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冤家路窄窄窄窄啊!!师父救我!!

来自 师父总想让我以下犯上·故子·2,116 字

  结果显而易见,凌芜没能跑掉。

  这男鬼心眼太多,竟捏诀将自己拉回了身边。她再想掏符,难如登天。

  “哎呀,鬼君大人,你就放过我行不行,过去的事我一点也不想知道。要我说你也别惦记了,就算我想起来,我也不是过去的那个凌芜!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凌芜叹了叹气,只恨自己为何要和渡萤多说这几句话!如若不然,也不会遇到这尊瘟神!

  故渊哼声道:“你以为你师父就不想你恢复记忆吗?”

  “嗯?”

  有师父什么事?

  他道:“那时的你,只想着和他双宿双飞,眼里容不得旁人。如今的你,什么也不记得,每天只会干巴巴的喊“师父”。依我看,他心里落差比起我的,过之而无不及。”

  凌芜脸腾的一下红了。

  别造我和我师父白谣了!

  “师徒有伦,你莫胡说!让旁人听去像什么话!”

  “你当他是什么正人君子。”故渊冷嗤一声。

  “你闭嘴!”

  余光瞥到一抹窈窕身影缓缓走来,还没细究是谁,那自带水印的嗓音便让凌芜翻了个白眼。

  又来一个瘟神。

  “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安生的,有卿尘还不够,又在这里和鬼君牵扯不清。”文瑶柳眉一竖,看向她的目光带有鄙夷。

  真是忒不成体统了!为何要让她在同一天遇到这两个人!是嫌她命太长么?

  故渊见了文瑶,态度很是一般。

  “唷,什么风把文瑶上仙吹来此处。不是说一心礼佛么,道法你凑什么热闹?”

  那语气,跟有仇似的。他俩又有什么过节?凌芜愈发迷惑。

  文瑶脸色一沉:“鬼君不也是,听闻对法会无甚兴趣,今日怎么转性了?”

  气氛很怪异,凌芜左看右看,不敢开口。

  这两人,她一个也不想搭理。

  “过去这么久,文瑶上仙一点没变,还是那么爱管闲事,爱说本君不稀得听的话。”故渊讥讽道:“岁数见长,情商依旧如一头老母猪。”

  “你——”文瑶气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也想不到,故渊说话竟这般粗俗,一点没让着她。

  “是本君在纠缠阿芜,你搞清楚些。日后若让本君听到外界有人传阿芜的闲话,文瑶上仙可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语气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一想到那件事有她一份“功劳”,故渊便恨的牙痒痒。

  文瑶“哼”了一声,对他的话并不在意。

  “那本上仙便在这里静候鬼君,看看届时是谁先不客气。”

  不愧是关系户,如此嚣张。

  凌芜忽而想起前些天在西海听到的有关文瑶的八卦,有个厉害的师父撑腰,别的仙友渡劫需慢慢来,她能跳着来。也不知她如今修为几何,能否打过这男鬼。

  她只能感受到对方比自己厉害些,还探究不出文瑶的真正实力。

  眼看他们要打起来,凌芜适时开口,打断两人默默蓄力的手。

  “思凡仙君法会还没结束,你们在这里闹事,是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

  此话一出,文瑶又将话锋对准她。

  视线在凌芜和故渊间流转了一阵,她突然笑道:“故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松萝?”

  “千万年来,没见你同哪个女子走得近,如今竟对一个凡人体贴有加。”

  又是这个名字。

  照这种念旧心理,这两人说不定真能聊到一起去。

  一个总指着自己喊另一人的名字,一个总想办法要带自己找回前世的记忆。

  她实不知,前世的自己到底是何许人,怎会和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扯上关系。

  “是与不是,文瑶上仙不是比本君更清楚?”故渊眼神犀利,隐约有杀意溢出:“她的内丹还在你殿内罢?可要好好保存。这新仇旧恨,你且都记住。有朝一日,本君会亲自登门讨回。放心,不会太晚。”

  一切都快了。

  文瑶能听出他话里有话,想开口却被制止。

  “不必抬出你师父来压我,就像那日一样,清珩仙尊总归有不在的时候。我会同你一样,亲自为你剖肠破肚。”

  耶咦,万一挖出来的心肝是黑的咋办!

  虽说有些血腥,但看文瑶不适的脸色,凌芜只觉得胸中畅快许多。

  她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位上仙吃瘪的模样,要么说还是男鬼会吓人。

  阿飘当久了,吓人的招数一套又一套。

  比起师父放的狠话,凌芜觉得,还是故渊更胜一筹。

  当然,这话真让师父说出口,那就崩人设了。

  “走罢阿芜,先随我去冥界。”故渊拉着凌芜便要下去。

  凌芜惊叫连连:“莫要坑我莫要坑我!我不去!我不去!我都没死,去什么冥界!”

  文瑶冷眼看着故渊的举动,没一点要插手的想法。

  她想,故渊带着这凡人走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别让卿尘找到。

  心中的嫉恨如同长出獠牙的恶鬼,日日啃食她的意志。每每一看到这些人占了自己原本该在的位置,她便恨不能全部斩杀。

  卿尘那样的人物,怎能被她们这些俗物沾染!

  同他最般配的,三界之中,唯她一人。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凌芜进扒着大门不放时,一道清冽的声音再一次传进她耳里。她保证,这一次来的是天籁之音。

  “鬼君要带着本君的徒弟去哪儿啊?”

  一阵微风拂过,凌芜闻到熟悉的花香,一颗心总算放下。再抬眼,师父已经揽着她落到一旁,距离文瑶和故渊各有几丈距离。

  她一瘪嘴,委屈道:“师父~”

  卿尘投来安抚的目光,搂在凌芜腰上的手紧了紧:“阿芜离开这么久,为师还以为在哪睡下了,若不是出来看这一眼,为师怕是又要失去阿芜。”

  凌芜想说不妨事,即使被故渊带走,她也一定会趁空跑回来,昆仑山才是她永远的家。

  但瞧师父比自己还紧张的模样,她默默收回这句假设。

  故渊见状,笑了两声,抚平被凌芜扯皱的衣袍,他懒懒开口:“邀请阿芜去我那做客而已,司战神君不会连这都不让罢?”

  “带走本君的徒弟都不吱一声,本君瞧着,鬼君不像是诚心邀请。”

  不咸不淡的看了眼文瑶,卿尘神情淡漠,一个字也不愿施舍予她。

  “就是就是!鬼君大人还是有点礼数的好!真想邀请我,须得请示师父!”凌芜附和两句。

  就算师父同意,她也不会去的。

  “不必同他多费口舌,我们回去罢。”

  话落,他径直带着凌芜回了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