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很失望。”鹿妍嘴角勾起,眼睛眯了眯,步步贴近南星,指腹勾起他的下巴。
“没有。”他别开脸,眼神阴冷地看着她。
鹿妍“噗”笑一声,双手环臂,仿佛料到他会这样子做般。
“公主殿下,你笑什么?”
“没什么,说正事吧!鹤元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你去查看一下,再和我汇报!”
她转身离开了,留下南星站在原地。
鹿妍回房后,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政务。
就在这时鹤元走了进来,恭敬地微弯着身体。
“殿下,一切准备就绪。”
“嗯,好!”鹿妍没有抬头,而是接着处理着政务。
她没有听见鹤元走近的脚步。
“殿下,你好像不太想理我。”
鹿妍抬头时,脸贴近了鹤元。
她愣了一下,心跳迅速加快,耳朵微微发红,随后迅速与他拉开距离。
却不曾想,鹤元离得更近了,手温柔地抓住鹿妍的脖颈,逼着她看着自己。
鹤元看着她的唇,随后亲上了她的脸。
“对不起,我失控了!”
“但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鹤元的唇离开了她的脸,勾起唇角,眉眼间充满了深情。
“下次亲这里。”鹿妍勾起唇角,看着他,指腹摸了摸他的唇。
鹿妍看着鹤元转身离开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不行,我好癫!】
随后系统的语音响起,“恭喜宿主,鹤元的好感度涨了百分之十,现有好感度十。”
鹿妍满意地笑了笑,“信手拈来。”
“不会这些男人也来攻略自己吧?”她怀疑地摸了摸下巴
“这群男人真会演,装也不装得像样一点,我说怎么就突然亲我一口,原来是这个样子。”
自从她知道南星穿进自己的梦之后,她就合理怀疑这三个人都是穿进来的。
没想到她居然发现了这么大一个秘密,这三人也居然是为了攻略自己而来。
“不过现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先把这些政务先处理完。”
这一处理呀,鹿妍就处理了一下午,她伸了伸懒腰,背往后靠。
她起身走到床上,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她有些懵,难道睡觉也会回到现实世界?
鹿妍打开手机看了看,早上七点,她慌慌张张地去洗漱换衣。
又匆匆忙忙地走下楼拿走三明治,便上了私家车。
车内放着鹿妍喜欢的音乐,她边吃边听着,复盘着昨天晚上的梦,突然她想起了些什么,好像忘记给南星带早餐了。
看着远去的家门口,她心想只能去学校给他打早餐。
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是也要信守承诺。
鹿妍看着窗外那熟悉的道路,【差不多到学校了。】
汽车缓缓停下,她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快速地跑向饭堂打了早餐,又快速地回到了班上。
她坐回自己的座位,把书包放在桌上一瘫,“吓死我了,还好没迟到。”
南星看着她的脸,勾起了唇角,但又很快压了下去。
“我早餐呢?”
鹿妍没说话,而是把早餐丢给了他。
就在她喘着粗气的时候,南星给了她一瓶矿泉水。
“我可没有关心你,你吵到我了。”随后环臂,别过脸。
“……”她拿起这瓶水喝了起来。
【不要白不要,反正是免费的。】
“谢谢!”
刚喝完,老师就走了进来,她看着老师手里的资料。
“今天我们考一下开学考。”
众人听到了,唏嘘了一下。
随后老师将试卷递给第一排的同学。
试卷被一一传了下去。
鹿妍接过试卷后,便拿起笔开始写。
课室从热闹渐渐安静了下来。
一个小时后,鹿妍很快地完成了试卷。
她起身走了上去,把试卷交给了老师,转身走了出去。
就在她去往厕所的途中,殊不知背后有人跟着她。
她只感觉到后背发凉,一回头望去又没有人。
就在她走进厕所的那一刻,莉瑶也走进了厕所。
鹿妍观察着她,见她脸上写满傲慢,眼神毒辣,下巴抬得高高的,叉着腰。
“这次没有人救得了你。”
莉瑶说完便拿起一桶水,泼到她的身上,鹿妍虽然躲开了,但是难免还会有一些水撒到她的鞋子上。
“你这个贱人,竟然被你躲开了。”她咬紧牙关说着,眼角朝上。
莉瑶走向前去,正要扇鹿妍一巴掌,却被她抓住了手腕。
手腕被她甩开,“别惹我。”
“这是我最后的警告。”她从口袋中掏出了录音笔,晃了晃给莉瑶看。
说完她便潇洒地走,留下莉瑶难看的表情站在原地。
鹿妍走出厕所回到了班上,坐了下来看着窗外,玩弄着手上的笔。
如果不是自己有着殷厚的家世,早就被人家欺负死了。
鹿妍本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可别人一次次惹怒她,她也要反击回去。
她深知作为普通的顶级雌性没有什么话语权,既然没有话语权,那她就要打破这样的规则。
还要让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知道,惹她的下场。
本来鹿妍还是对这个学校充满了期待,现在看来,这个学校也是看脸的。
看脸,那就让他们看个够,只要鹿妍完成了任务就会长魅惑值,到时候多的人是追捧自己。
外貌是她不值一提的缺点,真正的优点是她的智力、财力,至少是她这么认为的。
鹿妍庆幸自己的父母没有嫌弃她,而是很爱很爱她。
就在这时,原本发呆的她被南星叫醒。
“你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入迷?”
“没什么,只是想了一些事罢了。”
“别想了,想想自己能考多少分吧。”
鹿妍翻了个白眼,紧紧地攥住手里的笔。
“不是我吹,别小看我。”
“那我就拭目以待。”南星勾唇一笑地看着她,眼神却冷得让人发颤。
“对了,等会下课去一趟学生会。”
鹿妍有些疑惑,为什么突然要去学生会。
但既然会长都这么说了,那也只能去了。
她转头看向他,眯了眯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好啊!你会在吗?”
他没有说话,而是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