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在安捂了捂脸,很是无奈。
这个显眼包能不能别这么显眼啊,真没招了。
林钦厌完全没看到他的表情,甚至还一脸疑惑的问:“你们站在这外面干嘛?练军姿吗?哈哈哈。”
顾在安:“……你进班就知道了。”
林钦厌“哦”了一声,毫不犹豫的进了班。
没一会儿,顾在安身边就又多了一个人。
顾在安笑笑:“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吧?”
林钦厌不笑了:“安哥,你还是一样。”
罚站这种事,安哥之前就总是拉着他一起,现在依旧是没变啊……
安哥还是安哥。
顾在安翻了个白眼,心里想道:你之前的安哥纯坏,他不好过也得拉个人一起,真以为他对你是什么难兄难弟啊?
而他只是觉得好玩,这能比吗?
林钦厌出现后,顾清百又往顾在安身边靠了靠,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顾在安就会被抢了般。
林钦厌当然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只是想自己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计较罢了。
他想着,也凑近了顾在安一些。
顾在安却下意识躲闪。
因为站在对面的几人一直盯着他们这边,其中一道视线尤其明显。
他觉得肯定是林钦厌太亮眼,得离他远点,顾在安可是社恐,不想被人当猴看。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林钦厌的心碎了一地。
安哥躲他!呜呜呜伤心难过!
但面上依旧保持微笑,只是笑容僵硬了片刻。
“安哥,今晚去哪儿玩?”
“玩什么?”
“酒吧呀,安哥不是最喜欢去了吗?”
顾在安冷笑两声,他就知道。
“你安哥我呢,改邪归正了,以后要当联校的第一好学生,我劝你也趁早改回来吧。”
看见林钦厌满脸写着“不信”的样子,他故作悲伤道:“之前十几年我做过太多错事,就在昨天被赶出顾家之后,我悟出了一个道理:只有变成好学生,才能发达!”
“是这样吗?”林钦厌挠了挠头。
恰巧这时班主出来巡视,看到几人挨一起站没站相,来了脾气:“你们几个给我站好!罚站都不安分。”
顾在安轻嗤一声,却还是乖乖站好。
他一定要改变原主死亡的结局,他可不想死。
其他两人也跟着站直,甚至在暗暗比较,站得比鸟还夸张。
顾在安杵在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下课后,几人才轻松了些。
三人被班主安排了位置。
在顾清百这个高考状元的强制要求下,班主把他们安排成了同桌。
林钦厌不甘心的指责他:“顾清百你不讲武德!”
“现代社会讲品德,不讲武德。”
顾清百冲他挑衅一笑,大大方方的坐在顾在安身边。
把林钦厌气的跳脚。
不久,班委就拿着书过来颁发。
顾在安这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带书包。
课本九本,练习册加单元卷二十本,加上考试听力测三本。
塞满一整个课桌都放不下。
联校的校规中有一条:每日书册不得留校。
就离谱。
小学生才带书回家,联校这么干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想累死学生好继承他的作业吗?
顾在安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想了。
带就带吧。
拿个熟料袋装也一样。
联校的食堂很难吃,并且带着传统的食堂阿姨漏勺制度。
顾在安不仅吃不饱,还被食堂里的饭菜熏的想吐。
他看着稀稀拉拉的饭菜,扭头看顾清百和林钦厌吃得正香。
神色古怪道:“清百在乡下生活久了能吃得下去也就算了,怎么你一个城市公子哥也能吃得下?”
“很难吃吗?我觉得还行,是不是你漂亮饭吃多了安哥,食堂的饭菜都长这样啊。”
顾在安恍然大悟,原来不止这个学校的食堂这样,所有学校的食堂都这样吗?!
这个世界的学生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顾在安有点怜悯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所有人。
包括现在的自己。
“能点外卖吗?”
“不能,校门口严查呢,你装书包里都能被翻出来。”
“小卖铺呢?”
“在学校外面,午休时间不能出校门。”
“……只能吃食堂?”
“只能吃食堂。”
“……哈哈哈。”顾在安干笑两声,舀了两勺塞嘴里。
午休结束后又是五节五十分钟长的课。
顾在安上完课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半靠着顾清百才勉强走出校门。
至于为什么是顾清百?
因为他一靠在林钦厌身上顾清百就要眼红。
字面意义的眼红。
顾在安超级无奈,被他半驮着走出校门后,一辆豪车停在他们面前。
车窗摇下,一张沉稳的中年男的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是顾家的司机陈司机。
陈司机把门锁打开,对着他们的方向道:“少爷,夫人让我来接您。”
顾在安双眸一亮,拉开车门就把自己塞了进去,紧接着顾清百也坐上车,关了车门。
两人动作尤其默契,陈司机都惊呆了:“清百少爷,夫人说只接您一人。”
顾清百看了眼顾在安躺在真皮座椅上享受的模样,礼貌道:“陈叔,没事,带他一起回去吧,一会儿我和妈妈说。”
“好的。”得到保障,陈司机也就放心开车了。
没一会儿就到了顾家别墅门口,大铁门敞开着,在车上休息了一会儿顾在安的精神恢复了许多,他和顾清百并肩走进庄园。
大厅内。
秦少芬听到开门的声响,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笑容满面的迎上去,边走边说:“宝贝,今天上课累不累,要不要让老师减轻一点……”
话说一半,她的脸色忽的僵硬,看见顾在安那张脸她就觉得糟心,此刻内心的强烈反差更是让她有打死这个臭小子的冲动,她冷声道:“怎么是你?小百呢?”
顾清百在他身后冒出头,声音甜滋滋的:“妈妈,我在这里。”
在顾清百面前,秦少芬把她的所有坏情绪都收了起来,笑着走过去把他从顾在安身后拉出来,离远了些,仿佛顾在安是什么容易传染的病毒。
顾在安都觉得她的反应过于夸张。
“你怎么和他一起来,妈妈不是让陈叔只接你一个人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