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的确来不及想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沈云泰很快在此表示歉意:“此事是我的问题,案子方面我解决不清楚,倒是能请上官大人吃一顿饭。”
慕容情现在都有些尴尬的舔舔舌头,忽然觉得自己那画作被他看见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想着,正若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后面忽然有位僧人急急忙忙的冲过来,似乎是没有看到眼前的路,差些就要撞到慕容情的时候,上官晋很快轻拽住她的衣袖,小声说了句“小心”。
这僧人着急,似乎是并不打算道歉,但路过慕容情身旁的时候竟然能嗅到一股很浓烈的血腥味。
她第一时间看向上官晋:“不对,此人身上的血腥味属实严重。”
她话落,便又再次看向了那僧人,明显的看见他衣角似乎是沾染了什么东西,远处看去只像是水滴,但第一时间的那种感觉能告诉自己这件事情不对。
“此人从什么地方来的?”慕容情一时间抬起头问上官晋,丝毫没有注意上官晋正拽着她的衣袖。
上官晋指了指不远方,“一起去。”
慕容情回头看向沈云泰,沈云泰拍了拍自己,表示没问题,“若是到时候时间不急,就带着上官大人去我们平日最爱的地方。”
“抱歉,阿泰,今日实在是陪不了你了。”
“无碍,公事更为重要。”
话刚落,慕容情立马便朝着刚才上官晋指的方向过去,两人相当于是一前一后的穿过人群,生怕错过一秒就见不到案发现场,或者是害怕有正在处理现场的情况。
等着人群只有稀稀疏疏几人的时候便就是快到寺庙的后院,上官晋叫了声:“慕容少卿!”
“嗯?怎么了?”她以为是上官晋发生了什么。
却只听见他继续说,“我先上,若是那贼人还没走的话,岂不是...”
慕容情:“此事我能解决,倒是不怕那剩下的贼人。”
没等上官晋说什么话的时候就已经绕着真的到了后院,后院的桃花香似乎像是遮住了什么,只不过除了那人身上的血腥味来说好像这后院中没有。
她不觉得自己思考会有问题。
寺庙中的僧人是没有人对荤食下手,如果是哪处受伤也不会这么快速度想要跑走,但如果是在此地杀人的话跑这么快自然是能理解的,怕被人发现。
在之后的上官晋仔仔细细的勘测眼前的看着地面,企图从地面上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踪迹,果然在四周寻找下很快的看见了草地上的血迹。
他这个时候蹲下来去抚摸草上面的血迹,一碰一抹,还是新鲜的,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刚刚在此处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上官晋抬起头看向这棵桃树,桃树下的土似乎是经过经过什么东西的挖掘后有过翻动的痕迹。他猜测此地方绝对不一般,或许这地底下有另外一幅场景。
“两位施主...来我们寺庙后院有何事?”
不远处,一名老人的身影出现,上官晋立马回头看着此人。
应该是寺主,身着红色袈裟,微微长出来的胡须还微微有些泛白,手上还有一串佛珠,神态中带着某些严肃。
慕容情先作揖,“实在是有些叨扰了,刚刚有位僧人匆匆忙忙跑过去,手中还沾染血,我们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打算过来看看。”
寺主扫眼周围,闻言忍不住的长叹口气,“两位施主,此事还真是大过,估计撞到你的便是我们僧人王永,他生性其实是有些顽皮,估计是不小心。”
“我代他跟你赔个不是!”
上官晋走上前,他自然不好说话,连忙将自己的鱼牌拿出来,刚才的温柔全部都收回,眼底划过一抹凉意。
“原来是上官大人,我是此寺的寺主,施渝南,”施渝南不禁不忙开口,“不知你可有什么事情?难不成是陪着这位姑娘来的?还是说...”
上官晋直言插嘴,“自然是为了案子而来。”
施渝南皱眉,明显不信今日的寺庙还会有人做出这种事情,但上官晋倒是不管不顾的指了指桃树下:
“那底下的土似乎是被水松动过,而且草地上还有新鲜的血迹。”
施渝南略微眉头,似乎是不愿意相信此事,他快速地划动着手上的串珠,笑着说,“会不会是其他之人来此处不小心留下的呢?”
“听施寺主的意思来说这便是经常没有外人来过,而且听你自己的语气来说这边有人看着应该不会有其他人经过,所以我在怀疑的是不是你们僧人出了什么事情?难不成你还打算包庇什么人?”上官晋嘴角上扬,一副十分犀利的样子,“若真是我说的这样,那我自然是希望施寺主能把该说的事情说出来。”
如果真的不打算如此做的话这些人根本是不会打算把该说的事情说出来,到时候结果只有个:这些人会选择一直不配合你,到时候结果就只会是查不出任何的结果。
慕容情在旁边一句话未说,她还在思考刚才那位僧人到底是谁,若是那人是王永的话,那岂不是在寺庙之中做了些什么事情?
她想了想,问,“今日还有谁在这后院?”
施渝南神色微颤,隐隐约约察觉到什么,但还真未想到官员之中有女子,即便是现在的陛下来说是天后,但还没想到会这么快让女子参与这些案子。
“那…您是?”施渝南要问清楚。
慕容情幸好随身携带鱼牌,将藏在衣物下的鱼牌拿出来给施渝南看,“慕容情,大理寺少卿。”
施渝南神色之中竟然还带着不一样的神情,他咳嗽声,“两位大人,至于你们说的这些情况来说我自然是不理解的,近日在后院帮忙的就只有二人。一人是王永;另一人郑磊,两人是一同进入的寺庙。”
说到此处,慕容情笑着将鱼牌重新放回去,稍微抿抿嘴,“那你意思说的便是撞到我的人是这其中一人?那另外一人呢?”
施渝南咯噔声,立马说,“各位大人,此地方这桃树万万不可挖。”
上官晋侧头看他,“我们自然是不挖桃树,而只是挖掘旁边的草地,若真没有的话我亲自将草地重新给你埋好,如何?”
慕容情想了想,说,“那好,我也可以。”
施渝南听着二人都如此这样说,倒也不能多阻挡,只能是长叹口气,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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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情本来自然而然的就想过帮着忙,但上官晋并未想着让她上手,所以自然而然地开始去挖那小片草地的地方,挖了不多久时间,果然看见镶嵌在沙土地的手指。
她蹲下去看这些手指,“上官尚书,这人刚死,刚埋。”
话完,慕容情很快看向了后面的施渝南,这施渝南自然是没想到寺庙里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他忍不住的倒吸口冷气,手中的佛珠又开始快速划动,手中继续又念念有词。
她很快地看出这施渝南当真是不了解这些。
上官晋继续将尸体挖出来,慕容情觉得自然不能打草惊蛇,当然还是想着自己去找大理寺的人来做这些事,她特意多花了些时间先去找宁叔。
特别的让宁叔尤其稍微打扮下,暂时自然是不能引起某种恐慌,施渝南作为寺主来说自然也明白这些事情,而且更别来说现在是节日,引起恐慌的这后面该如何是好呢?
宁叔立马拿出验尸的东西开始验尸。
“我问过施寺主,此人正是王永,但另外那郑磊不知所踪,猜定然就是那郑磊下的手。”上官晋拍了拍手,“现在若是粘贴追捕令的情况下定然是可以,只不过今日还是不行。”
慕容情揉下巴,“为何不行呢?”
上官晋思考,“施寺主不答应,他刚才和我说过此事,让我可不要大肆宣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