篮板。

  就连更衣室的淋浴喷头都跟我抢。

  蒋澈脸色黑了下来。

  他一手掐着我脸,另一只手用力向下拉扯我的嘴角。

  “别笑了,真丑。”

  2

  我躲,他扯。

  异物突然侵入我口腔。

  含着他手指,我羞愤瞪他。

  蒋澈低头,看着被我含在口中的拇指。

  眸色越发的黑沉。

  他眼神在我唇上描摹。

  蒋澈嗓音微哑低沉。

  “作为Alpha,要懂得洁身自好。”

  他什么意思?

  我怎么就不洁身自好了?

  还有,他为什么生气?

  生气的难道不应该是我吗?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牙齿使不上力,

  只能软乎乎地咬了他拇指一口。

  带着哭音含糊不清的说:

  “拿出去,不然我咬死你。”

  蒋澈失笑。

  慢吞吞抽出手指。

  还故意在我唇上蹭了蹭口水。

  啊~~,这个恶心的家伙。

  他抬手擦掉了我眼角的泪。

  “别哭了好不好,你乖......”

  他平时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臭屁样。

  突然对我这么温柔,一定是......

  ......想看我出更多的糗.

  对,一定是。

  我哆嗦着站起身。

  “你走吧,我要打针了。”

  蒋澈站直身体。

  抱着肩膀看我行动。

  刚才他撕了我的抑制贴,

  现在房间里已经充满了我甜葡萄酒味儿的信息素。

  “人很倔,信息素倒是很甜。”

  这个人太没有礼貌了,怎么可以这么评价别人信息素的味道。

  我气得手脚软,刚站起来就又往床上倒。

  蒋澈伸手扶住腿发软的我。

  一个没站稳,竟然和我一起摔在床上。

  他太重了,压得我上不来气。

  “我难受……”

  腺体发热难受,被他压得也难受。

  这次,我再没力气起身。

  甚至整个人浑浑噩噩,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

  细弱蚊鸣的哼唧声怎么都忍不住,断断续续从我口中溢出来。

  我抱着蒋澈的腰,就像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脸在他胸膛胡乱地蹭着。

  蒋澈叹气。

  嗓音低哑得不像话。

  “我再问你一次,要不要我的信息素?”

  我也顾不得太多,赌气地和他喊。

  “要,要。”

  “这可是你同意的,不要后悔。”

  或许是我已经濒临晕厥。

  身体进入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舒适中。

  大脑不停地,持续地处于一种浮在云端的虚无感。

  直到我跌落云端,才发现浓烈的雪松味儿和甜白葡萄酒味儿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严严实实地包裹住我的全身。

  他的唇也只刚离开不到一厘米。

  只要我呼吸,就能把他的气息源源不断地吸入到我的肺部。

  再从肺部传遍全身上下的每个毛孔。

  恢复一些思考能力的我。

  本以为会反感和我同级Alpha的信息素。

  可正好相反。

  身体里的每个器官,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需要更多。

  手从他的腰往上移,我的手最终捧住他的脸。

  主动凑上了自己的唇——

  脑海里响起尖锐的嗡鸣,雪松气味的信息素,一浪一浪地涌入口腔。

  蒋澈呼吸粗重,拉下我扣在他脖颈处的手,单手扣住我的双手举过头顶。

  “你疯了吗?”

  4.

  “两个高等级Alpha,竟然在宿舍互相信息素压制对方。你们是疯了吗?”

  “那信息素的味道,连宿舍那么严的密封措施都管不住,你们到底是释放了多少?”

  “宿舍的Omega宿管阿姨都让信息素压制的住院了。”

  面对导员的怒气。

  我和蒋澈都低着头不肯说话。

  不是互相信息素压制,是蒋澈的信息素被我勾搭出来了。

  从六楼一直外泄到整个宿舍。

  直接放倒了好几个Omega宿管和学校保洁。

  害他被导员骂,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偷眼看他,正撞到他看过来的眼睛。

  我赶紧勾起个笑,讨好他。

  蒋澈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

  桌面的阳光终于移动到了地上。

  导员也终于骂完了,最后一锤定音。

  “这次是初犯,惩罚你们扫一个星期图书馆的公共卫生间,就这样,下不为例。”

  打扫卫生间不是难事儿。

  难的是应付一波又一波前来看参观的人。

  刚应付走了球队来笑话我们俩的队员。

  门口就又来了几个看热闹的Omega。

  “这就是最近在Alpha第一宿舍里互相放信息素压制的Alpha?”

  “那个Alpha长得好帅哦,这个Alpha好可爱,小卷毛,看背景像个甜O。”

  “他们好像都是校篮球队的,我看过他们比赛。”

  我撅起了嘴,最讨厌别人说我像Omega。

  蒋澈突然踢了脚水桶。

  小半桶水溅得到处都是。

  门口几个人畏惧地缩缩脖子,立刻做了鸟兽散。

  开玩笑,Alpha可不是好惹的。

  “你累了就休息,弄洒的水,我自己来。”

  我毫不客气地扔下了拖把,撑着身体跳坐在窗台上。

  “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欺负你,不可以和导员告状。”

  蒋澈嗤笑了我一声,继续拖地。

  他身材高挑,气质也偏清冷,就算挥着拖把,还是赏心悦目的很。

  我盯着他的手,昨晚他就是用这只手控制了我两只手的。

  有那么大吗?

  “那个,蒋澈,你过来一下。”

  “干嘛?”蒋澈语气听起来挺不耐烦。

  但他看到我一副期待的样子,还是走了过来。

  “你像昨天那样,抓一下我的手。”

  我把两只手腕交叉放在他眼前。

  蒋澈撇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急了。

  “别走呀,快来试一试,我昨天脑子不清楚,一定是我看错了,你应该不可以单手......啊——”

  话都没说完,就被他单手控住了双手。

  他稍微一用力,我就从窗台上被他扯了下来。

  蒋澈高我一头多,轻松地拎着我的双手举过头顶。

  我瞪大双眼。

  他眸色黑沉沉的。

  昨晚那种危险的感觉又来了。

  他走一步,我退一步。

  只退了几步。

  我被推得直接撞开了卫生间隔间的门。

  已经退无可退。

  我有点儿怂了。

  红着脸,挣扎了几下。

  可他力气太大,我根本挣不开。

  他用另一只手抬起我下颌。

  “还原现场,要不要做全套?”

  我怂怂的摇头。

  “不......不用了吧!”

  他低下头,声音有些低沉,还有些我看不懂的温柔。

  “我说用。”

  我只来得及哼了一声。

  丝丝缕缕雪松味儿的信息素就从头到脚缠绕住我。

  后颈的腺体温度又在逐步升高。

  该死的,难道是紊乱期又来了?

  我逐步混乱的大脑根本来不及思考。

  只贪恋地想汲取更多。

  我脑中稀里糊涂地想,

  我难道......

  真爱上了一个Alpha的信息素?

  蒋澈微喘着离开我的唇。

  松开我的双手,捧着我的脸问。

  “现在还要不要?”

  我傻愣愣的摇头,又点头。

  蒋澈用额头碰了碰我的额头,笑意随着胸腔震动。

  “有些傻......”

  结束了吻,我大脑终于可以正常运转。

  “你才傻......”

  不等我话说完,卫生间外又响起杂乱的脚步。

  我害怕得抖了一下。

  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可已经来不及。

  我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哐当一声,格子间的门被推开之前。

  我猛然推了蒋澈一把。

  他毫无防备之下,直接撞在隔板上。

  整个隔间随着他的身体,一起轰然摔在地上。

  我整个人麻了。

  要是说......我不是故意的。

  现在还来得及吗?

  第二波来看我们笑话的球队队员也都傻了。

  结巴着说:“焦阮,你不至于吧?他们说你们俩大为了争队长,都大打出手了,我还不信?”

  呵呵,他们不说,我都忘了。

  顿时,心不虚了,腰杆也直了。

  最重要的是,推倒蒋澈也不用解释了。

  我色厉内荏。

  “蒋澈,敢不敢球场上比一场,谁赢了谁带队参加决赛。”

  蒋澈还躺在隔板上,他一只手臂支撑起上身,一条腿优雅地拱起。

  要是再来杯咖啡,简直就像在自己家沙发上那么从容。

  他盯着我的表情看了片刻,笑了下,不答反问:

  “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我惊慌地捂住嘴。

  死嘴,赶紧住口。

  顶着队员疑惑的眼神,我结巴着硬撑。

  “好多——废话。你直接说,敢不敢应战。”

  蒋澈的眼睛盯着我看了半晌,最后低低笑了起来。

  他站起身,声音带着些我听不懂的温柔。

  “好呀,我应战,可输了要怎么惩罚?”

  几个队员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Cosplay怎么样?输了的穿女装跳啦啦队加油操。”

  “我喜欢猫女郎。”

  “还是女仆装。”

  “哎呀,旗袍,黑丝一定性感到爆。”

  “哪一套都适合焦阮。”

  我脸色逐渐涨红,凭什么我穿?

  穿也是蒋澈穿!

  “好,输了就穿女仆装跳加油操!”

  蒋澈目光由下往上游走,最后表情认真地点头。

  “好,一言为定。赌什么?”

  “投球,你敢不敢?”

  我可是球队的得分王,拿了去年的最佳投手奖。

  蒋澈点了点头:“输了不许哭。”

  队员们一阵哄笑。

  我气红着脸先走出了卫生间。

  这次我怎么都要扳回一局。

  5.

  球场里闻讯跑来的同学乌泱泱围着篮球架。

  甚至有我最喜欢的Omega宋知卉。

  她真的太漂亮了,每次看她,我都移不开眼睛。

  蒋澈身体猛然从我眼前闪过,一个跳跃,把球狠狠灌入篮筐。

  篮球落地的砰砰声,让人群爆发出热烈掌声。

  说实话,蒋澈打篮球确实魅力非凡。

  和我这种技巧型的选手不同。

  他不仅兼具了力量和技巧,甚至还很有暴力美感。

  此时场上,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

  当然也包括那个叫宋知卉的Omega。

  我不甘示弱。

  跳起身体,想投个三分球拉拉人气。

  跳起的瞬间,我就知道不好。

  那球对着宋知卉的方向就砸了过去。

  这个月的紊乱期耗费了我太多的精力。

  我在心里呐喊。

  一定是这样的。

  没想到球离着宋知卉还有两厘米,就被蒋澈一掌拍开。

  宋知卉和蒋澈四目相对。

  她笑得甜美。

  美艳的眸子羞答答的看着蒋澈。

  围观的人一阵起哄,气氛热烈得不行。

  整个体育馆,可能就只有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竟然给这两个人制造了机会。

  谁有后悔药,给我一颗好吗?

  我心痛地按住胸口。

  蒋澈扔下球,快步走到我身边。

  “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还是......”

  “比,现在就比。”

  我打断他,先举起了球。

  找好角度,我手腕用力。

  第一球稳稳地落进篮筐。

  yes!

  这才是我的实力。

  我仰着下巴,示意蒋澈。

  蒋澈无奈地朝着我一笑。

  他气质清冷,可长得实在好看,只不过时常板着俊脸,让很多人对他望而却步。

  没想到他笑起来,竟然这么璀璨又耀眼。

  不说别人。

  就连我都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

  观战人群里的一群Omega各个激动尖叫。

  “太帅了,太帅了,这个新转来的蒋澈太帅了。”

  我狠狠在地板上拍了两下球。

  平时都不笑,偏偏宋知卉在的时候笑。

  纯纯挑衅我是吧?

  我看着蒋澈放狠话。

  “快投,我迫不及待看你穿女装了!”

  蒋澈抬头看我,表情认真

  “不用穿,队长给我做就行。”

  呵,纯挑衅我是吧?

  怕我输不起?

  “愿赌服输,谁输了不穿谁是软蛋。”

  蒋澈听完我的话。

  他垂眸,轻轻笑了一声

  抬起长腿,用脚勾过篮球收纳推车,拉到身前。

  左右手各拿一个篮球,就那么轻飘飘地扔了出去。

  “哐当,哐当。”

  全都进了?!这不可能!

  几声过后。

  全场欢呼,几个大胆的Omega冲过来给他送水。

  当然也包括羞红着脸的Omega宋知卉。

  她举着水,递到蒋澈面前。

  我的心碎了一地。

  蒋澈接了水,穿过人群。

  把水递到我面前。

  “累了吧,喝一口。”

  我心里骂人。

  嘲讽,这就是对我赤裸裸的嘲讽。

  我接过水瓶,转身投射进垃圾桶。

  我赌气地不再看蒋澈,转身就走。

  身后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

  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篮球队友笑着大喊。

  “焦阮,愿赌服输。别忘记穿女装。”

  “这次这场球的流量就都靠你了。”

  穿就穿,谁怕谁。

  6.

  一口气跑到了校门口的奶茶店。

  桌子靠窗,阳光正好。

  几支红花茑萝花藤垂落在窗口。

  店员小妹是个Beta,她笑嘻嘻地递过来一杯红豆奶茶。

  “请你喝的。”

  插好吸管喝了一口,甜甜的奶茶让我心情好了起来。

  “今天怎么要免费请我喝奶茶?平时打个折都不肯呢。”

  店员小妹把手机举到我面前。

  画面正好停在我气急败坏扔水瓶的画面。

  谁这么八婆?竟然偷偷录视频。

  我诅咒他吃酸奶忘记舔盖子。

  店员小妹的头凑过来。

  “不能白喝,那个帅哥的电话有吗?”

  我忍着气回答。

  “有呀!不就在你面前坐着呢?”

  店员小妹“嘁”了一声,起身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我在她身后追着喊。

  “不要了吗?请我免费喝一个星期奶茶,我可能会考虑一下哦。”

  “我的电话号码这么值钱吗?”

  不知何时蒋澈站到了窗前。

  他双手撑在窗台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神情没有一贯的冰冷。

  身上沁人心脾的雪松冷冽气息隐隐传来。

  我噘着嘴看他。

  “不道德,易感期来了还不赶紧贴抑制贴。”

  蒋澈低头闻衣襟,抬头看我。

  “嗯,你说得对,我突然有些头晕,能不能帮我个忙?”

  我往后拉了拉凳子。

  “你别想碰瓷。”

  他从窗户探进头,压低声音。

  “做人要讲道义,我帮你一次,你也得帮我。”

  说的好像有那么点儿道理。

  我勉为其难地拿着红豆奶茶出了奶茶店。

  蒋澈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想象中的重量倒是一点儿没有,就是雪松味道的信息素浓厚了几倍。

  后颈的腺体又开始有些发烫。

  “我......我还是先去买一盒腺体稳定剂吧!”

  “不用买,我可以帮你,互相帮助才是好室友。”

  蒋澈胳膊稍微用力。

  我被他半搂在怀里,裹挟着往校门口走去。

  脑中灵光一闪,我第一次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的紊乱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就是从第一次见蒋澈,他把我按在篮球场的地板上开始。

  每次靠近蒋澈。

  我的紊乱期就会出现。

  一旦被他亲了,吸足了信息素,腺体又会短暂得以安抚。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撑着脑中最后一丝清明。

  我终于把话问出了口。

  “蒋澈,你的信息素有问题,对不对?”

  他低下头,用唇在我发顶蹭了蹭。

  “小傻瓜,这么久才发现吗?”

  7.

  房间里雪松味儿的信息素浓度超标。

  蒋澈坐在床边,换下贴在后颈腺体上的抑制贴片。

  房间里信息素的浓度终于下降。

  下降的浓度让我不满。

  哼哼唧唧从床上爬起来想要靠近。

  蒋澈单手控制着我的两只手腕,把我拉过来困在膝头。

  我盯着他刚撕过抑制贴的指尖。

  舔了舔唇,那里雪松味儿最浓,我想尝尝。

  找准时机,我伏下上身,精准衔住他指尖......

  蒋澈骂了句脏话。

  “啪啪”两声脆响。

  我来不及揉自己被打疼的臀部,又去追他的手指。

  他叹了口气。

  猛地掐住我的下巴抬起。

  鼻尖和唇都近在咫尺。

  他哑着声音说:“临时标记一下更舒服,你要不要试一试?”

  现在的我只要爽就行,哪还记得什么礼义廉耻。

  “可以......可以。标吧,记吧。”

  蒋澈不慌不忙凑近我。

  我哪还忍得了他这般磨叽。

  一把勾过他的头。

  蒋澈鼻尖蹭了蹭我的。

  “明天反悔也来不及了,焦阮,你确定让我标记你?”

  如果我还清醒,一定会发现他话里的漏洞。

  Alpha只会标记Omega,而Alpha不会被标记。

  当他的犬牙浅浅压入我的腺体。

  我才体会到人生中竟然还有这种快乐。

  细微的颤从腺体深处慢慢漾开,一点点吞没我的理智。

  眼前清晰的画面一片片碎裂。

  身体被托起,又落下。

  如坠云端,一阵一阵连绵的酥麻流过四肢百骸。

  我无力地张开嘴粗喘。

  终于恢复些力气的手推他肩膀。

  蒋澈却又把犬齿咬入腺体几分。

  我顿时慌了。

  “别,别,别......”

  本能驱使着我挣扎,拒绝。

  蒋澈动作顿住,仿佛被我唤回了几分清明。

  他松开了犬齿,却并不离开我的腺体。

  小猫一样舔舐着我后颈那一小块皮肤。

  那里又疼又痒。

  我忍不住哼哼起来。

  蒋澈大手覆住我的口鼻。

  “别叫了,你要让我死吗?还是你想死?”

  不懂他在说什么。

  但我还是乖乖点头。

  8.

  再次醒来的时候。

  太阳透过窗户暖洋洋地照在我光裸的后背上。

  最近一直困扰着我的紊乱期后遗症,竟然一扫而光。

  我伸手抬腿,感受着久违的神清气爽。

  端着牛奶和面包的蒋澈敲了敲门。

  我拉起被子挡在胸前,

  蒋澈并不在意我戒备的神情。

  牛奶杯递到我面前。

  “喝吧,睡了两天,不能一下吃太多。”

  “两天?”

  怪不得身体这么舒服,临时标记后,我竟然睡了两天。

  蒋澈点头。

  “按照资料上写的来说,你已经比一般的S级Alpha强很多,毕竟Enigma的信息素只要一点就能弄死一头大象。”

  “Enigma?”

  可能是我的样子太傻。

  蒋澈低笑出声,大手揉着我的发顶。

  “焦阮,你是鹦鹉吗?”

  我摇头。

  “当然不是。”

  “那为什么一直重复我的话?”

  我结巴。

  “我.....我只是太吃惊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活的Enigma,只在图书馆里见过照片。”

  “哦?”

  长腿跨上床,一条腿弯曲跪在丝绸被上,另一条向前,两腿交替着膝行往前。

  高大的身体,就算是跪着也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脑海里不停闪现网络小说中关于Enigma的描写。

  嗜血,杀戮,残忍,虐待,重欲......

  后背撞上暄软的床头。

  已经退无可退。

  我抬手护住自己的头。

  “不要,不要打我,也不要杀我,我很乖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蒋澈久久没有回应。

  我从手指的缝隙里偷偷看他。

  他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忍笑。

  不知道他是Enigma的时候,还能跟他叫嚣。

  现在知道了,我还哪有胆子?

  被嘲笑了,也只能弱弱地抽噎着问:

  “你......你笑什么?”

  蒋澈忍住笑以后,才抬眼看我。

  人还怪好的,怕我尴尬吗?

  我已经很尴尬了好不好,不用这么欲盖弥彰了。

  “把你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收一收。”

  我神色微愣。

  这人太可怕了,好像能看到我心里。

  我大着胆子抬头:“我没有。”

  “你有。”

  我试着提高了音调:“我就是没有。”

  “你没想我可能是个可怕的杀人狂?”

  他在我脑子里装了窃听器吗?这也能猜到。

  我嘴硬道:

  “你乱说,我绝对没有!”

  蒋澈点头。

  “那好,你刚才说,我让你做任何事都可以。是真的吗?”

  觉察出蒋澈根本对我没有丝毫恶意后。

  我有些后悔了。

  但是。

  我不敢。

  “你说吧,我看能不能做到。”

  “你一定可以。”

  蒋澈又往前挪了一步。

  把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身影下。

  “做我专属的Alpha。”

  专属Alpha,那不就是做O。

  绝对不可以。

  我想也不想就摇头。

  “我不要,我不想生孩子。”

  蒋澈愣住,仔细地想了想。

  “不想生,可以不生。”

  我傻乎乎地回问:“真的?”

  又马上反应过来。

  这根本就不是生不生孩子的问题。

  是,是......

  我心里乱得很。

  大力推开他的身体。

  “谢谢你的好意。可我不行,再见。”

  我顾不上脸色难看的蒋澈。

  打算爬下他的床。

  下一秒。

  他拉着我的腿,把我拉了回来。

  “你确定?”

  信息素顺着我的口鼻,甚至毛孔源源不断地侵入我的身体。

  雪松信息素冷冽,浓度强到让我不能呼吸。

  酥麻感又从腺体处爬满全身。

  我只能红着眼尾,用眼神恳求他。

  蒋澈幽深的眸光慢慢恢复。

  有些手忙脚乱地把我抱在怀里,手在我光裸的后背轻拍着哄。

  “阮阮,哪里疼?我是不是伤到你了吗?”

  我大口大口吸气。

  大脑终于从战栗中抽离,余韵让我无力挣扎。

  蒋澈又把我抱紧了几分。

  太过分了。

  竟然对我用强。

  我板着脸。

  挣扎着要爬出他的怀抱。

  他的手虚虚地圈着我。

  用脸磨蹭着我的后颈。

  我顿时僵住。

  腺体被他磨蹭得太舒服了。

  我根本拒绝不了。

  9.

  后颈标记过的腺体一阵阵痒痛。

  我气他对我用强。

  又不得不承认,强得我很舒服。

  最少,他是个好人,在我紊乱期的时候帮过我。

  可转念一想,他根本不是Alpha。

  我的紊乱症一定就是他引起的。

  “现在跟我说实话,不能有一点儿隐瞒。我的紊乱期是不是因为你?”

  蒋澈的喉结滚动,目光竟然有些躲闪。

  果然有问题。

  待到我想继续追问。

  他的电话突然响起。

  蒋澈拿起电话,看了一眼号码。

  拿着电话的手紧了紧,他抬头看我。

  我看得出他的犹豫不决。

  索性帮他做决定。

  “我们的事儿不急,你先接电话。”

  蒋澈低下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抬起头对我说。

  “阮阮,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请一定等我回来。我家的密码就是你的生日。”

  “什么意思?”

  我有些糊涂了,不就是接个电话吗?

  蒋澈揉了揉我的头,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快速地开门离开了。

  只留我一个人坐在床上风中凌乱。

  这是什么情况?

  就......就这么走了?

  蒋澈消失了。

  不是那种一天两天的消失。

  蒋澈的突然消失就和他的突然出现一样突兀。

  电话不通,消息不回。

  宿舍更是没人回去。

  教室,球场,甚至食堂。

  我期待着在某个瞬间,他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试着问球队的人。

  他们比我更奇怪。

  “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会知道?蒋澈不是跟你关系最好吗?”

  “谁跟他最好了!”我下意识地反驳。

  “每次打篮球你被撞倒,都是他去拉你。”

  “还有,每次都是他给你递水呀~”

  “他想当队长,也是因为教练总是骂你。”

  我的耳朵响起嗡鸣,原来他不是讨厌我。

  也不是故意要跟我做对。

  是嫉妒蒙蔽了我的眼睛。

  我跑到了他家。

  打算用最笨的方法等他。

  蹲坐在门口几个小时。

  心口空荡荡的。

  像是缺了一块儿。

  我......我是不是离不开他了?

  真的太想他了。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在密码锁上输入了我的生日。

  蒋澈家的门开了。

  眼睛酸涩得厉害。

  我不要进入他家的权利。

  我只要蒋澈。

  心中从未有过如此笃定的想法。

  他的家很大。

  可蒋澈雪松信息素的浓度却不高。

  我仿佛一个入侵者。

  悄悄走到他的衣帽间。

  站在衣柜旁,我咬着下唇。

  抬起手,又放下。

  内心挣扎了几次。

  最后还是打开衣柜。

  柜门上的穿衣镜里出现了我的脸。

  桃粉色的腮,樱红色的唇。

  这张娇艳的脸竟然是我自己的?

  这还是那个曾经在球场上叱咤风云的我吗?

  心脏加速地跳,仿佛要冲出体外。

  鬼使神差的。

  我从里面拿出一件蒋澈的白T恤。

  衣裤滑落大腿,堆在我脚边。

  蒋澈的体恤宽大。

  下摆长度能轻松遮住我小半个大腿。

  穿着他的衣服。

  我把自己缩成一团蹲在衣柜前。

  雪松信息素冷冽地包裹住我。

  怎么办?

  我更想哭了。

  我......

  我想他。

  很快。

  我悲催地发现。

  蒋澈的衣服上雪松味儿消散得很快。

  我只好把所有的衣服都堆在地上,

  像仓鼠一样,把它们做成一个窝。

  只有这样。

  才能稍微满足我对蒋澈信息素的需求。

  我红着眼睛拨通了他的电话号码。

  和以往一样。

  嘟嘟嘟的忙音告诉我。

  我还是找不到他。

  我有些慌,

  他,

  不要我了吗?

  我终于发现了这个事实。

  根本不是我要不要他。

  而是我根本已经离不开他。

  原来,被抛弃是这种感觉。

  太疼了。

  10.

  半夜,我在蒋澈的衣服上醒来。

  口干舌燥,腺体发痒热烫。

  易感期!

  是我的易感期来了,

  这次是被蒋澈临时标记后的第一个易感期。

  浑身发软,还有些冷。

  我哆嗦着抱紧自己。

  手指触碰皮肤的瞬间,一股子酥麻感传遍全身。

  脸上凉凉的。

  我抬手一摸,竟然满是泪水。

  想念蒋澈的心到达了顶点。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摸到了电话。

  我想蒋澈。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

  电话里响起漫长的忙音。

  时间像是无限拉长。

  我扁起了嘴。

  还没听到他正式的告白,人就消失了。

  如果他跟我说。

  我会毫不犹豫地同意。

  “接电话呀蒋澈,我好想你”

  电话真的接通了。

  “喂?蒋澈?”

  “阮阮,是我。”

  鼻子酸酸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你怎么还不回来?”

  “......你怎么了?告诉我在哪里。”

  我听见自己带着水汽的声音:“在你家,蒋澈,你快回来。我快撑不住了。”

  电话里传来蒋澈粗重的喘息声。

  “别动,我马上回来。”

  一身戎装的蒋澈回来的比预想中更快。

  我那时候已经快没意识了,只记得门被撞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有只手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把我搂进怀里。

  “抑制剂呢?”

  “我不要抑制剂,我只要你。”

  我抖着声音撒娇。

  眼前面容朦胧的蒋澈叹了口气。

  “阮阮,你知道我是谁吗?”

  捧着他的脸凑近。

  妖女吸食精气一般凑近他的唇。

  蒋澈偏开脸。

  我急了。

  追着亲了上去。

  蒋澈低声咒骂了一句。

  捧住了我的头。

  终于得到了雪松信息素的安抚。

  我整个人清醒了一些。

  可内心的渴望更加急切。

  “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蒋澈下巴抵在我头顶。

  “不是给你了吗?”

  “我要更多......”

  蒋澈停下了磨蹭我发顶的动作。

  “不行,清醒了又说我强迫你。”

  我撅起嘴,眼泪模糊了眼睛。

  我露出自己最脆弱的颈部。

  送到他面前。

  “我自己愿意的,行吧?”

  蒋澈的呼吸喷洒在腺体上。

  他小鸡啄米一般亲了亲它。

  我痒得缩起了脖子。

  紧接着潮湿柔软的触感袭来。

  脚趾蜷缩。

  我舒服地哼出了声音。

  蒋澈的犬牙压入我的腺体。

  刺痛,热烫,又无比舒服。

  眼前白光闪过。

  我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11.

  等到我再次清醒,是第二天的中午。

  阳光落在我手背上。

  蒋澈坐在床边,看着我。

  这情景似曾相识。

  我不由紧张了起来。

  “你又要走吗?”

  蒋澈的大手摸着我的脸颊。

  “当然不,我的任务结束了。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我疑惑。

  “任务?什么任务?”

  “具体的不能说,只能跟你说简单的。”

  我点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蒋澈捏了捏我的腮肉。

  “Enigma的战斗力很强,我们过一段时间就会去执行一些特殊任务。”

  我瞟了一眼地上的军装。

  相信了他的话。

  “所以,蒋同学。你现在能告诉我更多的关于你的事儿了吗?”

  蒋澈的脸有些红,他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

  “阮阮,有一次你在奶茶店喝奶茶。我从窗户外路过。”

  我挑了挑眉,这很像老掉牙的一见钟情故事。

  蒋澈急了。

  他拉住我的手。

  “你刚打过球,信息素轻微扩散。我从那儿以后就对你朝思暮想。所以,所以就转学到了你们系。进篮球队也是为了接近你。”

  “那我的紊乱期呢?”

  看他的表情,我已经笃定就是跟蒋澈有关系。

  “是和我有关。“他脸红了起来:“我一看到你,就控制不好。”

  “所以你第一次把我按在球场地板上的时候,就已经……“

  “嗯。“

  我坐在床上,消化了很久。

  “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不说。“

  “说了你会信?“

  我想了想。确实不会。

  三个月前的我,只会觉得这个转校生有病。

  “而且,“他补充,“我也需要确认一件事。“

  “什么。“

  “确认我对你的兴趣,不只是信息素层面的。“

  我抬起头。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折磨了我这么久,就想这么轻易地让我同意?

  绝对不可能。

  我勾勾手指。

  蒋澈凑近了一些。

  我的脚抵在他的肩膀上。

  挑着眉看他。

  “你先要做一个随叫随到的追求者,我才能考虑要不要同意。”

  蒋澈表情认真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先从早饭开始。蒋澈,我要吃煎蛋,七分熟的太阳蛋……”

  蒋澈宠溺抚着我的脚踝。

  好痒,我赶紧躲开。

  他趁着这个空档凑到我面前,用他的额头顶着我的。

  温柔地说好。

  这个人真的好狡猾。

  但是我喜欢。

  小剧场

  “往上点儿,对这里,摸到了吗?你快点儿动,我要忍不住了。”

  学校卫生间响起一些引人遐想的声音。

  终于被蒋澈修好的隔间内。

  焦阮吸着气儿。

  本来就细的腰身,吸气之后细得不足蒋澈一握。

  久久等不到身后蒋澈的动作。

  焦阮卸了劲儿。

  他有些恼。

  “干什么呢?比赛快开始了,我这裙子穿不上,怎么去跳开场舞?”

  蒋澈阴沉着脸,把人转过身。

  “就穿这身去跳?”

  焦阮点头。

  “对呀,我挑了很久的,这套最漂亮。今天跳完了,我还能给你——”

  话说到一半,焦阮脸红了。

  蒋澈反倒来了兴趣。

  你要给我跳?

  焦阮转过身,只留给他一片光洁白皙的后背。

  “问那么多干嘛?快把拉锁拉好。”

  他自己双手掐住腰,吸了口气。

  两只手快速拢住衣襟,晃了晃屁股,意思是让蒋澈快点儿。

  蒋澈的视线从上往下,最后落在了焦阮还在晃悠的屁股上。

  那里有一团毛茸茸的装饰兔尾巴。

  配着他摇晃的臀部。

  一左一右的晃悠,晃得蒋澈心慌。

  蒋澈在心里开始骂娘。

  他一会儿还要上场打球,再这么晃悠下去,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蒋澈再忍不住,把人拉着转过身。

  亲了下去。

  ......

  折腾了好半天,两人终于拉好了拉链。

  焦阮带好兔耳朵和能盖住半张脸的科技感面罩。

  在蒋澈面前摆了个造型。

  “怎么样?漂亮吧?而且保证让他们看不到我的脸。”

  粉唇现在樱红着。

  配上粉白相间的兔耳朵和浅红色的科技感面罩,性感得要命。

  “当上了又怎么样?他们都知道你是焦阮。”

  蒋澈心里后悔得要命,后悔为什么当初要跟他打赌投球。

  赌约还是穿女装。

  他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焦阮似乎很享受这套衣服。

  他在卫生间洗手台的镜子上不停左看右看。

  一个队员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他一眼看到穿女装的焦阮。

  “我靠。”

  他眼睛放光,抬手想摸粉白的兔耳朵。

  蒋澈打掉他的手。

  “别摸,摸脏了。”

  队员这才注意到蒋澈。

  “队长,还有二十分钟开赛了。”

  队员对着焦阮说。

  “啦啦队跳了一支舞了,现在都等着你这个女装大佬上场呢。”

  焦阮挺了挺不存在的伟岸胸膛。

  “这就来。”

  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出了卫生间。

  蒋澈黑着脸跟在他身后。

  焦阮一上场,体育馆里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

  随着舞步和节拍,那个毛茸茸兔尾装饰在焦阮挺翘的臀部甩动。

  这支舞导致蒋澈球赛打得特别狠。

  压着对方球队笑得最大声的队长猛打。

  直到比赛哨声响起,对方的球队惨败。

  焦阮欢呼着冲到赛场上抱住蒋澈。

  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瞬间引爆了球场。

  体育场上响起整齐的“亲一个。”

  蒋澈搂着焦阮的腰。

  低头问他。

  “我的Alpha先生,可以吗?”

  “蒋先生请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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