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眼前的事情来说两方其实都各自有自己的想法。
卫厚鹤冷静下来:“慕容少卿打算怎么处理这些?”
慕容情也同样很快冷静下来,“卫少卿既然是来帮我的,那我自然是要和你说清此时的现状。对于我刚此时说的那些你也可以听听,我自然觉得这个案子是有问题的。”
卫厚鹤疑惑的“哦”声,“慕容少卿对于这些是如何理解的?”
他自然还是想着慕容情到底会怎么用更加奇怪的事情来理解这些,毕竟寺卿大人说此事还是要好的了解才可,千万不可大意。
即便是背后是那些所谓的官员,此事也定然要处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不是草草结案。
但这些官员自然是有自己的办法,卫厚鹤偏偏就怕这事出现,他觉得自己想的没错:慕容情不管有谁拦着都会专门调查清楚。
寺卿大人担心的也是如此。
慕容情强笑道:“我对于这些理解便是调查清楚,前几日所查到的事情似乎只是都差那一点。若是那一点完全破解,自然是能把事情全部调查清楚。不过...这些事情似乎都有谁拦着,根本调查不清楚。”
卫厚鹤自然是明白她说的这些意思,脸上似笑非笑。
随后尴尬咳嗽声,“有些案子并不是几日之内就能完全查清楚,可能还需要多一点的时间,所以自然是一直寻找不到该要的答案。”
慕容情:“卫少卿说的没错,案子花费的时间自然是多,但总归...”
话还未落,外面急急忙忙又冲进来一人,此人不知道是未站稳还是什么原因,刚一到慕容情周边就跪下。
“少卿大人,出事了!”
卫厚鹤问,“何事?”
此人回,“城外发现尸体。”
卫厚鹤站起身,“那就麻烦慕容少卿跟我走一趟了。”
慕容情自然是很快点头,她作为大理寺少卿就应该和自己的同僚完全的配合。自然是不能因为刚才的那些事情来破坏探案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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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快带上书吏驾马朝着一样的方向行驶,很快的便来到了案发之地,这边案发之地的情况比较麻烦,不知为何今早应是下了场雨,更别说发现尸体的地方是个早就已经破败的寺庙。
寺庙的屋顶全部都是空洞,根本像是没有人来的地方。
宁叔已在此处勘察。
卫厚鹤第一句话来便问:“此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谁发现的这具尸体?”
明显的和慕容情感觉有所不同,他倒像是个丰富的经验老手,一说话就便有人专门上前解释这些问题。
当然,自然是没错,瞬时就有个身穿破布烂衫的男子上前,这男子白发黑发几乎是相互交错,手上还拿着吃饭专门用的饭碗,不过饭碗早就已经破旧。
“大人,是我发现的。”男子继续说,“我是这附近过来乞丐的,想着有雨便来这边的破庙专门躲躲,可未曾想刚进来就看见一个人...”
“此人身上伤痕累累,一双黑色的眼睛瞪得滴流圆,原是下了雨在再加上我这眼睛的问题,觉得此人是坏人,根本不敢靠近。”
“所以我往后跑...跑了没几步路后就见到此人竟然倒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很快让我回过头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接着我害怕出事,便很快上前去看看情况,发现此人已经七窍流血,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我这才过来报官的。”
下雨时的这些痕迹几乎是会全部被冲散,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这人到底说的对不对,只能说此人真是七窍流血,而且这旁边有个胜似密道的东西。
慕容情盯一眼便回过头问,“那人是从哪儿出来的?”
男子问傻眼,立马回过神,“我当时看的时候是直接在外面,自然是也不知道到底前面是从哪儿出来的。”
她神色微颤,快速在寺庙游走后,竟然在整个寺庙里找到了好几处暗室。卫厚鹤跟着她后面:“慕容少卿打算下去看看?”
刚等他问出口,慕容情已经跳进暗室。
几乎是那一时间,卫厚鹤脸上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他没想到慕容情如此胆大。仔细又去想,此女子是兵部尚书的子嗣,倒也没什么奇怪之处。
他蹲下:“慕容少卿,我也需要下来吗?”
没人回答。
过会儿,慕容情的声音很快出现,“卫少卿,下面的路完全堵住,不需要下来。”
她说话之时已经将手放在这些碎石身上,只觉得这些碎石应该是被谁给锤开堵住,而不是谁说运进来的。而且这碎石一层堵着一层,外面根本剥不开,或许就是从里面堵住的。
难不成是有人在里面?那昨日这人定然不是从这里出来的!
她想着重新回到自己刚才来的洞口处,见卫厚鹤正玩着腰间的鱼牌。接着后她这才慢悠悠开口:“卫少卿,我觉得其他的地方也需要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卫厚鹤很快回神,他手中放下鱼符,抬起眸子看着那边,似乎是意思已经很明显。再接着神色微颤,回过头对她点头:“慕容少卿,你这下面具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慕容情将大部分发生的事情都说了遍,手上的动作根本就没停下来,伸出手去勾旁边的一个很小的绳子,一碰一拉,有段很少的楼梯落在她面前。
她顺着楼梯上来。
刚刚其余所看到的那些密室暗道下又传来声音,几处地方就只有一处地方是没有碎石块挡住,卫厚鹤先行一步到达那处暗道前,蹲下来仔仔细细去看地上的脚印。
水渍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的问题,反而这种是最容易忽略的地方,雨水踏过的地方自然是会留下痕迹。这几日偏于炎热些,风也极少,根本不可能水珠很快的凝结后消失。
他冷冷道:“看来是有人特意的将这脚印给遮住。”
说完,他回过头看着报官的男子。男子意识到不对跪下来,“大人,此事和我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我真只是路过此地寻求个庇护的,平日我都在城中的,只是今日在外面。”
其中这一点多余的动作也都没有,卫厚鹤一怔,似乎是并不相信他说的这些话,第一发现人自然是有最大的问题,但这咄咄逼人的情况下可也不好。
慕容情:“卫少卿,要不然我们在问问?”
卫厚鹤并未继续说话,只是宁叔很快上前打破现在的这场面:“慕容少卿,此人身上的毒正和我昨夜所见到的毒几乎是一模一样。”
慕容情神色黯淡下来,抬起头看向卫厚鹤,觉得此事有些大事不妙,说不定所剩下的那条没有被堵住的这条路来说就相当于是那些人的逃脱路线。
卫厚鹤也立马意识到此问题,他立刻抬起手一指,“立马进入暗室查看!”
“是!”
慕容情自然是知道此事的人,所以便跟着就下了密室,这旁边的墙壁上来说的确和万和楼地底下的那种材质其实是差不多的,但不过缺少了某种感觉。
或者是没有火折子的话还真没有那夜的感觉,慕容情看着四周,很快眼前出现了不少的分支路线。
见这情形,慕容情很快回头看着跟在后面的卫厚鹤,“这密室若是没猜错的话定然是连着昨日发生案子的地方。”
卫厚鹤闻听很快点头,“那看来我们需要兵分几路。”
此声令下,立马分成几人下去,慕容情便带着自家书吏珠儿一起,她觉得越往深处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寒意出现。
珠儿都能察觉到呼出的每口气都产生薄雾,这些薄雾正能证明这其中的气息十分冷,冷到搓手都未有任何的用,只能说这地方实在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