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寒池难自抑
沈砚疏猛地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敛神屏息,在心中将清心咒从头念起。
可往日倒背如流的经文才念到第二句,舌尖便先一步软了。后半截咒文含在滚烫的唇舌间散了架,化作几缕濡湿急促的热气,怎么也拼不成完整的字句。
前些年,这清心咒明明还灵验得很。
自打他年满百岁之后,每逢月圆之夜,体内便会有一股无名邪火不请自来。最初那百余年,只需在榻上默念两遍清心咒,火气便能消退大半,待到天亮时依旧清冷自持,连他自己都要疑心是不是修炼出了岔子。
道行每攀上一重天,蛰伏在骨髓里的欲热便跟着暴涨一寸。如今一身本命灵力折损殆尽,平日里筑起的冰霜堤防轰然塌陷,这股浊火便肆无忌惮地烧穿了最后那点神识。
脊背紧贴着沁凉入骨的青石池壁,沈砚疏低垂着湿透的眼睫,齿尖陷在软肉里,只觉心头泛起一阵荒诞难言的凄讽。
修道千载,九州修士伏在阶下唤他一声长月仙尊,敬他是斩尽诸妄的仙门第一人,奉若云端神明。可到头来,他连自己这副肉躯的妄念都压制不住,当真可笑至极。
这点微末的自嘲才刚浮上嘴角。一股暴虐的暗火自腹底倒卷而上,撞得他浑身一阵虚软,逼得他齿关失守,喉间溢出一声湿软发颤的低咽。
他垂在水下的指尖猛地扣紧石阶,用力到指节泛白,指腹刮过粗糙的石缝。钻心的刺痛清清楚楚地传回识海,却半点压不住经脉里乱窜的热意,反倒像是一把火引子,让身体别处的感觉变得愈发清楚。
沈砚疏呼吸一滞,索性把所剩无几的本命内力也强行抽出来往下压。
至寒的灵力过处,本就疲惫的经脉寸寸绷紧,隐隐作痛。
小腹处的热气被逼退了半寸,可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半寸热流又悄没声息地爬了回来,比方才更加放肆地顺着腰腹与尾椎蔓延开来。
酥麻与酸胀顺着骨髓一路往上爬,烧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水下的双腿都软了,只得把后背死死抵着池壁,才勉强没让身子往水底滑下去。
偏偏这紧绷滚烫的肌理之下,有一处早已不听他的使唤了。
他死死咬着牙不肯低头去看,可水底下的每一分变化都清楚得要命。半透的湿衣裹着,冰冷的泉水冲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会牵动衣料,擦过那处已经彻底昂扬滚烫的羞人反应。
冰冷与炽热交织成一场磨人的酷刑,涨痛得厉害,甚至在无人触碰的水波里泌出了一点难耐的湿意。
体内的空虚感叫嚣着要他伸手去纾解,可数百年的清规戒律又像一道铁箍死死锁着他的手腕。沈砚疏被逼得眼尾泛起一抹艳极的潮红,只得一点点曲起膝盖,想把那份失态藏进腿间与宽大的袍袖里,却又怎么都藏不住。
衣料被撑开的紧绷感越发鲜明,羞耻感让他从耳根一直红到了敞开的胸口,雪白的肌肤在朦胧水雾下透出靡丽的薄粉。
这种时候闭眼,是最不该做的事,他偏偏受不住那片晃眼的月光,颤着睫毛闭上了。
黑暗笼罩下来的瞬间,耳边荡漾的水声晃着晃着就变了调,化作一串细碎冰冷的锁链声,顺着他的手腕慢悠悠往下滑。
暖房里的桂花香陡然变得更加浓郁糜烂,里头混着凛冽的酒气与极具侵略性的滚烫体温,热烘烘地压过来,压得他连吐息都跟着烫了。
有人从身后欺近,高大的阴影将他整个人严丝合缝地笼罩住。
那人滚烫的胸膛贴着他湿冷的脊背,贴着他的耳廓开口,嗓音低哑慵懒,尾音里含着笑。灼热的呼吸吹进敏感的耳窝,激得沈砚疏半边身子都酥了,尾椎骨窜起一阵灭顶的战栗。
“砚疏,喜不喜欢这样?”
他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偏头躲避,脆弱修长的脖颈却被那人的鼻尖强势抵住。
滚烫的唇鼻轻轻蹭过颈侧那一小块最薄嫩的皮肤,随即是微凉的牙齿,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占有意图,厮磨着咬下去,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齿痕。
“唔……”
一声闷哼撞在喉咙里,沈砚疏被逼得仰起脖颈,紧贴池壁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弓了起来。
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副玄黑重镯,贴着骨头凉丝丝的,锁链另一头缠在床头的白玉柱上。他羞愤地抬手挣一下,链子便哗啦响一声。
链子每响一声,身后那人便低低笑一声,手掌顺着他湿透的肋侧慢条斯理地滑下去,五指张开,一把扣住他劲瘦的腰,发力把他往自己身上死死一按。
隔着一层湿透粘腻的薄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高得惊人的体温,还有那人身上同样不加掩饰、甚至更加滚烫狰狞的反应,正严丝合缝地抵着他,随着呼吸缓慢而恶劣地研磨。
“砚疏愿不愿意,同我做道侣?”
沈砚疏满脑子人伦纲常、师徒礼法,烧糊涂的身体却半分不听使唤,甚至在对方顶过来的瞬间,双腿软得往两侧分开些许。
不等他回神,腰间那只大手已经顺着他散乱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
带着薄茧的掌心滚烫得惊人,直接贴上他冰凉濡湿的皮肤,顺着腹肌一路往上抚摸,重重揉过剧烈起伏的胸膛,指腹恶劣地刮过胸前早已充血挺立的红珠。
他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花,喉间漏出一声再也压不住的喘,湿软又发颤,一声比一声碎。
另一只手顺着小腹一路往下,穿过层层湿透的里衣,滚烫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腿间那处早已饥渴难耐、顶端湿濡的要害。
沈砚疏膝头软得彻底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那人怀里。
数百年的廉耻被这一记触碰搅得七零八落,嗡嗡作响的脑子里只剩一个疯魔的念头:他想要那只手再往下。想要那只手握住他,揉弄他,哪怕将他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重重红帐落下来,把最后一点光也掐灭了。
他被那人翻了个身压在锦被间。滚烫的吻从他的锁骨一路往下,湿热的,极慢的,留下一串暧昧的水声与深红吻痕。
每往下落一处,他的小腹便不受控制地缩紧一分,到了最后,甚至在对方唇舌掠过肚脐下方时,无意识地微微抬起了腰。
“师尊……”那人的唇贴着他小腹紧绷的皮肤,拖长声音含混地笑问,“怎么不说话?到了床上,你更喜欢我喊你师尊,还是唤你砚疏呢?”
伏在他小腹上的唇还带着湿热的温度,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紧绷微颤的皮肉上。
身下那只手终于不再克制,滚烫的掌心自腿根探入,五指毫无阻隔地收拢,将那根早已涨得发硬的灼热整根包裹入掌,狠戾地重重一拢。
沈砚疏眼前猛然炸开一片惨白,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粗粝的掌茧贴着脆弱充血的皮肉用力挤压,灭顶的快感混着羞耻轰然冲上头顶,逼得他齿关骤松,自喉间溢出一声带着细微哭腔的哀求:
“……别……云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