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他一个。”陈见肆说完把电话挂断。
陈兴能这么狠他没想到,他以为陈兴瞒着他谈恋爱就算了,现在就那么讨厌他吗?
他抚摸着书房内他和陈兴的照片,他把电话打给了助理安排了一些事宜后第二天订婚取消了。
陈见肆动作很隐秘,对外直接宣称陈兴出去玩。
陈兴害怕陈见肆靠着他的身份信息,查到他在哪里,连火车票都是买别人的。
他刚到岳市的一个小县城,东躲西藏整天不敢出去,生怕陈见肆找到只能窝在阴湿湿的房间里吃泡面。
陈兴躲了大半个月没见网上有人报道,心里放下陈见肆放弃找他。
他乐见齐成,开始出去买东西吃在饭店里吃。
一个多月了没有人找,陈兴心里彻底放下了。
开始肆意妄为地在附近游山玩水。
陈兴整天还是担惊受怕,直到他看见了沈家财经新闻报道沈可家疑似遇到融资危机。
输入电话号码后陈兴犹豫半天还是忍不住打给沈可电话没多久就通了:“喂,可可你家没事儿吧,是我哥干的吗?”
“幸幸,我好想你啊。”
陈兴吓得直接把电话挂了,收拾好东西把电话卡掰断扔掉,拿着东西开始往南去。
他实在是太害怕了,他不知道自己恐惧什么?背后出了一身冷汗,他慌不择路拿着东西就跑出这个他已经呆了大半个月的家。
陈见肆手段他太清楚了,放出的危机就是故意引诱他上钩,他太着急了。
这根本就是一个骗局。
陈兴不知道得是从他打电话那一刻开始他就被定位了。
沈可内心无比希望陈兴能够逃走,被陈见肆发现是在陈兴刚跑三天左右,陈见肆让他吃了点皮肉苦之外没对他做什么,这要是但凡他不是陈兴最好的朋友,他现在就不是沈少爷。
陈见肆已经很仁慈了。
陈兴跑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简直是费尽心机了。
他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了,省省的话大概还是能够活个大半个月。
他在南市那里租了个房子,不要身份证大概是二百一个月的租金,地方比较偏僻,他就租了。
他第二天跑去小超市里买了点土豆和番茄正准备往回走,看到路边有一个熟悉的车牌号他以为陈见肆来找自己了,陈兴吓得拿着东西就往家里跑。
跑到最后蔬菜撒了一地陈兴背后直冒冷汗不敢停下动作,内心太过恐惧跑了又因为很少锻炼,很快他就跑不动了。
扭头看到后面没有人追,他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看错车牌号了,只是相似罢了。
陈兴这才折回来把刚刚掉在地上的蔬菜捡起来。哼着小曲回到家里。
他在那里呆了两个多月,陈见肆没有找到他,他暗自窃喜,心想陈见肆大概是放弃找自己了。
是夜
在海市高楼大厦,夜晚灯红酒绿,陈见肆站在窗前,巨大的玻璃窗上,映着他的脸。
他低垂眸看着一张张照片,办公室门被敲响,时期——他的秘书,还是他曾经资助的学生之一。
时期战战兢兢:“陈总,这是今天少爷的活动和照片。”
自从陈兴走后,陈见肆的脾气就是阴晴不定,时期每次来汇报工作,都得下好久的心理暗示才敢进门。
时期看陈见肆今晚心情挺好,就默默退下不敢打扰这他的好心情,他抹了抹头上冒得冷汗。
心里感叹到:这年头赚点钱,真是得具备强大的心理素质,高薪全是精神损失费。
时期临走前被陈见肆叫住:“订一张明天最早的机票去岳市。”
陈兴第二天早上醒来心情不错,拉开窗帘旁边的乌鸦在那里叫了起来。
弄得陈兴心里很不舒服,他没在意起来吃了两口早饭开始玩起最近网络上刚火的小游戏,打得正头脑火热,门外传来敲门声。
他在心里猜测是房东,他还没开门前喊了对门喊了一声:谁啊?
陈兴把门打开一看到,陈见肆愣住了,脑袋一下没反应过来,刚准备把门关上被陈见肆抵开,陈兴吓得往屋里跑。
陈见肆没费多大劲儿就抓住了陈兴。
陈兴被抓住后,心里的石头就放了下来,没刚才那股惊恐的劲儿了。
陈兴被他拽着走:“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幸幸,你真的很让我生气,但你太心软了我只不过放出一个消息你就心急了。”
陈见肆笑了笑:“玩了三个月玩够了吗?”
陈兴发觉自己刚刚说得都是废话,他真是被吓得神智不清,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有一天竟然会问。
他没回答陈兴的问题。
陈见肆把他拉到车上一言不发,陈兴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陈见肆越是安静,他越不敢说话。
一路上老老实实没问去哪,他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已经回到老宅里,不过不在他的房间,而是陈见肆的房间。
陈见肆他没在房间他想把门打开时发现门被上了锁。
“哥哥,哥哥你开门!哥开门!陈见肆!”
房间内没人但有陈见肆的声音:“别喊了,幸幸,你真的很不听话,这是你逃婚的惩罚。”
“你要囚禁我?!”陈兴听到惩罚心里本就惊惧听他那样说话心里气愤:“凭什么!?我有喜欢的人,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我只把你当我的哥哥你居然有这样的龌龊心思真让人恶心!”
见没人答话,陈兴一直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没多久房外门锁就响了,他跑到门旁边连鞋都没顾及着穿。
开门迎面装上了陈见肆:“走开!放我走。”
陈见肆不回他话:“你鞋子呢?”
“不穿,你快点放我走,我要回家,我不要呆在这里。”
陈兴想要绕开他走出门,却发现自己连门都走不出来,反倒被陈见肆逼得节节败退。
“哥,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对我。”
陈兴被气哭了。
“陈兴,你心怎么能这么狠呢?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我是人啊,我的心会疼啊。”
陈兴不想听他说这些 他刚准备趁起不注意就跑出门。
被陈见肆一把拉去床上,陈兴此时还没意识到危险。
直到陈见肆吻上他的唇,他被亲得差点窒息才放过。
“你干什么?!”陈兴想躲开也是徒劳。
陈见肆欺身压下:“幸幸,你已经成年了,我等着一天等了很久,本来想着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慢慢培养,可你呢?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来挑战我的底线,现在你已经那么恨我了,既然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好。”
陈见肆现在破罐子破摔陈兴求饶:“哥哥,我错了,我们可以慢慢培养,真的,我保证不跑了,哥!”
陈见肆没有理会他,陈兴知道自己今天躲不过。
陈见肆慢慢剥去他身上的衣物,一边问:“你的小男朋友碰过你吗?”
陈兴死活躲不过故意道:“他碰过我,我们才是一对儿,你只是个小三。”
陈见肆听了这话也不生气,他会在床上讨回来。
……
——我是小三?
——呜呜,你不是,不是。
——谁才是一对的?
——是我活好还是他好?
——他
不答话,陈兴就这样被折腾了一夜。
好在陈见肆事先查过资料,知道东西不能留在里面清理过后第二天量体温没发烧。
陈兴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刚醒门就被敲开:“少爷,你醒了吗?”
陈兴嗓子哑得不像话,他不想说话,蒙在被子里不说话在那里掉眼泪。
陈见肆很不尊重他,一点也不尊重。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明明他很无辜,他才是受害者,明明之前还说对这个婚约不感兴趣。
于妈打电话给陈见肆说了情况,陈见肆看了眼监控,陈兴不说话,他怕是发烧,匆匆离开公司。
到家后一开门就看见陈兴在那里掉眼泪。
“幸幸,你醒了?”
“你给我滚!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陈兴烧迷糊了嘴里一直嘟囔着:“妈妈,妈妈,我要妈妈,我要回家,回家……”
陈兴哭得脸皮通红,眼睛也肿了,陈见肆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烫立马把电话打给医生。
“我要回家,你是个坏人,你答应过我,你之前答应过我说婚约是作废。你个骗子!”
陈兴嗓子哑着说。
他太伤心了,脑袋发昏想到什么说什么,话里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幸幸,我喜欢你,很喜欢。是我骗了你,你不要哭了,我什么都答应你除了离开我身边以外。”
“我就要离开,你滚!”
李医生开门就听到陈兴说得话,真是胆大,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叫陈见肆滚。
陈见肆怕他在这样哭下去得脱水,见医生来了连忙让开。
李医生检查了下,就是情绪波动太大导致发烧,又加上受凉引起的。
给他挂了点滴,开了药就走了。
李医生走之前嘱咐陈见肆:“这两天房事注意不要太频繁。”
陈兴听他说这话,害羞得很陈兴拿着枕头就往陈见肆身上砸。
李医生迅速跑路生怕殃及池鱼。
于妈把汤端到房间内陈见肆喂他,陈兴怎么都不肯喝,于妈劝导:“少爷,别和自己身体过不去。”
陈见肆让于妈出去,威胁道:“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用嘴喂你。”
听他说这话,陈兴老实了拿着勺子自己喝汤。
自从这一病陈兴身体倒是好了,精神上一直病怏怏,不爱搭理人。
于妈是看着陈兴长大,也是心疼就把陈兴这两天的情况给陈见肆说了。
“幸幸,想不想出去玩?”
陈兴不跑,这样是合他心意。
但他不能接受,这是以陈兴身体为代价。
“你又不让出去。”
陈兴整日坐在窗边看外面,陈见肆受不了这样的冷暴力:“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我要回家。”
陈兴闷闷不乐道:“你要是没什么事,我要休息了。”
“就不能给我点机会吗?”
陈兴躺在床上装睡,陈见肆坐那许久走之前留下话:“你要是想出去,我让人跟着行不行。”
“明天我要回家。”
陈兴闭上眼眼泪顺着滑落到枕头上。
第二天早上陈兴难得精神好了些,回到家就看到他父母准备了一大桌子菜。
他们笑脸相迎:“幸幸回来了。”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嘱咐的。
陈兴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他父母能这么狠心送他去陈家呢?
为了钱。
“妈,我不想呆在陈家。”
他妈脸上的笑挂在脸上有些僵硬:“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
“你为什么要把送到陈家?”
“……”
沉默漫延在空气中。
陈兴坐下吃了饭没管他们上回到自己房间里呆着。
一直呆到了傍晚陈兴丝毫没有要回陈家的意思。
直到陈见肆来接他:“幸幸回家了。”
“这里就是我家,你要我回哪?”
“陈兴,你想知道你那小男朋友的下落吗?”
陈兴一直不敢问怕陈见肆拿他们威胁自己:“你什么意思?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私心上来说,陈兴希望陈见肆能手下留情,要是他们真的因为自己而受伤,陈兴真的会愧疚一辈子。
陈见肆:“他们好好的,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身体养好,我就带你去看他们。”
陈兴摇头拒绝,他明白陈见肆说这些意思就是他们安然无恙,既然安然无恙,他们仁至义尽,陈兴不想再让他们因为自己的事而受牵连。
陈兴呆在家里,足不出户郁郁寡欢,陈见肆心就像被刀捅了一样。
陈见肆把婚礼还是照常举行,只不过这次他将订婚变成真正的婚礼。
陈兴得知他的想法:“爷爷知道吗?”
“你不用担心,爷爷同意这场婚事了。”
陈兴苦笑道:“你都安排好了,问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