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已经跟爸妈说好了,不让你搬出去,我们是一家人,我不想跟哥哥闹的这么僵,哥哥跟我道个歉这件事儿就算了,那条手链是妈妈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我不能让给哥哥,要是哥哥喜欢的话我可以带哥哥去买一条新的。”
温霁然甩开他的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他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不用了,我不配在这个家待下去,我还想多活两年,手链不是我拿的,我不会道歉,你死了这条心吧。”
温星白脸上唰地褪尽血色,一片惨白,脸上浮起难看的尴尬,眼神慌乱无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温景城怒意勃发,他起身快速走到他们身边把温星白拽到自己身后,看着温霁然拔高了声音,带着满腔火气,毫不留情的指责对方:“温霁然你够了,星白都已经原谅你了,给你台阶你都不知道下,以前你也不是这样,就算星白回来我们也没亏待你,可你呢?每次都欺负星白,不是你不配在这个家待下去,而是这个家你根本不配待,现在就滚出去,以后再也别回来!”
温霁然淡淡哦了一声:“是要跟我断绝关系吗?”
他眼神隐隐出现了期待,快说呀,快说跟我断绝关系,就不用我亲自动手了。
温景城冷哼一声,好像刚才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断绝关系?就你?离开了温家你还能干什么?不出一周你就得饿死,现在是温家在吊着你的命知不知道?你就是个废物!”
他嗓音顿了顿,语气也跟着降下来,“好歹温家养你二十年,我们不会跟你断绝关系,但是你在外面最好别打着温家的名声招摇撞骗,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听清楚了吗?”
温霁然心里叹了口气,骂了句傻逼。
算了,反正以后跟他们温家来往也少了,他还没报复温家,现在他是没时间,等他闲下来,什么温星白,什么温家,全都给老子死!
他瞥了眼跟跳梁小丑似的温景城,没说话,直接拉着行李箱出了这栋别墅。
他在温家没有属于自己的车,温家的任何东西他都没带,他抬头看着天空的星星……
好吧,今晚有点阴天,感觉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收回视线抬脚往别墅小区外面走,拿出手机给朋友打电话让他来接
“大哥,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十二点多啊。”
秦风扬啧了声,低头看着怀里看手机的人,在他额头亲了一口坐起身,“干什么,知不知道打扰别人好事儿是要遭天谴的。”
“还在里面?”温霁然嗓音顿了顿,“那你继续?我给顾时屿打。”
苏知蕴听到声音撑起胳膊凑到手机边:“没有没有,然然是叫我们出去玩吗?我们这就起来换衣服。”
秦风扬无奈开了免提。
“那倒不是,我想让秦风扬过来接我一趟,这次是彻底被温家扫地出门了。”
“什么?!”苏知蕴震惊过后怒火翻涌,声音骤然抬高,满脸义愤填膺,破口大骂道:“去他个温家的,他们温家算个什么东西!还有那个温什么白的,等老子得空后一定要教教他怎么做人!”
这边一边骂一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等着然然,我跟风扬这就去接你,这个破温家咱还不稀罕呢!什么东西!”
温霁然神色平静,语气也淡淡的,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别生气,一群跳梁小丑罢了,等空出时间定会给他们一份大礼。”
“不过……”他嗓音顿了顿,话语突然停下,短暂的沉默漫开,稍作停顿之后,才重新拾起话音,声音懒散:“温星白没回来之前他们确实对我很好,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也是睚眦必报之人,所以这三个月他们对我的照顾我会三倍还给他们,但不会弄死他们。”
苏知蕴换好衣服拿起手机,“你呀……算他们好运,之前确实是真心实意待你,等着,我们现在就过去,在小区门口了吗?”
温霁然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然觉今晚的空气都是潮湿的,看来是真的要下雨了。
看着脚边的行李箱,温霁然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自从温星白回来之后温家人就跟魔怔了一样。
也是,那是他们亲生的孩子,如果他没丢,温家也不会领养他。
这二十年对他的好其实都是温星白的。
温家人他能轻松放过,但是温星白就不会那么好运了。
毕竟温家人只是瞎了眼,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口头骂骂咧咧。
秦风扬和苏知蕴来的很快,车还没完全停稳苏知蕴就要拉开车门下车。
“然然。”他拉住温霁然的手,小脸皱成一团,“该死的温家,这么晚把你赶出来,真不是人揍的!”
秦风扬拉过他的小行李箱放入后备箱,“先上车再说,看上去要下雨了。”
苏知蕴跟温霁然坐在后排,苏知蕴小嘴叭叭个没完,温霁然懒散的靠在椅背上,“去壹号澜庭。”
苏知蕴搂住温霁然的胳膊:“你怎么想去这里?完工两年,只有刚装修完你才过去看了一眼。”
“他们让我去金府名邸住,我懒得去。”
“是。”苏知蕴靠在温霁然肩膀上,“他们的破房子我们不要。”
秦风扬通过后视镜看见他老婆又黏在温霁然身上啧了声:“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勾搭我老婆?”
温霁然懒懒掀起眼皮看向他,“哥哥我有这个魅力,不服憋着。”
苏知蕴轻哼一声:“就是,不服憋着。”
秦风扬白了他们一眼,转移话题,“贰号澜庭的人一直想把壹号买下来,前几天那边联系上顾时屿,对方想跟他面谈,他当时在国外,跟对方解释了这栋别墅不对外出售后对方就没再联系了。”
“知道对方是谁吗?”
秦风扬摇摇头,“不过能住的起你盖的别墅,应该是上层圈子的人,一共十栋别墅,你卖那么贵,还以为两年最多卖出去两三栋,没想到如今卖出去了七栋。”
温霁然手指敲敲膝盖:“另外两栋没人有意向买吗?”
“目前没有。”
凌晨一点多,他们才到达壹号澜庭。
两年没人住,家里也有人定期打扫,家里干净的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