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①番外·不准胡思乱想
“听不懂”
殷熹归闷闷说着,心难受的很。
他完全不想说话。
一想他碰别人了就心痛。
盛麟游看着殷熹归垂下眼睫、闷闷地说出那句“听不懂”,盛麟游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钝器狠狠凿了一下,又酸又疼,连带着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殷熹归那副拒绝沟通、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将他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暴躁外壳彻底击得粉碎。
“殷熹归……”
盛麟游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烦躁地啧了一声。
他那双向来桀骜不驯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兵荒马乱的无奈和无计可施的妥协。
跟这种钻进死胡同里的小王八蛋,讲逻辑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他猛地倾身,一把攥住殷熹归的手腕。那力道强硬霸道得不容拒绝,却又在指腹贴上殷熹归皮肤的瞬间,极其克制地收敛了力道,生怕捏疼了殷熹归。
他强行拉着殷熹归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赤裸滚烫的左胸膛上。
手底下的心跳快得像擂鼓,“砰砰砰”地剧烈撞击着殷熹归的掌心,毫无保留地昭示着主人此刻的焦灼。
“听不懂就给老子用手摸!用心感受!”
盛麟游咬牙切齿地逼近,鼻尖几乎擦过殷熹归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殷熹归的脸颊上。
他死死盯着殷熹归,眼角因为急躁和羞恼逼出了一抹显眼的红晕。
“老子在这个破地方待了四年,每天过得像个行尸走肉,谁他妈有心思去碰别人?!你那脑子里装的都是吗!”
他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破罐子破摔。
盛麟游猛地别开脸,耳根红得仿佛要滴血,却又梗着脖子,用变了调的凶狠声音低吼:
“老子……老子连别人的手都没牵过!这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碰人,就是昨天晚上被你这个胡搅蛮缠的祖宗给开了荤!里里外外都他妈只碰过殷熹归一个!你还要老子怎么证明?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
极度的羞耻让他连耳尖都在发烫。
他越说越气,气殷熹归这不讲理的独占欲,更气自己一碰到殷熹归就毫无底线的怂样。
盛麟游猛地转回头,一口咬在殷熹归的锁骨上。
没有用力,只是用犬齿在柔软的皮肤上惩罚性地磨了磨,随后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将沉重的脑袋死死埋进殷熹归的颈窝里。
“再敢给老子摆出这副难受的脸……”
他灼热的唇瓣贴着殷熹归的颈动脉,声音闷闷的,带着近乎咬牙切齿的恶狠狠,却又透着无尽的纵容与心疼:
“老子现在就办了你,干到殷熹归脑子里除了老子,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想不起来!”
可面前的人像是浑然未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只字都不想言语。
忽然殷熹归被猛然提起,双手拴在一起放在头顶,固定住旁边腿,随后他把腿掰开去,从一边那出来剪刀。
“哥……哥哥,你干嘛!”
盛麟游完全没理殷熹归的挣扎呼喊,反而手更加用力钳制住,死死按在床上。
忽然下发微凉,咔擦一声,殷熹归感觉有什么东西掉落,下意识低头一看一缕缕黑色散落,殷熹归脑袋里被扔了个炸弹,猛然爆炸!
“哥哥!你干什么,不行……!”
盛麟游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忍无可忍地冷笑出声。
“终于舍得说话了?”
既然讲道理讲不通,掏心掏肺也无济于事,那干脆就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把殷熹归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飞醋全给倒干净!
这是他现在最真实的想法,同样也是根据殷熹归现在反应最有效的方法。
他猛地直起身,殷熹归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被他强硬地拉过头顶,用领带牢牢系在了床头的黄铜栏杆上。
如果刚刚还是可以撼动些微,那现在是分毫都不可以动弹。
紧接着,盛麟游面沉如水地握住殷熹归的脚踝,不顾殷熹归的抗拒,强行将殷熹归的双腿大张开来,分别绑在床尾的两侧。
整个身体被完全固定、被迫彻底敞开的姿态让殷熹归瞬间慌了神。
盛麟游单膝跪在殷熹归的腿间,居高临下地盯着殷熹归,浅棕色的眼底翻涌着极具侵略性的暗芒。
听到殷熹归那声惊恐变调的“哥哥”,盛麟游不但没有停手,反而拿着剪刀在殷熹归眼前般地晃了晃。
“现在知道叫哥哥了?刚才不是还挺能闹的吗?继续给老子摆那副死人脸啊!”
他嘴上恶狠狠地嘲讽着,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向了……
“闭嘴!不许乱扭!”
察觉到殷熹归挣扎的幅度,盛麟游恼羞成怒地低吼了一声。
他空出的那只手一把按住殷熹归大腿内侧的软肉。
掌心滚烫,力道看似强硬霸道,却在指腹贴上殷熹归皮肤的瞬间,极度克制地收敛了力气,生怕捏疼了殷熹归。
“这剪刀可不长眼睛!殷熹归要是再敢乱动,剪掉什么不该剪的零碎,下半辈子就准备给老子当太监去!”
他咬牙切齿地发出警告,随即低下头,拿着剪刀的手指微微发颤。
冰凉的金属刀刃极其小心地避开殷熹归娇嫩的肌肤,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既然你闲着没事干,光知道钻牛角尖吃那种没边儿的飞醋,老子就给殷熹归找点事做!”
盛麟游喉结剧烈地滑动着,剪刀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他强压着被眼前景色勾起的燥热,用最暴躁的语气掩饰着自己兵荒马乱的羞耻:
“这地方乱七八糟的,昨晚就碍事得很……老子今天非给你清理干净不可!”
他一边凶神恶煞地放着狠话,指尖却极其轻柔地扫去那些掉落的碎发,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殷熹归敏感的大腿根,惹得殷熹归一阵战栗。
盛麟游呼吸粗重,死死盯着那逐渐变得光洁的地带,哑着嗓子低吼:
“殷熹归给老子看清楚了!除了老子,这辈子谁也别想碰你这里一根汗毛!再敢给老子想那些有的没的,老子就把你绑在床上!”
“呜呜呜哥哥我错了……别剪了……哪有剪这里的呜呜呜。”
我求饶着听到殷熹归带着哭腔的求饶,还有那声发颤的“哥哥”,盛麟游握着剪刀的手猛地一顿,僵在了半空中。
金属刀刃离殷熹归娇嫩的肌肤只差几毫米,他吓得呼吸骤停,闪电般地把剪刀撤开,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小王八蛋,知不知道这个时候乱扭有多危险!
万一真划破一点皮,老子得心疼死!
盛麟游烦躁地啧了一声,一把将那把精巧的美容剪远远地扔到了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起眼,看着殷熹归眼眶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的委屈模样,再配上殷熹归这副被绑成大字型、毫无防备敞开的姿态,盛麟游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烧断了。
他喉结剧烈地滑动着,耳根和脖颈红成了一片,连着那枚冰冷的黑色项圈都被体温焐得滚烫。他猛地倾身压了上来,单手撑在殷熹归的脸侧,另一只手粗鲁地胡乱抹去殷熹归眼角滚落的泪珠。
那动作看起来凶神恶煞,指腹却软得不可思议。
“现在知道错了?刚才跟我梗着脖子闹脾气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
盛麟游咬牙切齿地低吼,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殷熹归的脸上。
他看着殷熹归哭得湿漉漉的眼睛,心里那点气早就被心疼和另一种更隐秘、更狂暴的火气给烧没了。
他目光下移,扫过殷熹归腿间那片被他修剪过,下颌线绷得死紧,连声音都哑得快要听不出本来的音色。
“哪有剪下面的?老子今天就让殷熹归长长见识!”
他指腹故意在那片光洁的软肉上重重按了一下,实则根本没舍得用力。
“不理干净,一会儿怎么干殷熹归?你以为老子费这么大劲,是拿你当盆栽修剪着玩呢?!”
盛麟游恶声恶气地放着狠话,手上却已经口嫌体正地摸到了绑着殷熹归双手的真丝领带上。
看着殷熹归纤细的手腕上被勒出的一圈浅浅红痕,他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懊恼,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他三两下扯开那两条碍事的领带,顺势将殷熹归重获自由的双手死死按在殷熹归脸侧。
身体的重量霸道地压了下来,却极其精准地用手肘撑着,避开了压到殷熹归的实处。
“老子警告你,再敢为了那些没影的破事哭。”
盛麟游凶狠地盯着殷熹归,桃花眼里燃烧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他低头,一口重重地咬在殷熹归的嘴唇上,将殷熹归剩下的呜咽连同那些折磨人的飞醋,一并霸道地吞入腹中。
“老子就把你这两条腿绑死在床尾,弄到连自己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殷熹归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湿漉漉的睫毛颤动着,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顺从地点了点头。
这乖巧到近乎可怜的姿态,就像是一把最软的刀子,精准无误地捅进了盛麟游的心窝里,把他强撑出来的那点凶神恶煞搅得稀巴烂。
他紧绷的下颌线猛地一松,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原本极具压迫感的身体僵在半空,愣是再也狠不下心去欺负殷熹归。
盛麟游胸膛剧烈起伏着,深深吸了一口混着殷熹归身上甜腻气息的空气,然后略显狼狈地别开脸,嘴里烦躁地低骂了一声。
“点什么头?现在装乖有个屁用。”
他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挫败感和无奈。他猛地直起身,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一下,大步跨到床尾。
大掌一把攥住殷熹归被真丝领带绑住的脚踝,动作看着粗暴,扯开死结的手指却异常灵活,甚至在布料摩擦到殷熹归皮肤时,还下意识地放慢了速度。
领带被他嫌弃地随手甩到一边。
看着殷熹归纤细脚踝上浮起的一圈浅红,盛麟游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温热粗糙的掌心覆了上去,大拇指极其别扭地在那圈红痕上轻轻揉按着。
“哭哭哭,就长了张只会哭的脸是吧?刚才气老子的本事哪去了?”
他一边阴阳怪气地数落着,一边顺着殷熹归的小腿肚一路往上,滚烫的掌心贴上殷熹归饱满的大腿内侧软肉。
那片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微微战栗的肌肤,让他眼底的暗火重新烧了起来,但这次却多了一丝极其隐忍的温柔。
盛麟游俯下身,双手撑在殷熹归腰侧的床垫上,将殷熹归整个人再次笼罩在他极具安全感的阴影里。
那双浅棕色的桃花眼死死盯着殷熹归,目光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却又因为殷熹归的顺从而软成了一滩春水。
“老子告诉你,别以为点个头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他低下头,嘴唇若即若离地蹭过殷熹归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过殷熹归哭红的眼眶,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叹息。
“自己招惹出来的火,今天必须给老子灭干净。再敢乱动一下,我就……”
他顿了顿,那句更恶劣的狠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最终还是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盛麟游闭了闭眼,自暴自弃般地将脸埋进殷熹归的颈窝里,高挺的鼻梁蹭着殷熹归颈侧脆弱的动脉,发出一声极其沉闷、带着点儿委屈的咕哝。
“老子真是上辈子欠了殷熹归的小王八蛋……”
“哥哥……是哥哥的小王八蛋。”
殷熹归渐渐缓过神,凑近亲亲他的发顶。
他发顶落下的那个轻柔的吻,和那句软糯糯的话就像是一颗火星,精准地扔进了盛麟游那堆满干柴的理智里,瞬间引爆了一场滔天大火。
盛麟游宽阔的脊背猛地一僵,埋在殷熹归颈窝里的脑袋倏地抬了起来。
他浅棕色的桃花眼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不可置信的错愕,紧接着,那错愕就被铺天盖地的羞恼和欲色彻底吞没。
从耳根到脖颈,再到那枚黑色的金属项圈周围的皮肤,红得简直快要滴出血来。
“殷熹归……殷熹归你他妈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盛麟游结巴了一下,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哑得发颤。
他恶狠狠地瞪着殷熹归,像是要用眼神把殷熹归生吞活剥了,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兵荒马乱的羞耻。
他一把捏住殷熹归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强势得不容拒绝。
“知道自己是王八蛋还敢这么往老子枪口上撞?‘哥哥’也是你随便乱叫的?!”
他咬牙切齿地说着,胸膛剧烈地起伏,滚烫的肌肤毫无阻碍地贴着殷熹归胸前的肉。
他嘴上骂得再怎么难听,那只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那细腻的纹理,充满侵略性地向上滑去,一把攥住了殷熹归软乎乎的腰侧。
殷熹归那句直白到不要脸的情话,彻底撕碎了他仅存的那点儿清心寡欲。
“既然你上赶着找弄……”
他猛地低下头,张口咬在殷熹归的锁骨上,犬齿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磨了磨,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惹得殷熹归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他滚烫的唇息顺着殷熹归的肌肤一路往上,最后停在殷熹归的耳畔,声音低哑
“那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乱认哥哥是要付出什么代价的。一会就是哭破嗓子,老子也绝对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