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情忽然想,“为何上官尚书会听他的话?”
“天后对寺庙尤其尊重,所以便在之前就和我们说过这些事情,让我们好生斟酌。”上官晋解释,“这些僧人我们私下追捕便好。”
慕容情神色微颤,她总觉得这样不妥,若当真是僧人自相矛盾的事情,那为何施渝南不会知晓这些事情呢?难不成是其他人所杀?那如果当真是其他人所杀的情况下郑磊为何会跑?
她想起了有些案卷中的事情。
例如说几人将某些赃物藏在某处地方,而这帮忙的人是自己家中人,接着赚的银子平分,若平分不对的情况下,队中起乱倒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猜测,具体的情况还真是了解不清楚。
她问,“那我们该如何查?”
上官晋定定地看着这尸体,见着宁叔很快的将尸体完完全全的查清楚。几乎是是同一时间,宁叔也很快站起来,他一眼便将现在的情况完全说了个清楚。
“只有致命刀伤?”慕容情重复,眼睛微微眯起,“那此事或许应该就不是刻意而为,而倒像是随意杀人。”
上官晋思考,“慕容少卿为什么会觉得是如此?”
慕容情想了想后很快回答,“若是这人见到了什么不该见的,一击毙命倒是有可能,但若是不小心刻意而为的话…”
“既然少卿说了可以而为,那自然而然的就不应该将第一种说法直接拽出来。”
慕容情若有所思,倒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了。她将手背在背后:“尚书大人准备从哪儿查?”
“就僧人开始。”他侧头看她,“少卿大人,今日就我们二人了,恐怕要麻烦些。”
寺庙里的僧人偏比较少,倒就是害怕有些人是不愿意说真话,或者是有人包庇,总言之是可能会将这些事情全部隐瞒下去,不让他们完完全全的查清楚真相。
但眼下只能先如此。
想着,慕容情眼神很快放在宁叔身上,“宁叔,这边现场需要你多花些心思,若是需要帮忙的话我现在回大理寺叫上天香堂的人。”
宁叔摇头,“无碍,此事倒是不用什么担心。少卿大人和上官大人去问便好,若是调查清楚或者还有其他的事情来说我还会将事情完全说清楚。”
“宁叔,辛苦。”慕容情先作揖。
上官晋同样异口同声后同样作揖,两人很快的就进入寺庙中,施渝南已将后院的门锁上,再接着就便将僧人全部交过来。
这些僧人自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施渝南勉强的将事情在这些僧人们面前一说。站在最前面的那位僧人先道:“此两个人根本关系极好,自然是不可能下手的!”
“对,寺主,此二人是一起进入的寺庙,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会对对方下手的!”
其余的僧人立马一起同时点了点头,在外人看来两个人还当真是不像真的会吵架一样。
慕容情问,“那你们可知他们二人在外可有什么人认识吗?或者说至少看起来很奇怪的人?”
僧人们应该是仔仔细细地在想这些事情,想着却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谁和他们之间会有关系。
毕竟他们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寺庙里。
窸窸窣窣的思考声中很快有人扬起声调:“两位大人,寺主,我只记得郑磊说过他家有三位兄弟,大哥郑一才从刑部大牢出来,二哥和三哥倒是说在外面做点小买卖,至于的什么也不知道。”
“那他说过他的三位兄弟居住在何处吗?”上官晋问。
这位僧人继续说,“只听说过这二人在西边的那间破败的院子里居住。”
这是个很重要的个证据。
“不知道这三位今日到底有没有来过此地,来此地到底是为什么想要杀人?”慕容情看上官晋,忍不住压低声音。
上官晋若有所思,“倒要是看宁叔那边的情况,此三人要真是来了的话,我们便就能去找找人。”
慕容情轻点头,继续听着这些僧人说郑磊和王永两人的情况,多知道些也还算不错。
不过…
慕容情忽然问,“上官尚书怎么会不知道郑一?他不是刚从刑部大牢出来吗?”
她是真的真情实意专门问出来的,上官晋顿了顿,“那几日其实…”
“我有事情后根本就不知道这些,麻烦侍郎安排的这些事情。”
他说的是假话,其实并不是这样,那几日刑部出了些事情,他被迫告归回家休息,再接着就是那日第一次见慕容情的时候才到时间回到刑部办事。
堆积的大部分所要看的实在是有些太多,他抽出的时间大部分都锁解决昨日的李仁案子。
慕容情觉得很奇怪,她似乎是有些猜到了某些原因,她眉毛深深拧住,“抱歉,我不该提这些事情的。你肯定是应该出了些什么事情的吧?”
“事情总归是发生了,说说也无妨。”上官晋时刻一些都不在意,“不过刑部那边的事情来说我都应该好好查查吧,下次…稍微花点时间。”
她稍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他耻笑声,像是在嘲笑自己,“我们还是去看看宁叔吧,还是先到底是什么情况。”
慕容情说了个“好”,她将自己的衣物稍微提起来些跨过门槛,跟在他后面。宁叔应该是将现场查了个清楚,他已经正在记录这些东西,见两人过来后还问很快抬起头作揖:
“少卿大人,现场大部分的差不多算是了解清楚,现场的脚印比较复杂,但这其中最主要的三人脚印稍微比较重要。”
宁叔说完这些话后立马就走到一处屋子前,这偏房处里面十分的安静,等他推开门后,发现里面摆放的杂物,地板上全部都是白色的灰尘,灰尘上有好几个脚印。
从脚印上来看不是女子的脚印,大小上判断应该是长期在外劳作之人的脚印,这三人的脚印们都同样是如此。
“三个人?”慕容情揉揉下巴,“那自然也就是说可能就是郑磊三个人,但我看那些僧人的脚印倒也是没这么大,而且几乎都在寺庙内。”
宁叔说,“这其中一人的脚印下有血迹,但我扫视着一圈后根本就没有看到杀人凶器,自然怀疑是被人给带走了。”
上官晋走到那团杂物前,将火折子点燃去看那团杂物,杂物上的灰尘上有手抚过的痕迹。
施渝南很快出现在门口,神色微微上扬,“这边的杂物都是所不用的,自然是不用担心破坏。”
他的这句话很快促进上官晋的动作,立马就伸出手将东西大部分给搬开,一点速度都没有停下来,却发现一点东西都没有,甚至都没有发现特别的地道门。
看来是个障眼法?
…
寺庙这边就相当于是稍微简单的搜查,最主要还是便去找该找的郑一,连忙赶到西边,西边今天也算是比较活跃,不过这边大部分的时间就相当于是在小小的庆祝。
大部分的流民之类的人都在此处,第一时间见到两穿着较为华丽的人来此处自然是有些惊讶,都盯着他们看。
慕容情看着四周,“上官尚书,要不然我们在附近问问情况吧?”
这附近的破败院子倒还是挺多的,根本不像是能找到人的感觉,所以便和上官晋提议,提议完后就便去询问一家人。
这家人见她靠近,第一时间自然先是紧张,再接着手十分紧张的缩成一团,连正眼都不敢瞧她。
慕容情笑着问,“大娘,我想找您问个人?”
上官晋直直地停在不远处的方向,自己不靠近自然是有原因的,而眼睛却直直的盯着眼前。
他时时刻刻准备好,以防这些人会出手。
这大娘尬笑,“姑娘是打算找谁?”
慕容情报出郑一名字,这大娘连忙倒吸口冷气,摆手,“此人我不熟…姑娘还是去找别人问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