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不远处的寺庙内有几个黑色身影很快的掠过,这些人手上背着包裹,很快的靠近寺庙后墙,这边有僧人正在扫地。
见到这几人,其中一位僧人好心提醒:“施主,此地不是能擅闯之地,需要我带你们回到前厅吗?”
这几人脸上没有戴着面罩,只是互相对视几眼,其中最高的一名男人很快的走向僧人,手背在背后,还抓着一把小刀。
“抱歉,我们是从后门进来的,本想着求签,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男人说话很快,有种真心意思的道歉。
只不过刚靠近僧人,没等僧人指路说话,男人直接一刀插在僧人脖子上,直接致他于死地。
“大哥,你怎么将他杀了?若是...那些官员查到此处该怎么办?”后面身子较矮的男子开口,他的语气明显有些着急,生怕此时引起什么其他的事情。
大哥回过头,“怕什么!此地我们来了如此久!怎么会出事!”
他带着某种不可置疑的语气,那两人害怕的倒吸口冷气,因为平日他们都是按时将东西藏在此处,根本不会引起什么慌乱。
今日哪曾想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二弟,三弟,你们想将此东西送到该送的偏房,这尸体我来处理。”大哥的语气很快回归平静,尽快的安排接下来的事情,“雇主说的事情你们必然是不能忘记的!”
有一种说临死前遗言的意思,但不过二弟、三弟却听不出来这些端倪,像只是对视一眼后扛着这几个包很快的朝着另外边跑去。
大哥看着两人,转头就跑向了寺庙中,看着佛祖的对面,他双手合十,连忙的靠近一旁的柱子,直接一脚踢地上的蒲团,这蒲团离开的瞬间,踩下地板。
“哐当-”
机关的身影比较大,等着一扇机关门打开后,大哥没有先进去,反而见门口出来另外个僧人,此僧人身上全是灰尘,眼神盯着他:“怎么?今日怎么这么早?”
“出事了,四弟,”大哥的脸上忽然一副惧怕的神色晃动,“刚刚我不小心杀位僧人,但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四弟闻听脸色极差,“你...我不是让你不要在此地杀人吗!为何还要杀人!难不成大牢没有进够吗?你明明才刚刚出来!”
大哥不说话。
四弟也无可奈何,只能想着办法的专门解决好这些事情,最主要此人是自己大哥,倒要看在自家的面上解决这些事情。
他早已熟练解决这些,只不过这次自然是麻烦。
死的人是跟着他一起来的同期僧人,名曰王永,他家中是管理藏书卷的,却因为某些事情来此处。
王永和他的关系极好,他平日里也受王永的帮助,而且两人也经常一起帮忙,现在眼前所看到他尸体的时候神色略微慌张。
他立马口中念念有词,接着这才和大哥处理尸体,当然便第一次就是先埋在某处草地下。
今日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唐突,更别说今日的时件实在是不行。
金吾卫加派的人手实在是太多了,贸然行动只有被发现的份儿,今日先这样做,明日的时候再说。
一天时间内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四弟真的希望如此。
临走之前,四弟再三提醒,千万不要再惹是生非,既然将东西放好,那便先离开。
大哥问:“说好的银子呢?”
四弟回答,“此事我也说不算,而且到时候自然有大人来看,到时候我会让你们来。”
大哥冷笑,“我还以为是你打算将那些银子给全部吞下去。”
四弟漠然,“你为何会这样想我?若不是我让那位大人保你出来的话,你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直接出来!”
大哥听着四弟如此说,知道再怎么聊也会将以前的那些事情拿出来说,若不是因为要照顾三位弟弟,他可不会因为刚做的那些事情,但不过他现在并未完全爆发出来。
他咬牙,转头就要离开这个地方。
四弟望着大哥离去的背影,他将自己身上的僧袍换了件新的,再接着装着没有出过事情的样子接替原本的工作。
-
此时,慕容情正打算坐在寺庙的某处亭子中间准备喝口茶缓解下情绪,或者又专门作一幅想想要的画后然后完全的摆放在家里。
她觉得在沈云泰来之前这样做或许还能消磨下时光。
想着,她便拿起鸡距笔开始坐在这边看看后能不能找到想要的灵感。
但发现兜兜转转好像找不到想要的灵感。
所以正支撑着脑袋思考的时候,忽然脑海里蹦出且浮现了某种画像,画像上是那种山水作为大主体的那种。
慕容情似乎是坚定了某种信心,她提笔开始画。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面忽然出现个黑色影子正在默默地盯着这一切,几乎将慕容情全部的这幅画看了个清楚。直到见慕容情将毛笔放下后次影子忽然问:“我还以为慕容少卿会对画画有些自己的灵感呢?”
慕容情顿了顿,立马回过头,见着身着圆领袍衫的上官晋嘴角微微上扬,怎么还有种嘲笑自己的感觉呢?
她第一时间将画作卷起来:“上官尚书怎么偷偷的看别人的东西呢?”
上官晋认真思考,“我只是好奇罢了,没想到会在这边见到慕容少卿,而且我还看少卿大人打算画个山水画?”
“不是。”
“为何不是?”上官晋继续说,“山、水、船当真是都有了,倒像我心中所认为的山水画,只不过看着应该是初期,或许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复杂好看?”
越说慕容情的脸上微微泛红,怎么有种将自己的老底全部揭起来的感觉呢?
她咳嗽声,“那上官尚书可当真就去自己作画,倒不用完全放在我的心上。”
上官晋皱眉点头,却没说话。
他特意顿了顿,接着打算继续说来着,却见不远处有女子朝着他们二人的方向过来。
“阿情!”
慕容情刚回过头就看见沈云泰过来,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站起身子,很快的就躲到旁边,死死的将手中画作抱在怀里。
“你你你你...”沈云泰跑到两人旁边的时候抬起头盯着上官晋,心里咯噔声,“罗刹!”
她不知道为何紧张地将自己心里话全部说了出来,接着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捂住嘴,说了好几声“抱歉”。
上官晋一脸严肃,“还当真是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说罗刹这个称号,不过,正巧...倒也没什么。这位小姐是沈家小姐吧?”
这种严肃的情况对于沈云泰来说还真是一种煎熬,她侧着头看向慕容情,其实连慕容情都还没想好该用什么话给对付过去。
她尴尬笑:“上官尚书,这个...实在是抱歉。”
上官晋逗她,“慕容少卿,这要比昨日那个还要让人伤心,要不然...那就麻烦你帮我解决个案子?还是说是打算让我和沈小姐聊聊?”
沈云泰听得都哆哆嗦嗦开口,“此事当真是抱歉,是我一时心急口快,其实心里当真不是要说大人这样的。”
“哦?”上官晋挑眉,眼神冰冷地接话道,“那要不然请我用膳?”
慕容情立马答应,“好,那就如此,我呢就帮你解决案子,阿泰就请用膳。即刻启程?如何?”
沈云泰却觉得这上官晋不好说话,他怎么还可能打算这样轻易地就饶过她呢,早知道就不该乱说话。
她现在当真是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好。”
嗯?就答应了?
沈云泰觉得这上官晋还当真是和传说中的那罗刹有些不同,都说这罗刹心情不好的时候那简直是用大刑酷刑,心情好的话都说也可能打个半死不活。
到这儿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