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幕后鬼)

来自 厌骨生花·骨德咪·3,249 字

  第54章-哥(幕后鬼)

  李骥甩开李鸠的手:“我供谁读书跟你没关系,我先走了。”

  他拉好衣服转身要走,李鸠整个人从后面扑过去,一把将他按在墙上。

  相机被强烈的震动带歪了角度,画面里更多的是天花板,但也能看到墙上两个人的轮廓。

  “哥!你放手!”

  “你跑什么?”李鸠压低声音,满身的酒气,“你以前不是挺听话的吗?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翅膀硬了,有学生仔撑腰了?”

  “你放开——”

  李鸠勾起嘴角低语,话语狠厉,“苏恨山知不知道你以前在老家的事?知不知道你被那个人——”

  李骥眼底泛起一层水雾,声音颤抖,“闭嘴!”

  李鸠冷笑,还将李骥死死压在墙上,下半身有意无意地往前顶,“李骥,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干净?你十五岁就被人——”

  扬声器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墙上。李骥尤为怨愤,声调却愈发的软了,几乎濒临崩溃的绝望,“你再敢多说一个字……”

  李鸠还没打算停,趾高气昂,“我说错了吗?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那个学生仔知道你十五岁就被人上过了吗?”

  “李鸠——”

  “他知道你被我——”

  画面一黑,周遭一片寂静。

  苏恨山按下暂停键,呼吸急促紊乱,他盯着昏黑的屏幕,眼镜里满是不可置信。

  丁沛晨站在一旁,喉咙发干。他缓缓抬起手拍了拍苏恨山颤抖的背部,“别看了吧。”

  苏恨山攥紧了拳头,满眼猩红,咬了咬牙说:“继续。”

  他点开另一个视频。

  画面还是同一个房间,但角度变了。相机被搁到更高的位置,把整个沙发区域都拍了进去。

  李骥双手被皮带绑在头顶躺在沙发上,工装被粗暴扯开,露出里面白净的肌理。

  他侧着脸示作躲避,头发散乱,嘴唇上有血滴顺着往下淌。

  李鸠站在茶几边上,急不可耐地把背心褪下来。

  “哥,哥你想干什么,你疯了……我是你弟!”李骥惊惶。

  “我知道。”李鸠俯下身,粗糙的手指慢慢擦过李骥胸口的皮肤,“我十五岁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可惜爸把我拦了下来。”

  李骥朝他吼,“你放开我——”

  李鸠的手一路顺着往下,“怎么,你给那个学生仔碰都不给我碰?我养了你那么多年,你不该孝敬孝敬哥。”

  “你什么时候养过我,我十二岁就自己打工——”

  “闭嘴!"李鸠一巴掌扇过去,李骥的脸偏到一边,嘴角的血淌得更凶。

  他直接俯下身咬住了李骥的喉结。李骥浑身颤栗,满眼的惊惶恐惧,让他想起当年在老家的糟心事,“你别碰我……你滚,李鸠你滚开……”

  李鸠的手探下去解开了李骥的裤扣,“以前在老家,那个人碰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反抗的?”

  李骥偏着头,眼睛盯着沙发靠背,眼泪胡乱地往下滑。

  “你叫啊。”李鸠恶狠地笑意要把李骥的耳膜刺穿,“还是只有和苏恨山在一起搞你才会叫?”

  “我们没有!”李骥紧闭双眼。

  李鸠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李骥的喉咙里终于溢出破碎的痛呼。

  “这才乖。”李鸠笑着俯下身,把李骥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就告诉他,你十五岁被人上过。然后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李骥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红血丝,薄唇颤抖,“你说什么?”

  “我让你乖乖的,”李鸠低下头吻住李骥的唇。

  可李骥咬紧牙关不肯张嘴,李鸠掐住他的下巴,硬把舌头挤进去。李骥发出含混的呜咽,在沙发上扭动不断。

  李鸠的手一直在下面动着,动作间越来越快。李骥剧烈挣扎大片痉挛,最后只能无力的抽搐。

  李骥一直盯着天花板,眼泪不停地流。

  李鸠嫌不够,又腾出一只手把李骥的裤子全扯下来,瘦白的腿露了出来。

  李鸠的眼底顿时闪过喜疾,盯着如雪冷白的腿打量不断,皮肤下隐隐显露出交错的血管,犹如山间青溪。

  他细细的摩挲,而后俯身一吻。李骥的双腿抑制不住的颤动,猛咬住自己的唇瓣。

  李鸠的手绕到后面,抵到某个位置。粗糙的手指往里顶了一下,李骥痛得弓起腰,“他碰过你后面?”

  “没有……”李骥终于开口,声音碎成了渣,“他……什么都没碰过……”

  “真的?”李鸠兴奋难掩饰,仿佛身下的人就是他的所有物,没人能够垂涎。他的指节又往里进了一截,李骥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分开了。

  “那他碰你前面?你给他口过没有?”

  “没有……都没有……”

  “你骗我。”李鸠往里猛地加了两根手指,李骥眼前一白,近乎窒息,痉挛间后脑勺磕在沙发扶手上,“你这么骚,他能忍得住?你是不是天天趴在他面前求他操你?”

  李骥几乎要把嗓子喊哑,“没有,我说了没有——李鸠你滚啊!”

  李鸠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李骥疼得直闭眼,李鸠掐着李骥的下巴,把带血的手指往李骥嘴边放,“舔干净。”

  李骥咬紧牙关。

  “你舔不舔?”李鸠另一只手掐住他的鼻子,李骥憋了几秒,嘴张开喘气,李鸠顺势把手指连带着血一起捅进去。

  李骥呛得干呕,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这就对了,乖弟弟。”李鸠抽出手指,在他脸上擦了擦。

  李鸠把他翻过去趴在沙发上。李骥的脸埋进沙发垫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抖动。

  “你哭什么?”李鸠拍了拍他的屁股,带着酒后的混沌和兴奋,“你哥我今天好好疼疼你。那个学生仔能给你什么?他连碰都没碰过你。你跟着他有什么意思?”

  李骥的声音闷在垫子里,断断续续,试图唤醒李鸠的良知:“李鸠……”

  “哥,哥……”

  “你喝醉了……你明天会后悔的!”

  “我后悔什么?后悔没早点干你?”李鸠褪下自己的裤子,“我早就想干你了。从你十五岁那年哭唧唧跑来找我,我就想干了。”

  李骥的身体僵住了。

  李鸠俯下身,贴着李骥的耳朵说,“你的学生仔以为你多干净,让他来看看,你在我这儿是什么样。让他看看他喜欢的人是怎么被他亲哥按在沙发上干的。”

  李骥猛地挣扎起来,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扭动。

  李鸠差点没钳住他,把人摁回去,胯下抵住后面,“你他妈给我老实点!还想要更疼的?”

  李骥俯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李鸠进去了。

  沙发发出吱呀吱呀的响,混着李鸠粗重的喘息和胡话。

  “学生仔.....苏恨山是吧?他成绩好?他能考上大学?他考上了还会要你?你一个卖血的,被人上过了,你配吗?"

  “你只配给我干。”

  最后李鸠猛地加快动作,压在李骥背上发出一阵低吼。李骥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李鸠趴在他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他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弟弟。

  李骥侧躺着,双腿间淌着血和浊液,身体蜷缩作一团不停地抽搐,眼睛睁着却无神。

  “去洗洗。”李鸠把绑在李骥手上的皮带解开扔在沙发边上,“明天爸的医药费我给。”

  李骥不动。李鸠弯腰,拍了拍他的脸:“听见没有?”

  李鸠彻底不管他了,起身拿起相机,画面晃动了几下,几秒后彻底黑屏。

  苏恨山彻底瘫坐在椅子上,满眼闪烁着要掉不掉的泪花,魂魄仿佛从身体里抽离,像画面里瘫在沙发上的里李骥,生无可恋。

  丁沛晨站在他身后,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看见苏恨山的肩膀在抖,手指攥着椅子扶手到发青。

  苏恨山满眼的杀意,却还是忍着,颤抖地点开最后一个视频。

  最后一个视频。

  画面里,李骥坐在纺织厂宿舍楼的楼顶,大风将他的头发吹得乱糟糟。

  他穿着工装外套,手里攥着一只折纸千纸鹤,对着镜头,“恨山,我……我给你打了电话。”

  李骥没说完,低下头沉默许久,“那天在河边说分手,是假的。”

  风把相机吹歪了些,画面晃动。李骥抬起头,满眼猩红,“我想让你留下来……但我不能。你爸说得对,我配不上你。”

  “我哥……他今天又来找我了。他说如果我不听话,就要把以前的事告诉你。我不怕你知道,我怕你知道了会难受。”

  “恨山,你别难受。”

  “我其实早就想走了,但到了屿城,我遇到你了。你骑一个小时的自行车来找我,给我带烤栗子,烧鸡,千纸鹤……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

  “我后悔了。那天在河边我应该告诉你实话,我应该……让你留下来。”

  “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画面里,李骥把烟掐灭,扶着栏杆坐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来从八楼一跃而下。

  什么都没有了。

  苏恨山的心连带整个人顿时坠入深谷,李骥受了那么多欺辱,却一个字都没向他提及,他嫌自己迟钝,嫌自己没早点看出李骥的异样。

  他只是和李骥冷战,在李骥决定离开的前几刻,还在无情地说着狠话。

  李骥走之前最后一句话是让苏恨山戒烟。

  苏恨山这么多年戒了烟,却始终没能把那句话从脑子里戒出去。

  病床上的李鸠突然抽搐,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李鸠的眼睛半睁着合,手指抖动得想抓住什么东西。

  苏恨山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踱到病床边,低头盯着李鸠,后槽牙几乎要咬碎,想把面前的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你……”苏恨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越平稳,越让人畏惧,“是你。”

  “李鸠,你强奸了他!是你逼死了他!!”

  “你连自己亲弟弟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