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逢甘霖而泽,春宵苦短

来自 病美人是魅魔黑心莲?王爷超宠·甜圆子·2,013 字

 “林公子——!!”



  林泽宵闭着眼,感知到身侧的楚明宴眼疾手快地将他捞住,以防摔在地上。



  “林公子醒醒!”



  【殿下别挣扎了,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这段这么尬的吗看书的时候怎么没发现...】



  【哇睡美人,妈咪亲亲】



  【额……何意味?】



  【看书的时候就磕这一对,可惜be了呜呜呜】



  【假意中掺杂着一丝真情就是仙品】



  【快从恒王身上起开啊这个死贱货!】



  摇晃了半天,楚明宴见林泽宵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向下抄起他的膝弯,一把将人抱起,红色衣摆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度。



  身体瘦弱,体重还这般轻……定是站久了撑不住才晕的!



  “晨阳快去找太医!”



  “殿下,可是他来路不明……”



  “都什么时候了救人要紧!快去!!”



  “是!”



  恒王府的马车就停在附近,楚明宴将人抱上去,铺了两层软垫让林泽宵舒服躺着,再细心地替他盖好羊毛毯。



  太医过来了,把了下脉。



  脉象平和,沉稳有力。



  “殿下别担心,此人并无大碍,应该是方才精力耗费太过,气血亏虚所致,待他醒来后喝点温水吃些食物便可恢复如初。”



  楚明宴松口气,“多谢太医。”



  “殿下客气,下官先告退了。”



  “太医慢走。”



  半柱香后,林泽宵算好时间,是时候该醒来了,迷迷糊糊睁眼。



  “殿下……”



  楚明宴关切:“你怎么样了?难不难受?”



  林泽宵无力摇头,虚弱道:“这是在哪?我怎么晕……怎么又晕倒了……”



  “这是本王的马车,太医方才来看过了,说你气血亏虚,醒后吃点东西便好。”



  说着,楚明宴递了杯温热的茶水给他。



  “多谢殿下。”



  守在车外的晨阳听见车厢内的动静,跃上马车,“既然醒了,那解释一下你的身份吧。”



  “混入乐师团,故意接近我家殿下,究竟意欲何为?”



  京城人人皆知恒王性情和善,不仅体恤民生疾苦,更体谅穷苦百姓。



  可越是这样的性子就越容易上当受骗。



  楚明宴天真善良好说话,但自小在杀手营长大的晨阳心肠却是比石头还硬。



  他谨慎每一个出现在殿下身边的可疑之人,尤其是抱有目的、意图不轨的。



  楚明宴也在看林泽宵,盼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泽宵骗了殿下,对不起……”



  果然,晨阳冷哼一声。



  “其实,泽宵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刚流落到京城,身无分文,肚子还饿了好几天。”



  假意昏迷的这一段时间,林泽宵想好所有托词。



  “为了能填饱肚子,只好跟着教坊司的姐姐混进百花宴,偷偷些吃食……”



  一边说,一边垂下眼帘,细长的睫毛扑簌簌地颤抖,看样子似乎又要掉小珍珠了。



  “泽宵不是故意的,还望殿下恕罪。”



  收尾动作是煞有介事地咳两声,表示自己真的脆弱得快碎了。



  “咳……咳……”



  听到这一番话,楚明宴胸口忽然泛起一丝酸酸咸咸的滋味。



  难怪他身体那样瘦弱,站没一会儿就晕了,原来竟是经历了如此悲惨的遭遇。



  一人心生恻隐,另一人却一个字都不信,晨阳质疑:



  “你一个成年大男人的,又不是手脚残废,有健全的四肢就不能找份活计吗?”



  “非要学乞丐行径混进百花宴骗吃骗喝……你要说你是三岁小孩我倒还信。”



  林泽宵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暗自攥紧袖口。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晨阳,我还是更喜欢你现在桀骜不驯的样子】



  【你以后千万别哭着跪在林泽宵面前说要求娶凌玉】



  【话说凌玉小宝贝在哪咧,怎么还不见她出场?】



  【你们真是够了……幻月宫是魔教!魔教!里面的人全是坏蛋!】



  【你看你又急】



  林泽宵已经能自行忽略这些偶然飘过的弹幕,抿了下唇,娓娓道来:



  “我家乡在朔北,住的那个村子因为连年大旱闹了饥荒,我是跟着家人一路南下到上云京的,可家人在逃荒途中全没了,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



  说着又情不自禁地抹起眼泪,虽然脸上根本没有泪。



  晨阳咄咄逼人:“朔北的哪个县哪个乡哪个村?家中原先几口人?沿路又是从哪里南下……”



  “够了晨阳!”



  楚明宴打断:“人家刚经历丧亲之痛,你一定要再勾起他伤心的回忆吗?”



  “殿下难道不觉得他很可疑吗?”



  “你出去驾车。”



  楚明宴见他愣在原地,“本王的命令都不听了?”



  晨阳憋着气去了。



  这可疑男子真会蛊惑人心!



  他过两天一定要将他的身份查个水落石出!



  马蹄踏起一片尘土,车辕声轱辘辘作响。



  “殿下这是要去哪?”



  林泽宵演起戏来,连眼神都带着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迷茫,唇色微微苍白。



  “你如今流落街头无家可归,不妨去本王府上暂住一阵,等找到合适的活计、有了稳定的住处再搬走。”



  带不知名的男人回府??



  晨阳抗议:“殿下你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这怎么可以?!”



  “驾你的车!”



  楚明宴吼道。



  林泽宵巴不得立马应下,但身为专业演员的基本素养,让他必须先假装犹豫不决。



  不然目的就太明显了。



  虽说他的目标是八皇子手中的鱼腰令,但恒王是八皇子的皇叔,二人自小一起长大,关系甚是亲厚。



  先借他的势再接近八皇子,一步一步铺路,会比一上来就接近敏感多疑的八皇子更有成功的机率。



  犹豫到恰当的时机,林泽宵点点头,“殿下仁厚,体恤穷苦百姓。”



  “……泽宵感激不尽,多谢殿下!”



  “泽宵?”楚明宴饶有兴致地念着这两个字。



  “本王还不知林公子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林泽宵莞尔,眉目含情,回道:“‘枯木逢甘霖而泽’的泽,‘春宵苦短’的宵。”



  【这也太涩了吧...】



  【哪有人这么介绍自己的名字的啊喂!】



  【这不得把那姓楚的迷死】



  “……挺……挺好听的。”



  楚明宴的脸颊莫名燥得慌,耳根悄然爬上一抹绯色。

章节

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