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一场无人的春梦
那人却恍若未闻。
宽厚的大手顺着紧绷发烫的柱身上下滑弄,拇指指腹精准压上顶端早已湿软的要害,恶劣地按压打转,碾过那点吐着水液的小孔。
每一次陷下去的揉搓,都将顶端溢出的湿润稀薄尽数抹开,和着水汽,将整根柱身涂抹得滑腻发亮。
快感顺着脊骨疯长,沈砚疏被揉弄得小腹一阵阵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脚趾死死蜷起。他下意识想并拢双膝去遮掩躲避,却被对方挤进来的膝盖生硬地顶开,被迫大敞着任由对方把玩。
伏在他腹部的唇舌终于恋恋不舍地移开。
那人单肘撑在他身侧,高大的身形覆压而下,顺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一路寸寸逼近,直到鼻尖几乎相抵。
凌云祁居高临下地垂着眸子,那双漆黑沉暗的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直勾勾地盯着沈砚疏早已失焦泛红的眼睛。他看着这位平日里清冷如孤月般的仙尊,此刻在自己掌心里眼尾挂泪、狼狈喘息。
那张薄唇微扬,噙着一抹散漫又恶劣的笑意,低哑着嗓子问:
“方才唤我名字时叫得那么好听,怎么这会儿反倒哑了?……再叫一声给我听听?”
沈砚疏仰着脖颈,被他眼里灼人的视线烫得浑身发抖,唇瓣翕动,在汹涌的情潮冲击下连半个字都咬不清楚。
见怀里的人只顾着喘,那人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抖成这样……师尊,你心里其实也早就想要我这么对你了,是不是?”
他偏过头去,温热的唇顺势贴上沈砚疏泛红滚烫的耳垂,张口将那点单薄的软肉整个含入口中,舌尖耐心地吮弄打转,齿尖时不时顺着耳廓细碎地厮磨研咬。
灼热的呼吸尽数灌进敏感的耳蜗,激得沈砚疏半边身子彻底化成了水。
耳边温存厮磨,水下的手掌却愈发凶狠放肆。
大手的虎口死死卡住根部,掌心带着湿漉漉的水声猛烈地套弄搓揉起来。拇指与食指恶劣地掐着微翘发硬的顶端反复捻动,每一次撸动到底,便以掌根重重撞压在下方脆弱的囊袋上,逼得沈砚疏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微挺,喉间的呜咽碎得不成调子。
“我们成亲吧,好不好……”
耳畔的呢喃含混低哑,伴着手下黏腻的水声,温柔得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罗网。
那个“好”字已经到了沈砚疏滚烫的舌尖。
下一刻,埋首在他颈间的人忽然抬起脸来。
方才那点懒洋洋的笑意不见了,眼底沉得没有一丝光,只剩深不见底的漆黑。腕上的锁链猛地往上一收!
他毫无防备地被拽得往前一送,双腿被强行分到极致,随即一阵如同生生劈开骨肉般的撕裂剧痛从腰腹以下轰然炸开,顺着脊骨一路劈上来!
疼得他眼前一白,冷汗瞬间湿透全身,舌尖那个字硬生生变了形,出口成了一声被碾碎在齿间的抽气。
帐子里的烛火剧烈晃了一晃,手腕在锁链下磨得火辣辣地疼,那人却在这极致的贯穿与剧痛中低下头,温柔地吻掉他眼角渗出来的湿意,动作轻得叫人骨髓发寒。
“仙尊!”
暖房外,墨渊的声音隔着紧闭的木门与庭院残梅传进来,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其中的紧张:“院内灵力翻涌得厉害,属下逾矩……可是出什么事了?”
沈砚疏猛地仰头,后脑勺重重磕在池壁上,发出一声闷响,这才知道自己醒了。
他张口想应,先冲出喉咙的却是一声短促破碎的喘,沙哑靡丽,分不清是因为方才梦里的剧痛,还是因为水下那处尚未平息的痉挛。
刺骨的惊惶瞬间从后脊直冲颅顶。
他仓促合拢齿关,力道狠得几乎咬穿了舌尖。尖锐的剧痛混着浓烈粘稠的铁锈味在唇齿间轰然炸开,逼得他强行将那声几近溢出的残喘生生咽回肺腑。
“……无事。”
短短两个字自泛着血沫的唇间挤出,干涩得不成调子,尾音里那抹压不住的发颤顺着水雾掠过空旷的暖房,连他自己听来,都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潮湿与狼狈。
门外沉默了好一会儿,墨渊才低低应了一声“是”。
可外头踩在梅瓣上的脚步声却没有走远,只退到了院落廊下,分明还寸步不离地守在外头。
沈砚疏僵在冰冷的池水里,连抬手抹一把脸上的水汽都不敢。
可越是这般僵立不动,骨肉深处那把邪火就烧得越发明目张胆。
他甚至不用低头,也清楚自己眼下是一副怎样荒唐模样。
湿透的薄衣凌乱敞开,锁骨与胸前全是一片散不下去的病态潮红,下唇被自己咬得渗出血珠。水底下的衣料深处,那处未经人事的要害不仅没有平复,反倒因着残存的虚妄情潮,涨痛得令人发疯。
适才那一切,应当全是他一人在冷水里的心魔妄相罢。
可皮肉却像被夺了舍。掌心收拢攥紧的虚幻炽热、顶端被指腹恶劣磋磨的幻痛,甚至耳侧仿佛当真被犬齿啃咬吮弄过的湿软热度,都在识海深处久久不散,逼得整具躯壳还在为一场空无一物的幻梦剧烈发颤。
更让他感到无地自容的是,方才失控之际,自己竟然真的任由那两个字从齿缝里溢了出来。
云祁。
那声带着哭腔、发软哀求的呼唤,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长月仙尊端坐千年的道心之上。
那是他的亲传弟子。
是他亲手领上山、看着一点点拔节长大的徒儿。
他怎么敢在满月反噬的幻梦里,任由对方把自己按在红帐之中肆意玩弄,甚至在对方俯身逼问“同我成亲好不好”的时候,毫无廉耻地想要点头应承?
脑海深处还在不可遏制地回放着方才的每一寸细节。
回放着凌云祁居高临下看他时眼底沉暗的暴虐,回放着那只手掌狠戾的套弄,回放着锁链收紧时撕裂骨肉般的钝痛,以及那人俯下身、吻掉他眼泪时的温柔。
若是那人当时没有翻脸,若是自己真的把那个“好”字应出了口,后头等待着他的,又该是怎样万劫不复的失控深渊?
这个念头才刚冒出半寸,沈砚疏连耳根都彻底烧透了,心口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窒息与战栗。
耳畔那句散漫低哑的逼问仿佛还悬在半空,胸口发闷得近乎发疼,他这才猛然惊觉,自己为了压抑那声细碎的喘息,竟已在水里死死屏了太久的气。
双腿再也撑不住,他终于放弃了挣扎,顺着池壁缓缓沉下去,任由整张脸彻底没进水里。
刺骨的寒意从七窍灌进来,冻得肺腑生疼。这一回,总算是冷的了。
漂浮的桂花在他头顶散开,顺着水波一点点飘远了。
就在他闭气沉入水底的刹那,澄澈的泉水深处忽然掠过一缕极淡的铁锈腥气,与五年前魔域祭坛沟槽边那一股血污味,一模一样。
他猛地睁开眼,幽暗的水底却只剩一片晃动的惨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