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经过手的案子不可能记不住,而且更别说此案子大部分的翻来覆去好几遍了。
“先去找尚书大人。”
调案卷前都需要和刑部尚书说明完情况,再接着就便去架阁库取出卷轴后再记录在案就行, 到时候准时归还就好。
上官晋还在看送来的案子,听到来者如此说,便很快的写下东西后交给此人。
但临走前他问了句:“大理寺说过此案子有没有什么问题吗?具体什么事情?”
此人回答,“尚书大人,只是听来人说今日码头有死了人,这人名曰大勇,具体的情况我倒什么也不知道。”
上官晋思考,想着案子里面的当时写过此案子去问过大勇。他好奇问:“是谁在办?”
“新来的慕容少卿。”
宛儿一听见“慕容”姓氏二字就觉得自己家大人会忽然出击然后打个完全的措手不及,接着下面就是说他要去。
“我也去看看。”
后面那句话和他所想的果然都是一模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说到底感觉就像是一听到慕容情后就有种完全变脸的感觉,总觉得很奇怪。
他觉得就是案子略微可能有些重复。
但这重复的几率到实在是有些太大了吧?
“尚书大人,不会又打算留我一人在此地吧?”
宛儿似乎是已经完全窥探到自己的命到底是什么样的,只是忍不住的长叹好口气,“此事大人不用多说我都能明白这些,罢了罢了就如此吧…”
上官晋这几日好像的确是有些疏远宛儿,他想了想说,“若事情做不完就去找其他人,如何?”
“尚书大人,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宛儿趴在桌子上无奈看着他,“下次办案子自然还是要带上我,我真的快无聊死了!”
“好,下次。”
他无奈的笑了笑。
这次事情的稍微有些紧急,而且更别说此事是属实有些复杂,他要是一人上前能解决自然是最好的,不想拖累宛儿。
毕竟冒充自己都能进刑部,此人必定是极其厉害之人,自然可能也并不会这样进入刑部,而且更别说对这些案子来说不算是了如指掌的情况下就相当于是这样如此大胆。
也不知道此人还做了些什么其他的事情,若是涉及
他愣了会儿神,扫视眼宛儿后很快的就拿过那人手上的案卷后继续往着码头的方向走去。
...
等到码头后,上官晋扫视眼,发现有不少人围坐在一旁的酒馆中,从穿着上看正应该就是码头上的那些人。
他今日出来并未身着官服,所以说很好的能听这些人说出什么话来。
“这大勇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真的是那瘦子杀的?”其中一名A开口,他猛喝了口酒,“我觉得就是当年那个案子引出来的事情!”
说到案子的时候其余人都很快的不说话,直接很快的看着这名说话的人,这时候有另外人才慢悠悠举起手来:“那个案子和大勇不是没有关系吗?当时调查的时候就已经排除这些事情了啊?”
前说话的此人A开了口,“你们当真相信大勇没有做过那些事情吗?”
后面说话人道,“我自然听过那些,但我们力量薄弱,怎么能和大人们说清楚啊?而且说了到时候这养家糊口的谋事丢了该怎么办?”
话落,其余人立马附和。
上官晋站在旁边将这一切全部听了进去,想着当时此案子的结果其中必定是有问题的。他瞥眼酒馆中的人后很快的从旁边进入码头。
今日,码头的风有些大。
...
他在码头巡视好久后终于在不远处的方向看见围着的天香堂,似乎是在等有人将东西送过来,其中一人抬起头就看到了人,几人竟然兜兜转转将一个十分熟悉的人给推出来。
那人不说是谁了。
走到上官晋面前的时候,上官晋倒算是明白了,他眉头微颤:“季简?”
季简“啊”声,“上官大人,其实不用麻烦你来做这些事情,就让别人送来就好。”
“此案子我看有些问题,所以我才想也过来稍微查查。”
季简听到此处,想着会不会是他们大理寺的问题,所以想着之时很快打开此卷轴,毕竟刚开始所需要的正是他们先查清楚事情,然后将全部查好的事情写在卷轴上,接着交给刑部审核。
刑部若是没重新送回大理寺的情况下就相当于是此案子没有任何疑点,要是重新去查的情况下也和他们其实没有任何的关系。
想到这儿,季简仔仔细细看着卷轴,这个案子他其实知道的也不算是很仔细,因为这案子天香堂根本就没有参与过。
“此案子你知道什么事情嘛?”
“不知道,”季简摇头,“我们天香堂根本就没有参与过这次案子,所以根本就不知道。”
上官晋揉揉下巴,“边走边说,那这个案子具体是什么情况?”
季简倒是头头是道的把大概说了出来,跟在上官晋后面,直到走到天香堂众人面前的时候很快停下来。
大猛此时不知道从哪儿很快的走了过来,直接就走到上官晋面前先开口:“尚书大人,你怎么来了?”
“上官尚书?”慕容情出现在后面,她只是觉得奇怪,明明就送个东西过来,怎么还牵扯上上官晋,“不是说要查查案子吗?”
上官晋道,“当然是为了那个案子过来,这个案子有问题。”
慕容情问出了和季简一样的问题,“是大理寺的问题?”
他不嫌麻烦的重新回答了这个问题,而且还说的更比较清楚。
慕容情听明白后很快皱眉:“按照上官尚书说此事还有可能是仇杀?”
“上次案子和大勇有关系的原因是因为她和这位姑娘之间是有过联系关系,从大理寺给出的结果来说就是有人对这位姑娘行使了不谋之事,而且更别说此事还更奇怪,这人原本并不承认这个事情,反而是在大勇后立马承认此责任。”
上官晋所说的是刚开始所看到且所记录的那种。
话落,慕容情很快明白这卷轴上所写的和所叙述的根本不同,按照大猛对此案子的程度倒是比较熟悉,毕竟他对大勇实在是太好,更别说已经到了“什么事情都要帮忙处理的”情况上。
大猛疑惑问:“可是大勇...不是后面说和这位姑娘完全没有关系吗?”
上官晋此时瞥过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大猛听出端倪,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他一时间才冷静下来。
“我问你怎么知道卷轴上是如此写的!”上官晋步步紧逼,根本不打算放过大猛,“还是说这事情是你做的!若真是你做的话...那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敢篡改案子!”
他只是想诈出大猛所知道的事情罢了,只不过这大猛虽然胆小,但却什么也都没说出来,只是舔嘴唇。
或许以为自己装装这次问话还能过去。
不过一抬头的瞬间就看见上官晋正死死地盯着自己,一副完全饿狼的眼睛,其实他这么有信心的原因是第一次上官晋审问的时候就是这状态,但没想到混过去,所以想着这次能不能...
正想到此处,上官晋压低声音来了个“说”时,他被吓着吞吞吐吐开了口:“大人,此事我当真不知道,我哪有这个胆子 啊!而且这半月来我都一直在码头上办事情,根本就没有机会出去,我的兄弟们都能为我做主的!”
“那有没有人找上你的?”慕容情换了个问法。
大猛脑袋有些混乱,但不过还是仔细去想想,接着像是想起什么后立马点头:“对,是有人找我!”
“谁?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