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葵长叹气,自然也不再提这些,只是询问了今日还会不会回来之类的话,自然而然来说慕容情现在也并不知道。
她道:“吃食倒是不用,若是没有什么事去做的情况下可以去阿泰的屋子中和春恩一起去玩儿。”
“沈小姐这几日都在问你呢,我这又不少说,每次去都要问。”秋葵想了想回答。
沈云泰,沈小姐,秋葵第一次和沈小姐见面的时候是在沈家的已经结冰的池塘上罚跪。
她起初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春恩擦擦自己眼角的说自家小姐因为某些小事情被罚跪。
具体的情况应该是另有隐情,春恩不敢继续说下去,因为她远远看见老爷过来了。她只是对着秋葵深鞠一躬后很快离开。
后来,沈老爷走到秋葵面前,眼神之中带着说不出来的慈祥,随后就是问有关于自家小姐的事情。
秋葵并没有打算说自家小姐当时的事情。沈老爷只是点头:“...”
他一句话未说便就很快离开了。
想到这儿,秋葵又看向自家小姐:“小姐,沈老爷最近的情况怎么样?”
慕容情欲要正准备站起来,“为何要问沈老爷的事情?”
秋葵这的事情其实也没有说过这些事情,只是觉得这些事情来说其实也有些奇怪。她稍微顿了顿,下一秒开口:“是沈小姐专门询问我的,说有些担心沈老爷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情其实也不知道这些事情,她也并没有将大理寺全部的案卷全部给翻开看清楚,而且有些案卷她自然还是并不能看个全部看明白。
她摇头,“此事我还是要多去看看才可,具体的情况到时候再说。”
此时,她该去大理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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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大理寺那边自然是不能向任何人专门提供案卷的信息,她的拒绝也自然是很正常,但自然去寻找的话也没问题。
不过早之前的案子应该全部都在刑部那边。
若是要查的话也是需要提前写下提前调阅的公文,然后需要交给大理寺卿复审才可。
当年沈家案子自然也是奇怪,没能理解的方向自然是很多,只不过那日沈老爷出事是自己硬生生的爬出来的。
当日,那夜,沈家家眷、夫人、阿泰都在府上,根本无一人外出,但为何那日沈老爷为什么会爬出沈府?
这其实一直都是慕容情心中的问题。
想着,她已经到了大理寺门口,连天香堂门口都还没有踏进去就见不远处有名身着红衣的人吸引了她的目光。
若是没猜错的话,此人应该就是另外位大理寺少卿,这位大理寺少卿是来贫寒门中出生之人,曰卫厚鹤。听说他办案倒是厉害,只不过...
她顿了顿,见卫厚鹤朝着他方向走来,连作揖都还未作揖就听他扬起语气开口:
“你就是新来的少卿?”
“卫少卿。”慕容情边作揖边开口,“寺卿大人也回来了?”
卫厚鹤咳嗽声,“自然是没有,本来大理寺这几日的事情比较麻烦,但寺卿大人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所以说这些事情来说...寺卿大人要等等才可能回来。”
慕容情听明白了,是来协助她解决这案子的,只不过此案子好像真没有能破解的地方,要说解决也自然是很难。
她巧笑道:“卫少卿,此案子我现在要不要和你说一下?”
卫厚鹤点头,他轻微挥手就让她过来回到他所在堂的厅中,接着让她将这案子的前因后果都说一遍。
慕容情说的速度不算很快, 反而自然是放慢,将其中大部分的细节都说的头头是道。
卫厚鹤耐心听着,他打开眼前的卷宗:“哦?是李大人出事?”
他的打断让慕容情很快的在这地方停下来,听着他并不奇怪语气询问后反倒是问句:
“卫少卿,你知道此事会发生?”
卫厚鹤倒是谈起来有关于李仁的事情,就像如他所说除了一般的不良嗜好来说,竟然还有抽打周边人习惯,这种习惯导致有不少的人去衙门报案。
“虽然说李大人以前是旧部,但现下这情况即便是告衙门,李大人做与不做都会实行杖刑,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而总归后果是放出来,李夫人去接。”
“刑部那边对这些也不理解,所以根本没多少人知道这些事情,我猜是有人特意隐瞒。如果不是上次大理寺查案专门询问,这些事情都还不知道。”
慕容情听着这些忍不住倒吸口冷气,其实大部分的人好像还真知道这些事情,那为何天香堂的人不知道?那宁叔呢?
“卫少卿,此事我倒是明白了,那为何天香堂的人不知道呢?”慕容情是直接专门询问出口。
思绪及此,她该问的自然是要问出来才可。
以前天香堂的事情她自然是管不了,但现在这情况下如果不去管的话也不知道到底还会出什么事情,最主要的自己现在已经是他们的少卿,不解决此事还真是不可。
卫厚鹤笑:“天香堂的确极少管事,寺卿大人说过他们可以做些其他的事情,所一直都在大理寺里面忙着管理案卷的事情,至于...”
“慕容少卿是觉得不妥?”
思忖良久后终于还是找了个合适的时候反问。
一见面,两人火药味十足。
生怕正在某些想法中会生出些其他的事情,但不过实事求是,慕容情必须要问个清楚明白才行。
她假笑:“自然是不是,只是天香堂这将近几个月的情况下冷落他们自然是有问题的吧?毕竟都在大理寺,好歹都同僚一场啊?”
卫厚鹤将卷轴收回来,他不自觉的抬起头看着慕容情,此事去想还真没有完全解决的方向。
他说,“自然是同僚,那就该知道高低贵贱之分,天香堂的事情慕容情少卿肯定是知道的,所以...”
慕容情只是笑了笑,她也选择打断:“卫少卿自然也是明白自己也是寒门出身,当然也就知道这些人的不容易,不过...我们现在也想着是该如何解决这些案子。”
卫厚鹤明显有些没完全沉下气,但好在的是终于进入该进入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