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眼神忽然是恍惚一闪，关知宴立马抓捕到这些事情，猜到可能小孙所提出来的这些来说正就说明是这些事情。
所以，接下来关知宴打开了赵倩的问话记录，里面见着他的那些问话很简单，而且也有当时十分充足的在场证明，从大部分的情况来看应该不会出手，但也说不准。
或许监控有问题涉及的方面可能也会有些说不出来的差别。
“我不会这样做，赵倩也是很不容易走到现在。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做这些事情。而且都是打工人，根本不可能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关知宴似乎没有理会这些，却只是道，“你的表情变化很微妙，左右摆浮不定，其实是在撒谎吧？”
“我肯定是不会骗两位警官的。”王元听到后却忽然激动起来，“而且我知道赵倩肯定不会做出这些事情的。”
“那我要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了完全不同的赵倩，到时候你恐怕所说的这些事情我也要好好斟酌。王元，但你要知道的是…最后的结果肯定都会被我们知道的。”
王元手上不停地相互搓着，舌头略有些不安地舔着嘴唇。半晌后他终于开口：“警官，那我要是说出来，那后面还有没有我的事情？”
她摇头，自然是不能确认。
“你所说的这些只是一方面，但另外一方面来说这些事情真的和你之间有关系的话…不得不要专门请你来一次了。但要是你说的话，对于你现在处境和以后的处境来说都会有一定的帮助。”
王元先是一愣，但不过还是很快的开了口：“警官，我其实听过赵倩和陈丽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具体说的大概就是有关于商场的事情，说是要做件什么大事。他们提到了炸药，还提到什么时候炸商场。”
一听，小孙和关知宴对视了一眼。
看来她自己想的没错，这个陈丽冷静到过头了。
她回过神后看着王元：“赵倩和陈丽以前是做什么的？”
王元说，“赵倩以前是专门用来搞网络的，说实在技术学院学习过一段时间，成功出师后就一直在一家厂里工作。这家厂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不过赵倩经常提过，具体叫什么不知道。”
她点头：
“小孙，让周队去审问。”
小孙说了句“好嘞。”
…
隔壁审讯室内
陈丽已经坐在了审讯室内，周寻从外面才进来，他眼里带着一点凶狠，说话时吐出的每口气让陈丽脸色一黑，但为了能出去还是选择和他谈谈话。
“你就是陈丽？”
“对，我是陈丽。警官，刚刚不是已经专门问过情况了嘛？更别说我的确什么都不知道。”陈丽虽然脸色一黑，但还是十分耐心的笑着开口，“我说的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周寻明显不吃这套，冷笑一声：“我们肯定是掌握了证据才会二次审问你的。”
“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吃了饭没事让你再进一次另外次审讯室里吧？这不纯纯浪费我们的时间！”
他略微没有些许耐心的敲了敲桌子。
陈丽先稍微冷静下来，“他们说的都是假的，这些人经常喜欢这样做，他们…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虽然说冷静下来，但不过还是语气稍微有些不太好。
周寻问，“到底是谁会对你这样做？你觉得？”
说到这儿，陈丽再也不冷静，暴跳如雷：“肯定是那臭小子说的我！”
具体没有指明谁，周寻是带着一些试探：“你说的是王元？”
“什么？难道真的是王元？”
“王元说你和别人密谋说要炸掉商场。”
周寻不是那么细心的人，肯定也是不会通过别人的眼神去揣测陈丽现在脸上的任何情绪，只能察觉到陈丽的语气不对劲：“不可能，不可能，他肯定是不会说我的，我平时对他这么好...”
“我让他进入商场也就是为了生计...但没想到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那些谣言全都是从王元的口中出来的。”
周寻立马坐直起身子，一连串再次追问：“什么意思？你是说王元和你想象中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初见他的样子都是唯唯诺诺，但自从那次我让他回我家里吃饭后，商场里忽然大部分的员工都知道我家里的那些破事了，”陈丽眉头紧皱，”我原本没想到是王元，但别都说是他特意传播的，当我得知的是他到处传播后忍不住质问过好几次，后面都全部被他完全敷衍过去了。”
“所以是他造谣你说要炸掉商场？”周寻直接问出最关键的话。
陈丽摇头，“不是，他说我是走后门进来的，而且更别还说我…说我根本不是好人，但…至于你们说炸商场这个事情来说好像还真的不是这样。”
单反镜外站着的关知宴正拿着耳机听着说这些，王瑾在陈丽说话的这好几分钟内至少切换了好几种变化，这些变化令人完全有些匪夷所思。
从开始的歇斯底里到现在的平静、淡然。
像是某种一生在她身上的完全体现。
“其实炸掉商场这件事情也只是上次在家里的时候说了几句，其实也并没有这样的想法，现在打工本来就不容易，谁还会这样做啊！”
周寻敲了敲桌子，继续施加压力：“赵倩和我说过，是你现制定的计划。”
“赵倩？”陈丽冷笑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在着急，老板跑路，赵倩她先前投进去的钱全都被废了，所以才对这商场的敌意这么大。虽然我的理由即便是很充分，但我也不至于到完全要这种地步。”
只能先让周寻出来。
…
“这些人说话感觉在完全混淆视听，没用。”周寻长叹了口气，“这些人都有炸商场的想法，不过...赵倩和陈丽说法来看，他们都有可能但也不可能真的是两位一起策划吧？”
“陈丽的神色一看就有些不对劲，更别说…”关知宴没说完，只是抬头看着王瑾，“心理学家怎么想的？”
王瑾说，“陈丽没什么问题。她这是很正常变化，听到别人说你的时候你同样也会生气，最后归于平静来说就相当于是她已经算是比较熟悉这些事情了。”
关知宴听着神色微颤，“要麻烦心理学家看看赵倩呢，说不定都在互相包庇呢。”
王瑾说，“我正打算去看看情况，这边就交给你了。”
周寻说了个“好”：“辛苦了，等会儿好好休息。”
王瑾推开门离开。
整个审讯室就剩下三个人。
“我们为什么不查查赵倩在的工厂啊？”小孙疑惑。
周寻笑，“这不就是你的事情了？”
小孙略有些无奈：“…”
早知道自己就不该提这些事奇怪了。
但转头想“算了，这不习惯了？”
“刚好锻炼你的能力！”周寻伸出手拍了拍小孙的肩膀，“作为你的师父来说就该让你好好做这些事情，最主要完全了解清楚。”
小孙啧声，“师傅，你还真愿意拿我开玩笑！行…我先去了解了解！”
等说完后，小孙在周寻注视下很快离开。
关知宴支撑着身体看了看里面坐着的陈丽，倒很希望王瑾专门讲事情给全部问清楚。想着，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矿泉水打开后很快地喝了口：“陈丽这边还能问出点什么事情？”
周寻摇头，“这陈丽实在是要比想象中的干练，而且更别说是个特别警惕的人，要从她这边想要得到什么想要答案的话还需要多花点时间。”
他一只手叉腰，另外很快问：“想吃点什么吗？”
关知宴摇头，“上面下来的压力够我吃点东西了。”
“主要是...我最近这几天没什么想吃的。”
“周队不是刚刚问我是不是还生气吗？”
她稍微抿了抿唇，接着继续说，“要不然周队请我吧？”
兜兜转转，还是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周寻问，“老地方？”
关知晏回答，“周队请我的话我都可以。”
“那我知道了。”
...
差不多快一个小时之后，王瑾终于从另外一个审讯室里走了出来，他将手上的资料全部都放在了会议室的桌子上，桌子上堆积的全都是文件。
会议室里面差不多是香味扑鼻，周寻带了附近警局的好几碗面。
忙着的人分这都能吃口。
这次特意的拉开了会议室的窗户通风，生怕到时候有人进来直接给一锅端了。
王瑾没先吃面，只是喝了口水：“从我的观察来看，这赵倩一直都在骗人，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人背后肯定还有另外一个人当主谋。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赵茜能带出来的，或许...是有人在网上非法售卖。”
说完，他在手机上划了几下，最后很快的将手机递给关青筠看。
关知宴就看着屏幕这些，将口中的面很快嚼碎，也很快的放下手中筷子。
她说，“这链接还比我想象中的隐蔽。”
说完，她将手机很快的推到了周寻面前。
周寻特别仔细地看着。
屏幕上应该是某个很熟悉的交易软件，他局的以前用过，不过只是轻微瞥眼这个链接后很快再次开了口：“不，这些人肯定是知道的才会上千来看，但如果我们能从这个链接里面找到是谁点过的话...”
“老周，你这无异于大海捞针！”王瑾不说假话，他坐下来打开面盖子，“对了，我让你查的最近不久那些的案子可以拿出来看看比对下来，说不定能找到人。”
周寻稍微皱眉，他小声的说了句“我去”，转头说：“别说，我还真的我拿过来还查过这些事情，你现在说出来我才记起来。”
一般的证据堆积多还真不知道哪些正确哪些不正确，只能说短暂的能寻找到个一个比较可靠的还真挺难。
最主要现在有些烦人还真是喜欢打幌子。
根本就不打算好好说话。
“现在就去查查，技术科那边的人我其实打过招呼了，”王瑾脸色一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网友就是售卖者，估计就是那种所谓的反社会人格！”
“兵分两路，一边先去他家看看，另一边技术科。”说完，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补充道。
关知宴点头，立马确认下来：“我和周寻去看看。”
“就要麻烦修队在技术科看看情况。”
周寻拍了拍王瑾的肩膀：“下次给你买烟抽，保证不反悔的那种！”
“不许抽烟！”关知晏见周寻脸上笑嘻嘻的，所以很快开口制止。
王瑾只是笑，“老周...你不愧是我们局里的暴躁妻管严！”
“滚蛋！”周寻低下眸子恶狠狠地朝着王瑾吼道，“你们这些人一句话真实的话也都没有！”
说归说，笑归笑。
关知宴眼神略微有些晃动，“我不生气。”
周寻很快绕过人后就拽着关知晏的手腕就出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