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厚鹤当真是没有听说过这些,因为这传家宝的秘密就算是秘密,应该也就是没几个人知道。
所以有可能对于那些人来说就是自己了解后才说给胡人办事,那些胡人又从什么地方知道的?
这些事情当真是一个说不出来的谜题。
这种谜题最后的答案根本就不知道到底会变成什么,还是说这些人自然是会了解清楚的吗?
反正说到底猜不透,也说不明白。
卫厚鹤有些难受的揉了揉额头:“所以我们现在要先找到郑一?”
“郑一此时不知道到底去了哪儿,而且郑二说只有他们大哥才知道,但那刀疤哥肯定是知道什么。”慕容情喝了口温热的茶水,“但这刀疤哥似乎是并不打算说出这些,所以应该是胡人专门说了什么事情威胁他们?”
卫厚鹤知道这些胡人定然是会给出更多相应的报酬,但这种报酬不一定会是金银珠宝,更多有可能的是更大的诱惑。
“找到胡人了又有何用呢?”卫厚鹤忍不住多问。
他们也没有什么具体能对胡人产生的相应法律法规来对他们进行不一样的审判。所以说对胡人来说…
“可以找鸿胪寺的寺卿帮忙?”
“鸿胪寺的人不一定能帮忙。”卫厚鹤有些尴尬的揉了揉额头额头,“寺卿大人和鸿胪寺卿的关系有些不太好,估计啊短时间内是不会帮忙的。”
慕容情道,“未担心,寺卿大人和我阿爹比较熟悉,我去问问情况。”
卫厚鹤说,“我都忘记慕容少卿阿爹…但不过这次还是要多亏慕容少卿的帮忙了。”
顿了顿,继续说:“但在这之前我们还是要先了解清楚这位胡人到底是谁,若是不知道胡人到底是谁的情况下找鸿胪寺的前提。”
具体的还是要问问郑磊和那刀疤哥才行,不过这询问估计真的得不出什么像样的答案,只能说现在继续问问这两人情况。
“若不然我们分开询问。”
“好办法。”
两人短暂的想法一样。
…
慕容情专门审问郑磊,相当于是完全见到害怕的人,郑磊当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不过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忍不住倒吸口冷气:
“大人,你…我这手…还没好呢,难不成要对我行刑?”
“自然不是,”慕容情嘴角上扬,“行刑倒是说不上,我只是在想个事情罢了,就相当于是你认不认识你们提供东西的那位胡人?”
郑磊摇头成拨浪鼓,“我自然是不知道的,这都是我大哥安排,他说这些胡人只要宝物,所以我们这才到处做这些事情的,其余…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反正只跟着大哥走便好。”
季简记录着这些,他也在听这些事情,倒是有些精明的样子。
慕容情问,“当真是什么也不知道吗?”
郑磊说,“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具体那胡人说想要的正就是赵家传家宝,但我们去了根本没拿到手。”
“没拿到手?”慕容情疑惑,“你们没拿,刀疤哥也没拿,那此事就奇怪了,难不成还有其他人也跟着你们一样偷东西?”
郑磊直言,“这偷东西自然不是一波两波就能解决问题,说不定需要的是瘠薄,不过我们之间的联系实在是太少,根本找不到对方。”
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觉得有些受不住这种疼痛,少有些难受的看向慕容情,接着才继续说,“而且怎么可能会让几人认识呢额,大人,若是认识了,抓个人不就把全部的事情都托盘而出来吗?”
慕容情思考觉得这说的好像还真的挺有道理的。
她揉揉下巴:“那你为什么要回家中?”
郑磊回答,“家中还有我藏着的银子,这些银子带上了逃走在外才有相应的保障。”
好像还真自然是没错,她轻点头,想着这郑磊还真是精打细算,连银子都要准备好,自然是没想过回家这个事情不会被人猜到吗?
慕容情又问,“郑家其余的兄弟是真的没和你说过他们到底想要去哪儿?还是说会透露些什么其他的事情?”
“你不说今日…明日…甚至这大几日的时间后我们都可以放在你身上,我们自然也是不急。但若是你不回答,自然就是能明白我们大理寺的刑,要不然让刑部来…”
季简立马接话,“我记得的上官尚书说过到时候…”
慕容情已经想到了用上官晋来作为这些事情的开始者,肯定是非常有用的,这郑磊竟然倒是不害怕,只是觉得现在慕容情的情况下比上官晋还有些吓人。
她有些头疼:“手只是略微有些骨折,休息好了就肯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郑磊说,“大人,你多想了。”
“我在想你还会知道些什么…”慕容情回归正题,“胡人是什么时候找上你们的?”
“几个月前。”
“几个月前…是周边村子出事的时候?”
“村子?那是什么事情?”
“是郑二亲口和我说的。”慕容情见他脸色有了些变化,所以很快追问,“难不成你不知道此事?”
郑磊摇头:“此事我当真没有听儿歌说过,不过他的确有一小段的时间消失过,当时是他们刚从矿洞出来的那段时间。”
“这段时间内的情况具体我并不知情,反正好像回来的时候一阵狼狈,而且脸上全都是伤口,花了些时间去问情况,但却什么也不愿意说,所以也只能…让他好好休息。”
见到村子覆灭的人一定很多,但若是说不定的话还有人逃出来,她觉得这些事情方面来说兜兜转转的就是传家宝还有那次村子的事情。
季简听着却觉得奇怪,他还真的从未听过这些事情,大理寺所记录的要案都经过他手,的确不知道这个案子。
这案子还是几个月前的?
几个月前他们大理寺少卿才出事,也不知道因为是知道什么,让他告老还乡,说会给一笔银子。
现在也不知道到底在何处,主要是书信方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交流,天香堂的人都比较担心,这种担心来说是自然的。
想着这儿,拿着鸡距笔的手顿了顿,没想到直接落在了地上,吓得郑磊忍不住倒吸口冷气。
周围的细小声音似乎是都能让他产生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慕容情仔仔细细观察,接着看向季简,季简很快回过神看着她:“少卿大人,只是有些失神。”
她轻点头没什么事情后很快转过头看郑磊。
“王永不是你杀的,那到底是谁杀的?”
“我…”
“是郑一吧?”
“嗯。”郑磊愣了很久后终于给出了答案。
…
上官晋这边回到刑部后,他立马开始调查那几日的事情,自然而然的询问了宛儿。宛儿皱眉,“尚书大人,此案子…应该大理寺带过来的话就应该有过复查,但我没看过这些案子。”
“而且那几日我有段时间也不在刑部,那几日出了些案子,这案子说是大理寺给我们的,我那几日忙的不行。”宛儿喝了口茶水,“若是有人伪装成尚书大人的话,为何没人知道?或者说没人愿意去多说吗?”
这种事情的确是有可能如此,宛儿的这句话很快提醒了上官晋。上官晋想着自家刑部的员外郎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员外郎那几日在不在刑部?”
“在。”宛儿立马点头,“我去找。”
宛儿立马朝着外面走,刚走出没几步路后就看见了员外郎,员外郎是个很高的白发老头。
孩童真的很不喜欢这种白发老头,说教性实在是有些说不出来的严重,但宛儿也只能撇撇嘴后对他作揖:“周外郎!”
“你这孩童倒是顽皮,不是说今日我会为尚书大人阐述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