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脚下的白光就消失了。 下坠时的失重感只是一瞬间的事,接着我就重重的撞到了一张吱呀作响的二手升降椅上。 眼前的景象又聚焦在狭窄的隔断上,里面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去年泡过的酸菜面的味道。 键盘缝隙里的辣条油渍依然很鲜艳,桌上三块大边框显示器发出的是散热风扇老化后的嗡嗡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很长而且很干净,并没有因为怀孕而出现水肿的情况,也没有苏念手上的陈旧勒痕。 我活着从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