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漂亮哥哥
澜夜CLUB。
巩政觉得自己从跟宫肆在一起这段时间,都年轻了不少岁。
这样高的精力,巩政放在以前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现在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就做出了改变。
只是巩政有些意想不到,他刚进来不久,屁股都还没坐热,就会有人过来搭讪他。
“You’re gorgeous. I spotted you from across the room. Can I dance with you?”
(你太漂亮了。我在对面就注意到了你,能和你跳一支舞吗?)
一位金发的外国少年走上前轻佻而又绅士地伸出手邀请巩政跳一支舞。
巩政倒是很久没有体验这种感觉了,刚要将手递给人家,在一旁的小孩眼看就坐不住了。
气愤愤地直接将手横插到他们两人之间,握住了巩政的手腕,强硬霸道地将他拉到了自己这边。
宫肆看着对面的金发外国少年,像看敌人一般眯了眯眼,一口流利的英语随之而来,“Sorry, he’s taken. He isn’t going to dance with anybody else for the rest of the night.”
(不好意思,他已经名花有主了,今晚余下时间不会和任何人跳舞。)
金发外国少年见状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目光在巩政和宫肆两人之间流转了一圈,随后笑着举起手,样子却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
“Relax, I’m only asking. You don’t have to be so defensive.”
(放轻松,我只是问问,不必这么防备。)
宫肆恶狠狠地看了那金发外国少年一眼,然后直接拉着巩政的手远离了那个人。
巩政简直要被这小孩的操作给逗笑了。
“没看出来你这小孩占有欲还挺强。”巩政刚才在旁边又怎么会听不懂宫肆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巩政笑了笑,任由那小孩拽着他去了别的卡座,“还名花有主,你说谁名花有主?”
宫肆下意识的就要将脑子里的话脱口而出,但转眼间看到坐在自己身旁巩政的脸上带着审视的表情,那话又咽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并非是巩政的男朋友,好像严格点说,他连朋友都算不上。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看到别人往巩政身边凑,他就想揍人。
他现在没有任何身份,所以就只能忍气吞声,他小心讨好地给巩政点了好酒,说:“我名花有主,我这朵是你的。”
巩政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一把小孩的小粉毛,“就会在这儿给我耍心机。”
宫肆见状赶紧往巩政旁边又挪了挪,两人贴得极近,宫肆压低声音凑到巩政耳边说:“那…漂亮哥哥,不知我今天晚上能否有幸与你共跳一支舞?”
小孩的声音甜腻又带着蛊惑,简直扰得巩政耳朵根发麻,这让他不由得想到宫仕闻。
虽然宫仕闻已经而立之年,但时不时在他面前身上透露出来的那种蛊惑感,还是让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不得不说,和现在正凑在他耳边的小粉毛几乎如出一辙。
巩政不禁想,如果宫仕闻也在他儿子这个年龄段的话,或许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也和宫肆一样。
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巩政想着想着,就感觉到自己胳膊被小孩抱住了,他低头一看就见宫肆紧紧搂住他的胳膊,来回摇晃,嘴里还带着撒娇的意味,“好不好嘛…漂亮哥哥……”
巩政在心里都要笑了。
宫肆这是成功找到了拿捏他的精髓啊,知道他最受不了别人撒娇,还专门给他来这一套。
但巩政自然也不是什么都可以答应的,他笑眯眯的看了小孩一眼,点燃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到小孩的脸上,“跳舞可以,女步得你来。”
不过这种圈子里的富二少,小孩们来跳舞的地方倒是也没有那么规范,不像游伯钧那会带他参加的那种舞会要求比较严格,在这个场合里随意一点就可以。
但巩政还是打算将主导权攥在自己手里。
宫肆愣了一下,还当真在他面前权衡利弊,考虑了几秒钟:澜夜CLUB是他常来的地方,这里面也不免混着一些他的熟人,要是被那些人看到自己在巩政面前跳女步,那可真是丢脸丢大了。
但转念又一想,这说不定是他唯一一次可以和巩政一起亲密接触甚至跳舞的机会,想到这里,宫肆心里又开始矛盾纠结起来。
不过最后还是眼前这个晃眼的大美人吸引住了他的眼球。
面子什么的哪里有巩政重要?
不就是追老婆吗?
追老婆丢什么脸?
等到时候他把巩政给追到了手,那一定是要在自己的圈子里大肆宣扬开来,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巩政扣个章,宣誓一下自己的主权。
那样以后既没有人再过来追巩政,也正好宣誓了巩政是他老婆这件事情,大家自然而然也就忘了他为追老婆伏低做小这件事。
这样权衡利弊一想,宫肆顿时两眼一闭,下定决心,说:“走!”
小孩还挺能忍的。
那么既然小孩都这么能豁得出去了,那他这个主导者自然也不能含糊。
反正到最后丢脸的又不是他。
巩政这样想着,还不等宫肆把他拉起来,他就自己先伸出手,拉着宫肆往舞池当中走去。
宫肆整个人一愣,没想到巩政竟然会如此主动。
但一会他就惊讶不起来了。
“怎么?关键时刻又害羞了?”巩政唇角勾起,坏笑着将自己的手揽住小孩的腰,将他拉向自己。
看着小孩脸上瞬间红得跟猴屁股似的,那种窘迫的样子,他就想笑。
巩政对此,乐此不疲。
宫肆说话都有些磕巴,“我…我、哪害羞了?!”说着他还神经兮兮地往旁边看了看,可能是怕有人注意到他这边的情况。
巩政说着揽住小孩腰的手往下移,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小孩的屁股。
“那你身体这么僵硬做什么?”巩政看着他笑。
宫肆浑身一僵,瞬间感觉自己被调戏了,但他一个alpha被omega调戏了……这种事情说出去,简直令人笑掉大牙。
“那还要怎么做?难道要像他们一样……这么……”宫肆说着还撇了一眼身旁正在群魔乱舞的人们。
巩政低声笑了,“那你揽住我的脖子。”
宫肆愣了一下,顿时瞪大了眼睛,像是不可思议这种话能从巩政嘴里说出来。
“操,你、你是不是经常给别人玩这套?”宫肆顿时瞪着眼睛,如同抓到了自己丈夫有出轨嫌疑的妻子。
巩政见状就要松开揽住小孩腰的手,“跳不跳,不跳我走了。”
“跳跳跳!妈的,谁让你走了?!”宫肆一气之下直接视死如归地搂住了巩政的脖子。
巩政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转身搂托住小孩的腰,附身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地说:“好,真听话,我不走,漂亮哥哥带你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