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周寻点头,“不过江爱这个事情我们肯定会调查清楚的,我们害怕的是这个要对江爱的司机就是对江宇下手的人。”
“对阿宇下手的人是吴娴!”江池十分确定的点了点头说下去,“你们无论怎么去查都是这样!”
周寻和老舅一样笑而不语。
两个人心平气和,很快离开了这间病房。
任凭江池再怎么说话,两个人都没去理会。
直到出了医院,周寻这才和老舅说,“老舅,我们要不然去了解一下江爱出事那段的监控。我还真想看看是不是江池安排的人。”
老舅听到他这样说就已经猜到了两个人肯定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情。
他这次没拒绝。
周寻很快的看了车上的小孙,朝着小孙做了一个动作,只见小孙很快的拿起手机摆了摆。
“看来你早就安排人做好了。”老舅说。
“小孙想的,不是我想的。”
周寻很快的走到自己的车旁站着,然后很快的问小孙,“小孙,说说到底什么情况。”
“监控已经传到局里了,关姐在看呢。”
“行,我们回去吧。”老舅一听后很快上了自己车。
...
开车很快的回到局里,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会议室去看监控。
哪曾想,关知晏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了这辆车的车主。
“这辆车的车主叫勇敢,我去查了查,有前科,和黑社会上的人打过架,进过一次监狱。”关知晏直接将查到的资料拿出来。
勇敢?这个名字怎么这么奇怪?
周寻顺势坐在她旁边,“当时开这辆车的人是勇敢吗?”
关知晏摇头,“不是,我去查的时候发现这个驾驶车的车主是另外一个人,但监控实在是太模糊了,不能及时判断出来到底是谁。”
“所以...现在只能从勇敢的身上问问答案了。”周寻将手边的资料很快拿到手上一看。
他们正在等着有没有关于勇敢的消息出来,但没想到的是前几天他就离开衡硕市了,而且一直都不在监控视线范围内。
“还真是凑巧。”老舅揉了揉下巴。
关知晏说,“但我们查过这勇敢在前几天就坐的这辆车离开的,那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衡硕市呢?”
“还真是奇怪啊...”老舅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很快的敲了敲桌子,“没有其他的办法能证明这个事情的话,那真的挺困难的。”
“再仔细查查这辆车的踪迹吧,毕竟刚开始只有我一个人调查了次,大部分仔细地根本没有看清楚过,说不定多些人去筛查还可能有用。”
“也对,多筛查几遍可能还会找到些证据。”老舅点头。
周寻点头,“行。”
...
此时在衡硕市的火车站,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拽着手上的包裹在售票处买票,他极快的从包里掏出几百的钞票,直接扔给售票的工作人员。
售票的工作人员眼皮也不抬一下,直接开口:“你要去哪儿?”
“最近时间的车票,越快越好。”
男人的声音很小,犹如蚊子发出的嗡嗡声。
工作人员一听这句话很快的抬起头盯着男人,又伸出手问,“身份证呢?”
男人很快的又将包里的身份证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仔细地看了看身份证,“最近的...”
“等等啊,我要看看你的身份证。”工作人员拽着他的身份证很快的走向后面。
男人十分着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见工作人员一直没来。
他朝着售票口很快的吼了句,“我的身份证呢!”
后面的人群也极快的哄闹起来,男人似乎也没了什么好脾气一样,很快的低下脑袋又吼了句什么,还见工作人员没来,小声地骂了句。
他这时将眼神很快的放在了进出车站口,似乎离上一次的发车时间要快时间了,所以门口急急匆匆的人比较稀少。
排队的也应该都是下一站的乘员。
“我不能留在这里...”
他喃喃自语起来,抱着手上的东西直接朝着进站口走去。
检票人员正准备要找他伸手要票,没想到他直接没理会就想要冲进去。
“你干什么!你的票呢!”
“什么...我没票。”
男人在检票人员的遮挡下还是要进去的往前面冲,检票人员极力阻拦,两人很快在进站口起了冲突。
男人很快恶狠狠地盯着检票人员,然后将腰间的短刀拔出来直接朝着检票人员的身体刺进去。
现场的人被这一幕惊讶的尖叫好几声,一片混乱。
除了车里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男人将刀从检票人员的身体里很快拔了出来,然后带着这把带血的刀通过了检票口。
这时车里的乘坐人员很快的发现了不对劲。
“我去!是刀!”
随即乘务人员极快的和乘务长说明情况。
乘务长很快给出答案。
在男人即将靠近的时候,那一时间,车门直接关上。
男人用力的击打门上的玻璃,车上的人全部慌张起来,但都没人敢靠近车窗。
乘坐人员连忙拿起电话报警:
“喂,我们这里是昭宁火车站,有人袭击车站。”
乘警已经围住男人。
“不要反抗!”
男人恶狠狠地盯着后面围着的人。
他眼神犀利,想要一人对所有人,估计是发现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够,所以说拽着刀的手开始不断颤抖。
车里的乘务员还在联系警察。
“我们已经派警察过去了。”
“多...多久能到啊?”乘坐人员眼神落在了外面男人的身上,忍不住的吞了口唾沫。
接警的人很快回答,“快了,已经在路上。”
回答完后,他很快的换了个频道,很快连接上了正在开车赶过去的关知晏对讲机上面。
“关队,情况要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根据售票人员提供的身份证,这个身份证上的男人叫勇敢,是本市人。”
“勇敢?”关知晏觉得奇怪,他怎么还敢出来?
她长呼口气,“行,我马上带人就到了。”
她也不顾什么其他的事,将警铃一拉,猛开车朝着火车站赶去。
刚到火车站门口,只见里面早就已经乱作一团了。
“记得进去先疏散群众,然后围住,千万不要直接上前激怒这个勇敢。”
关知晏立马给一旁的小孙说明情况。
小孙点头后很快明白,跟在关知晏后面的警察们很快就冲进火车站内。
随后开始安排一部分的人开始疏散群和查看有没有受伤人员,然后让另外一部分的人跟着她一起进入火车内。
“小孙,你先带他去医院。”
“关姐,我先去了,你小心点。”
“行。”
见小孙离开,关知晏这才继续带着人进去。
...
勇敢还在想尽办法的打开这车门,似乎是完全处于魔怔了一样,一点都不愿意放过这辆火车。
关知晏小心翼翼的上前,先将勇敢围住。
“勇敢!”
勇敢很快的回过头盯着他们,“你们...你们别过来!”
他语言系统似乎是有些混乱,但吞了口唾沫后又很快的朝着关知晏说,“你们为什么非要要我的命!我,我就是想买票走!”
“勇敢,你把刀先放下吧。”
“我不放!”勇敢朝着他们吼了句,“我就要走!你们让我走,我就把刀放下!”
关知晏长呼口气,“行,只要你放下刀,我就能放你走,而且专门护送你离开。”
勇敢不是傻子,他恶狠狠发出一声“滚”后道,“你们这些警察嘴里根本就没有一句真言,根本不相信你们说的这些话!”
“勇敢,我们已经按照你的意愿让你离开,为什么你还会这样想呢?”关知晏开口。
勇敢直言回答,“我又不是没和警察打过交道,当年你们这些都还没当警察的时候我就在市里混了!你以为我真的有这么笨啊!”
关知晏忍不住有些觉得好笑:
“那你还选择最愚蠢的办法离开市里?”
勇敢啧一声,“要不是有人追我,我才不会选择这种愚蠢的办法离开市区!”
“和你们反正也说不通...”
有人追杀他?难道会是江池吗?
她来不及多想,回过头轻微做了好几个眼神。
队员们面面相觑,但还是得到眼神后很快离开。
现场很快的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勇敢,你看看现场就我们两个人,要不然这样...你挟持我离开市里吧。”关知晏提议。
勇敢很警惕。
他摇头。
关知晏继续说,“你看看我跟那些警察又不一样,而且还是个女生,力量肯定没有你大吧?”
“而且我权力要比在场的人还要大,你带着我跑肯定是没问题。”
计划这个东西必须要先想好对策才行。
而且勇敢这种人肯定是不会相信,所以说要再三强调这些看看,估计可能有用。
只不过关知晏凭借她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是不够的,所以还需要一种巧劲才能将勇敢直接扳倒。
勇敢眉头紧皱地扫视一眼关知晏,“身上有武器吗?”
他已经有了动摇。
关知晏举起自己的手,然后极其快速地在身上游走起来,最后将自己的薄外套直接脱下来扔到了一旁。
“看看,没有吧。”
她笑了笑,随后再次靠近了勇敢。
勇敢很快地再次将自己手上的刀再次举起来,“没有你也先别动,等我再确定一下。”
关知晏听着话站在了原地,整个脖子青筋暴起。
由于是夏天太热,所以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水。
手上伤口还用绷带包扎着,她觉得伤口还有点痒疼。
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开始长伤口,估计还有夏天太热有汗水刺激。
等勇敢慢慢靠近她,她动作还没有更多的幅度变化。
“你别动...”他的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她见勇敢那刀快要逼向她的时候,立马伸出手控制住他的手臂,随后只稍微一用力,使劲地按上他的经脉,勇敢疼得将手上的刀很快落在地面上。
但勇敢反应速度很快,即便是脸上呈现出一阵疼痛,他直接一脚就朝着关知晏的腿上踢了过去。
关知晏很快的将身体一转,想要凭着自己的力气很快的将勇敢翻动,在做了一个假动作后又很快的将腰间的枪拔了出来,对准了勇敢的脑袋。
“枪...你藏哪儿的!”
她脸色变得煞白,一句话也没说。
只觉得手还是有些疼痛。
后面的队员很快冲上来直接围住了勇敢,很快有人从包里很快的掏出银手铐,然后将勇敢的手直接控制住。
关知晏呼出口气,见勇敢直接带走,她站起身子很快的就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只是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就穿上。
这时,车站里人群又开始哄闹起来。
小孙顺着人群走了进来。
他对着关知晏说,“关姐,那售票人员已经送去医院了,这边...”
“这边的情况差不多解决了,我想想能不能先安抚这里的人,然后问问话。”
她顿顿继续说,“勇敢是我们案子里的嫌疑人,我先把他送回去了,然后让老舅...”
她边说边从包里取出手机给周寻打电话,最后将话停在了老舅两个字身上,就听见电话里的周寻很快的开了口:
“事情怎么样了?没事吧?”
关知晏回答:“没什么大事情,今天幸好申请了佩戴枪支,要不然还真制服不了这个勇敢。”
周寻说,“要不是总局那边有事情,我就陪你去。”
“行了,别腻歪了,我没事儿。”
她回话之时正越过售票区,只见那个售票员就将一张身份证递给了关知晏。
身份证上的名字和照片都是勇敢的。
应该不是他着急得想离开衡硕市话,也不会出这档子事。
她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这个勇敢还真可能与江爱的案子有关。
想到这儿,她很快就对售票员表示了“感谢”,说肯定会给她的工作单位送锦旗。
“没事儿,没事儿,要不是我多注意了这些事情的话,还真不可能抓到这个人。”
关知晏笑了笑,然后很快的走到车站门口外,太阳顺着云朵的速度很快隐藏了下去。
她这时才重新拿起手机:
“老周,你去市局到底多久能回来?”
“说不准,不过我猜肯定是和周屿这个案子有关。”周寻似乎是觉得自己提到了不该提的事情,
很快的换了话题继续说,“算了,不提这些事情了,这一天的事情恐怕就要麻烦你和老舅了。”
关知晏笑,“忙倒是也不忙。”
“过几天见面。”
她话音刚落,还没等继续说下去。
周寻就说自己已经到市局,可能暂时接不了电话了。
“好。”
“小心点,过几天见...”
在市局里其实不应该要说小心点,应该说事事都要注意小心点,毕竟有些领导做事情要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麻烦。
周寻又说了句“辛苦”后挂断电话。
...
火车站里吵吵闹闹的,她再次和老舅发了消息,说勇敢已经在路上了,让他去忙着问问。
将信息直接发出去后又把手机放回了外套里,然后很快地在现场开始查能查的事情。
今天火车肯定暂时不能乘坐,站里要歇息几天。
关知晏在这里问了一圈人也没有问到有关勇敢的事情。
直到去问保安的时候,今天的保安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应该是有关于勇敢的。
保安给出答案:勇敢一下出租车就不对劲,而且在进入车站前还抱着一个很大的东西,只不过应该是被扔在了大门口前的花坛里。