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那人肯定还会回来的。”
季简揉揉下巴,“必定那人是想看看我们现在的情况,说不定就想回来确定这些事情到底有没有相应的问题。”
有些人倒真是很喜欢这样做,只是小部分的人如此欣赏,但刚才的那人明显就不像是如此,应该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或者是被人挟持后做出来的事情后这才回来看看情况。
慕容情并未继续说话,反而是进入码头后先去四周的情况下看了看情况,却发阿羡好像除了平常要走的来说就没有其他的多余情况,码头上的进进出出人比较多,所以也只能专门询问些相应的人。
…
与此同时,刑部之中,上官晋还在彻查这件事情,可是做这些事情的人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而且更别说连人都完全避开,现在也只能先想想办法看看他不在时候到底有几个案子从中间消失过。
他只能一点点去查。
直到整个桌子都摆放着的时全是卷轴后这才发现完全不对劲,有些卷轴上面竟然有自己的名字,但有些上面却没有,只是有磨损的痕迹,但也有些轻微用笔划过的点点痕迹,几乎根本就看不太清楚。
宛儿打哈欠:“大人,这些真的能查出什么事情吗?”
他已经看了差不多快好几个大时辰的案卷了,看的都快头疼想睡觉,早膳也没食用。
“查一遍后才能完完全全的了解完后才知道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官晋没有从卷轴上移开目光,“更别说查过一次自己心里才有底,若查不出什么也没有关系。”
宛儿抬起头看了看上官晋,脸上的神情告诉他肯定不会是这样的,说不定现在心里想的是查不出来肯定是不会打算用膳的。
现在最沮丧的还得是自己的肚子。
“快去准备些食膳吧!”
上官晋怎么不知道宛儿说的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连头也没抬的情况下就能感觉到他与预期之中的某些样子估计还要兴奋。
“行!我要吃油泼面!”
“快去吧!莫要饿了自己!”
宛儿立马就将手上的卷轴放下,连忙朝着外面走去,上官晋此时也很快地将卷轴放下来,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上面的内容,这上面所呈现出来的那些东西是一个十分简单的案子。
此案子他当时记得很清楚,因为是码头上的案子,去查的时候还有些困难,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尸体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最主要是尸体根本没找到。
上游直接冲下去根本就没有在下游找到过这具尸体,当时大理寺还在想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后来竟然在码头船主的床底下找到尸体。
整个京城沸沸扬扬,说此人还真是胆大,竟然敢和这尸体睡在一起,后来着谣言花了不少的时间才解决,后面大理寺和刑部花了不少的时间这才将事情完全解决。
这案子整整花了半月的时间才解决。
他并不是对这个案子到底有什么问题,只是觉得这案卷上的描述有些奇怪,像是有人篡改过一样,不过这些从大理寺过来的案卷后很快就经过审核。他看的时间是最多的,这案卷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但这次看就能很快地发现不对劲。
这上面的不对劲不仅仅是字体的问题,而且其中的内容似乎是有修改。
上官晋仔仔细细地去揣摩着卷轴的材质,虽然平日一直都放在架阁库中,但会有人专门保护,除了刑部的人…别人都没有任何的机会去接触。
他当时将卷轴带回来的时候专门问过管理事情的主事,主事说出来平日员外郎还有宛儿平时来审查检查。
“真的还没有其他人来过吗?”
主事说,“只有大人你前几日来过,要了几个月前的那些案卷,说是一个个审查。”
又是前几日?
那几日的时间到底发生了多少的事情?
“我借走的就是我这几日想要再次审看一遍的吗?”
主事听完这句话后很快的点了点头,很快地挠挠头,“其实那日大人带走的还有另外个案卷,这个案卷是大理寺卿大人所解决好的,说是以前亳州的那场战役,本来是要交给天后的,哪曾想最后是大理寺将案卷送过来放在此处。”
“当时大人你还说终于将这案卷给找到了,还说要多看几次。”他选择继续说,“不过这案卷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曾在此处的,以前根本就没见到过这案卷。”
而现在这案卷正在自己的手上,这案卷是特意先藏起来的,宛儿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他只是想自己查查后很快的将此卷轴打开后压在最简单的案卷上面。
他盯着这卷轴上面的说明情况是亳州那场战役。
亳州那场战役损失更加严重,将士们几乎是统一口径说此事有些意想不到,更而且还说是亳州的百姓毫无配合,至于具体的情况也没有真正的人就去了解。很多人倒是觉得统一是需要付出,至于付出什么没人会在意。
有不少流浪的百姓也同时涌入京城,金吾卫也花费了不少的精力到处寻找流民,后面的时候流民就开始躲藏。
天后花的时间越来越少,只能最后全权交给来俊臣,至于来俊臣后面到底是怎么做的就没人知道了。只是后来天后十分满意就没人再说这些事情,这些事情很快地埋藏在心底。
领导亳州的那位将军不是谁,正是江青鹤,他当时战功显赫,永不败的将军,即便是那段时间的他来说还算是年轻。像这种战功显赫的将军当时出现了不少,直到现在留下的就没几位。
戴上面具之人为何会想找这个案子?
要查这个案子的人自然是和当年的那些事情有关系或者是有完全牵连的人,不过这个范围实在是大,根本就查不清楚具体的情况,若要查清楚的话还真实在是有些困难,所以他只是将这案卷给完全放在最深处。
此时,宛儿很快的从外面回来,手上正端着两碗热腾腾的油泼面。
“大人,快吃!吃完了再查!”宛儿见桌子有块空着,很快的放上去,“这碗吃了我陪你查多久都行!”
上官晋迅速清理眼前摆放的这些案卷,将这碗面搅拌后先吃了口,似乎是想到什么后就才继续开口:“宛儿,这些查过的案卷全部还回去,还说有卷案卷到时候我再还。”
宛儿只顾着吃面,而且又听到终于不用调查后的兴奋后很快冲向脑袋,随后反倒是一句话都没说后很快点头,根本就没听完或者是根本就没有将全部的重心全部都放在这些身上。
他只是乖巧的吃完面后很快将这些卷轴全部送回去,而且十分快速说其中一本还需要查查,到时候说会还过来的。
主事很快记录下来,他笑:“最近尚书大人还真是勤奋,这些案卷翻来覆去看了不少了,说不定是遇上什么事情了吧?”
宛儿哼声,“你这人到底在说什么呢!”
“尚书大人这就是勤奋,而且也没遇上什么事情,你这小小主事就别打探尚书大人了!”
主事倒是不生气,或许是因为宛儿年龄还小,自然不与他多说,又或者是因为官品问题。
他只是笑了笑,见宛儿哼声后很快的离开了此地后无奈摇了摇头,再接着就又将这些案卷全部再次整理好放回原处。
宛儿刚离开架阁库后就见有人匆匆忙忙地朝着他跑了过来,很快的叫了声:“宛儿!出大事了!”
“怎么了?”
“大理寺那边出案子了,那少卿说想要来拿案卷。”
“哪个案卷啊?”
“码头案子。”
宛儿轻微“哦”声,“原来是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