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终抱美人归。

来自 女尊之娇夫难宠·清茶酒肆·2,205 字

  现在被祁凰声音拉回现实,她尚未想出对策。温怜实在让她心痒难耐,但自己用不了,也得发挥出他最大的价值。

  此话一出,坐在李佳琦身侧的温泽注意到祁凰看向温怜那势在必得的目光,顿时眼眸一亮。

  祁凰不等她思索完,接着对着他转了两圈,啧啧两声后就献策道:“不如,一一将他送给我如何?”

  听到女人的话,温怜脸色霎时苍白如纸,绝望的闭了闭眼,早已破碎的心似乎再也密合不起来了,感觉身体变冷,鲜血倒流,自己没有任何尊严,像个物品一样在这些人之间来回交换……

  垂着手的指甲嵌进手掌心里,他毫无所感,心里再恨再不甘,也没有什么作用,他无力改变,连去死的机会也没有。

  李佳琦内心完全是不同意的,骂骂咧咧,但转念一想,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祁家掌管大夏国三分之一的兵马,她现在羽翼未丰,急需她背后的势力,不如说将祁将军那个阵营拉入自己一党,如果在此得罪了她,她转头入了李茗的阵营,因为一个男人,到有些得不偿失了。

  李佳琦权衡之下,很快做出决定,嘴边扯出一抹笑,无奈道:“既然,阿凰看上了,便是他的福气。”语气随意地像是打发一个垃圾一般。

  “温怜,还不快快谢恩。”

  在李敏当政期间,妾侍被当做物品一样在双方同意之下,可以互相交换,已经是世家之间默契不语之事。

  温怜背后衣料被冷汗浸湿,一阵微风佛来,他只觉得如坠冰窟,寒冷刺骨,手脚冰凉,尽管这是在炎炎夏日。

  少年微微挺直的脊背仿佛一夜之间弯了下来,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生命力,像是一个木偶一般,没有生气,机械性的跪下磕头谢恩。

  见人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祁凰赶紧将人扶起来,这可是她的任务对象啊。

  见对方若柳扶风,直接弯腰抱起,人到手后,毫不犹豫地大步离开王府。

  头也不回的说道:“王爷,将你王府的马车借我一下呗。”

  李佳琦对旁边的一个黑色劲装的男子命令道:“雀翎,你去送世女回府。”

  “是。”

  李佳琦脸色难看至极,胸膛起伏不断,待祁凰远去后,直接拂袖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下,劈哩叭啦一阵响,外面的下人不知是何缘故,吓得连脚步都放轻了不少,一个个生怕自己触了主子的霉头。

  温泽柔柔弱弱地站起身来,走至李佳琦身后,抬手轻轻按着女人的太阳穴,见对方没有躲避的意思,轻声开解道:“王爷不必如此动怒,待您一举登帝,祁凰不过是您砧板上的鱼肉。”

  “王爷这般英明神武,杀她不过头点地,不需要为此生气。”

  温泽葱白指尖按着缓缓揉着,察觉到李佳琦身体慢慢放松,心里一喜,忽的想起李佳琦当初娶温怜的目地,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以为她是舍不得他,脸色不断变换,嘴里委屈控诉道:

  “若王爷舍不得……舍不得侍身那庶兄,也……”

  “啊……”

  话还未说完,就被李佳琦一把扯过,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拉至怀中,柔声解释道:“本王哪里是舍不得那下贱之人,只不过是为其他事烦心罢了。”

  温泽乃是太傅嫡子,她如今如何也得好生安抚着,虽然没有温怜来的那么有姿色,但好歹也是京城第一才子,容貌也不差,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也端庄贤惠。

  当年,温泽及笄之礼上跳的那只舞《霓裳》可谓名动京城,一时之间,有多少媒人快要踏破他府的门槛,最后不也被自己的魅力所折服。

  待她登基,什么美人她不能有,区区一个庶子而已,倒是便宜那祁凰了,自己都还没尝尝鲜。

  想及此,李佳琦垂眸看怀中之人,睫毛轻颤,脸颊泛红,一双小手还在自己身上乱摸,一双眼睛里也全是对自己的崇拜与仰慕之情,心里暗暗得意,那处气也消得七七八八了,转而站起身揽着怀中人的腰向内室走去。

  “王爷~”

  温泽一脸害羞的样子,以及刻意夹着嗓音唤道。

  “这还是白天呢~”

  “放心,没人敢打搅本王。”

  ——

  待说另一边。

  祁凰一路上稳稳抱着温怜,穿过长廊,脚步生风,衣摆被风咧咧作响,待走至王府外,祁凰都没将人放下,而怀中小人儿期间稍稍挣扎了一下,被女人轻拍了一下臀部以示警告,立马身子僵住不敢动弹了。

  “殿下,马车已为您备好。”雀翎牵来一辆豪华马车,走向女人面前拱手请示道。

  祁凰抬眸扫了一眼这男侍卫,随即大踏步走向马车,一跃而上。

  待坐稳后,祁凰说道:“走吧。”

  “是。”雀翎这才面无表情地驾车离开。

  ……

  马车内。

  炎炎夏日,相对紧密的空间内,温度不免有些高,此时寂静无声,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叠。

  女人懒散地靠在马车壁上,阖眸沉思,右手一下没一下的隔着衣料摩挲着怀中之人的细腰,只觉得这人实在轻得很,身上都没有几两肉,骨头硌得慌。

  温怜的手还紧紧抓着女人的衣襟,僵硬的身子坐在她腿上,对方的手还搭在他的腰上,整个人被女人圈住,好似被她亲密地抱在怀里,脑海里很快想起之前那个充满安抚性的怀抱。

少年紧绷的身体不自觉慢慢放松下来,心脏砰砰地直跳,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对未知的迷茫和恐惧。

  这也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如此亲密地与一个女人接触,小巧耳垂不自然的发红。

  马车内一时静谧无比,更加放大了温怜内心的恐惧,单薄瘦弱的身体抖得不行。

  约莫一柱香后,温怜实在受不住,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小心翼翼地说道:“殿下……您能不能松开奴……”少年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

  少年的声音如很悦耳动听声线清冽,又不失柔媚,不似温泽那般刻意造作。

  女人霎时睁开眼,垂眸瞧了瞧怀中少年,鸦黑的睫羽遮住了眼底的兴味,余光瞥到车帘外雀翎的动作,忽而左手捏住少年脆弱的脖颈,低头含住对方的唇瓣,辗转碾磨。

  “唔……不要……求……”

  温怜被女人的动作弄得一惊,下意识剧烈挣扎起来,只是腰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牢牢禁锢,动弹不了,只能唔唔的祈求女人不要。

  一双天生含情脉脉的桃花眸里此时瞬间蓄满了泪,温怜只感觉呼吸被强横掠夺,大脑缺氧放空,嘴唇发麻,延水吞咽不及时,顺着嘴角留至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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