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提俩新饭桶,师尊要给魔尊绝后

来自 论饭灵根如何逼疯大佬·林大柚子·4,501 字

  蜜月结束,宋泛和楼妄回了魔界。
  楼妄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撤了养殖司。
  猪已经跟不上宋泛了。
  第二天,魔界成立寻膳司,八阶以上,能吃的,全找。
  当天送来八阶火云兽三头、九阶玄甲犀一头、千年灵参六筐,宋泛从早吃到晚,第二天接着吃,第三天雷云来了。
  宋泛放下筷子出去渡劫,九道雷劈完,回来把剩下半锅汤喝了。
  合体。
  楼妄手里的笔断了。
  寻膳司连夜把标准改成九阶以上。
  第二天,魔界的高阶灵兽开始搬家,天上飞的往地下钻,地下钻的往水里跳,水里游的开始上树,一头九阶赤焰狮在树上挂了七天,最后饿晕掉下来,被寻膳司抬回来。
  宋泛吃了。
  没突破。
  寻膳司又送来一只九阶六足玄龟。
  宋泛吃了。
  还差点。
  第三天送来一条九阶碧水蛟。
  锅装不下。
  宋泛切成八段。
  还是差点。
  第五天,寻膳司司长跪在大殿中央。
  “尊上,九阶快没了。”
  楼妄抬头:“什么叫快没了?”
  “剩下的全跑了。”
  “抓。”
  “跑出魔界了。”
  楼妄沉默片刻。
  “那就去外面抓。”
  消息传出去以后,仙门炸了。
  魔界开始大规模抓捕九阶灵兽,八大宗门以为楼妄准备开战,连夜召集长老议事,最后派人来问魔界到底想干什么。
  楼妄回了四个字。
  ——给道侣吃。
  八大宗门又开了一次会。
  第二天,宋泛师尊送来了三十头九阶灵兽。
  附信一封。
  ——不够再说。
  楼妄把信烧了。
  灵兽留下了。
  宋泛吃了十天。
  还差一点。
  楼妄开始看魔界宝库。
  第一层,全搬出来。
  宋泛吃了。
  第二层,也搬。
  宋泛继续吃。
  第三层的门刚开,守宝库的长老抱住楼妄的腿。
  “尊上!不能再吃了!这是魔界八百年的家底!”
  楼妄低头:“松手。”
  “祖宗会从坟里爬出来的!”
  楼妄把他踹开了。
  第三层开了。
  宋泛进去转了一圈,抱出来一颗比脑袋还大的万年血灵芝。
  守库长老眼前一黑。
  “那个不能吃!”
  宋泛停下:“有毒?”
  “那是第一代魔尊留下的镇界灵芝!”
  “能吃吗?”
  长老嘴唇抖了半天。
  “……能。”
  宋泛抱走了。
  当天晚上,镇界灵芝下锅。
  守库长老坐在门口哭。
  宋泛给他盛了一碗。
  他哭得更厉害了。
  吃完还是差一点。
  第二天,楼妄又去了宝库,守库长老已经提前躺在门口。
  “尊上,从我尸体上过去。”
  楼妄跨过去了。
  宋泛跟着跨过去。
  长老爬起来换了个位置,又躺下。
  楼妄又跨。
  宋泛又跟。
  来回五次以后,长老躺累了。
  第四层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玉盒。
  楼妄刚拿出来,守库长老又精神了,扑过来抱住盒子:“尊上,这是魔界圣果,三千年才结一颗,历代魔尊只有渡劫时才能服用!”
  宋泛扒开他的手,拿起来咬了一口。
  长老不说话了。
  宋泛又咬了一口。
  长老缓缓躺下。
  第三口,没了。
  宋泛把果核递给楼妄。
  “挺甜。”
  楼妄没接。
  天黑了。
  雷云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把整个魔宫罩得严严实实。
  宋泛拎着锅出去挨雷,楼妄一把将锅抢走。
  “空手去。”
  “为什么?”
  “本座只剩这一口锅了。”
  宋泛空手去了。
  九九八十一道雷。
  第一道劈下来,魔宫震了一下。
  第二十道下来,守库长老开始念祖宗名字。
  第四十道下来,魔界所有人都出来了。
  第六十道下来,远处飞来几个仙门长老。
  第八十道下来,宋泛师尊也来了。
  最后一道落下时,方圆百里的云全被震散了。
  宋泛从坑里爬出来。
  大乘。
  师尊站在天上看了他半天。
  楼妄也站在旁边看了他半天。
  谁都没说话。
  宋泛忽然觉得肚子有点胀。
  下一刻,一个巨大无比的嗝冲了上来。
  “嗝——”

  声音简直响彻穹顶。
  魔宫屋顶飞了。
  远处山头塌了半边。
  天上刚散开的雷云又被震出去三十里,几只路过的灵鹤当场掉了下来,师尊脚下的剑猛地一歪,整个人跟着转了三圈。
  整个魔界安静了。
  宋泛摸摸肚子。
  饱了。
  不是今天饱。
  是以后好像都不用吃了。
  饭灵根到大乘,圆满了。
  宋泛终于不用靠吃东西修炼了。
  寻膳司司长哭了。
  守库长老从地上爬起来,也哭了。
  魔宫外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
  “结束了!”
  整个魔界炸了。
  有人抱着柱子哭,有人跪在地上亲地砖,寻膳司当场把牌匾拆了,守库长老冲回宝库抱着仅剩的几个空架子嚎啕大哭。
  楼妄站在原地没动。
  过了很久,他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终于。
  结束了。
  宋泛看着他。
  忽然想起一件事。
  成亲那天,宋泛是化神。
  他是大乘。
  洞房那晚,宋泛也是化神。
  他还是大乘。
  蜜月那晚,宋泛炼虚。
  他依旧大乘。
  现在不一样了。
  宋泛大乘。
  他也大乘。
  宋泛慢慢转过身。
  楼妄还在看那群喜极而泣的魔修,甚至难得没有骂他们。
  宋泛走过去。
  “楼妄。”
  “何事?”
  宋泛把手搭上他的肩。
  楼妄低头看了一眼。
  宋泛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
  他终于转头看宋泛。
  “你做什么?”
  宋泛没回答。
  直接把人扛了起来。
  整个魔界瞬间安静。
  楼妄:“……”
  师尊:“……”
  守库长老:“……”
  楼妄终于反应过来。
  “宋泛!”
  宋泛扛着他往寝殿走。
  “放本座下来!”
  “不放。”
  “你找死!”
  “现在不一定谁死。”
  身后又传来一声巨响。
  师尊从剑上掉下去了。
  宋泛扛着楼妄回了寝殿。
  门一关,外面的人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师尊站在院子里看了半天,忽然掏出两把剑,一脚踩一把飞上了天。
  先倒立,后横着,两只脚踩着两把剑来回横跳,跳着跳着开始转圈,最后直接在天上跳起了舞。
  清冷剑尊一路舞出魔宫,撞飞六只灵鹤,掉进池塘一次,爬出来嫌两把不够,又掏了一把。
  没人知道第三把剑是怎么踩的。
  反正最后他横着飞回来了。
  当天晚上,魔宫塌了两座寝殿。
  第二天下午,楼妄提着剑出来找宋泛,宋泛御锅绕着魔宫跑了十八圈,最后仗着同为大乘成功跑了。
  师尊站在旁边看完,忽然一把抱住宋泛。
  哭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
  “徒儿啊。”
  “师尊。”
  “以后有时间就别回娘家了。”
  宋泛愣了一下。
  师尊赶紧拍他后背:“为师是说,你都成亲了,好好在魔界待着,别总两头跑,当心身子。”
  “我大乘了。”
  “大乘怎么了?大乘就能瞎折腾?”
  他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玄天宗永远是你娘家,但你知道在哪儿就行了,没什么大事不用回来,真有大事……也先自己想想办法。”
  宋泛看着他。
  “师尊。”
  “怎么?”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回去?”
  “胡说!”
  师尊一把抹掉眼泪。
  “为师只是觉得楼妄这里山清水秀,地方宽敞,非常适合你长期居住。”
  说完,他松开宋泛,掏出四把剑。
  跑了。
  这次四把一起御,一手一脚各一个。
  从没有人见过此等御剑飞行之法。
  后来宋泛也没空研究。
  因为一个月后,他脑袋发芽了。
  两根。
  绿的。
  宋泛照着镜子看了半天,想起送子观那两颗孕灵果,转头看向楼妄。
  “你的种。”
  楼妄脸黑了。
  “闭嘴。”
  第二天长叶子,第五天开始追着太阳转,半个月后开花,一红一白。
  楼妄把送子观的老道姑拎过来。
  老道姑围着宋泛转了一圈。
  “长得不错。”
  楼妄问:“什么?”
  “孩子。”
  宋泛指指脑袋:“这里?”
  “不然呢?”
  “怎么生?”
  老道姑指指他头顶。
  “熟了摘下来。”
  楼妄扶住了桌子。
  后来花谢了,开始结果。
  两个灵胎从葡萄大长到拳头大,最后圆滚滚挂在宋泛脑袋上。对他倒没什么影响,毕竟都大乘了,脑袋上挂两个孩子跟插两根簪子差不多,他照样御锅满天飞。
  楼妄看不得它们晃。
  有一次宋泛飞快了点,左边那个甩到了后脑勺,他追了宋泛三座山,把锅没收了。
  三个月后,师尊来了。
  刚进魔宫,看见宋泛脑袋,转身就走。
  楼妄把他抓了回来。
  “来都来了。”
  “我可以假装没来。”
  当天中午,两个孩子熟了。
  啪嗒。
  一个掉进楼妄怀里。
  又啪嗒。
  一个掉进师尊怀里。
  两个男孩。
  落地第一件事是哭,第二件事是吃。
  十几壶灵乳下去才勉强消停。
  师尊越看越不对。
  “测灵根。”
  一测。
  两个饭灵根。
  师尊眼眶瞬间红了。
  下一刻,他抓着宋泛的手嚎啕大哭。
  “徒儿!为师终于熬出头了!”
  宋泛没说话。
  “三年!整整三年!为师从剑修干成猪倌,还学会了给母猪接生!还好当年那一脚踹得准,还好踹进了魔界,还好有人接盘!”
  说完,他把怀里的孩子往楼妄手里一塞,转身就跑。
  楼妄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又把孩子塞了回去。
  “你的。”
  师尊抱着孩子:“你的!”
  “也是你的。”
  “凭什么?!”
  “这是你徒弟的。”
  “所以?!”
  楼妄面无表情地塞过去一只奶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师尊愣住。
  “你算干爹。”
  “我不算!”
  怀里的孩子一口咬掉了他半截袖子。
  师尊低头。
  孩子嚼了嚼。
  咽了。
  师尊脸白了。
  被饭灵根支配了三年的恐惧,又回来了。
  第二天,灵乳告急。
  第三天,灵果仓空了一半。
  第五天,刚拆没多久的养殖司重新挂牌。
  第七天,寻膳司原地复活。
  魔界高阶灵兽得到消息,当晚集体出逃。
  那头九阶玄龟又飞起来了。
  半个月后,宋泛路过院子,看见两个大乘蹲在地上研究怎么把一整头八阶灵兽做成一顿辅食。
  楼妄头发散了。
  师尊头发也散了。
  两个孩子蹲在旁边,一人抱着一根千年灵参。
  咔嚓。
  没了。
  两只小手一起伸出来。
  还要。
  师尊盯着他们看了很久。
  忽然问宋泛:“徒儿。”
  “怎么?”
  “你还能生吗?”
  宋泛正在给老大擦嘴,动作停了。
  楼妄也停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不知道。”
  师尊慢慢转头。
  看向楼妄。
  楼妄抬眼。
  师尊的目光往下移。
  楼妄脸色变了。
  “谢无尘。”
  师尊站起来。
  拔剑。
  “两个已经够了。”
  楼妄也站起来。
  “把剑放下。”
  师尊两眼发直。
  “不能再有了。”
  “谢无尘。”
  “一个饭灵根吃黄一家饭馆,三个吃黄玄天宗,四个仙魔两界都得出去要饭。”
  “跟本座有什么关系?”
  师尊猛地指向宋泛。
  “他自己能生?!”
  宋泛低头继续给孩子喂饭。
  楼妄后退一步。
  “你冷静。”
  师尊一剑直捣他裤裆。
  楼妄原地消失。
  下一刻,魔宫上空炸了。
  “谢无尘!你往哪儿砍!”
  “根源!”
  “你找死!”
  “为了仙魔两界!”
  “滚!”
  “你忍一下!”
  “本座先给你来一剑!”
  两个大乘从魔宫打到山顶,又从山顶打到云层,师尊的剑招越来越刁钻,十剑有九剑奔着一个地方去,楼妄一边躲一边骂,最后被逼得夹着腿抵挡。
  宋泛坐在院子里。
  老大张嘴。
  一勺。
  老二张嘴。
  一勺。
  天上轰隆一声。
  一座山没了。
  老大还要。
  再来一勺。
  师尊在天上喊:“站住!”
  楼妄:“你有病?!”
  “绝了就没事了!”
  “你怎么不把宋泛绝了!”
  师尊勃然大怒:“你敢动我徒弟?!”
  “那你别追着本座裤裆砍!”
  “不砍你砍谁!”
  轰——
  第二座山没了。
  老二把碗吃了。
  宋泛换了个碗。
  他们打到第三座山的时候,忽然一起停了。
  师尊披头散发。
  楼妄衣服也被削掉一块。
  两个人隔空对视。
  师尊喘了两口气。
  “不对。”
  楼妄脸色难看:“什么?”
  “根源不是你。”
  楼妄愣了一下。
  师尊缓缓开口。
  “孕灵果。”
  楼妄眼神变了。
  “送子观。”
  两个人同时收剑。
  前一刻还恨不得互相绝育的两个大乘,下一刻肩并肩飞走了。
  宋泛端着饭碗抬头。
  “去哪?”
  没人理他。
  宋泛低头看看两个孩子。
  “还吃吗?”
  两只手一起伸出来。
  吃。
  宋泛只好抱着两个崽,端着锅追过去。
  赶到送子观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棵孕灵树只剩一个桩。
  老道姑跪在旁边。
  师尊提着剑。
  楼妄也提着剑。
  两个人第一次如此和谐。
  “还有吗?”
  老道姑不说话。
  师尊把剑提起来。
  “还有没有?”
  老道姑哭了。
  “后山。”
  两个人同时消失。
  下一刻。
  轰——
  半座山没了。
  老道姑爬起来就追。
  “左边!”
  轰——
  “我说左边!”
  轰——
  “那是灵药园!”
  轰——
  “那是祖师祠堂!”
  轰——
  “祖师爷的坟!你们两个畜生!”
  宋泛没追。
  孩子还没吃完。
  他找了块石头坐下,继续一人一勺。
  远处剑光乱飞。
  师尊:“这棵是不是?!”
  楼妄:“带果子的全砍!”
  “这棵没结果!”
  “一起砍!”
  “有道理!”
  轰——
  老道姑哭得越来越远。
  两个孩子终于吃饱了。
  宋泛收起碗,准备去看看。
  刚站起来,身后忽然有人拍了拍他。
  宋泛回头。
  是送子观一个小道童。
  他看看远处已经快被削平的后山,又看看宋泛,偷偷从怀里掏出一颗红彤彤的果子。
  “仙君。”
  宋泛低头。
  孕灵果。
  “这是我们观主让我提前藏起来的。”
  宋泛沉默了。
  小道童把果子往他手里一塞。
  “最后一颗了,您拿好。”
  远处,两道剑光同时停了。
  宋泛抬头。
  山顶上。
  两个披头散发的大乘正一起看着他。
  再低头。
  他手里一颗孕灵果。
  怀里两个饭灵根。
  小道童已经跑了。
  宋泛想了想。
  把果子举起来。
  “这个——”
  两道剑光同时朝他冲了过来。
  宋泛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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