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少府丞的这几天,苟穗穗其实是有点懵的,她以为只需要简单的做事情,或者吩咐人做事情就得,等到正式上岗的时候,却发现这活一点儿也不简单,底下负责的事情五花八门,所以人情往来更是复杂。
记得第一天过来职所,底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好奇,审视,还有明晃晃带着“靠裙带关系上位”的不屑,还好官大一级压死人,敢怒不敢言,我懒得鸟他们。
这天是苟穗穗上任后的第一个休沐日。换掉官服,穿上系统商城用50震惊值换的一抬便于行动的胡服,苟穗穗决定效仿一下古今,微服私访一下,好吧,其实就是想出去玩一下,顺便找找上机,赚赚小钱钱。
咸阳城最热闹的地界当属西市,人声鼎沸,买什么的都有,平时老百姓小有余闲,或者大型集市,首选也是西市。
我们的主人公这会在哪里呢,她此时正蹲在一个卖陶俑的摊子前琢磨,想看看能不能把后世那精湛的瓷器技术提前在秦朝实现出来,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骚动。
“你!站住!”“抓小偷啊!”
苟穗穗转头看过去,好家伙,一个穿着灰袍,看着文绉绉的青年人,正被两个壮汉揪着衣领,旁边一个穿着绸缎,看着像商人的胖子正破口大骂,边骂还伴随着踢人的动作:“好你个贼厮!敢偷看我账本!我看你是齐国派来的奸细吧!”
那中年人越说越气,动作那是打的越来越凶。
那青年人涨红了脸,边闪躲边挣扎着辩解:“在下并非贼人,只是见你账目有误,多算了几笔损耗,这才……”
“放屁!偷看就是偷看,找什么借口,我看就是心虚,来人啊,给我送官府去!”
两个壮汉听命立即推搡着那青年人就要走,苟穗穗看那青年人虽然狼狈,但目光清正,不然鸡鸣狗盗之辈,而且他刚才说账目有误,一眼能出账目有误的人绝非等闲,黑黑,我去会会,说不定是个人才?!
“住手!”苟穗穗喊了一嗓子,挤出人群。
两个壮汉一看是个女的,显示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哪来的娘们,少多管闲事!”
苟穗穗那个气不打一处来,马上从腰间摸出一块少府的令牌:“瞎了你的狗眼,看,本府乃少府丞,在此巡视治安,怎么,想以下犯上?!”
秦国法制严苛,官吏权威很重。
壮汉和胖子一看令牌,脸色一转谄媚:“原来是大人!误会误会!这厮……”
“他说你账目有误,‘’苟穗穗打断他,”你既然不服,何不当面对账?若他说的是对的,你冤枉了人家,按秦律,杖责二十,并且要给予赔偿;若他说错了,再送官,让他吃牢狱之灾也不迟。你说呢?怎么,不敢?”
胖子被噎住,脸色一阵轻一阵白。那清奈男人却眼睛一亮,感激的看这苟穗穗,随即又转头不卑不亢的对胖子道:“这位东主,你方才账册上,关于‘缯帛’一项,入库数和出库数对不上,其中至少有三成虚耗被人做了手脚。”
他一年串说下来,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不仅胖子听得目瞪口呆,连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都不惊咂舌。
胖子额头冒冷汗,最后一拍脑袋:“哎呀呀!是我记错了!多谢先生提醒!多谢!”,说完一转身灰溜溜跑走了。
那青年人微整理了一下扯皱的衣袍,对这苟穗穗拱手行礼:“多谢这位……大人解围,在下李斯,原是楚国上蔡人,初到咸阳,不意惹此麻烦。”
李斯?!我救的人是李斯?!我滴乖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人才这不就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