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有言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然后就带着余词走进了电梯直奔二楼的餐厅。
余词只以为顾有言又在变着法的捉弄他,走进门的时候,却还是被这精致奢华的餐厅震撼到。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前台的女服务生礼貌的对着二人鞠躬问好。
“一周前预约的位子。”顾有言回答。
一周前就已经约好了!余词转头看向顾有言,表情耐人寻味,原来又是早有预谋的!
“顾先生是吗,二位里面请。”女服务生确认信息后,将两人带到了商务餐区里的贵宾包间。
顾有言十分贴心的将余词身后的座位拉开,等到他落座,又为他将餐具一一摆放整齐,动作流畅温柔又细致。
“两位请稍等,您的菜品马上就来。”
“嗯,麻烦你了。”顾有言十分绅士的道谢。
“诶,你们有钱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啊。”余词看着顾有言,眼神里都是疑惑和不解。
“什么样啊?”
“不就是吃一顿晚饭吗,你弄得这么大阵仗,你是要参加商务洽谈还是准备求婚啊。”
“如果是跟你求婚呢,你答应吗?”顾有言故意挑逗道。
“滚!”余词毫不留情的骂了一声。
一道接着一道的美味佳肴陆续被端上餐桌,直到菜品全部上齐,余词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则,开始疯狂进食。看着余词已经逐渐开始愿意接受自己,顾有言嘴角上扬,露出满意又得逞的笑。
“吃饱了吗?”
“嗯。”余词把最后一块牛排塞进嘴里之后,十分满足的点了点头。
“那我去结账了。”顾有言刚要起身,却被余词拦住:“还是我去买单吧。”
“你买单?”顾有言有些不可思议。
“你现在又没赚钱,再说了我这么大人,出来吃饭还要你一个小屁孩请客啊。”余词一边擦嘴之后起身走到了前台查看账单。
“二位先生,今晚一共消费四千八百块,请问怎么支付?”女服务生把账单递给余词。
“多少!”余词的瞳孔跟着微微一缩,接过账单仔细浏览,明明自己吃的都是些很普通的菜系,却没有想到这样的消费金额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算。
走进餐厅的那一刻,余词就已经知道这里一定是价格不菲,可没想到这里的消费居然远远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余词尴尬的打开钱包,眼看着只有两千不到,他攥紧手里的账单,感到前所未有的窘迫。
这时,顾有言也走了过来,拿出自己的消费卡递给前台,同时也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余词化解了他的难堪与尴尬。
“走吧。”顾有言正打算牵起他的手,却被余词再一次无情的甩开。
两人回到车上,余词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
“你怎么了?”顾有言关心道。
“顾有言,你什么意思,故意想看我笑话吗?”余词回想起自己刚才窘迫的模样,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丢人。
“我没有啊。”顾有言一脸无辜。
余词从口袋里翻出钱包,把身上仅有的一千八百块钱的现金塞给顾有言,语气有些生硬又倔强的说:“这些钱先给你,剩下的等我回去给你转账。”
“你怎么了,刚才吃饭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为什么突然生气啊?”顾有言依旧不明所以的追问。
“行了,送我回去吧。”余词不再和他争辩,靠着窗户假装睡了过去。
顾有言把余词送回学校,这一路上,两人一言不发。
余词扯下安全带转身下车,却被顾有言一把拽了回来。
“你又想干嘛?”余词眼神中带着怒气。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不要总是这样无理取闹好不好!”顾有言也不甘愿这样平白无故的受气。
余词不屑的嗤笑一声:“顾有言,你怎么就这么闲,天天缠着我有意思吗。我告诉你,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忙得很,没事时间陪你在这玩游戏,更没时间陪你吃饭!”
听到余词对自己这种不屑一顾的态度,顾有言的眼神突然变得阴郁而显得有些病态,凑近余词的时候连声音都变得低沉了许多:“既然我已经缠上了你,就不会再让你有机会跑掉。”
话音刚落,还没等余词从他的臂膀里挣脱,顾有言竟突然的毫无征兆的吻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余词措手不及,四瓣红唇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气息交换让人觉得头晕目眩,肆意的试探、吸吮、索取,余词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似乎意识到情况不妙,余词用尽全力终于从顾有言的手掌间挣脱出来,抬手抹去嘴角的痕迹,将顾有言推了个踉跄,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回到宿舍,余词还在因为刚才的事而大发雷霆,手机连接好充电线后第一件事就是给顾有言转账。
看见一向好脾气的余词今天却这样反常,于千屿又凑过来打听热闹:“谁惹你了,发这么大火?”
“一个疯子!”余词气急败坏道。
“不会,还是那个人吧,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俩还联系呢。”于千屿一下就猜到是顾有言。
余词懒得再提也没有接话,只是坐在那里喘着粗气。
“我看你这几天车接车送的,送你的人不会也是他吧,还有你之前几个晚上没回来,是不是也去找他了,看不出来啊原来你喜欢这种的。”还没等于千屿说完,余词挥起一拳就打了过去。
“你干什么!在外面受够了窝囊气回来对我们撒气是吧!”于千屿也不甘示弱的举起了拳头,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打的就是你这张臭嘴!”
吴琼在走廊里就听见了屋里的叫骂和打斗声,快步跑回寝室拉开两人。
“你在外面找男人受了气,你敢做就别怕被人说啊!”于千屿一脸鄙夷的指着余词说道。
“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吧!”余词马上就要从吴琼的手下挣脱,还预备上前再揍上他一顿。
“来啊!”于千屿继续挑衅道。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吴琼把于千屿推出门外,接着扶余词坐下试图平复他的情绪。
“你们俩到底怎么了,怎么还动上手了?”
“没事。”
“老于刚才说的什么接送,什么男人,什么疯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吴琼小心的询问道。
“真没事,你就别问了。”余词换下衣服,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于千屿已经在隔壁寝室睡下,余词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一遍又一遍播放着自己和顾有言在一起时的画面。即使过去了这么久,对于眼前的这个人,他依旧是看不透也猜不透。就这样放任自己和他纠缠在一起,究竟是对还是错。
而每一次两人亲密无间之时,顾有言眼中所看见的人,究竟是自己,还是“陆秋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