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幽暗,只有从门缝透进来的一点走廊的光。
吉尔躺在床上,已然熟睡,全然不知道微开的房门正被缓缓推开,走廊的光躲过高大的人影照在门口的地板上。
查德紧紧往床的方向盯着,目光犹如马上要捕到猎物的豺狼。他反手把门关上,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屋子深处。
看着眼底那毫无戒备的睡容,引得他越发想去打扰,尤其当扫过有些干燥的红唇时,又不禁回味起白日里的感受,更令他血脉偾张,顿时失了耐心。
现在的查德完全不再考虑会不会把人整醒,也不再担心主导的这场戏会不会就此中断,迅速上了床,软和的床面立刻因他的重量有了下陷。他横跨在吉尔身上,撩开自己的睡袍,一手捏住身下人的脸迫使闭合的嘴打开。
“呜……”
吉尔感觉到难受,当睁开眼看到身上的人时,脸上浮现一丝呆愣。
查德注意到吉尔的苏醒,他暂时结束了这一行为。
“主、主人?”吉尔缓缓动着有些疼痛的双唇,还带着浓浓的困意,“在做梦吗……”
望着这双迷离的眼睛,查德浑不觉地再度伸手去捏住他的脸,迫使那张嘴再次张开。
“呃!”由于捏得太过用力,吉尔不禁皱眉发出痛声。
然后,一只手绕到吉尔脑后,猛然揪住头发,将吉尔的头按下。
查德白日就想这样了,将吉尔的脑袋按入扯开,再按入……吉尔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声音,只有被堵住的呜呜咽咽。
当这回吉尔被拽着头发扯开时,他蹙着双眉抬起头,视线直映查德眸底,隐约可以看见他眼角挂着的生理泪水。
二人相对片刻,查德刚想要把那脑袋按下去继续做它该做的事,突然腰身被人环抱住
查德:“……”
吉尔的头抵在他腰间,略显疲惫地呢喃道:“真的谢谢你。”
查德微微一愣,唇角露出不明的笑意。
“谢谢我?”他转而又拽着吉尔的头发将人扯开,“那就好好伺候我吧。”
吉尔的嘴巴被迫再次承受侵略,最后瘫躺在床,乏累得合上双眸,蠢蠢欲睡。
查德勉强餍足就此结束,他一手按住吉尔下颌,向上托去,合上还在张着的嘴,将他的脏东西尽数关闭在里面。
“都给我吃了。”他低低的声音中夹着冷冷的命令。
见喉咙有所动静,查德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瞥了眼吉尔的下身,若不是还有点冷静在,真恨不得将某个地方也狠狠欺负一番,那样还能听见那美妙的叫声……
查德给迷糊的吉尔盖好被子,下床理了理自己的睡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打开门,走廊的光照了进来,又被隔在了外面。
第二日,吉尔睁开眼睛醒来,明明昨夜睡得挺早,可就感觉莫名的累,纵使嗓子干得厉害也一时懒得下床去喝点水润润。
他愣愣盯着天花板,忽然隐约记起一个身影,就在昨晚……查德跨在他身上……
他竟然做了那样的梦!
可……
他动了动喉咙,漫起的津液如刀刺般划过,梦中的感觉竟然异常真实,而且——
他看了眼自己湿漉的裤裆。
自己非但不讨厌,甚至都梦遗了!
直到有佣人叫他下楼吃饭,他才打断思绪拖着身子走到洗漱间。
牙刷在嘴里四处动着,他又不由想起梦中的情景,模糊的感觉直冲而来,显然在告诉他对这事的喜欢。
他边刷牙边将自己的身体安抚好,然后仔仔细细用凉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做这种梦,很有可能是昨天他做那件事的缘故。
佣人又来催了,他赶紧擦干脸,从衣橱里拿出件干净的睡衣换上,匆匆去到一楼。
查德正安静地坐在主位上等他,饭菜都完完整整地摆在桌面,周围没有任何其他人。
好像是听到了他下来的动静,查德抬眸朝他望去,他刚要开口说些“让您久等了”之类表达歉意的话,就让查德抢了先。
“昨晚睡得还好么?”查德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
“还、咳,还好。”因为嗓子的疼痛,吉尔的声音听起来不免有些沙哑。
“屋里热,早上睡醒嗓子难免干。”查德对旁边的空座抬了抬下巴,“坐吧。”
吉尔老老实实入座,一顿饭下来,查德没和他说话,他也就始终低着头小心吃着食物,不敢往旁边多看一眼,毕竟自己做了那样的梦……直到查德吃完起身出去了,他才放下餐具回自己的房间。
刚到房门口正对上一双嫌弃的眼神——毫无要遮掩的意思。
吉尔视线落到有自己秽物的睡衣上的瞬间,便明白了这个佣人在嫌弃什么。他当即拿过佣人手中的盆子,说:“我自己洗就好。”
查德不在,佣人自然也没什么顾忌,更何况谁都清楚主人带吉尔回来是做什么的,不过一玩物,没多久就会被丢出去了。于是佣人将吉尔带到了洗衣房,让他自己把脏衣服洗了。
这里除了查德此时对他的稀罕,没人把他当回事的。
晚上吃完饭后,查德让人给他送来一粒白药片,说是治嗓子不舒服的,吉尔没有多想,将药服了下去。
往后两三天的时间里,吉尔睡得很好,也没再梦见那不该梦到的梦,只是醒来依旧感觉累,而且嘴巴也疼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