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大人,这地方真的和你昨日…”
没等话说完,慕容情举手做了个“嘘”的动作,很快就停在这边墙壁旁边,再接着抬起头,就见不远处方向出现几个黑色影子,这几个黑色影子看着好熟悉。
似乎是和昨日的那些黑斗篷人好像都差不多。
这几个黑色斗篷人倒是应该不知道这些人到底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应搬着麻袋,但不知道麻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反正从外观上来看应该不算是那种比较轻巧的东西。
珠儿压低声音,“少卿大人,这些人不会就是专门运输尸体的吧?”
慕容情并未说话,只是淡然神色,她在注意这些人的情况。
其中一人开口:“你们当真觉得此事我们真的能做的好吗?”
后面应该是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水,“做不好也要做好,这些人大部分和我们性命相关,若当真是做出什么事情的情况下肯定是先生为重,若是没有先生的帮忙我们怎么会得到这么多银子?”
说这是这样,但其实若是真将银子完完全全拿在手上的话,似乎是没有人机会能花出去,说不定还可能因为某些事情丧失自己的性命,这些银子到时候若是充公了又该如何?
后面这人越想越觉得有些害怕,他倒吸口冷气:“如果说…这些情况若是发生了该如何?”
原本所安静的密室后几个人心里都咯噔声,都回过头看向后面这人。后面这人神情十分害怕,因为他刚才将一个人给放走了,不知道现在结果到底是如何。
“什么?难不成你做了什么其他的事情?”说话这人正是刚开始说话的第一人,扫视四周后的确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顿了顿,这些人将眼神很快看向四周的尸体,数数好几下后终于发现不对劲,有具尸体不见了。
这人脸色微沉,“你怎么会将人给放走了?难不成你没下死手!”
话时,他已经冲了过来抓住这人的脖子,企图将人给完全置人死地。这种气氛还真是有些想象不到。慕容情神色微颤,见被抓的那人立马道歉,到最后之时很快的收回那只手。
只听那人最后留下句:“若是在这样…我必须要把这些事情全部交给先生!”
“是是是…”
话后,这些人又继续安静下来忙着处理这些尸体,尸体最后的结局只有他们这些人知道。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这些尸体全部被抬进去,很快这些黑斗篷人也很快进去,从刚开始的吵闹声之后这些人竟然还能继续的做这些事情,看来这先生的影响与众不同。
慕容情回过头看眼珠儿,珠儿的神色微微上扬,他立马踩着小心翼翼上前,生怕惊动这些人,几步一跨,就靠近在门口,抬起头看着里面的情况。
发现这些人应该就是将所有的尸体都全部烧毁,根本不打算留下痕迹,珠儿想着思考,或许这些人留下一条路就应该是未来此事。
他耐心地听着里面情况:
“你遗失丢的那人到底是谁?”
“不知他现在到底去了哪儿!”
“我也不知…”
“罢了,那些大理寺的那些人查到这些也没什么用,毕竟那些人来说自然是对先生下不了手。”
“现在我们要先回去复命!”
几人谈话到此结束,珠儿立马回过头朝着慕容情方向赶去,连一句像样的话都还未吐出,珠儿立马只说了个字“走”。
慕容情稍微有些叹气,很快的便走在珠儿前面,两人的身影很快走到刚才几人分开的时候。卫厚鹤在此处等着她,“如何?”
她将事情说了遍,连具体的大部分事情都未说清楚,卫厚鹤立马明白需要什么,他看眼四周的人,如这些人只是普通的百姓之下还是拦得住抓的回去,但若是那些隐藏的高手就不好拦下。
“那这样…”还没等卫厚鹤说完话,脚步声很快地出现在后面。
没想到那些人的速度竟然速度会这么快,卫厚鹤立马让狱司派来的人挡在最前,他神色微颤后往后走了步。
那些人的速度的确要比想象中的还要快,等到他们面前之时,卫厚鹤指挥着立马将这些人给抓住。
慕容情看着眼前的情况,她神色中闪过一丝的慌乱,见那些黑色斗篷人惊呼继续往回跑,那些狱司之人很快冲进去。
“这地方应该没有其他的出入口吧?”
卫厚鹤摇头,“我问过其他人,除了你所在的那条线之外后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地方是完全敞开着。”
慕容情点头,他们两人再次聊天的间隙,那边黑斗篷人居然全部被抓住,这些人竟然第一时间并没有想着进去,而只是简单反抗,这种反抗相当于是无用功。
那些被烧焦的尸体焦味很快传出来。
慕容情皱眉大吼句:“快灭火!保护尸体!”
一声令下,一小部分狱司之人连忙进去灭火;一小部分狱司之人便待在此处将这些人压住。
慕容情上前立马将这些人斗篷摘下来,犀利眼神扫过去,最后落在最后个人身上。
这个人明显不服气,他脸上嚣张跋扈的,如果不是没能力估计真的直接上手了。
“你就是这些人的领头人?”慕容情不惯着直接问出口。
这个人不说话,只是抬眼白眼后哼一声,紧接着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卫厚鹤看着他这样,倒是有些嫌弃的看着这人,要不是真的有人在此处, 估计早就已经一脚踢过去让他明白某些事情。
“无碍,到时候送去审讯后自然是会将事情全部说出来的。嚣张一时,但嚣张不了一世!”卫厚鹤并未将原本真实的想法完全说出来,只是咳嗽声后恶狠狠地盯着他。
今日之事,足够花些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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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情回到大理寺后自然而然的就开始被安排看案卷,至于审问的这些事情都被卫厚鹤全部承受下来,她最主要也并不是很着急,只是想着先处理完自己手上的案卷,然后将处理的案卷公文交给卫少卿处理。
屋外四人格外的惆怅。
季简支撑着脑袋先开口,“你说卫少卿这些此为何意?倒若是以前的话肯定是会给我们想要的任务的,这次难不成是真想把我们天香堂的人排除在外?”
珠儿皱眉:“肯定不是,这卫少卿本来就不打算让我们去,天天跟那个寺卿大人一起欺负我们!”
另外身高比较高长的人迷迷糊糊般开了口,“我们还是认命吧!我们少卿大人要是再去插嘴的话…跟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卫少卿那人就是死脑筋,本来就觉得我们少卿大人如此厉害…这就是嫉妒!”
说完,另一旁的人只是长叹好几口气,无话可说,因为他周遭的人已经全部说了个清楚,而且更别说自己也找不到更好的词表面清楚自己现在的这些理解。
他只是拽着这高长的人压低眸子后开口,“老庆,你说说这些到底主要是什么情况?”
老庆支脑袋看他,“我还能说什么呢,要不然看看月亮?它…很圆?”
“孙苞!你就给我们说说好话呗!”孙苞立马站起来看着老庆。
老庆脾气倒是不错,只是长叹气,“你明明知道我是个粗鄙的人,怎么还打算问我这些情况到底是什么原因啊?而且你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我应该怎么劝你呢?”
好像还真的说的没错,反正兜兜转转就找不到任何能突破的地方。
四个人一同继续长叹口气,越来越愁,都在想到底有什么办法才能解决。
想着,四个人一起回过头看着少卿厅,火映在窗户上却显得格外没有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