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表示没意见,他和陈见肆自从谈了“恋爱”以后好像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不过还是有细微的变化,就是陈见肆会亲自己,抱自己。
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陈兴倒是慢慢接受了这种亲昵的状态。
陈兴每天在心里暗示,自己不会爱上陈见肆,三个月后就会走,到时候他就自由了。
陈兴被陈见肆带着去了A国那边滑雪,陈兴长这么大滑雪只能说是个在初级赛道算是好的。
陈见肆带他去一个人生地不熟,且对陈兴来说语言交流有些困难的地方
陈兴严重怀疑他是故意满足自己的控制欲。
但他没证据。
在这里陈见肆照顾他照顾的很好,他们去拿滑雪设备时那边的一个外国人用英语道:“are you a couple?”
陈兴点头道:“We are just temporary lovers.”
那人还想说什么,陈兴听见陈见肆对那人用英语说:“他开玩笑,我和他之间有些矛盾,会好的。”
那人祝陈见肆好运。
陈兴懒得理他:“你干嘛说,那么多给那个人?”
“他只是友好的询问。”
陈见肆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提前说下?”
陈兴这举动多少有点无理取闹,陈见肆拉着他:“你生气了?”
“没有。”
陈兴说气话道。
也不管陈见肆,快步走到初级赛道上滑雪去了。陈兴气呼呼的滑雪,停下时,旁边一个金发男孩和他打招呼:“你好。”
陈兴点点头不想搭理他,那个金发男孩自来熟介绍自己叫Frency
Frency老是想打探他的隐私,陈兴被弄得不耐烦,正想找个借口走呢,陈见肆就到他旁边了。
Frency问陈兴有没有男朋友时。
陈见肆回答了他的问题并宣誓主权,那个Frency被陈见肆那黑脸给吓跑了。
陈兴:“你吓跑人家了。”
“聊得开心吗?”
陈兴气还没消故意说反话:“开心,开心的不得了。”
“你想出轨我吗?”
“你自己怎么上位的,你不知道?”
陈见肆脸比刚才还黑:“我们谈恋爱期间不可以出轨。”
陈兴:“放心我道德不会那么低下。”
陈见肆脸色稍微和缓一点:“对不起,你别生气,开心一点好吗?宝宝。”
“你要我怎么开心,你自己心里疑神疑鬼,还赖到我头上,你是不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有男朋友。”
陈见肆是这样想的,但他不想现在再惹陈兴生气了,向爱的人低头,其实并没有什么下不来面。
人们总是觉得吵架时,先低头的人才是输家。其实恰恰相反 先低头的人往往得到更多,反而是那些不愿意低头的人,失去了更多自己的东西。
向自己爱的人道歉不丢人。
陈见肆不想失去陈兴所以他会和陈兴低头道歉。
陈兴自己知道刚刚那样多少有点过分,难道他自己就没错吗?既然陈见肆给了他台阶下就算了。
陈见肆好似看出他心中所想:“幸幸,你不用迁就我,知道吗?如果你不舒服可以告诉我,你也可以向我发脾气,可以对我畅所欲言。”
陈兴把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说实话即使,陈见肆现在是他男朋友,可陈兴还是始终把他当做一个长辈,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来看待陈见肆。
他害怕陈见肆,这是人之常情,陈兴想这要是换个人大概也会和他一样的反应。
陈见肆明白陈兴这种心理,他必须得让陈兴在三个月内爱上他,他太想得到陈兴的爱了。
唯一破冰的方法,就是让陈兴觉得他并不是无所不能,他是人不是神,会有弱点。
陈见肆拉着陈兴来到一个小木屋旁边,一个老爷爷在那里和陈见肆聊天,看样子陈见肆和那个老人认识。
陈兴听不懂那个老爷爷说得话,那个老爷爷说得话口音实在是太重了,他没办法听懂,陈见肆不知道怎么做到能够,听懂还回答他的问题。
陈见肆和那老爷爷交涉一番后,那老爷爷进屋把雪橇拿出来给他们,又拉出一群狗来。
那狗见着人格外兴奋,把陈兴扑在雪地上,陈兴没反应来,那狗已经趴在他身上了。
陈兴被那狗压得起不来身,陈见肆在一旁看热闹,也不帮他一把,陈见肆看他实在起不来伸手把陈兴给拉起来时,陈兴趁陈见肆没反应过来,朝他身上扔了个雪球就跑。
生怕陈见肆追上他。
陈见肆往他身上砸雪球,两人有来有回,玩得忘了时间。
陈兴:“喂!陈见肆不要在扔了,我累了。”
实则在手里拿着一个小雪球,准备出其不意砸陈见肆。
陈兴走到陈见肆旁边手疾眼快,将雪球扔到陈见肆身上,跑得比刚才更远了。
陈见肆喊着:“幸幸,别跑了!”
陈兴不停越跑越远,陈见肆只好拉着雪橇去追,追到一半停下来,看到陈兴站在那里不敢动问:“幸幸,怎么了?”
“哥哥,我好像踩着悬崖边上了。”
陈兴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动一下。
陈见肆让陈兴先放松一下:“别紧张,没事的,相信我好吗?”
陈见肆尝试着用手拉陈兴,他越走越近,雪发出吱嘎的声音,就在陈兴要掉落时,陈见肆手抓到陈兴的手臂,安慰陈兴:“没事儿,我抓住你了,不要害怕。”
他怕陈兴越害怕越使不上力气。
陈见肆手臂感觉好像要脱臼了他把另一只手拉着陈兴的胳膊慢慢往上拉,陈兴哭着道:“哥,要不你别拉我了,算了。”
“说什么胡话呢。”
陈见肆努力把他拉上去,陈见肆额头上血管都能看见脸上很红。
陈兴抱着陈见肆道:“哥,对不起我不该和你闹,我当时应该听你的话。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受伤。”
陈见肆摸摸他的头说:“没事儿,真的哥没事儿。只是脱臼了而已不是什么大伤。”
陈兴想这样下去不行,他必须得找人帮忙。
陈兴拿着手机在周围走来走去寻找信号,就是没有信号连个消息都发不出去,这荒郊野岭,本身大雪覆盖大冬天,哪有什么人出没在这一带。
好在陈见肆记得之前回去的路,陈兴驮着陈见肆一步一步走在风雪地里,风越来越大。
陈见肆想让陈兴把自己放在避风的地方,让他先回去找人帮忙。
陈兴带着哭腔道:“不行,我不通语言,我们必须得一块走。”
陈兴因为受惊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他相信陈兴的能力绝对不会差成这样,陈见肆叹气:“可是宝宝,你这样会很快就没力气。”
陈兴不想听他说话:“我们必须得一起走。”
陈见肆神情严肃:“陈兴 你听我说,现在我们的情况很糟糕,风雪越来越大,这样下去还没得救咱俩就得埋在雪地里。”
陈见肆刚才观察了周围的环境,看着天气,他估摸着一时半会雪是不会停。
陈见肆劝说:“陈兴,你要懂得趋利避害,你应该在保证你的安全前提下,去帮助别人,而不是靠着感情。”
“我不听!”陈兴上眼皮泛着红对着陈见肆吼道:“你少拿你那一套用我身上,我不是你的下属,你少来说教我。”
陈兴第一次忤逆他的要求,陈见肆对陈兴长大长大有了实感,陈兴不再是那个整天在他面前装乖的糯米团子了。
这一刻陈见肆认识到了年龄,给他和陈兴之间的理念带来不可逾越的沟壑。
陈兴年龄还小,没经历过事情,不了解人性,他无法改变陈兴现在的想法。
他叹气道:“不是说教,只怕你后悔,你把我留下来可以趁机逃跑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要吗?”
“我不做言而无信的人,你少来!”
陈兴现在只想着两人能够活下来,他想要自由不是想要陈见肆死。
陈见肆只能顺着陈兴,内心祈祷这场雪能快点停下来。
陈兴在不远处看到一个黑影大喊:"help! help me."
一看原来是那个老爷爷陈见肆撑着精神说话他们大致的情况,经此一遭陈兴老实了不少,他变得沉默。
陈见肆害怕他被吓着,回到酒店就让陈兴赶紧休息,他找医生给陈兴检查完,才自己检查。
本来陈兴身上就没有伤,陈见肆不放心非要检查一遍,看到结果没事才肯放心。
这趟旅途属实不太愉快,陈见肆被冷脸的陈兴带回国,陈兴对着他甩一周的脸色,一周陈见肆都没见过陈兴的笑脸。
陈见肆想着还剩两个半月,可以去别的地方旅游,他和陈兴提了这个意见:“要不我们去H省那边有高山,可以看见草原。”
陈兴听到旅游就应激一口否决:“不行,我们换一个,人家情侣不都是去约会吗?我们这样到处旅游算什么?”
“那幸幸有恋爱经验可要教教我。”
陈兴觉得不好意思一次恋爱也算经验,如果要和陈见肆比的话那确实比陈见肆好太多,谁叫陈见肆还是个纯情老男人。
陈兴不想去外面看电影,家里有影厅他们就在家里看了一场电影。
黑暗氛围里,陈兴似乎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不受他控制地跳动。
黑暗里只有影光照在他们的脸上,陈见肆拿着果盘,盘腿坐在他旁边拿着水果问他:“吃吗?”
陈兴点头刚想伸手拿,嘴巴上就感受到了冰凉,陈见肆拿着水果喂他吃。
陈兴只好硬着头皮吃。
吃下去之后陈兴阻止他继续投喂的动作:“我不吃了,哥,你吃吧。”
陈兴觉得自己的耳朵烧得通红,亏得视线昏暗陈见肆看不清,不然他就解释不清楚。
看完电影时,陈兴口渴想要拿旁边的水杯身子微侧到陈见肆旁边,陈见肆和他的手同时碰到玻璃杯,霎时间陈兴觉得手像被触电一样把手收回来。
陈见肆假装没看见他的反应,把杯子递给他,陈见肆调侃:“男朋友,还害羞呢?”
陈兴拿着杯子
自从陈兴和陈见肆从国外回来之后,陈兴觉得陈见肆变了,会了解他的一些爱好即使他不赞成,也不会阻拦,他做这些事。
陈兴觉得这一个月过得太快了,一眨眼间就过去一个月了,还剩两个月就可以离开陈见肆,他想到这内心会有一点动摇,但还是被他渴望自由的欲望战胜了。
还剩两个月时,陈见肆还是带着陈兴去了之前他提到那个地方,他们去了高原那边,陈兴没一点反应倒是陈见肆反应特别剧烈,但耐不住陈见肆坚持非要在那里玩。
好在一天后陈见肆高反没前一天厉害,慢慢适应了。
陈见肆带着他去了一个游牧民族地区,听着陈见肆用着藏语和当地人交谈。
陈兴不会说只能干巴巴瞪眼,那个男人突然望向他自我介绍:“hi我叫明书扬,你哥的朋友。”
陈兴在心里想怪不得呢,不过陈见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朋友?什么样都有。陈兴直到这一个月中才真正认识到了陈见肆,陈见肆他和自己没什么不同,陈见肆自己也有朋友。
陈兴以为陈见肆只是一个工作狂,没想到当了他男朋友,看到了与以前不同的模样。
不过之前陈见肆想带陈兴去见他的朋友,被陈兴以无聊的理由拒绝了。
陈见肆的日常生活,没有他想得那么无聊,和他谈恋爱也是。
陈兴开口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说,才不会吓到明书扬,脑袋正想着,被陈见肆接过话:“他知道我们的关系,明书扬,别装了。”
“我去做点烤肉,你带他去玩,别带坏他。”
“哈哈哈哈,好,好。 就知道你护短,走吧陈小兴。”
明书扬喜欢给人起外号的习惯还是没有变,就一会功夫,陈见肆就看到陈兴和明书扬已经熟络起来。
由于在远处,听不清他和明书扬的对话,只能听到他们爽朗的笑声。
陈见肆看着手里的烤肉瞬间放下,走过去:“明书扬,你去烤一会儿。”
明书扬正讲着关于陈见肆高中校园时的好玩事给陈兴,就看到好友浑身泛着酸味走到他面前驱赶。
“陈小兴,平常在家吃饺子,不用蘸醋吧。”
陈兴没意识到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了一声顺口说出:“蘸啊。”
看到陈见肆后,晓得明书扬说得是什么意思了。
明书扬把人撂那,让陈兴一个人解决。
陈兴心想陈见肆的好朋友太不靠谱了。
“你们聊什么那么开心?”
陈兴提起这个就来劲,忘了陈见肆来的目的:“哎哥,明书扬说你高中的时候被人偷拍,不敢找人家女生删照片是真的吗?”
陈见肆扭头不好意思,没回答他的话。
陈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哈哈大笑起来:“哥,你怎么那么好玩啊。”
明书扬还和他说陈见肆总共就碰到了两个女生那么光明正大的偷拍他,其他倒是没那么明目张胆。
明书扬说陈见肆高中时候被很多人说帅,有不少暗恋他的人。
还有一次陈见肆上课睡觉被老师提问,找不到讲哪英语老师提问他,回答了了个B,被老师怼说讲到语法填空,你语法填空给我写个B啊?
陈兴从明书扬的口中拼凑出陈见肆的高中生活。
“陈见肆,明书扬说得是真的吗?”
陈见肆肩膀上搭着明书扬的手明书扬道:“那当然是真的,我给你讲阿肆当年可是穿个衣服都会被全校男生模仿的对象。”
陈见肆将他手拿开,往他身上锤了一拳:“明书扬,你找揍。”
“哎呀,还是不是兄弟。”明书扬戏精附体假装受伤道:“我们好不容易聚一趟你就这么对我?”
“你再装?”
明书扬立马收回演技:“走了小朋友,快来吃烤肉了,我给你说我的手艺可是顶好,保证让你吃了就忘不掉。”
“行了,别吹了。”
从帐篷里走出了一个男人,看起来有点冷。
见到陈兴:“快来吃,小朋友。”
“阿岛,没爱了。”
陈兴怯接住他给的食物,小声道了声谢。
他们坐在一块吃饭,陈见肆看出陈兴好奇,边把烤肉处理好给他边解释明书扬和那个叫阿岛人的关系:“他们是一对情侣,不过明书扬是在这边认识到了余岛,明书扬大四时公开出柜父母不同意,把明书扬打个半死,明书扬没松口。大四一毕业就跑没影。”
明书扬接着道:“是啊,是啊,还真得谢谢我爸妈,要是没有他们我就遇不到阿岛了。”
陈兴很难想象那时的明书扬,总感觉和现在有些割裂。
陈兴看着明书扬对余岛的行为,很像陈见肆对他的行为。
他掐了一把内心质问自己想什么呢?他和陈见肆不过是假情侣和余岛他们真情侣不一样。
他们吃完后,有篝火晚会,陈见肆周围围了一群人,男的女的都有,还有说有笑,陈兴本来想找他又退回去了气呼呼想:整天就知道朝三暮四,笑那么开心和谁看,谁会喜欢控制狂!
陈兴闷闷不乐坐在草地,明书扬看到不远处陈兴走到旁边。
明书扬把陈兴拉到草原上散步很正式地喊他:“陈兴,我第一次听你的名字是在他二十三岁,他告诉我说他对你动心了,我听到这话和他打了一架我骂他是畜牲,变态,不欢而散。后来想想知道阿肆他自己肯定痛苦,,我问他说真的没办法换个人喜欢吗?他摇头说他尝试过,远离你没办法他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