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晋十分注意这些事情,更想知道到底是谁,他绝对不会是自己家宛儿所做出来的事情。
郑磊险些跳起来:“是…是尚书大人你。”
上官晋摇头,“不对,完全不对,当时我并不在城中,而且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刑部。”
“可是我大哥说就是您,当时您还将当时的那些事情全部都记录下来。郑磊很快回答,却似乎也觉得很奇怪。
上官晋问,“当时四周还有谁吗?”
郑磊摇头,“无,并无其他人。”
没人看见的地方上官晋来询问,所看到的人也就只有郑磊一个,但慕容情却在想是不是上官晋有同胞的阿哥或者是阿弟。
她想着还是问了出来:“上官尚书家中可有阿弟阿哥?”
上官晋摇头,“无,并无。”
其实慕容情更想到其他的事情,因为近些年来不仅仅是有那种专门制作“人皮面具”,这些“人皮面具”只要戴在头上的话就能模仿这“人皮面具”的任意形态,只要体型一样,几乎是都分辨不过来。
但此人要直接模仿刑部尚书实在是有些让人意想不到。
上官晋也有些偏向于自己的疑惑:他真的没有离开京城吗?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奇怪到他忍不住的眉头紧皱…
当时的情况上官晋又有种某某的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已经在怀疑某些事情,只不过这次不应该专门去深究自己的事情,先查案子…
查完案子后再去仔细看看情况。
慕容情见他神色不定,淡下神色后安慰道:“上官尚书,既然未做过那就未做过,这些事情肯定会查清楚的,不用担心。”
“若真是我做的呢…”他忍不住接下去话说下去。
似乎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慕容情立马上前拦住:“后查清就好,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的时候就等等,毕竟那些事情后肯定是会有自己相应的答案的。”
格外的意思就是这些事情还是别完全说出来,到时候被其他人听过去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
她觉得这些事情还是自己最好。
“不过…你是在刑部中见到的上官尚书吗?”她转头问郑磊。
郑磊有些怀疑,“倒不是,是有人专门指引我去的刑部后面的小房子中专门见到的尚书大人。”
“当时这里面的情况我有点说不出来,就像是整个屋子都是灰尘,像是许久没有人打扫过一样。我怀疑此地有问题,还是说想让我私下答应什么事情,可没想到竟然是让我带人走。”
上官晋静静地听这些。
“若是带走的话会有记录,但若是不通过刑部尚书的手,就当是这些事情不知道,记录在案也是需要过手的。”
他听着慕容情所说的这些话:
更想着这么久的事情来说总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就像在说刑部中有谁在放肆做这些事情。
他还不知道。
“这的确是个很好的调查方式。”
-
赵员外府上
赵夫人刚回来,自然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问了下人后脸上神色惊叹:“员外家怎么会丢东西!这金吾卫还当真是没用!”
她将所有的事情都放在金吾卫上,丝毫没怎么理解金吾卫他们所要做的工作实在是要比想象中的还要多,而且还更别说还要寻街。
赵夫人立马来到案发现场,她有些惊讶的看着这地方,接着就见赵学文从下面出来。
“赵学文!你是何时在此地方挖的东西!”
赵学文应该是个欺软怕硬之人,见到自家夫人如此生气,便立马的又想着自己自己能不能重新躲回去,可刚打算转头过去…
赵夫人拽着他的衣袖就往外走,根本不顾及在场的卫厚鹤还有剩余的天香堂人,更甚至还有大理寺其他的官员。
他们无一不被现场这样子吓到。
赵学文回过头看着卫厚鹤,正要寻求帮助的时候就见卫厚鹤脸上一脸的爱莫能助,毕竟他自己还当真没有遇到过这些事情。
最主要卫厚鹤家中没有靠谱的娘子在,只有个只可远观的小姑娘,他觉得自己考取功名后肯定能深受喜欢,但没想到这小姑娘根本不打算跟着他一起回来。
他发誓自己可不会爱上别人,所以选择一直等着这位姑娘。
赵夫人吼:“什么时候背着我把这些东西藏在这里的?还是说…你打算把这些东西是不是打算给你在外的姘头!”
卫厚鹤觉得这事情有些严重了,他还是不敢直接上前,有些无助地站着旁边。而一旁的孙苞已经捂住珠儿的眼睛不让他看,意思就是:小孩儿不应该看这些。
珠儿却觉得这些倒是正常,他平日跟着以前少卿一起在外查案的时候就是经常看到这儿,说不定现在这个时候自己就已经将包中的包子拿出来吃一口,犹如“看好戏”一样。
他也不打算拒绝孙苞,只是默默地拿出包里的包子吃了口,竟然转头还说话:“卫少卿,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卫厚鹤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他稍微“啊”声,抬起眸子的瞬间开了口:“现场查完了…该问的话也问了…”
赵夫人立马拦下他们,“等等,老赵,传家宝呢?”
她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只是刚抬起头的某些瞬间后再次看向赵学文,赵学文一句话也都不会说,只是犹如焉了一样。
赵夫人笑:“我果然猜的没错,你就是把我家传家宝丢了!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听娘的话把这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赵学文支支吾吾插嘴,“这…这传家宝我藏得好好的,说不…说不定是你阿哥偷的!”
赵夫人哼声,她自然是不愿意相信东西是阿哥偷的,她阿哥在哪儿,离京城不说十万八千里,倒有个十几公里路。
他晕马车,更别说骑马都不会。
“几位大人,你们可有什么踪迹吗?”转头,赵夫人将神色完全放在卫厚鹤身上,“我可听卫少卿查案子自然是一绝,可别和我说什么也没查出来?”
卫厚鹤一时间竟然也被赵夫人压住,他勉强地回过神后咳嗽声:“自然是查出来了,不过具体的情况我们就该想想想到底怎么解决。”
赵夫人问,“需要我提供什么吗?”
她说完很快看向了赵学文,嘴角又是微微上扬,“若你们想知道什么的话…”
卫厚鹤接下话,“的确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赵夫人,例如说你知道这京城里会不会还有别人专门偷这传家宝的?”
“说不清楚,”赵夫人语气加重,“要如此说的话此事可以问问老爷,老爷才是保管这些东西的人,臣妾当真是不知道。”
赵学文现在真的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他现在就相当于是挂在街边的那种废弃灯笼一样,无人管。
不对。
他忽然想起什么:“前些日子…有人来过,来府上准备安置灯笼。”
卫厚鹤问,“什么时候?”
赵夫人抢先回答,“就在附近的时候发现的,这家是新开的,当时来家中的时候是四五个人一起来的,他们安置好灯笼后,好像特意…”
她抬起手指了指这地方,“当时好像就在这个地方见到的人,他们盯着这地方许久,我当时还说他们为何不来找我领银子,没想到是因为传家宝。”
她有点愤,早知道看出端倪的时候就该上前拦住,没想到酿成如此大祸,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赵学文。
“这传家宝就麻烦大人们了,实在是重要。”赵夫人语气稍微压低,“若是找不回来,我娘可能真要扒掉我三层皮呢!”
不夸张,一点也不夸张。
他阿哥在家几乎都经常经历这些事情。
要是厉害些,那就是跪几晚上不给吃饭,然后装着看不见,或许还会持续半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