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难泯(开荤鬼)
第39章-痴心难泯(开荤鬼)
丁沛晨蜷着胳膊想爬起来,脚裸上冰冷的力量又缠了上来,像一只强劲的藤蔓缠着他往后拖。
他的后脑勺撞在床角疼得闷哼一声。
接着整个人接着被翻过来,仰面按在地板上。
余崇压了下来,他的鬼影凝实的像一具真实的人类躯体,但又冰冷沉重,坚实有力的膝盖卡进丁沛晨的两腿之间。
另一只手掐着丁沛晨的手腕往头顶上按。
丁沛晨挣扎了几下都没有挣脱。
手腕被按在头顶,膝盖也被卡死,整个人像被钉在地板上。
他仰面盯着余崇苍白的脸,忽然就不想挣了。
他连余崇的实体都碰不到,拳头挥出去穿过的全是空气。
他越挣扎,余崇越来劲。这只鬼要的就是看他狼狈求饶,一点一点被磨到没有脾气。
可他偏不。
方才在楼下冰凉生涩的吻,说是报复又没章法,余崇啃完了他自己先愣住。每一次半夜掐他脖子掐到一半就松手。
这只鬼下不了手。
嘴上说着生不如死,真到了刀口上,连让他多疼一会儿都舍不得。恨都恨得三心二意。
那他还怕什么。
丁沛晨冷冷的笑了一声,眼底满是不服和不屑,“就这。”
余崇的动作停了一瞬,丁沛晨躺在地板上仰头看他蓝色的瞳孔在暗色中泛着冷光。
丁沛晨他嘴角勾起弧度,露出洁白的牙齿,挑衅不断,“余崇——你把我拖回来按在地上,你就这点本事。”
丁沛晨的手腕被余崇按着,但手指能够挪动。
他动了动指尖,在余崇的掌心里轻轻慢慢地划着撩拨,眼底魅态横生。
“余崇哥——”
“手好凉啊,死人的手都是这么凉的吗?”
丁沛晨明显感觉到余崇的鬼影虚晃了一个瞬间。他的嘴角笑的更开了,“你每天晚上掐我脖子,弄得我跟沙包似的。”
“现在,”他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嘲弄,眼神睥睨而下,“你压着我的身体,膝盖顶在我哪呢?”
余崇低头一看,他的膝盖卡在丁沛晨两腿之间,隔着裤料抵着胯间的一团。
丁沛晨的腰微微弓着,不知是在躲,还是把自己往前送。
余崇冷言,“你故意的。”
丁沛晨仰着脖颈,蓝瞳失焦,胸口剧烈起伏,“什么故意的。”
“你,你是不是喜欢我?死了四年回来说复仇,结果下不了手,每天晚上附在等高玩里抱着我,硬了又不敢动。”
余崇掐着他脖子的手猛地收紧,“你闭嘴。”
丁沛晨的呼吸被彻底截断,整张脸即刻涨红起来,但他没有做丝毫的挣扎。
蓝瞳里的水光在微微的晃动,嘴角勾着死到临头也不低头的态势。
丁沛晨偏过头,露出细白的脖颈,上面还留着刚刚掐出来淡淡的红印。
他的手腕还被余崇握在掌心里。继续滑动指尖,慢慢蹭着余崇的手背。
“你看,你都不敢让我碰。”
“只有附在玩偶里,我才能碰到你。怎么你是怕了,还是觉得自己不行会很丢脸呢?”
丁沛晨的嘴唇几乎蹭到余崇的脸颊,呼出来的热气打在余崇冰凉的皮肤上,“还有,我很好奇——你里面也不是很凉。”
余崇一把把手腕松开,转而掐住丁沛晨的下巴。
面前的人情绪态度颓然转变,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就是要看他到底会不会——
会怎样?
会碰他?会上他?会舍不得他?
余崇闭了闭眼,“你再说一遍。”
丁沛晨仰着头,下巴被掐着嘴合不拢,但舌头还能动,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余崇的指尖,“我说你行不行的?”
“死了四年,是不是除了尸体,什么都硬不起来了?”
余崇豁出去般的狠劲儿,一只手已经隔着裤料缚住了对方胯间的一团。
眼底混杂着恨意占有。能感觉到对方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丁沛晨的腰立刻绷紧。
控制不住把腰往前送。下方的凸起蹭着余崇的手心,还不认输,“你摸啊,你掐我脖子的时候那么厉害,现在怎么……”
余崇被彻底激怒。用力的隔着布料碾压。冰冷的触碰感像冬天的河面,冰凉渗透。
丁沛晨的呼吸彻底乱了,小腹紧绷着,喘着气,还不停的挑衅,“你,你……手凉的跟冰棍似的,我都没感觉。”
余崇的手收紧了,挑了挑眉,“没感觉。”
“对。”
丁沛晨又重复了一遍。嘴唇贴着他的手指,“你用力,你不是很恨我,不是要让我生不如死。现在软绵绵的算什么?”
“没感觉腿夹这么紧干什么?”余崇一手按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要去解丁沛晨的裤子。
丁沛晨躺着没动,微微向前伸着脖颈。看余崇的动作,懒洋洋地回怼,“解个扣子都不利索了。”
“几个月没点长进。”
丁沛晨整个人翻过去,脸贴到冰凉的地板上,声音闷闷的,“你就把我按在这,脱了裤子晾着我?”
余崇的鬼影在月光下凝成一个实体。一只手劲力的拽,掐着丁沛晨的后颈。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丁沛晨的裤子扯到膝弯,像扯过无数遍的利落。
“别着急。”
“一步一步慢慢来。”余崇的手从他的后颈滑下去,冰凉的指腹隔着,白净的皮肤贴着骨头。
丁沛晨的腰软了一瞬,“你摸哪呢,摸脊柱干什么。”
“说真的余崇,你是不是不会?”
丁沛晨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你死的时候……应该十七岁,看过片吗?知道往哪弄吗?”
丁沛晨就会打嘴炮,余崇瞥着他平坦的胯部:“阳痿?”
丁沛晨咬着牙,“摸我一下我就得有反应?”
“你当没当过男人?”
余崇听他吵的耳朵发鸣,一手掐紧他的下,一只手插进丁沛晨嘴里,凶狠不留情地搅动,“你觉得我需要看片才会弄你?”
丁沛晨一哆嗦,呜呜咽咽,“怎么这么凉——”
活人的手是温热,有温度带着摩擦。
而余崇的手冰凉,像一团冰凉的雾气裹挟他。这种满足感带着更深更危险的渴求信号。
“死人的东西,你指望它发热。”余崇还在往里搅弄,鬼影在月光下变得几乎透明。
余崇的指腹压着舌面往下按,丁沛晨的嘴角合不拢,清亮的口水从嘴角慢慢溢出来,含糊哼着呜咽。
搅到丁沛晨腮帮子发酸。
余崇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裹着莹亮的丝线唾液,他盯着手指看了几秒,然后放进了嘴里。
丁沛晨见状一愣。
一度怀疑余崇有什么异食癖,上次余崇也是这样做的,虽然吃进去的液体不同,但每次都让丁沛晨大受震撼。
丁沛晨嫌恶皱眉,哑然道:“脏不脏的……”
余崇的手接着绕后,抵到丁沛晨后腰往下的位置,“你以为我在水底四年光数水草了。”
丁沛晨被摁着趴在地板上被冰凉的触感裹着一下一下的碾。
他什么都想不了,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气,骂骂咧咧地吼。
“两根手指……你打发谁呢?”丁沛晨冷冷地说。
“你骂一句,我加一根。”
到第三根的时候,丁沛晨已经骂不出来了。
丁沛晨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连他自己都没听过,又软又哑的带着哭腔,黏糊糊的一团,他几乎颠覆了他对自己的认知。
白皙的大腿肚颤颤巍巍地抖。
他趴在冰凉的地板上,腰被余崇紧紧按着,几根手指在里面慢慢反复转动,冰凉的触感刮过某个点,“现在你觉得,我知道该往哪弄吗?”
丁沛晨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扑,蓝瞳里蓄着水光,已经毫无威慑力。
“说话。”
丁沛晨咬牙,声音抖得不成调,“知……知道道。”
余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
丁沛晨快到了,然后余崇停手了。
余崇把手抽出来。
丁沛晨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后面彻底空了那种空虚,让他难受的发疯。
丁沛晨猛地睁开眼里迷茫的盯着地板,撑着胳膊想爬起来,又被余崇按了回去。
“余崇。”
“你……你那玩意儿到底什么样的?跟活人一样吗?”
“是不是跟你的手指一样凉。”
“是不是比活人的长,在水里泡了四年,是不是也泡大了?”
余崇冷哼一声,“就这么好奇?”
丁沛晨偏过头,眼含水光的,盯着余崇,“对。”
“你有本事就进来。”
“求我。”
触觉饥渴在皮肤底下翻涌,后面刚被抚过的地方,现在凉飕飕的空着。
丁沛晨咬着牙,他不想求。他丁沛晨什么时候求过人?
可现在他的身体完全不受意志的掌控,陷入了欲望的漩涡。每一种空洞都在叫嚣,需要一些东西去填满。
丁沛晨忍不住攥紧了垂在床侧的床单。
他说话断断续续,含着低喘,“余崇,你进来行不行的?”
显然无效,触觉饥渴烧得他神经发疼,丁沛晨迅速转换策略。
丁沛晨的小腿缠到余崇,膝盖夹进他两腿之间,“你硬了。鬼也会硬。”
丁沛晨自言自语般,“我还以为你死了四年,下面那玩意儿早就泡烂在河里了——”
他伸手抓住余崇的手腕,把冰凉的手拽过来,按到自己的胸口。
丁沛晨蓝瞳里的光碎成了满地的破碎片。
余崇终于把冰凉的手指抽出来,把另一个东西放了进去。
抵在那处慢条斯理的磨碾。
“你,倒是动啊。”丁沛晨的腰不受控制的往前送,追着那实际有效的触摸。空虚感空虚感更凶猛的涌上来。
“你不会真不行吧?”他嘴角弧度冷艳。
“死了四年,那玩意儿是不是早就被泡烂了?”
“每天晚上掐我脖子是不是就,就因为只剩那点本事?”
余崇显然不接招,不急不躁按照自己的节奏,双手紧紧缠抱着丁沛晨的纤瘦,猛地挺腰送进去,闷哼一声。
他贴着丁沛晨的耳朵压低声音,“里面好热。”
“比我死那天泡在河水里暖多了。”
丁沛晨忍住惊叫,眼泪簌簌的被逼出来,后面的人开始晃动。每一下都深重的好像在丈量。
这种触感和手指完全不一样。
体温比手指低得多。冷的活水一般。捅进去一寸寸往里钻。
下面被掌控的人,只能一下一下的承受。滚烫和冰凉两个极端撞在一起。让他欲仙欲死。
丁沛晨偏过头,咬着牙,嗔怒,“用力——”
“不是很恨我?不是想让我生不如死吗?”
余崇顶得更深更重。
丁沛晨叫喘不断,腰肢弹起来。往前爬着逃开又被余崇拽回来。
他的嘴唇瑟瑟发抖,蓝瞳里全是水光。
“你,你快点。”
“你刚才不是说我慢吗?”
“哥……哥。哥哥,你快一点。”
“啊?”
余崇僵了一瞬。谁让他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喊哥哥的,这是明晃晃的,赤裸裸的引诱。
余崇几乎再也不能够操控自己的意志了,深陷入对方的情欲漩涡,欲罢不能。
丁沛晨喘着气,再度哀求地重复,声音又哑又软,“哥哥你快一点,哥哥你动快一点——”
余崇加快节奏,丁沛晨的腿被顶开,膝盖挂在余崇的腰侧,整个人悬在床垫和等高玩偶之间,后面的空虚被彻底填满满到溢出来,触觉饥渴被喂饱到他脑袋发昏。
夜风簌簌。
出租屋里一片荒唐糊涂。
一人一鬼,纠缠不休,痴心难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