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时间两个人像是十分奇怪的看向此人。
越在此时这样说的定然不可能和凶手之间扯上关系,相当于自投罗网上来的人必定是不能和这些事情扯上关系。
慕容情压低眸子,“你为何这么笃定自己是凶手?”
郑磊立马解释,“我在庙中藏了些东西,被王永所发现,这才只好杀人灭口,这也是无可奈何,若是他不发现我的事情,我也不会如此下手。”
上官晋问,“你是说王永是因为一时间起了某种歹念后你才对他下的手?”
“我猜测是如此,因为我将我手上的金银财宝完全递给他的时候就见他脸色十分不对,像是露出那种说不出来的贪婪神色。”郑磊这时却不急不忙的开了口。
“我当时也估计一时的鬼迷心窍,这才是失手杀死了人。”他说到最后忽然是脸色大变,顾不上手上的疼痛跪下来不停地朝着地上叩头。
此时,上官晋也只能伸出手扶住让他不要再这样叩头,好在是劝住了郑磊,郑磊的额头微微泛红,轻轻地流出些许血迹。
只不过这些事情对于两人来说其实早就算是能明白,想到竟然会有这一出。慕容情笑了笑,却道,“但我从寺中得知此王永根本对银子之类的不感兴趣,而且为人忠厚,连杀一只鸡都不敢,而你说...他面向显露贪色,这又是何意?”
她眼中闪过一丝的愤懑,想着这郑磊真的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事情全部推到一尸体身上,却也更加印证此人身上肯定会有更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郑磊停顿半分后继续说,“我知道两位少卿大人自然是会查到这些事情,但其实这王永有更多你们所不知道的一面,而此事只有我一个人所知道。”
“洗耳恭听。”
慕容情和上官晋两人异口同声,随后只是互相对视上一眼。
两人之间的感觉都是完全不同的。
就相当于是面对什么事情之后都会有自己的不同刑法,但两个是会有机会在某处的时候可能会有专门相似的地方。
郑磊扫视眼两人,这才继续说,“他家中有至少三四个弟弟妹妹,自己父母亲早就去世,家中亲戚将他送到寺庙之中,根本就没有机会来管他,所以他在寺庙之中得到的微薄银子都送回家里,他家不在京城中,是在滁州。”
“那你这宝物是从何而来?”慕容情忽然插嘴问。
“两位大人,这宝物是我专门从附近的地方所收购的,然后大肆卖出,从中可以获取利益。”
上官晋压着声音几乎是强迫着质问,“我倒觉得你手上的这些宝物倒像是从外面偷的!”
郑磊神色慌张,“大人!我只是一介普通僧人!万不敢做这些事情的!”
上官晋继续质问,“我怎知道你说的这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而且为何就你一个人知道呢!其他僧人的关系难不成和赵文学的关系并不好吗?”
“或者说这一切都是你所谓的想法,就想着将这些东西全部吞入囊中?还是说是他见证过你偷窃的事情?”
慕容情被他突如其来的语气吓了一大跳,自然而然旁边的两孩童也被完全吓到,她想着看着两孩童,立马就让孩童先回家。
这俩孩童立马跑走了,一点多余的情感也都没有。
“大人…此事根本就不是如此!”郑磊当真是再次被吓到了。“这些东西当真是我从胡人那边所买下的,若是不信…我可以带你去找那位胡人,让他和你说清楚。”
上官晋不以为然,他冷笑好几声,抬眸瞬间忍不住的倒吸口冷气,将手背在背后:“我自然是会询问那些胡人情况,只不过你现在的这些情况来说好像还并没有完全和我完全说清楚吧。”
他自然是觉得一码归一码,能找到该找的答案来说都不会放过,几人之间都自然是完全有可能将双方的信息交流,所以像是这种情况下根本问不出来什么。
他实在是太明白这些了。
这种其实也并不算是强制,只是他最独有的手法,有不少的人会经常这样做,用各种不同个巧思的办法把事情从自己身上完全车扯开,但其实这些事情来说就是和此人有过关系。
想着,他看向慕容情,见她眼前一直盯着郑磊,所以只手还不停的揣摩着,应该是并没有打算插入他的这次询问。
自然也该如此。
他回神看着郑磊,接着下一秒笑,“郑磊,若是愿意把该说的事情全部说出来的话自然没问题,说不定还能…”
郑磊几乎是一口咬定,“不会,我定然是不会的。”
上官晋笑,“那你家大哥呢?”
郑磊愣神,立马道,“我大哥才从刑部大牢出来,自然是不会再犯这些事情。而且当时他抓进去的时候只是因为一些小事情,并未做出什么大事。”
上官晋心里咯噔声,还真是专门提到他那段时间不在刑部的事情。他问,“你大哥到底犯了什么事情?”
“我大哥郑一以前是在战场走过遍,但没想到回来后回到家中发现我几位哥哥都不在家中,这才想着办法的问四周人情况,说是被人带走,所以这才去了解事情,可未曾想到的是…”
“那些人竟然是将我这几位哥哥送到矿山处去挖矿,那边的情况本来就很麻烦,原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变成如此,可未曾想到的是竟然是有人从中作祟,才让他们去的。”
郑磊越说越有些气愤,到最后的时候常常叹出口气,“此人不是谁,正是赵员外,赵学文。”
慕容情此时终于开了口,“赵员外…为什么会管这些?他也没有任何机会能去管理这些事情吧?”
这种事情听着略微的有些说不出来滑稽,这赵员外平时管的也只是和银子有关的东西,意思就是只要是富商捐点银子就行,和一般员外相比差别自然很大。
她只是从父亲口中的听到,例如说这矿石之地是金吾卫所管辖之地,其中的危险可想而知,更别说有不少的人都在此处受尽磨难,最主要里面还有个更宽大的大牢,大牢中关押的的都是些重犯。
这些重犯来说都是靠着“三司”所抓捕,最后却还是靠着金吾卫所给出像样的多结果,金吾卫将这些人看得很紧,江青鹤上任后更是如此。
上官晋还是将话题扯回来:“赵员外…”
他稍微愣了愣,其实没想到会是赵学文,对于赵学文此人来说根本就不可能会做出这些事情。
他所接触过的赵学文只担心自己所谓的利益会不会受损罢了,但若是说真的能将人送到矿石洞中的话,那还是背后有人在做这些事情。
“若真是这样,你为何不刚开始的时候就这样说?”上官晋不禁皱眉。
郑磊直言,“此事我不知道该如何去怎么说。”
中间特意顿了顿,慕容情这才说,“无碍,你直接说,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也可以帮忙。”
郑磊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我大哥专门去找了人之后,可没想到赵员外不承认,所以这才去金吾卫找了左金吾卫大将军江青鹤江大人。”
“什么?”她一惊。
郑磊还以为说错了什么事情,他抬起头看了看慕容情,连一句话都不敢继续说下去。慕容情见他正看着自己,揉揉额头,“抱歉,你可以继续说下去。”
“江大人查清楚后将我的几位哥哥放出来,但我大哥却失踪了,后面才发现竟然安进入了刑部大牢。这事情一次接一次发生,我们自然垂头丧气,想着没有江大人帮忙现在就该如何?”
“我只好自己去刑部了解清楚…然后见到了尚书大人。”
“见到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